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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宿命 ...
月之本元司并不认为自己是个多高明的作者,不然他早在第一本书发表的时候就弯道超车成为著名轻小说家了。
同样,他也并不是什么表演方面的天才,有希子阿姨紧急的演技培训只能起到最基本的作用,而这还是因为投影所带来的便利。
因而,正面应对维斯卡斯这件事,他实际上并没有多少把握。
但是,那群被他和1019“召唤”而来——或者说得更直白点是“抢”过来的灵魂,却意外地帮了他一个大忙。
——他们“承认”了他作为“丽贝卡”的身份。
也因此月之本元司库存几乎清零的人气值得以在短时间二次回升,甚至能够借助这具被魔法仪式具象化后的马甲在这个被灵魂海侵蚀的世界前进。
那他还有什么理由继续躲藏下去呢?
更何况……
他从来都不是孤身一人。
“还记得我们那次玩过的拼字游戏吗?”柯南的声音将元司从思绪中拉回。
男孩的脸庞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认真,身体缩小并未削弱那份洞悉人心的锐利,反而让他有种超越年龄的沉稳。
月之本元司略一思索:
“是……黄道十二宫杀手(Zodiac killer)?”
“没错。”柯南点头,镜片后的眼睛微微反光,“那个凶手智商极高,傲慢自负,留下的Z408和Z340密码破译后全是嘲笑警方的宣言。但至今未解的Z13,开头赫然写着‘my name is’——所有人都认为,那是他隐藏真名的挑衅。”
“即使找到了凶手,但这些年已经足够让他过完幸福的一生。”元司接道。
“的确,这个人大概率已经不在此世了,即便现在破了案也无法将他绳之以法……但是那些努力追寻真相的人,我并不觉得他们的付出是毫无意义的。”
“我认为,‘对真相的探究’,正是人类这一物种的伟大之处。”
“像维斯卡斯这样的人、这样傲慢又极其自负于自身智慧的人,是一定会留下自己的‘挑衅’的。那是他游戏的一部分,是他炫耀智力的勋章,也是他……最大的破绽。”
所以,快想一想,到底在哪里给了提示?
我的潜意识,究竟想要告诉我什么?
……
“相信”和“发现是真的”,两者表现很近……但是天壤之别。
人是越活越能理解得多,然后再看着一样的戏码反复地上演。
维斯卡斯此刻,正沉浸于一种混合着癫狂与温柔的诡异情绪中。
他低语,声音轻柔得像怕惊扰一场美梦:
“原本还以为要费些功夫,没想到……”
——“神”啊,你果然是仁慈的。
即使只是一具空壳。
即使徒有一个外表。
只要拿到这具完好无缺的身体,他总会有办法把她找回来的。
……总有方法。
“看来你已经做好了选择。”维斯卡斯的语气变得宠溺,仿佛在宽容一个任性的孩子,“不过没关系,你看,没事的,哥哥现在能够做到了……”
他的目光扫过严阵以待的众人——因为愤怒而浑身颤抖的家入硝子和奥莉亚,沃尔夫冈护着学生们摆出的防御姿态,胀相血红的咒力在体表沸腾,虎杖悠仁身上散发出的、属于“那个存在”的气息——这一切在维斯卡斯眼中都只是无关紧要的背景噪音。
“只要你还在,想多和他们玩一会儿也没关系。”
话音落下的瞬间,金发少年微微颔首。
原本僵在原地的改造体骤然启动,以违反生物结构的迅猛姿态,扑向距离最近的沃尔夫冈以及被他护在身后的学生们!
几乎同时,胀相的身体剧烈震颤,那股源自血缘诅咒与加茂宪伦罪恶实验的疯狂怨念,因虎杖悠仁出现而短暂的清明,再次被无形的“谣言”之力点燃、放大——
“加茂……宪伦!!!!”
赤红的血泪迸发,狂乱的咒力席卷而出。
混乱。
这正是他想要的。
而维斯卡斯本人,则如闲庭信步,轻松越过混乱的战局,出现在丽贝卡身侧。
他伸出手,动作优雅甚至带着一丝恳切,声音轻柔:
“走吧……”
“——维斯卡斯!你到现在还TM在犯什么浑!!!”
砰!
