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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尤陵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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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陵从小有一个梦想,长大后做个好警察,抓坏人。但他没想到他的梦想会被他喜欢的,崇拜的人毁掉了。
在他八岁的时候,他很崇拜的表哥因为家庭变故来了他家。在他爸妈的口中殷左优秀,学习成绩好,成熟稳重,又乖巧听话,一直都是他们大人口中的好孩子。
他之所以会崇拜殷左,还是因为他自己瘦弱的体格,和他正好相反的是,殷左的身体很强壮而且比同龄人高大,更符合他心里警察英勇的形象。
“表哥,我好想你啊。”尤陵放学回家后,看到在他家门口站着的殷左,一个熊抱扑了上去。
“嘿,陵陵,你这个熊孩子,别把你表哥撞倒了。”危玉,也就是尤陵的妈妈,好笑的说。
“小姨,陵陵不重的。”殷左看着尤陵笑着说。
尤陵得意的对着他妈妈做了个鬼脸。“嘿,你这臭小子。”危玉被尤陵这样子气笑了。
“哥,你是过来玩的吗?这次要待多久啊?”尤陵从殷左身上下来,拉着他的手往屋里走问道。
“我也不知道。”殷左神情有些失落的说。此时的殷左已经十三岁了,他和尤陵差了五岁。但是他很喜欢尤陵,因为他的性格很跳脱。让他一滩死水的生活也能流动起来。
晚上睡觉的时候尤陵是和殷左一起睡的,因为家里就两个房间,打理好了可以随时睡的,其他房间都是放了杂物。睡到半夜的时候尤陵起床去上厕所,听到他爸妈那房间有说话的声音,他好奇的悄悄走到他爸妈门口去偷听。
“啊竹啊,你说我姐他们夫妻怎么那么狠心呢,两夫妻吵架把孩子丢家里就不管了,这是什么事啊。”危玉的声音里带着忧愁。“我昨天听我姐说他们吵架了,她去别的地方散心去了,我以为他们再不靠谱也会照顾好孩子,结果是把啊左一个人留在家,也没给他钱,也没给他吃的,让他一个人在家饿了一天!!要不是我今天想着去看看他,可能他就真的饿死了。”危玉越说越气,说完还拍了一下床。
“啊玉别生气,别气坏了身体。她们吵架又不是一次两次了,就是可怜了啊左,那么好的孩子摊上这么不靠谱的爸妈。”尤竹拍拍危玉的背安慰着说。
突然危玉手机响了,“我姐发信息过来了,她说想离婚,他们都不想要啊左,这…”
尤陵听到这里惊骇的不敢在听了,他恍惚的回到房间,坐在床上。
“陵陵怎么了?睡不着吗?”殷左眼睛半睁着,神情迷糊的着看着尤陵说。
“不是,刚刚上了个厕所,这就睡了。”尤陵在殷左旁边躺好盖好被单,侧着身看向了殷左,他想他差一点就永远的见不到他表哥了,他表哥那么好,那么优秀,他大姨他们不要,他家要。下定决心的尤陵,想着以后要对表哥更好。
在尤陵睡着后,殷左睁开眼睛看了尤陵一眼,又闭上了眼睡了过去。
一连几天,尤陵为了让殷左开心,一放学他就带着殷左去玩打弹珠,去爬公路边的树,还把他妈妈给的零花钱给殷左买雪糕吃,殷左其实对这些游戏不怎么感兴趣的,但因为尤陵很高兴,便不想扫他的兴,陪着他一起玩。
玩了几天后,殷左也渐渐感觉有趣起来,尤陵的开心总能感染到他。比如去爬树,结果尤陵被鸟拉了一坨屎到头上,尤陵气得哭着回家,在比如去小河沟里抓小鱼,结果抓到一条水蛇,被吓哭后,被殷左背着回了家。
但尤陵就是又怕又爱玩,但很不幸他霉运附体,不管他做什么总会很倒霉的,什么都让他遇上了,比如这次他们去附近,摘别人的果园的果子,没多一会儿,爬上树,另两个小伙伴跑上树顶啥事没有,就尤陵上到树顶发现了一个马蜂窝。
吓得他差点从树上摔下来,虽然后来安全下地了,但脸上被蜜蜂叮了两个大包,几人还因为尤陵的哭声,引来了看果园的大人,被追着跑。
在终于跑掉后,尤陵又累又疼的被殷左背回家了,危玉看着尤陵是又气又好笑,在带着尤陵去看医生回来后,尤陵看到了他舅舅。
“陵陵和哥哥一起去楼上看电视吧。”
尤陵应了一声,然后牵着还在发愣的殷左上了楼。
“二姐,大姐他们在办理了离婚手续后,就拿了这本房产证给我,然后两人就都各自走了,之后根本找不到人了。”
“那啊左呢?他们有说跟着谁吗?”危玉皱眉问。
“他们…都说不要啊左。”
