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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赤诚小狗 被爱浇灌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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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下笔,乔沉生不动声色地摸上床,迅雷不及掩耳地咬了她一口。
沈生一激灵。
乔沉生已经从背后贴上来,扔开她手下的平板。
沈生被压趴在床面。
“你很重……”
他扣住她的双手。
脸也贴在她耳畔:“你已经一整天没理我了。”
……欲加之罪。
“我下午不还偷亲了你吗?”沈生着重强调“偷亲”俩字。
“那你现在想亲亲我吗?”
“不想。”
“为什么。”
“累。”
“那我给你按按。”
沈生又被咬了一口。
她捂着被咬的地方,回头看他。
他虚坐在她身后,眼尾透着绯色,坦荡地和她对视。
在她的视线下,笑意放肆。
没眼看……
沈生拉下枕头趴在上面,任人揉搓。
乔沉生被她的咸鱼姿态逗笑,手上没停,嘴上还要逗她:“怎么不挣扎一下?”
并不想翻身的咸鱼懒懒道:“浪费体力。”
他的强势,她没想法也懒得改变,并且逐渐习惯。
乔沉生愉悦地笑出声,趴下来。
所以他一直深信,他们从身到心,天生契合。
扣着她的侧脸,反复碾磨那处总能瞬间转变他情绪的朱唇。
……
“等下。”沈生突然想起什么,撇脸躲开他的吻,“何女士打电话来的时候,你怎么说的?”
乔沉生喘着气:“说你还在睡。”
“她什么时候打来的?”
“上午十一点左右。”
沈生:……
希望她亲爱的何女士没有多想。
乔沉生看透她的小心思,笑着去蹭她的唇:“我们都已经订婚了,你以为阿姨会相信我们还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倒也不是……
沈生面红,只是有种被妈妈抓到的尴尬。
很快,她就无法分神再其他。
在哥本哈根的最后一天,两人闲散地逛了逛罗森堡宫。
罗森堡宫是文艺复兴式的建筑,倒也是红墙绿瓦。
里面有条巴洛克风的长厅,别具一格。
除了华丽奢靡的珠宝藏品,罗森堡宫里还有很多中国明清元素。
其中一个房间的墙壁镶板上相对放着瓷人,一边是几尊仕女像,另一边是几尊观音。
瓷人后面有灰度很高的中国风蓝、绿色描金镶板,与瓷像相得益彰。
但在顶部文艺复兴时期壁画的映衬下,有强烈文化风格的对撞。
两人走马观花,以沈生体力不支告终。
拖着酸痛的双腿走到一处有小食铺的广场,沈生瘫在长椅上,再也走不动一点。
乔沉生胡噜胡噜她脑袋,让她乖乖坐着等,他去买吃的。
沈生撑着长椅,放松腿脚。
天气很好,没有很强烈的阳光。
沈生仰着脑袋,闭上眼,感受温和的日光打在皮肤上的感觉。
没一会儿,她感觉自己的下巴被捏住了。
正准备睁眼,唇上猝不及防地被碰了一下。
沈生瞬间后撤,瞪大了眼睛。
还好,是乔沉生。
拍他一下:“你吓到我了。”
他看着也不开心的样子,又追上来啄了她一下:“我以后上哪儿都得把你带着,比较安全。”
“倒也不至于。”沈生继续往后撤。
乔沉生仍是弯着腰,没动,但眼睛向一侧瞟了一下。
有些大声道:“Somebody is focusing on you.”
沈生愣一下,往他瞟的方向看了一眼,挑眉笑出声。
不远处站着个年轻的东方男人,分不清国籍,正看向他们。
沈生收回视线,又瞅瞅眼前的东方美人。
他还抿着唇不开心。
沈生上手捏着他的下颌,靠近。
“But there is only a beauty body in my eyes.”
沈生看得分明,他的眼里闪过了流光和笑意,面上却仍绷着。
也不再在意不远处的男人,只垂眼盯着她的唇。
沈生笑一声,带点无奈,微微仰起头,将柔软的唇瓣含住,安抚。
这是她第一次在公共场所主动和他亲吻。
乔沉生悸动到心慌,几乎感觉不到唇上的触感。
她退开后,他仍失神。
“怎么了?”
眼神与她对视,乔沉生呆楞一会,回神,低笑。
沈生看着他的神情,总觉得他又要开始浪了。
果不其然,他垂眼又贴上她的唇,含糊道:“我是beauty body还是beauty puppy?”
得寸进尺。
沈生冷笑一声:“Naughty puppy.”
