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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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摇身一变，化成老板模样，站在蒸笼前，操着本地口音问景只“吃点什么？”
她转头看见记忆中模糊的脸，有些恍惚，反应过来是過扮的，不禁捂住嘴笑出声来。
“你变得还挺像，法术可以啊。”
“那可不，”過得意地扬起下巴，脸又变回原来的样子“没点本事怎么干掉其他鬼。”
他双手抱胸，脸上笑意不减“唉，你还是头一个这么夸我的。”
中秋的阳光不像夏日般灼热，在冬季温暖之上仿佛又蒙了一层白色薄雾，多几分萧瑟。
景只背对着太阳，单手戳脸，盯着蒸笼里各式包子和贴在墙上的加大加粗红色菜单，思考要吃些什么。
過靠在墙壁上，后背的衣服有些湿，风穿过巷子，鼓进他的衣服，撩起一方衣角。他似乎并不在意秋风如何穿堂而过，懒洋洋看着被阳光笼罩却浑然不觉的景只。
少女原本毫无血色的白皙皮肤似乎染上淡淡的落叶黄，整个人看上去柔和得像是秋日晴天收去的最后一抹余晖。与背后高远、湛蓝的天，琥珀色的树共同勾勒出秋日图景。她还是这么平静，過有些走神。
思考时她无意蹙眉，额前碎发被风轻轻拨动。倏的，抬头与他对视“紫菜卷，两个茶叶蛋，蒸饺和两个叉烧包。”
她又拎两瓶豆浆放到折叠桌上，拉过椅子坐下。
才坐下，過已经将打包好的早餐放在桌面。
“这么快！”景只有些惊讶。嘴上说着，她将塑料吸管戳开，插到一瓶豆浆里，递给对面的過“快尝尝。”
他本想拒绝，按理来说，他作为死神，不应该吃人间的食物，即使这是她的最后二十五小时。但看着那双熟悉的眼睛，鬼使神差地，他接住那瓶豆浆。
不知道是老板提前用热水泡过还是因为豆浆放在蒸笼前，暖意从握住瓶子的手心出发，一点一点蔓延，以至整个手掌都是温热的。
景只将自己的吸管插好，透明吸管内杏色豆浆上升到她的唇边，试探性喝了一口，觉得温度合适后又马上迫不及待吸一大口咽下。一大口豆浆下肚，似乎人都开始暖起来。豆子味不算很浓，白糖的甜从舌尖扩散，淡淡的香气弥漫口腔，明明是秋天早晨再普通不过的一杯豆浆，她却喝得香甜，甚至眼睛眯起，成一条缝。
“你怎么不喝？”景只见对面的過仍手拿豆浆悬在半口，有些疑惑“诶，是神仙不能喝吗？”
她有些抱歉地伸手，准备将他手上的豆浆拿回来，却被他躲开“能喝。”
過将手往里收，低头咬住那根塑料吸管，学着她刚刚的样子饮用。“还不错。”他三两口喝完，将空瓶在景只眼前晃了晃，随后放到椅子边上。
景只没再说些什么，拿一根竹签戳了一个蒸饺塞进嘴里，咀嚼时又着手剥茶叶蛋。
顺着蛋壳裂缝剥皮，白润的蛋白露出，焦糖色的斑驳条纹也跟着显现。紫菜卷和叉烧包上方冒着难以观察到的白雾。
過咬一口嘴里的叉烧包，觉得根本比不上他平日吃的佳肴，甚至他曾经品尝过的人间一些美味也比不上，这么普通的东西怎么她吃得这么高兴？
思来想去，他还是问出口“你还想吃其他东西吗？比如人间卖得很贵的食物，或者……神仙吃的东西。”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