“大姐和姐夫都疯了吗?啊左…啊左是他们的孩子啊,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危玉愤怒的想喊,却顾及着在楼上的殷左便压下声音说。
“哥哥,我们去看电视吧。”尤陵此时和殷左一起,站在楼梯转角处。尤陵忍着脸上的疼痛拉了拉殷左的衣角轻声说。
殷左沉默了一会后,先一步往楼上客厅走去。然后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神情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哥哥。”尤陵坐到殷左身边叫了他一声,但殷左没理他。尤陵为殷左感到难过,他没有家了,尤陵默默的伸手握住了殷左的手陪着他没有在说话。
殷左回过神后,有些无措的抓紧了尤陵的手,然后去拿遥控器去开了电视。
而此时电视放着一部电影,说的是一个小女孩,因为是女孩子她的爸妈都嫌弃她,从来没有给过她爱,长大后她一直跌跌撞撞的去寻找爱,但却一直被背叛。
殷左眼泪控制不住的掉了下来。尤陵一直看着他的,看着他哭了,知道他是想他爸妈了,“哥,别怕他们不要你,我们要你,我们都会永远陪着你的。”尤陵帮殷左擦着眼泪说。
“真的?你会永远陪着我吗?”殷左抓着尤陵的肩膀,语气里透着小心翼翼,好像尤陵是他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尤陵被抓得肩膀有点疼,但想着哥哥正难过着,忙认真回道,“嗯,哥哥我们是一家人,我,爸爸妈妈会一直陪着你的。”
殷左抱着尤陵哭着笑了。危玉上来的时候看到了殷左在哭,便知道殷左肯定也猜到了结果,便忍痛的告诉了殷左,他爸妈的决定。而危政也就是他们的舅舅也上来了。
“啊左,要不要跟着舅舅一起生活?”危政在殷左身前蹲下,摸摸他的头说。
“我能在小姨这吗?我…想跟陵陵在一起。”殷左低着头抓着尤陵的手说。
“啊政,就让啊左在这住下吧,刚好陵陵和他两人也有个伴。”危玉附和着说,之后殷左就留在了尤陵家。
危玉也把二楼的一个房间整理好,想让殷左住进去,但殷左想跟尤陵一起住,危玉想着殷左应该是害怕一个人,所以就随他了。
殷左在这住后,危玉便给他办理了转学手续,之后殷左去上学都会骑着之前他爸买的单车,先送尤陵去学校然后才去他的学校。
放学回家也是殷左去接的尤陵,为此尤陵还跟小伙伴们炫耀不用走路回家。
放学回家后,尤陵都是跟着殷左两人一起写作业,写完作业,尤陵闲不住的时候就带着殷左去玩。
还是之前的那个小河里捞鱼,去河边沙地里找找看有没有小的沙龟,还会在靠近河边的黄泥地里玩泥巴,尤陵玩的不亦乐乎的做了个手枪,对着他的小伙伴玩起了警察抓坏人的游戏。
殷左还好笑的问他以后是要当警察吗?没想到尤陵很认真的说,“是啊,哥哥我以后要当警察抓坏人的。”之后的日子里,尤陵欢乐的跟个二傻子一样。
夏季闷热,尤陵总会在他爸妈不在家的时候,洗完澡他会光着身子跑回房间去穿衣服,殷左第一次看到的时候都惊呆了,之后尤陵死性不改的作死,殷左为此头疼了好一阵。
在一次,尤陵爸爸回家看到这情景后,暴揍了尤陵一顿,之后尤陵就不敢了,尤陵还为此和殷左吐槽了一个月他爸。
在放暑假的时候危玉会带着尤陵和殷左回她的老家,把他们交给他们的舅舅。
尤陵和殷左是很少去他们外婆的家的,因为他们的外公,外婆都不在了他们的舅舅有时候会待在老家,但也只是有时候。
“舅舅~”尤陵看到他舅舅立马跑过去跳到他身上激动喊道。
“你这小子,是要我老命啊!”危政无奈的笑着吐槽道。
“呀,舅舅你不行啊!我才多重你就抱不动拉?”尤陵做思考状担忧的说。
“嘿,你咒我呢,不知道男人不能说不行吗?”危政抱着尤陵一边招呼危玉和殷左跟上,一边跟尤陵说,然后打了他屁股一巴掌。
尤陵被打后立马跳下了地,然后一边跑一边说 ,“谁知道呢~”
危玉在老家待了一天就回去了,临走前跟尤陵说要乖乖听舅舅的话,多跟他表哥玩,别惹他表哥生气…
尤陵听得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等他妈上车后,尤陵就撒了欢的拉着殷左往村里跑,看到危政在后面摇头直笑。
“舅舅,带我们去山上玩吧~”尤陵拉着危政的手臂撒娇道。
“可以,叫一声好舅舅,在亲一个脸颊。”危政抱着手臂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说。
“好舅舅~”尤陵谄媚的叫完拉着危政的手臂踮起脚就亲了他脸颊一口。
尤陵一亲完危政就一脸嫌弃的去擦脸。
尤陵见状,立马拉着危政狂亲他脸。“好了!好了!!我带你们去,别亲了!”