乔沉生哼哼唧唧:“昨天还叫sweetie,今天就变naughty。”
……
沈生一把捂住他的嘴:“还是Impudicity更适合你。”
回程的飞机需要近九个小时。
两人脑袋挨脑袋,睡过了全程。
乔沉生会时不时地醒来看看沈生,给她拢好毯子隔绝空调冷气。
沈生是从吃了机上晚餐后开始睡,一直睡到飞机落地都没醒。
乔沉生捏一捏她水肿的脸颊,第无数次钦佩她的睡眠质量。
她却肿着脸迷糊地在他颈间蹭一蹭,软乎乎地说是因为他在身边。
乔沉生瞬间觉得自己连黑眼圈都精神起来了。
落地是国内时间上午十点,两人出机场已经十一点。
乔沉竹安排了车来接,让他们回乔家老宅住几天。
乔沉生自从开始接手事务所,空闲越来越少,回老宅的时间就更少了。
林姨早准备好了午餐。
两人虽然都想先收拾洗漱一下,但更珍惜林姨的心意。
于是都乱着一身,吃得圆了肚子。
沈生在乔家老宅有自己的房间,是他们订婚后就收拾准备好的。
收拾干净自己,沈生还觉得撑着。
于是踱着步子,从玻璃花房逛到院子外茂盛的翠色湘妃竹丛。
今天是工作日,乔家只有林姨和他俩。
诺大的宅子,只有蝉鸣。
天气阴沉压抑,看着要下雨。
沈生不困,想着慢慢走去外婆的麻将馆看看她。
人还没走出几步,脑袋被纸团砸了一下。
沈生回头,见乔沉生站在他房间外的阳台上,手里拿着个弹弓。
他倚在阳台扶手上,先发制人:“嘿!你是哪家的姑娘?是不是迷路了?”
沈生捡起那个纸团,朝他扔去。
自然是扔不了那么远。
她拍拍手上沾的灰:“是呀!我有个失忆的弟弟,人有点傻,我不放心,出来找找他!”
他乐不可支:“别找啦!你看我怎么样?”
沈生笑一下:“不行!”
然后转身向外面走。
“诶!你去哪儿?”
“你刚刚接了我的绣球,可不能一走了之呀!”
“喂!”
“生生!你去哪儿?”
乔沉生没多久就下楼追了上了沈生。
他一身宽松的T恤阔腿裤,头发还湿着。
乔沉生牵起她的手一看,还沾着点灰。
拉着她蹲在不远处的花洒喷头旁,替她洗干净了手。
沈生撩一撩他的长发:“怎么不吹干了?”
“正准备吹,就看见你往外走。”
“然后就拿纸团扔我?”
乔沉生嘿嘿一笑:“只是突然在想,如果我们以其他方式遇见,会是怎样的。”
“如果第一面就拿纸团扔我的话……”沈生设想着那个场景。
“你就不会再搭理我了?”乔沉生好奇试探。
沈生的目光移到他的脸上:“不一定,毕竟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也没想过我们会有这样的缘分。”
“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乔沉生回忆着那个一直在沉睡的圆圆的后脑勺,笑道,“就觉得,好圆,想盘。”
沈生:……
恋圆癖人设不到。
不过,他作为恋圆癖会第一眼就注意到圆圆的她,她作为颜狗也会第一眼就注意到契合她所有审美点的他,他们缘分的第一道门就已经打开了。
他们的三观相似,能良好地接受彼此生活习惯上的差异,能吃到一起,聊到一起,玩到一起。
所以无论故事是怎样开始的,他们似乎都会自然而然地走到一起。
乔沉生捧着她的手,用自己的T恤下摆给她擦干。
“你准备去哪儿?”
“外婆的麻将馆。”
“我骑车载你。”
“太撑了,我想走着消消食。”
“好。”
外婆的身体一如既往。
胡牌收钱的动作非常利索。
乔沉生和沈生给各位阿公阿婆添茶倒水的动作同样利索。
两人嘴里一人一根棒棒糖。
是外婆对面的阿婆硬塞的,说小孩儿都爱吃糖。
乔沉生添着茶,说他俩都订婚了,不小了。
阿婆“啧”一声:“结婚了都还是小孩儿!”
外婆笑眯眯地搭腔:“对!都是小孩儿。”
于是俩小孩儿晃荡着腿,含着棒棒糖坐在麻将馆门口,看黑云压城,电闪雷鸣,瓢泼大雨。
麻将馆里的阿公阿婆都陆陆续续离开。
乔沉生捏一捏沈生的手:“你带手机没?让乔沉竹来接我们?”
沈生吐出棒棒糖:“我没带手机。”
“我也没带。”乔沉生看着她,眨眨眼。
回头,喊一声:“外婆!”