结结实实的触感。维斯卡斯的脸颊微微偏转,几缕金发从耳侧滑落,遮住了他瞬间睁大的眼睛。
西奥多站在他面前,左臂不自然地垂落,右拳紧握,关节处皮开肉绽——刚才那一击几乎用尽了他这具咒骸躯体能调动的全部力量。
非人在撕扯人性之时最忌讳有旁观者。
但有时候一记饱含情感的左摆拳也是解决问题的好办法。
维斯卡斯愣住了。
不是因为这拳的力道——说实话,这具临时躯体能造成的伤害有限——而是因为……
这个动作本身。
他是真的体面太久了,以至于突然一次的不体面,会如此笨拙。
“我让你们失望到用这种方式来指责我吗?”他摸了摸微红的脸颊,声音依旧平稳,却像是暴风雪前的寂静。
一道凌厉的光芒瞬间穿刺直逼面门,却不偏不倚被举起的大剑格挡住。
“你开始用瞬发魔法了,是因为玩不起了吗?” 西奥多单膝跪地,喘着粗气,尽管嘴角还带着血,笑容却有种放肆的挑衅。
真正战斗的时候,维斯卡斯最喜欢也最擅长使用这种毫无征兆、威力极强的瞬发魔法。
就像暗中窥伺的毒蛇,耐心等待,给出致命一击。
一击命中的敌人,根据即刻失去战力还是直接死亡决定他后续的处理方式。
而有能力规避这一击的,那就需要他“认真”点,改用其他策略了。
而往往一个人最恐惧的招数就是他最信任的招数。
“哈哈,你现在也没多少‘存量’了吧?”西奥多继续说道,他用还能动的右手拇指擦了擦下巴的血,动作随意得仿佛他们只是在酒馆闲聊,“真是的,这种程度的瞬发魔法也太耗费体力了……你的负担也不小,不是吗?”
他说对了。
但对面的金发少年只是轻轻歪了歪头,这个动作在他做来有种天真的残忍:
“是,但你的圣剑不在这个世界。”
“西奥多前辈!您没事吧!”虎杖悠仁焦急的呼喊传来。
西奥多头也没回,笑声却爽朗得不合时宜:
“啊哈哈,真没办法,这个身体有点脆弱,手也被打掉一只了呢!”
复生的、传说中的灵魂。
脆弱至极。
和刚出土的木乃伊见风死一个道理,毕竟是夜蛾正道用手中现成材料赶工出来的咒骸躯体,即使拥有了英灵的灵魂,实际驱动的还是咒力而非魔力。
这就像把一台超级计算机的处理器塞进老式收音机里——灵魂再强大,载体不行也是白搭。
看着仍在做困兽之斗的众人,维斯卡斯顿了顿,声音里第一次透出真实的困惑:
“你相信年轻的灵魂会带来希望,就是指这些无边际的妄想吗?”
他们甚至不明白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
二十八岁。
这是西奥多死亡时的年龄。
距离他成为举世闻名、受万人敬仰的大英雄,也不过区区十年。
人生的前半段,他所拥有的一切需要维斯卡斯费尽心思算计才能得到。
人生的后半段,他们终于都来到了同一条起跑线。
成为饱经风霜、终日在地狱摸爬滚打,数丧至亲,失去一切,连心跳都冰冷的行尸走肉。
这时候,充耳不闻、平静等死或许才是明智的选择。
但他们都是很聪明,甚至很精明的人,关系好的时候可以装着不在意,甚至装着忘记,然而他们的记性都很好。
……好到了令人作呕的地步。
曾经并肩作战的回忆现在变成了彼此相互攻击的证明,好像一切都是水中泡影。
瞧瞧,此刻那张与记忆里别无二致的脸上的神情。
讥讽,刻薄。
它是如此冷眼旁观你的挣扎,践踏你的痛苦,直言你的悔恨——痛苦吗?沉迷吗?爬不出来了吧,为什么会如此后悔呢,难道当初还留有余力吗?
没有吧?
拼尽全力了救不下任何一个人,归根到底就是自己的无能啊。
悲愤什么,痛苦什么,再来一次也会这样的。
……现在,是谁更可悲?
【我们都是命运的囚徒。】
维斯卡斯曾以为自己能玩弄命运于股掌,从一枚银币赌到整个未来。
他赢了无数次,赢得了地位、力量、他人的敬畏甚至恐惧。
但他忘了,在命运的牌桌上,他当然可以一直赢下去——
却连一次也输不起。
唯一一次失败就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此后每一次胜利,都像是在那血淋淋的伤口上撒盐——
如果那一次也赢了就好了。
想要保护同伴的两个人,一个让同伴死在了自己手上,一个对一切都无能为力。
“……你以为只要躲开幸福就不会感到痛苦,”西奥多的笑声打断了他的思绪,那笑声里没有多少欢愉,不知为何却带着一丝悲悯,“但实际上没有幸福才是最大的痛苦,因为你已经体会过幸福的滋味了。”
“是吗?”维斯卡斯轻声道,“世界很大,在同一个时刻,有人是幸福的,就会有人身处不幸之中。这是不讲道理的,人类的力量与命运的礼物相比微不足道;任何否认这一点的人对都对他们所面临的的酷虐和折磨一无所知,而这就是你们盲目的代价。”
爱只是重蹈覆辙吗?
所有的欺骗是真的,所有的残忍是真的,所有的暴行是真的。
但最痛苦的是,所有的爱也是真的。
当你痛苦的时候……我也是一样的痛苦。
你现在,又在想些什么呢?