“欧耶,哥我们能去山上玩了。”尤陵开心的蹦起来走到殷左面前拉着他的手说。
殷左看着尤陵忍不住的笑,他想他的傻弟弟怎么能那么快乐呢。
危政洗完脸后,臭着一张脸去准备上山的东西去了。
殷左也紧随其后去厨房煮饭去了,尤陵蹦蹦跳跳的跟在殷左后面,等三人吃完午饭,午休了一阵后,三人就背着背包往村尾的山上走,他们这个村山上最高处是建有一个亭子的,村里的年轻人小孩子都喜欢跑山上的那个亭子玩,就是那座山太高了,也只有年轻人和小孩子喜欢去。
上山到半路的时候,尤陵就累得走不动了,殷左拿出背包里的水给尤陵喝了几口,然后又拿出了尤陵爱吃的零食给他吃。
“不知道是谁上山前信誓旦旦的说,可以一口气跑上山的,现在就不行啦?”危政嘲笑的看着尤陵这个小屁孩说。
“哼!”尤陵无话可说的哼了一声。
“你们在这休息会吧,我先走了。”危政走的时候还拿走了尤陵背的背包,其实里面都是危政的东西,就只有殷左背的是他们两个小屁孩的东西。
“哥,我不想上去了,好累哦~”尤陵趴在坐在他旁边的殷左的背上有气无力的说。
“那哥背你?”殷左转过身扶着尤陵的脑袋放到自己的肩膀上,顺便摸摸他的头发说。
“但是,我挺重的。”尤陵扑闪着黑亮亮的眼睛看着殷左期待的说。
“那哥,背着你走走停停吧。”殷左宠溺的捏了捏尤陵的脸。
“好。”尤陵瞬间笑开了花。
尤陵背着背包,左手拿着水,右手拿着一个竹编的蒲扇,爬上了他哥的背,他哥一边走,他一边摇晃着蒲扇,两人走走停停,夏季炎热,太阳很大,两人到山上的时候都出了一身的汗。
但快到山顶的时候有风,一股清风吹过来,尤陵开心的让殷左放他下来,然后笑着拿着水瓶给他哥喝水。
“哥,喝水,快到了,我自己能走了。”此时的尤陵正背对着太阳,在阳光的称托下,尤陵的脸很白,脸颊有点红,额角,脸颊脖子都有汗,但他的笑容很甜眼睛很明亮,嘴唇的颜色像开在山上的红色山茶花一样艳丽。
“哥,背你上去吧,反正就快到了。”殷左在看着尤陵看呆之后回过了神,接过水喝了一口,抬手帮他擦着眼角的汗说。
“哥,你不累吗?”尤陵低着头,看着坐在石头上的殷左说,然后也抬手去给他抹脸上的汗。
“不累,哥想背你。”殷左笑着说。
“好啊,那哥你背我。”尤陵很开心,蹦跳起来,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惯着他。平常他爸妈都是让他一边去。
殷左休息好了后,背着尤陵慢慢的往山上走,尤陵开心的晃悠着脚,哼着不知名的调调。
两人到山上的那个亭后,看到了拿着画板在画画的危政,尤陵从殷左背后下来,就去亭子内外看了看,这个亭子挺大的,而且旁边还有一个亭子里有个敲得大钟,看起来很老旧了,但是很干净,能看出来有人经常擦拭爱惜。
“哥,快过来,这个钟好大。”尤陵惊叹的对他哥招手到。
等殷左来了后,尤陵又去抱殷左抱着他跳,激动的说,“哥!还好上来了,不然我就错过了这么好的风景了。”
从亭子外的栏杆往下望能看到山下的村子,还有远处的村子,尤陵想如果晚上来看肯定更漂亮。他们住的那个村子还有梯田,大片的梯田在云雾笼罩下,就像从人间登上天堂的天梯似的,非常壮观,美丽得像一幅画。
危政看着尤陵那个小猴子东看看西看看,又把背包丢到他脚边,然后拉着他哥就去亭子最凉快的地方躺着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
危政看得摇头失笑,他把画好的画放板夹架起来,然后时不时的看着尤陵两人对着他们画画。
