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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归田赋》的隐藏彩蛋 多才多艺的 ...

  •   何女士发的红包,乔沉生也非常有礼貌地收下了。
      沈生同样觉得,自己常常因为拥有有眼力见的男朋友而少了很多不必要的纠结和内耗。

      除夕夜跨零点。
      乔沉生掐时掐点打了视频电话给沈生。
      接通,入眼就是以各色璀璨点亮夜空的烟花。
      沈生也在何女士和外婆吃瓜的表情里溜到花园里,给乔沉生看梁州的烟火。
      爆竹声几乎掩盖了一切声音。
      两人都静静地看着两片天空的烟火。
      直到烟火稀疏,沈生切换了前置摄像头,对乔沉生做了四个字的口型,也没管他看没看见,径直挂了电话,回到屋内,陪家人一起又坐了会儿。
      凌晨一点左右,乔沉生的视频又打来了。
      沈生已经回房关了灯,准备睡觉。
      接通电话,将手机随意地放在一边。
      入眼漆黑,乔沉生轻声开口:“你睡了吗?”
      沈生闭着眼,呢喃梦话似的:“准备睡了。”
      “哦……”对面沉默了一会,似乎在犹豫是继续这通电话还是挂掉让她睡觉,但最终还是出声问道,“你刚刚做的口型,我没看清。”
      沈生轻笑一声。
      小狗心里的算盘,她在梁州都听得见。
      不过除夕,不逗他了。
      “我说,我很想你。”
      对面满足地嘤咛一声:“我也很想你了。”
      寂静一会。
      “京州的烟花好看吗?”
      “嗯。”沈生几乎要睡着了。
      “以后每年除夕都在一起看,好吗?”声音低沉轻柔,似诱哄。
      “嗯。”沈生已经沉入梦里,下意识应了一声,也不知到底有没有听清他的话。

      假期短暂,很快就开学。
      年前考古项目的复工日期和开学日期相差不多。
      院里就没让他们再回工地。

      新学期的生活又在学习、参观考察、作业、陪小狗以及被逼着运动中循环往复。
      乔沉生对球类运动都很擅长,这是大□□动会时她才知道的事情。
      她在那之前没见乔沉生和人约过球,以为他的运动习惯就是跑步。
      他说,因为他的球搭子都各奔东西了。
      他指的球搭子是身边从小到大的同龄朋友,大多被送出去读书了,还有的进了军校,比那出国的更难见一面。
      所以,他开始玩一些一个人的运动,比如游泳、攀岩……
      但自从和沈生在一起后,也很少自己单独去了。
      一个人玩多没意思。
      要不带着沈生一起出去,要不和沈生一起宅在家里……
      乔沉生感觉良好。

      不过沈生常感觉乔沉生自从上了大学,身边除了她就没什么亲近的朋友。
      学校之外,乔沉生的交际圈就是事务所。
      但那大多也都是工作关系,谈不上朋友。
      乔沉生倒不以为意:“人生不就是越走,同行人越少吗?我抓住我在意的就够了。”

      不过后来,沈生也想明白了。
      乔木的建筑事务所是业内翘楚,乔沉生就是一个利益和资源的集成体。
      他在学院里,连师生关系都无法纯粹。
      以君子之交的态度来处理同窗情分反而更好。
      毕竟在绝对的利益面前,情分难得坚不可摧。
      有投缘的,很好。没有也不用强求。

      至于沈生,她和同学的关系更像是志同道合的战友。
      同吃同住,同甘共苦,一起挖土,一起顶着烈日在宫殿苑囿里参观学习,一起脑袋挨着脑袋地对着一节节土认文化层,屁股对屁股地分碎陶片,一起激动地挤在一张桌子上围观一片拇指大的玉龙……
      他们有共同的利益:保护文化遗产,让几千年的文明被解析、被了解、被传承、被以新的形式继续发扬;为中华文明多元一体找到更多论据,探寻文明的起源,甚至可以跳出西方对文明的片面定义,而由我们自己来定义文明……
      这是无数前辈们自百年前的田野里就开始携手为之努力,并倾尽一生的。
      作为这份事业传承者的他们,自然也该携手继续努力,无愧于心。