乔沉竹的车停在麻将馆门口时,乔沉生倚在沈生肩上睡得正香。
他撑伞下车,走到乔沉生身后扯了一下乔沉生的头发,然后迅速掠进去找外婆。
沈生:……
俩兄弟只要合在一起,年龄和智商都直接打对折。
乔沉竹护着外婆上车。
乔沉生从店里拿了把伞,护着沈生上车。
乔沉竹驱车回家,看着模糊了挡风玻璃的大雨,对着副驾的乔沉生挑眉:“有我这么一个任劳任怨的哥哥,是你的福气。”
乔沉生嗤笑一声,揉揉被扯痛的头皮:“有你,我是真的服气。
乔沉生进家门的第一件事,就是叼着棒棒糖找季女士告状。
季女士伸手,乔沉生乖乖地低下头给她看自己的脑袋。
没想到季女士直冲他嘴里叼着的棒棒糖而去:“哪儿来的?我也要。”
走在后面的沈生笑出声,说是麻将馆的阿婆给的。
于是季女士把棒棒糖塞回乔沉生嘴里,扒拉开他,去找外婆要糖。
乔沉生转移目标,把脑袋蹭进沈生的手里,要她给揉。
路过的乔沉竹十分没眼看,对着他撅起的屁股踹了一脚,立马跑开。
……
兄弟俩追逐打闹的时候,银环也到了。
她都没多看正闹着的两兄弟一眼,就拉着沈生去花房和季女士、外婆一起,边聊天边浇花。
季女士听着花房外的动静,感叹了一句:“本来以为阿生有感情后会成熟很多。”她回头看着沈生,笑道,“结果还和以前一样。”
外婆呷了口茶:“因为你们都纵着他。”放下茶杯,看向沈生,“你也是。”
沈生低笑:“很难不纵他。”
“是呀。”银环接茬,“他打小就招人疼。同样是调皮,别家孩子回去指定被训,但谁都不会凶他。”
“因为他皮归皮,懂事的时候也是真的懂事。”季女士解释道,“当时他……”
季女士突然打住,看了眼外婆。
外婆倒是没察觉,见她看着自己,还点点头赞同道:“阿生的确懂事。”
沈生和银环对视一眼,彼此心里都明白。
当时乔沉生的舅舅不在了,外婆精神不好,看见他以为看见了他舅舅。
乔沉生二话没说,主动跟季女士和乔先生提出离开京州,去梁州借读高中,看顾外婆。
大家都宠爱他,他也同样赤诚地爱着大家。
宠而不骄,赤子之心。
所以沈生很难不爱他,也很难不纵他。
季女士话锋一转,对沈生说得真诚:“所以看见你们在一起的状态,我们都挺开心的,”
乔沉生是被爱浇灌着长大的。
他能保持和以前一样的心性,说明他在沈生身边,同样被好好地爱着。
众人等乔先生到家后才开始了晚餐。
吃火锅。
火锅底料被重新炒过,另外加了些辛料和番茄,沈生又往里倒了些醪糟。
毛肚和鹅肠脆爽,鸭血鲜嫩不腥。
沈生吃到日思夜想的火锅,嚼着食物开心地晃一晃。
乔沉生看着她笑,学她的样子也晃一晃,被拍一下后又讨好地给人烫菜。
一个多月的外出后回家,旅程里所有的疲惫都一拥而上。
沈生早早地就打了招呼回房间休息。
乔沉生后脚也跟着回了自己房间。
久违的独眠,沈生身体疲惫,大脑却总是闪过一激灵,把她又从昏沉里震醒。
睁开眼睛叹了口气。
看了眼时间。
晚上十点半。
最多再等半小时吧?
沈生闭眼等待。
宅子里一片寂静的时候,沈生听见房门转动的声音。
小心翼翼的脚步声停在床边。
薄被被掀开,乔沉生钻进来,轻轻地搂住沈生,在她颈间蹭了蹭,调整一个舒服的睡姿,长舒一口气。
沈生浅笑,没作声。
翻身搭在他的腰上,埋进他怀里放松了神经。
乔沉生摩挲着她的背,把人往怀里按了按:“怎么没睡着?”
“等着抓贼。”沈生闭眼呢喃。
乔沉生低笑一声,吻吻她发顶:“抓到了,睡吧。”
让她单住一间,是尊重乔家人对她的尊重。
夜深偷溜过来,是没她睡不着的不能自控。
两人没在京州停留几天,又拖着行李飞去了西北与何女士夫妇和沈尘会和。
余羽也来了,还带着她的父母和阿尔布古。
一行人租了三辆车,疾驰在戈壁沙漠中。
乔沉生开了一辆,沈生陪他坐在副驾。
沈尘也要跟着他们。
走到半路,余羽带着阿尔布古也上来了。
满当当一车人。
阿尔布古带着沈尘玩得很开心。
沈生从后视镜里看他俩,像是两个小孩子。
余羽捧着脸看沈生拧开一瓶水,放进一根吸管给正在开车的乔沉生喂水。
“你俩吵过架吗?”