到下午下山的时候,尤陵背着背包,蹦蹦跳跳的,在前面走,殷左就在后面担心的叫尤陵,尤陵满不在乎的继续作死,结果蹦跳着踩到一个石子,身体向后摔了下去,摔了个屁股墩,两个手心擦破皮还出血了,殷左连忙走过去,尤陵泪眼汪汪的叫,“哥~痛~”
“你啊~”殷左戳了戳尤陵的额头,无奈道。
晚上吃完饭,在院子里乘凉,尤陵吃着他哥给他剥皮的葡萄,举着的两只受伤的上了药的手。他舅舅还是在画画,时不时看看他俩。
“哥我想洗澡。”尤陵委屈巴巴的看着殷左道。
“手受伤了你怎么洗?”殷左嘲笑他说道。
“哥~我要洗澡!今天出了好多汗,不洗澡就馊拉!”尤陵耍脾气道。
“好好好,我帮你洗。”殷左往尤陵嘴里塞了个葡萄妥协的说。
在厨房的大锅那烧好水,拿着塑料桶装着,带到另一边的厕所里,里面有个比较大的木桶,殷左,把木桶用温水洗干净,就往里倒热水,又装了一桶冷水,来来回回把木桶的水罐了大半,然后就去找换洗衣服,顺便叫尤陵去厕所。
殷左把干净的衣服,放到离得远点的凳子上。开始脱起了衣服,等衣服脱完,看到尤陵小心翼翼的脱着衣服,结果都没成功,殷左上前去三下五除二就给他扒光了。
“把手举起来,哥给你洗洗。”殷左说着就去拿木水瓢舀水,就往尤陵身上泼洗洗刷刷。
想着他又去拿了一条洗澡巾给尤陵搓,搓的差不多后,就给尤陵洗了个头,洗完头,挤了些沐浴露,涂抹在尤陵身上 ,抹到尤陵的胳肢窝的时候,尤陵控制不住的一边抖一边笑,“哥~好痒~”
殷左也忍不住的笑,小孩手感怪好咧。
“哥哥,好玩吗?”尤陵眼神疑惑的问。
殷左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移开了手,就去洗他的屁股蛋子,殷左意外的感觉小孩和泥鳅一样滑不溜滑不溜的,在控制住自己的手后迅速给尤陵搓洗了大腿,然后让尤陵坐在小凳子上,之后半跪着开始认真的给尤陵洗脚丫子。洗完后殷左给他全身冲洗了一遍,就让他去木桶里泡着去了。
“哥,听舅舅说,这个木桶还是外公在世时做的,用了好久了。”尤陵看着他哥洗完头发,又洗身子,他无聊的趴在桶边缘说。
“嗯,这个水瓢子也是。”殷左摸着自己的‘东西’心不在焉的说。
晚上睡觉的时候,因为热两人都只穿了一条小短裤,在屋里吹着风扇,但还是很热,殷左拿着蒲扇侧着身子给尤陵扇风。
在尤陵快睡着的时候,殷左突然凑到他耳边说,“陵陵,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尤陵迷迷糊糊的眼睛都没睁开,手摸索到殷左就抱过去轻声说,“哥哥,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别怕。”说着彻底睡过去了。
殷左回抱住尤陵的身子闭上了眼,他其实还是很害怕,他爸妈不要他了,他怕尤陵也不要他了,他听到尤陵的话后,殷左心安了。
等尤陵的手好了后,他就拉着他哥跟着他舅舅一起去了最近的河边玩,尤陵只穿着一条小短裤就欢快的,往河里走,殷左就在岸边看着,而他舅舅在抓螃蟹,和虾。
正玩得开心的尤陵,突然感觉屁股一痛,他瞬间惊的一边哭,一边往岸上跑,还叫到,“哥!哥!有东西咬我~”在尤陵上岸后,殷左担心的跑过去,顺着尤陵说被咬的地方一看,是只手心那么大的螃蟹,瞬间让殷左哭笑不得。
此时危政也听到声响就跑过来看,结果看到尤陵是被螃蟹咬了,笑得他肚子都痛了。
晚上的时候殷左把那只咬了尤陵的螃蟹给煮了,看着熟了的螃蟹尤陵得到了复仇的快感,恨恨的把它吃了。嘴里还碎碎念道,“让你咬你爷爷,遭报应了吧。”
殷左就在一旁看着尤陵宠溺的笑,而危政在一旁吃着自己的抓的螃蟹,在憋笑。
晚上吃完饭后,尤陵就到院前的一颗芒果树观望着,殷左看到后走过去问,“看什么呢?”