      三月,是乔沉生的十九岁生日。
      他直接把生日宴定在了家里。
      为了让沈生在第一次来他家时,可以没有心理负担。
      乔沉生在国内的几位朋友也会来。
      沈生干脆也请了余羽,正好让她和乔沉生见一见。

      头一天是周六,沈生留宿在公寓。
      生日当天一早,乔沉生就把沈生薅起来,开车带她回家。
      沈生甚至是在车上理顺头发,完成一个淡妆的。
      终于在八点前,赶到了乔家老宅,还来得及吃个早餐。
      外婆、乔爷爷、季女士、乔先生、乔沉竹、银环……都在。
      还有住家的林姨。
      除了林姨,沈生都见过,倒也没有那么拘束。
      众人围着圆桌,满满当当地坐了一桌。
      满桌点心、汤粥,沈生首先被圆桌吸引了注意。
      乔家老宅的圆桌,一看就是年头久,成色好的红木料子,桌面下沿还有雕花鎏金的束腰。
      沈生右手拿起筷子,左手不自觉摩挲了两下。
      “这是民国的老物件,家里以前收的。”乔爷爷慈眉善目,笑呵呵地跟沈生说,“家里还有好些个老物件,你要是感兴趣,吃完饭让阿生带你去看。”
      沈生傻笑道谢。

      乔沉生家里的氛围很好,也没有很多规矩,一家人围坐一桌言笑晏晏地吃完了一顿早餐。
      怕沈生拘谨,也没有拉着她多聊,问问学业,问问在京州的生活,就让乔沉生带沈生去玩了。
      朋友们大都下午才来。
      余羽有马没车,乔家老宅地偏不好找,乔沉生安排了个朋友去接她。
      整个上午的时间就空下来了。
      银环带着乔沉竹去料理她家的草药了。
      乔沉生拉着沈生上楼,去他的房间。

      他的房间是一个小套房,入眼是高质感的木色调,雅致的木艺。
      进门,一边是卫生间,另一边是衣帽间。
      休闲区正中放着一个矮几,地上堆着坐垫和可以躺在上面的大软垫。
      有两面满墙木质玻璃柜,摆满了书、木制模型和乐高。
      落地窗前有一张电脑书桌,还有一张和公寓里一模一样的贵妃椅。
      床在另一头,和休闲区中间隔着一席竹帘和投影幕布。
      沈生很喜欢那一席竹帘。
      湘妃竹的用料,还有墨笔书法的题词。
      是苏轼《定风波》的草书。
      “这是你写的?”
      沈生摸着竹帘,回头问乔沉生。
      乔沉生挑眉:“嗯,怎么样?”
      存心不搭理他的臭屁,沈生慢慢走到贵妃椅边:“这个和公寓里的一样?”
      “一起买的,一张在这,一张在公寓。”
      乔沉生跟在沈生后面转悠。
      “你房间里的玩偶呢?”
      乔沉生的住所都会有玩偶,唯独这里没看着。
      “收起来了。”
      “为什么?”
      “你会过敏。”
      沈生笑着看他:“我又不在这里住。”
      乔沉生一点也不藏着他的深谋远虑:“提前准备。”
      沈生才不搭茬,自己窝进铺了绒垫的贵妃椅里:“你除了草书、行书,还会什么?”
      “小篆、隶书、草书、楷书、行书,挨着学的。“
      乔沉生在贵妃椅边俯身,想把沈生抱起来,自己也挤进贵妃椅里。
      沈生推开他:“我要看隶书的《上林赋》。”
      乔沉生直起腰,收回了手,一脸“你是想废了我”的表情看着她。
      沈生退一步:“《子虚赋》。”
      乔沉生依然不动。
      沈生退两步:“《长门赋》。”
      乔沉生摇头:“我们的关系,写它不好。”
      沈生退三步:“《归田赋》,总行了吧。”
      乔沉生利落转身,拿来笔墨纸砚和国画颜料,在矮几上铺好:“给你画一幅画。”
      沈生侧躺在贵妃椅上看他。