“咔嚓。”
伴随着最后一声脆响,那柄大剑咒具彻底崩裂。
但直到碎片溅射到地面,尚有一息之力的家入硝子才恍惚意识到,或许那并非咒具崩裂的声响。
维斯卡斯抬起手,不是攻击,而是缓缓捂住了自己的脸。
不,不是“捂住脸”——是有什么东西从他眼窝里生长出来。
枝条蜿蜒,嫩叶舒展,细小的白色花朵在枝条末端绽放,散发出淡淡的光晕和清香。
宛如童话般的意象,如果忽略它正从人体眼眶中钻出这一事实的话。
维斯卡斯的身体开始僵硬,那些枝条不仅向外生长,也向内缠绕,仿佛要将他这具躯壳固定成某种永恒的姿势。
然而,就在这僵化过程中,他竟又笑了起来。
起初是低低的、压抑的轻笑,然后逐渐放大,变成癫狂的大笑: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弟子,居然真的能做到这一步啊……”
“抱歉了诸位,” 笑声戛然而止。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令人不安的平静,尽管那双被枝条占据的眼窝已无法传递任何眼神,“现在我可没时间陪你们继续了。”
虎杖悠仁心中一紧,下意识想要上前,哪怕只是靠近一点,却被西奥多用尽力气的一声暴喝制止:
“别过去!退后!”
晚了。
话音未落,那片从维斯卡斯眼窝中生长出的枝丫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所有试图靠近维斯卡斯和丽贝卡的人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推开,仿佛有一只巨手将他们拽回了数米之外。
“小心!”
一声剧烈的爆炸成了吉野顺平那天最后的回忆。
……
三天后。
东京咒术高专,训练场。
虎杖悠仁的男妈妈,呃,女爸爸,呃……总之,那个名为羂索、脑子上有缝合线的术师,他的反水成功为他们带来了咒胎九相图,以及封印着五条悟的狱门疆。
虽然不久前还刀剑相向,但大敌当前,大家现在都没什么心情去纠结这种小事了。
尤其是想到维斯卡斯反手就把自己的盟友干趴下的那一回首掏给他们的那份震撼和荒谬感,某种程度上冲淡了对羂索的敌意——毕竟,在维斯卡斯面前,好像大家都是受害者。
——最主要可能是这种诡异中透着温馨的事给这群半大孩子cpu干烧了。
“交易而已。”羂索的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比起一个想把一切都煮成汤的疯子,暂时的合作更符合利益。”
于是现在的训练场上呈现出一种奇特的景象:
一是努力消化信息、感叹虎杖悠仁身世之神奇的吉野顺平;
二是表情呆滞、还在反复确认“等等所以虎杖是你生的?你男的女的?活了多久?”的钉崎野蔷薇;
三是被自己老爹以那种方式出场伤到精神恹恹的伏黑惠,他看起来恹恹的,连玉犬蹭他的手都没什么反应;
还有风暴中心本人——正沉迷于和自己突然冒出来的“兄弟们”(胀相、以及被他从领域边缘救出的坏相、血涂残余的咒力核心)交流感情的虎杖悠仁,脸上带着一种纯粹的、找到家人的开心,完全忽略了这认亲场合的诡异和背景的惨烈……
总而言之,当二年级以上的学长们看到目空一切、瘫软在地仿佛身体被掏空的四个一年生,以及那个面带微妙笑容、站在他们旁边的缝合线术师出现在训练场时,差点就要叫出祈本里香配合开高达(不是)把这可疑至极的东西轰出去了。
还是夜蛾校长和乐岩寺校长及时赶到,制止了可能发生的内部冲突。
夜蛾正道走到羂索面前,沉默了几秒,才伸出手:
“东西。”
羂索微笑着从怀中取出一个布包,层层解开后,露出那个布满眼睛的立方体——狱门疆。
那些眼睛还在转动,有的眨动,有的四处张望,有的直勾勾地盯着在场的人。
乐岩寺嘉伸接过狱门疆,老迈的手指抚过其表面,眉头紧锁:
“这就是……”
熊猫凑近,毛茸茸的脸上是罕见的严肃。
狱门疆啊。
光是看着就让人瘆得慌。
一想到这么个东西里塞了个五条悟,心态就更诡异了。
被拼好没多久的西奥多倒是胆子大,他用着最新从这个世界学来的打电话的交流方式,屈指往上敲了敲,甚至还小心翼翼避开了那些灵活的眼睛们:
“摩西摩西?里面有人吗?”
沉默。
那些眼睛齐刷刷地转向他。
然后是——
咔嚓——
一声轻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碎裂声,从狱门疆内部传来。
“唉唉唉——这可不关我事啊!不是我干的!”西奥多举起双手,一副真没招的样子。
久等了各位!颓废马甲堂堂连载!
震惊!是什么让旧日伙伴沉浸式互殴?又是什么让狱门疆“开眼”?
主人只要你看《超!!!骑士团英雄战纪》喵喵酱什么都会做的喵!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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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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