“哥,你看那边那个芒果是不是熟了?”尤陵拉着殷左的胳膊,左手指着芒果树那比较高的那有一个芒果是熟了。
“你想吃?”殷左看着尤陵问。
“嗯嗯。”尤陵笑得开心的点头。
殷左立马就去爬树,按照尤陵的指示,摘到了那个熟透的芒果,等成功从树上下去后,殷左拿着芒果去厨房洗去了,尤陵乐颠颠的跟在后面。
殷左把芒果的皮剥了一半后,就放到了尤陵的手上看着他吃。
尤陵吃了一口,很甜,而且芒果的香味很香。尤陵满足的眯起眼,“哥你也吃!好甜。”
殷左看了看被咬了一口的芒果,又看尤陵眼睛期待的看着他。笑着顺着尤陵咬的那个口咬了下去。“嗯,很甜。”甜到了心里,殷左想。
两人在厨房里你一口,我一口的吃完了这个芒果。晚上睡觉的时候,尤陵趴着躺床上脸侧着问他哥,“哥,我们明天晚上能去山上的亭子里睡吗?”
“你想去?”殷左侧着身子,左手拿着蒲扇扇风。
“嗯,过几天,我们的假期就要结束了,我想在去一次。”
“好,我明天问问舅舅,我们能不能去。”殷左抬起右手给尤陵额前掉落的头发,撩开,“陵陵,你的头发长了,我们回去后,去剪个头发吧。”
“嗯。”尤陵快睡着了,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
殷左看尤陵彻底睡熟了,轻轻的把头靠过去,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睡觉前,殷左拉过尤陵的手握住,才安心的闭上眼。
殷左第二天早上问了危政,可不可以去山上过夜。
“可以啊,我之前也去山上睡过,那里下午可以看到日落,早上可以看到日出。”危政摆弄着他的画板说。
“昨天听你表婶说她家的儿子,今天好像也会去山上过夜来着,你要去就顺便找他们一起,有伴。”
下午殷左准备好水,零食和简约的折叠蚊帐,和驱蚊水就带着尤陵去找他表婶家,说是表婶,但其实也不是很亲,只是一个村的,多多少少都有点关系。
出发的时候是四个人,殷左和尤陵,还有另外两兄弟,名叫余一鸣,余一槐,一鸣是哥哥,一槐是弟弟,尤陵在走累了后,殷左就背着他慢慢的走,余一槐看起来胆子很小,总是拉着他哥哥的衣服,还躲在他身后,从见面开始殷左都没见他说过话。
而他一鸣也不是话多的人,一路上就只有,尤陵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等终于上到山顶,走到亭子里后,尤陵就铺帐篷,拿水拿吃的给他哥,然后还招呼那兄弟两一起吃。
下午太阳快下山的时候,尤陵特别开心的拉着殷左嚷嚷,“哥,哥,好漂亮。”
“嗯。”殷左就看着他笑,等尤陵的激动心情过去后,他乖乖的靠着他哥坐着看着天空中橘红色的太阳慢慢的下落,这一刻很温馨,宁静。亭子里的两对人都互相紧挨着。
晚上睡觉的时候殷左邀请余一鸣两兄弟一起在蚊帐里睡,毕竟晚上山上是很多蚊子的,但兄弟两只带了一张大草席,而殷左带的他舅舅买的蚊帐挺大的,但因为怕拿多东西,不好背尤陵所以就只带了蚊帐,和吃的喝的。