      室外还是深冬的景色,室内温暖。
      他穿着宽松的浅色针织衫和阔腿裤,随意地坐在坐垫上。
      头发束起,有一丝碎发垂下。
      沈生悄悄拿出手机拍下。
      屏幕里的人突然转头,正对上手机镜头:“你来帮……你在拍我?”
      语气不经意间带着得意。
      又转回头:“那你先拍。”
      沈生:真是忍不了一点……
      收起手机,问他:“怎么了?”
      乔沉生又看她:“拍完了?来帮我磨墨吧。”
      沈生摇头:“我想看你磨墨,我红袖添香就好。”
      乔沉生傲娇抬起下颌:“那我画完,你来题字。”
      沈生摇头:“我想看你的隶书。”
      “那你的红袖添香是指?”
      沈生撑起脑袋:“喜欢的人执笔,我在一边作陪,不是红袖添香吗?”
      眼见乔沉生的表情一瞬间没绷住,手撑着身体,把自己的嘴送上去。
      沈生宠幸般的低头给了一个浅吻。
      小狗抿嘴,欢快地坐好,自己扶着砚台开始磨墨。
      对土味情话没有抗拒之力的小狗真是不要太好撩。

      乔沉生用的墨条是描金的桐烟徽墨,墨体很漂亮,磨墨的手指又长又直,指尖又细又红。
      名墨生香。
      桐烟徽墨含檀香、蛇胆、甘草等中药,防蛀防虫能久放。加水研磨开,墨香混着药香。
      砚台是四方的端砚,发墨快,砚体没有多余的雕饰,只有题刻“君子端方”。
      宣纸是四尺半切的大小,以青檀皮为主要用料的生宣润墨性强,好画山水,也好作书法。
      一排善琏湖笔,笔杆主体是黄花梨,头尾拼接着雕有四君子的白玉,三种型号分别用了羊毫、狼毫、紫毫。

      乔沉生下笔很顺很稳。
      沈生听着毛笔和宣纸摩擦的声音,闻着墨香,有点眼皮耷拉。
      等乔沉生停了笔,房间里早只剩下绵长的呼吸。
      乔沉生横扶着笔,看着熟睡的沈生,无语凝噎。
      笑一下算了。

      无奈放下笔,去洗了个手。
      返回落地窗边,把沈生打横抱起来,也不管会不会弄醒她,自己躺进贵妃椅里,让沈生趴在怀里睡。
      乔沉生没有睡意。
      抬手把沈生的发绳解下来,戴到自己手腕上,一下一下抚弄着她的长发。
      感觉她绵软的呼吸喷在自己的颈侧,痒痒的,挠进心里。
      落地窗外是自家的院子,京州的冬天,颜色很单调,院子里只有乔爷爷种的梅花,上面还压着一层薄雪。
      乔沉生把沈生往怀里紧了紧,弄得她一声嘤咛。
      他觉得心里满满当当的,很开心。
      突然对“细水长流”四个字有了实感。
      心绪翻涌,开始对怀里的人捏捏蹭蹭。
      沉落在困意里的人没有多大的反应。
      他干脆把她摆弄成坐在自己腿上的姿势。
      沈生终于有些意识回笼,朦胧看着自己坐着的位置,多少不太明白乔沉生为什么突然激动。
      她撑着他的胸膛,想先拉开安全距离。
      但不比他手快,一手按住她后脑,一手按住她的腰,就昂头亲了过来。
      边亲,边断断续续地问:“我第一次见你……你就在图书馆……趴着睡觉。你怎么……这么能睡?”
      沈生哼哼着,想说什么,但被堵得严严实实,气短得根本说不出话来。
      乔沉生也没想得到答案。
      贵妃椅被他的动作带得摇摇晃晃,沈生老是顺着他的腿往下出溜。
      乔沉生干脆抱着人站起身,挪到床边倒下去,把人按在床上亲。
      沈生的后颈被他用手抬起固定住,只能仰着头任他为所欲为。
      手不自觉揪上他的衣领,却被他顺着小臂抓住手,按在头顶。
      他上半身渐渐松了力,密密实实地压在她身上,压得她更喘不上气。
      实在受不了,挣脱出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
      “你,你让我喘口气!”
      “嗯。”
      然而,吻不会停止,只会转移,从她的掌心到她的颈侧。
      手被重新按回了头顶,吻也从锁骨游移上来重新覆盖了她的气息。
      沈生心下暗叹,他又来了……
      乔沉生平时都很体贴顺从,唯独在身体亲密上强势。
      沈生并不反感。
      毕竟,作为咸鱼,绝不干累活。
      但她是真的跟不上他……