“嗯?”沈生回头看她一眼,目光指向乔沉生,“我和他吗?”
“嗯。”余羽懒怠道,“都没听你说过,你俩有矛盾的时候。”
“怎么可能吵得起来。”乔沉生搭腔,“你俩初中就认识,你和她吵过架吗?”
“没有。”余羽伸手钳住沈生的脸颊,“不过也是,她一副温吞性子,谁也和她吵不起来。”
“即便有不可调和的矛盾,她也不会吵,只会果断结束关系。”余羽补充道,因为她知道沈生是怎样与三观背离的朋友断交的。
“但只要矛盾可调节,她也会主动解决问题。”乔沉生有种莫名的,不想在对沈生的了解上输给任何人的执念。
不过余羽并不在意他突如其来的胜负欲,只想刨根问底自己好奇的事情:“所以你俩有过矛盾?”
“嗯……我前两年不太让他有安全感。”
乔沉生侧头看了看说这话的沈生,又浅笑着回头看路。
“这事我知道,所以你后来主动提了订婚嘛。”余羽拍拍她,“还有其他的吗?”
“其他的?”沈生歪头想想。
“没有了。”乔沉生下结论。
反正在正经事上是没有其他矛盾了。
他们唯一的矛盾点就是她太过独立,而他追求感情上完全的确定性。
不过独立着闪闪发光的沈生同样是他心动的原因之一。
而他对于感情的专一赤诚也是沈生心疼他的原因之一。
所以沈生明白地展现给他,让他知道,她独立与她托付全部的感情给他其实并不矛盾。
随着时间的积累,他也越来越确定了。
“怎么了?你俩……”沈生回头看余羽,瞟了瞟阿尔布古。
阿尔布古忙摆手道:“我没惹娜热生气。”
沈生笑出声,问余羽:“还是和你爸的问题?”
“嗯。”余羽点头:“其实问题还是他想让我去大城市,但他现在不直说了,天天拿我俩的未来说事。”
她偏头看着阿尔布古:“他就成了个大冤种,受气包似的。”
阿尔布古一脸没心没肺地笑:“我没关系的。”
沈尘感受到不一样的氛围,抬头在两人间看来看去。
沈生听着阿尔布古的回应,笑着看了看乔沉生。
一个真小狗,另一个装小狗。
旅程期间,余羽她爸倒没有再提让大家都不愉快的事情。
余羽的妈妈姓林,林女士是位古典美人,思想上非常想得开。
她对于余羽的未来没有一点干预的想法。
但也知道余先生的出发点同样是考虑到余羽更远的未来,因此没有偏帮任何一方。
何女士和林女士聊天的时候,林女士也不太把父女俩的矛盾放在心上:“他最终肯定会由着羽羽去。从小他带女儿更多,爱孩子的父母在孩子面前哪里有赢的。”
傍晚,两家人在夜市里围着一大张桌子吃饭聊天。
八月的天,正热。
外置的大风扇吹来的也还是热风。
沈生给自己和沈尘摇着从夜市里随手买的工艺扇,听大家聊天。
沈尘也不嫌热,凳子和沈生的紧挨着,整个人窝在沈生的怀里玩平板。
西北很干,沈生一杯接一杯的喝水,也端着沈尘的杯子给她,提醒她喝水。
乔沉生也坐得离沈生很近,腿挨着腿,给她打扇,也不耽误嘴上陪大人们聊天。
余先生很喜欢乔沉生,特别是在余羽面前,喜爱之情表现得甚至有点做作。
乔沉生擅长招架。
沈生觉得有点好笑,默默观察余羽和阿尔布古。
余羽面色不好看。
阿尔布古听着余先生夸乔沉生,还非常赞同地点头。
余羽的脸色更不好了。
沈先生倒是挺心疼阿尔布古,引着余先生换了话题。
何女士也喜欢干净单纯得似天山上的清潭般的阿尔布古,对着沈生和乔沉生抬抬下巴:“别让尘尘一直玩平板,你们带她去逛逛。”
沈生秒懂何女士,转头对余羽和阿尔布古招招手:“一起吗?”
林女士挥挥扇子:“去吧。”
醉心于种地游戏的沈·工具人·尘一脸懵地被牵着溜了起来。
阿尔布古很少出远门。
各地都一个模样的商业古镇街对他来说也是新鲜。
左右看看,好奇宝宝似的。
余羽看着他的模样,心情也好了很多,两人一路走一路买。
沈尘挽着沈生,整个人赖在她身上似的,对街边的店铺也提不起兴趣。
沈生左手打扇,也空不出手。
乔沉生只能双手揣兜,跟在姐妹俩后面。
这段时间沈尘日日夜夜都和沈生黏在一起,乔沉生和沈生连牵手的机会也很少。
不过他理解沈尘对沈生的依赖,也乖巧地让出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