余一鸣看着自家弟弟累得有些苍白的脸,懵懂的眼神,同意了。几人把草席放到蚊帐里,四个人一起躺了进去,有点挤但是还是能睡。
殷左半夜醒来的时候,听到了说话的声音,是余一鸣兄弟两在说话。
“哥,这个假期过后你要跟我走吗?” 余一槐小声的问。
“嗯,哥跟你走,你要继续读书,我会去打工挣钱供你读书。”余一鸣抱紧余一槐,下巴蹭着他的头发。
“那婶婶能同意吗?”余一槐语气有着不确定。
“我会跟她说,反正她也挺烦我在家的,他的亲儿子快要结婚了,我想她会同意我走的。”
“别想了宝贝,哥会一直陪着你的。”余一鸣说着亲了亲余一槐的唇,接着殷左就听到了接吻的水声和喘息声,虽然声音只持续了一会。
但也够殷左震惊的了,他记得舅舅跟他说过的,余一鸣和余一槐是亲兄弟来的,只是他们的父母在他们很小的时候双双去逝了,之后余一鸣被他的那个婶婶收养,而余一槐被村里的一个叔婆收养了。
他的那个婶婶是因为没有孩子才收养的余一鸣,后来她也生了一个自己的孩子。
现在是他们两兄弟在一起了。殷左感觉有些不可思议,虽然男男可以结婚了,但是没见到过有亲兄弟在一起的。
震惊过后殷左还是抵不住困意抱紧尤陵睡了过去。
早晨天刚亮的时候,那太阳缓缓升起,光亮让殷左醒来了,看到太阳已经慢慢出来了,赶忙摇醒尤陵,而余一鸣也醒了,接着也去叫余一槐。
几人静静的看着缓缓升起的太阳,从微微泛白到泛红、红黄、泛黄,跟日落是有些不同的,但是一样的美。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殷左在尤家待了三年了,此时的殷左十六岁了,上高一了,而尤陵十一岁了。这一年危玉怀孕了。
尤陵有了个妹妹,而殷左在一天早上起来梦遗了,他在梦里看到了尤陵,尤陵青涩的面容和身体,在他身下红着眼,喊他哥哥。
在早上慌乱的起来后,殷左看着睡在身旁的尤陵,他不由得想到了在梦里,尤陵让他神魂颠倒的样子。
殷左不由自主的,凑前去对着尤陵的唇亲了过去。
“哥,别…嗯哼…”尤陵拉过殷左摸自己大腿的手。又推开殷左亲吻他的耳朵。
殷左看着尤陵的抗拒,更是得寸进尺的去撩尤陵的衣服,摸他的腰,还抓住了尤陵的两只手。
“呃…哥!我要写作业,你别搞我了啦!”
“哥哥就摸一会,等会就不摸了好不好?”殷左闭眼闻着尤陵身上的味道轻声说。
尤陵挣扎不开,也只能妥协了。
好不容易写完作业的尤陵,立马跑出房间,去了客厅找尤婷婷,逗尤婷婷玩,而殷左也跟了过来,就一直盯着尤陵看。
尤陵被殷左看得受不了了,就跑出门去找伙伴玩去了,晚上尤陵玩得开心的回了家,第二天早上赖了个床,下午的时候又去找他的伙伴玩去了,但那些伙伴看到他后,都脸色大变的说不跟他玩,然后就跑了。
尤陵感觉莫名其妙,等第二天星期一上学后,被一个伙伴告知,是被他哥哥威胁了,说不准跟他玩,不然就要挨打。
尤陵很生气的回家质问殷左,而殷左却是可怜兮兮的说,“陵陵,哥哥没有朋友玩,你真的要丢下哥哥吗?