      乔沉生终于肯放过她的时候,沈生又快睡着了。
      乔沉生抹了一把她唇上因自己留下的液体痕迹,有点无奈:“这样困吗?”
      沈生瘫软在床上,有气无力的:“有没有可能,是缺氧。”
      乔沉生被逗笑了,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休息。
      手上还不安分地捏着她手臂玩。
      每次长久的亲吻后,沈生都会变得更软,脸颊泛红。
      乔沉生很喜欢。
      有时候亲狠了,她还会气鼓鼓的,像一只充满气的河豚。
      更喜欢了。
      捏着软软的她,乔沉生低哑着声音开口:“别睡着了,家里十二点午餐。”
      “还早。”
      “快十一点了,不早了。”
      “半个小时。”
      “不可以。”乔沉生清了清嗓子,“画完成了,你不想看看吗?”
      沉默了好一会儿,沈生才鼓足力气般,打了个哈欠,从乔沉生身上爬下来,又伸个懒腰。
      挪到矮几边坐下,看他的画。

      但就这一打眼,沈生困到干涩的眼睛一下子清明了。
      “好家伙,这纸是多少年的!”
      沈生刚刚没近看,只看出是好纸,没想到他随手一画,扯了张有年份的纸出来。
      纸张泛黄柔韧,怎么也比她的年纪大了。
      乔沉生挨着沈生坐下:“不知道,我爸书房有很多,我都是顺他的用。”
      沈生眨眨眼:“你爸知道吗?”
      乔沉生歪头:“谁知道呢?”
      得,还得是亲儿子会坑。
      又粗看纸上的书画,一幅泼墨山水,辅以青金、石绿晕染,山间还点缀了炊烟人家。
      画面右幅留白,隶书的《归田赋》蚕头雁尾、一波三折,很到家的笔法。
      还好。
      整幅书画配得上叔叔辈的宣纸。
      “如何?沈小姐,鄙人的书画还能入眼吗?”
      沈生骄矜地颔首,手指点一点纸面:“勉强入眼,裱起来挂上吧。”
      “稍等。”乔沉生拿起桌上的狼毫递来,“还请小姐落款。”
      沈生抬眉:“你确定?”
      她练过书法,但肯定不如乔沉生。
      乔沉生点头:“或者我带着你写?”
      沈生觑他一眼,按亮手机看看时间,接过笔,舔墨,落笔。
      丁酉年二月十五书于小乔卧室。

      午餐很丰盛,林姨做了些梁州菜色,大概是有被特地叮嘱过。
      午后,乔沉生的朋友们陆续到了。
      乔沉生向沈生一一介绍。
      有以前的同学,陆琏、萧逸。
      有从小玩到大的邻居,钱衡、何展。
      有世交的,袁易、杜谦。
      他们也很久没见,围坐在一堆,天南海北的聊。