尤陵看到殷左这样又想到了他的大姨和姨夫,便无奈的妥协了,但也只是在殷左看不到的时候找伙伴玩。
上初中后,殷左还是会要求尤陵写作业的时候坐他腿上,尤其是冬季的时候,殷左说这样不冷,他怕冷。
“哥能不…坐…腿上吗?”尤陵在书桌台前眼神闪烁的看着他哥说。
“为什么陵陵,坐哥腿上不冷不好吗?还是你讨厌跟哥哥亲近。”说着殷左眼神委屈的看着尤陵。
“不是的!”尤陵忙解释道,“就是…我都那么大了,我…”然后他卡壳了不知道该怎么说。
“不是就好,哥喜欢跟你亲近。”殷左拉过尤陵的手让他坐到自己的腿上,左手揽住他的腰手指放到他的肚子上,右手去翻书,拿笔,拿本子写作业。
在做完功课后,殷左收拾好东西,然后开始抚摸尤陵的腰间,他撩开尤陵的衣服,手伸了进去,从腰间开始摸,本来在专心快速写作业的尤陵,被摸的捏紧了手中的笔,然后想着快点写完就好了。
就继续专心写,尽量忽略那只手。殷左左手抹着手下滑腻的皮肤,右手抹着他的脖子,鼻子靠近他的脖子呼吸着吸气,他很喜欢尤陵身上的味道,是山茶花的花香味。闻了一会后殷左就上嘴啃尤陵的脖子。“不…哥…别…”尤陵不自在的抖了抖然后往前退想躲开。
“陵陵别躲我,哥哥喜欢你,就亲亲好不好。”殷左说着强硬拉着他的手不让他动,又摩挲起来,尤陵穿的裤子虽然厚,但是尤陵还是感觉大腿像被火烧一样难受。
每次睡觉的时候尤陵都在想,他们这样很奇怪,他感觉心里不舒服,他不想殷左这样碰他,但是他又不能直说他怕殷左生气,也怕他难过。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天又一天,在冬季快要结束的时候,尤陵和殷左一起洗澡时,殷左就在尤陵好好的涂抹着沐浴露搓洗身体时,殷左突然从他身后贴着他的身体抱着他,抚摸着他。
“哥!你干嘛!!。”尤陵吓得立马拉开殷左的手激动的看向他说。
“陵陵,哥想摸你,不行吗?”殷左又委屈巴巴的说。
“我…”
“陵陵,帮我抹一下好不好。”殷左摸着身下的东西语气有些急促的对尤陵说。
尤陵看了一眼就撇开了眼,没回答。随着殷左长大,发育起来,在去年的时候殷左有跟他说过很难受,祈求他帮他抹,尤陵不想殷左难受所以帮他抹了,之后殷左总会时不时的让他抹。
每次帮他抹完,尤陵就感觉自己的心口不舒服,他不喜欢帮别人做这样的事,他说不出来是因为什么,反正就是不喜欢。
“陵陵,我难受。”殷左带着哭腔的语气诉说着,走上前去拉尤陵的手,摇晃着。
尤陵无奈的妥协了,殷左开心的坐在浴室的矮凳子上,有时候殷左会恍惚,这样是否有为人伦,但在爱意的浸泡下,让他迷失了理智,也可能是他不愿意去面对罢了。
为此,殷左很沮丧又苦恼,但是还是不放弃的,去抹尤陵的脸,和脖子。他很喜欢抹尤陵的喉结,每次吞咽的时候,那喉结上下滑动着很性感。殷左快要完的时候去亲吻了尤陵的脸颊,在亲第二下的时候被尤陵躲开了,结束后,尤陵就抽身离开了。他匆匆洗完澡就出去了,剩下殷左还在回味着看着尤陵离开的背影。
出了浴室后,尤陵的头发都没来得及吹干,就去了厨房拿着洗洁精死命搓手。直到手指的皮肤都洗皱了才停手。
经过这件事后,尤陵特意提出不想跟殷左在一起洗澡了。
殷左也没阻止,只是尤陵想分房间睡的时候殷佐却不肯,即使尤陵跟危玉说了,殷左就摆出一副被伤害,被打击的神态,危玉就说,给他们换一张大点的床还一起睡。
尤陵很不情愿但是没有办法找到其他的理由去拒绝。为此尤陵开始了躲着殷左,好在殷左高三了,每天都有做不完的作业,到是没时间总去找尤陵,也没时间去接他了,为此尤陵乐的自在。
尤陵就每天放学就去同学家做作业,玩游戏,或去网吧待着,跟危玉说的借口都是有好多知识要补补,危玉也就允许了。
解放了的尤陵很开心每天都很晚才回家,回到家吃了饭,洗了澡就睡,而殷左因为功课很多,两人的时间是错开的。
尤陵今天也是照常回家,吃饭,洗澡,睡觉。而殷左却一反常态的没有在看书,做题,而是紧盯着尤陵,在尤陵浑然不知的躺床上快睡着的时候,殷左扒了他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