      乔沉生和他们在一起的活泼模样,与高中在学校时不一样,与在她面前时的样子也不完全相同。
      新一面的乔沉生。
      沈生觉得很新奇,和银环聊着天,围观他们的谈话。
      好一会儿,余羽才被一个皮肤略黑的高个男生带进来了。
      高个男生是乔沉生的发小,展一念。
      乔沉生一直给沈生备着的椰子就是薅的他家的。
      今天也是他绕去接了余羽一起来的。
      沈生迎上去,挽着余羽,向展一念道谢。
      乔沉生跟在她后面:“没事,他还欠我好些人情呢。”
      展一念冷哼一声,准备开始小学鸡比试。
      乔沉生一把挡掉,转身跟余羽问好。
      余羽潇洒地点点头,做了个自我介绍,顺便把手里的礼物塞过去,说了句生日快乐。

      知道余羽的马术厉害,一群人立马换了新话题。
      余羽向来社牛,很快和众人打成一片,还约了个马赛,叮嘱乔沉生到时候一定得把沈生带去。
      “生生不爱动,你得带着她。”
      又转头把沈生揽进怀里:“正好让我看看你退步了没。”
      乔沉生听着有点惊讶,问沈生:“你会骑马?之前没听你讲过。”
      沈生对着他挑挑眉,没说话。
      倒是余羽得意回应:“我教的。她的射击和箭术也都是我教的。”
      确实。
      自从她俩熟了之后,余羽觉得沈生不爱运动,周末不是在家就是在图书馆,于是常常带她出门去马场骑马,去射击场、射箭场玩。
      所以余羽擅长的技能,沈生多少都会一点。
      乔沉生捉起沈生的手,揉了揉,突然很期待这个圆啾啾、软糯糯的女孩,在马背上英姿飒爽的模样:“你还会什么?”
      沈生还窝在余羽怀里,抽回自己的手,傲娇道:“多的是你不知道的事。”
      余羽揉了一把沈生的脸,一副骄傲的神态:“的确,生生是属盲盒的。”
      乔沉生的手里空了。
      搓搓指尖,看着沈生对余羽主动依赖的姿态,以及余羽对沈生好像无所不知的亲密,心下突然开始长柠檬树。
      又摸过去,把沈生的手攥进手里。
      沈生用余光看看他,没再抽回手,但也没理他,转而仰头和余羽说话。
      倒是展一念在他旁边看得一清二楚。
      撞他一下,嘲讽:“有点出息。”
      乔沉生斜眼鄙视:“单身狗,懂什么。”
      展一念呵呵两声,单臂一把把乔沉生按在沙发椅背上:“咱俩好久没练了?”
      其他男孩听见动静,回头看他们一眼,又转回去各聊各的,习以为常的样子。
      倒是沈生,因为手被乔沉生攥着,于是连带着也被扯了一下。
      乔沉生揉了揉她的手腕,松了手。
      翻身,把展一念反手压在沙发上:“来。”
      于是两人推搡着进了一墙之隔的健身室。
      “嚯!真打!”杜谦瞧着两人真去了,开始兴奋,跟了进去。
      袁易瞧一眼健身室内,转头问沈生:“你不去看看?”
      沈生疑惑:“他俩练什么呀?”
      “散打,他俩从小一起学的。”
      “散打啊。”沈生点点头,表示不感兴趣。
      但余羽感兴趣,抽出被沈生枕着的胳膊,跟进了健身室。
      耳听着健身室里的动静,沈生突然想起一件事。
      “他们会脱衣服吗?”
      袁易被问得一愣,点点头。
      然后就见沈生从沙发上弹起,冲进了健身室。
      其他人见沈生都进去了,也陆续跟了进去。

      还好,沈生进去的时候,乔沉生还没脱完,身上剩了件短袖T恤,展一念也是。
      大概也是顾念着有女孩在。
      沈生放心了,站在余羽身边,靠着墙看场上两人。
      展一念应该有非常自律的健身习惯,肌肉块挺结实的。
      相比之下,乔沉生稍显精瘦。
      不过两人身高相当,所以也看不出绝对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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