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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尤陵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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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干嘛?干嘛脱我裤子!!”尤陵一瞬间惊醒的挣扎着身体问。
“陵陵最近总躲着我,对吗?”殷左阴沉着脸,笑得很恐怖的把尤陵的两只手举高,然后用他自己的皮带绑着。
“没…没有啊,我就去同学家学习了。”尤陵有些心虚的不敢看他。
顾着心虚,想怎么回答的尤陵没看到殷左,把衣服裤子都脱了。
“陵陵,我难受,你帮帮我好不好。”殷佐说着把尤陵翻了个身……
“哥,哥!我帮你!但是你先解开我的手啊!!”尤陵不知道殷左要干什么,但他的行为让尤陵感到害怕。
“陵陵就这样子也行的。”殷左轻笑着说。
尤陵想大声喊,却被殷左捂住了嘴。在结束后,殷左把哭得不成样的尤陵翻了过来,去亲他的嘴。
反应过来的尤陵恶心的想吐,他拼命挣扎,却挣扎不开被殷左牢牢的按着。尤陵绝望的想他不能在自欺欺人的说,殷左只是因为对弟弟的喜欢,才和他这样亲近的了,殷左明明是把他当成了,发泄对象。
“你为什么要这样…我是你弟弟啊…你这样是不对的…”尤陵在嘴被放开后哭着道。
“陵陵,哥很爱你,陵陵你不是也爱我吗?你说过的,你忘了吗?”殷左轻吻着尤陵的脖子缓缓的说。
“我不爱你,我甚至感觉这样很恶…”话没说完尤陵的嘴被捂住了。
“陵陵你说过的,你会永远陪着我的。你说过的,你不可以食言的。”
尤陵被殷左疯狂的眼神吓到了,他傻傻的说不出话了。
第二天尤陵起床的时候殷左已经不在了,他去厕所刷牙,看了一眼自己红肿的眼睛,还有有些红肿的手腕。
尤陵又难受的哭了起来,他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子,他明明只是把殷左当成哥哥的,为什么殷左会认为他也爱他。
在整理好情绪后,尤陵躲着他爸妈没出去,等她妈带着尤婷婷出门了,他才出门去拿冰敷眼睛。
还好今天他放假,所以在家待了一天,他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殷左到底喜欢他什么。而且他们还是有血缘羁绊的兄弟,这是□□啊!
在下午趁殷左还没回来,他先洗了澡,然后吃了点东西,就把他房间的枕头和被子,拿到了尤婷婷的房间,放在衣橱柜里,等晚上尤婷婷睡觉的时候他在进来。然后明天在去跟他妈说这件事。
晚上殷左回来的时候,尤陵在一楼客厅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看着电视。
殷左走到尤陵的身边坐下,抬手去搂他的腰,“陵陵还在生气吗?”
“你放开,我妈还在呢。”尤陵有些咬牙切齿的瞪着他说。
“陵陵,哥喜欢你,哥爱你。”说着殷左就想对着尤陵的唇亲下去。
“你神经病啊!”尤陵生气的不管不顾的骂出声。然后就跑楼上去了。
“阿左怎么了,你们吵架了吗?”危玉从厨房走出来问道。
“小姨,陵陵讨厌我了,他不喜欢我总粘着他,他说我很烦。”殷左说着眼泪掉了下来。
“阿左,别哭,我明天帮你说说他。”危玉无措的安慰殷左道。
“小姨,你别说他了,不然他更烦我了。我会跟他好好说的。”说着殷左擦了擦眼泪。
尤陵生气的跑上楼,径直的走到尤婷婷的房间,他轻手轻脚的走到衣柜前把薄被子铺在地毯上,然后放好枕头,睡觉前他还去看了一眼尤婷婷,看她睡得好好的,尤陵便放心的去睡了。
在睡到半夜的时候,尤陵感觉有人在摸他的胸口,他以为在做梦,睁开眼,他看到了殷左在他的身上,他吓得立马清醒了。
“你…唔…你干嘛。”尤陵说着话被殷左捂住了嘴。
“陵陵,别说话那么大声哦,等会就把婷婷吵醒了。”殷左好笑的亲吻着尤陵的额头。
尤陵看着天花板,他不再挣扎,连哭都不出声了,只是默默的流眼泪,殷左看着尤陵的样子,笑着抚摸他的眼睛。
尤陵感觉他的灵魂在被分割,精神和躯体在被凌迟,他的眼睛失焦的看着前方,他怕他控制不住哭出声,便用手捂紧了自己的嘴巴。
他想做的,只除了没有真正的进入尤陵外,其他都做了,他用力抱紧尤陵颤抖的身体,趴在他的背上轻声说:
“陵陵,别拒绝我,不然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
殷左说完话后,给尤陵擦了擦身上,又披上一件衣服,捡起丢到一边的内裤后,殷左抱着他轻声的出了房门,回了他们的房间。把尤陵放到床上后,殷左亲了一口尤陵的唇,随意的,套上了新的内裤,就往尤婷婷的房间去了。
尤陵在殷左走出房门后,他就立马跑到房间的厕所去,对着马桶干呕着,呕得撕心裂肺。
在殷左回来之前,尤陵快速的整理好心情,用毛巾擦了脸和脖子,然后出了厕所去衣柜那找了一套干净的睡衣裤和内裤,换上后,就躺床上去睡了。
殷左从尤婷婷的房间里,拿回了尤陵放那的枕头和被子,还有两人的裤子内裤,和尤陵的衣服。
殷左在房间里穿好衣服裤子,就把两人弄脏的衣服,拿到外面的浴室那,去洗了。
等殷左回来的时候,尤陵没睡着他在假装自己睡着了。殷左躺到床上,轻轻的抱着尤陵的身体把手放在他的肚子上,抚摸着呢喃道,“陵陵,哥好喜欢你,哥好爱你,哥离不开你。”
第二天尤陵照常去上学了,距离考试那天已经没剩几天了,他有些精神恍惚,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下午回家后,尤陵看到在看书的妈妈,他走前去,叫住了她。
“妈,我…想跟你说说表哥的事情。”尤陵看着他妈妈的眼睛紧张的说。
“你们是不是闹矛盾啦?阿左跟我说,他最近太粘着你了,你觉得他很烦对吗?”危玉有些无奈的说。
“妈…我…我…”尤陵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难道说他表哥猥亵他,还强迫他吗?妈妈会信吗?
“陵陵,你别这样对你表哥,因为他爸妈的问题,他本来就挺敏感的,他粘着你,可能因为害怕我们不喜欢他,而且你们相处的时间是最多的,听妈的话和他好好的好吗?”
“好,我知道了妈妈。”尤陵苦笑的把心里的话咽了下去。
之后不管殷左在怎么摆弄尤陵,他都没在反抗过,殷左为此很开心以为尤陵是在慢慢的接受他了。升高中的时候,尤陵特意考了个比较远的高中,就是为了远离殷左。为了不和殷左见面他甚至放假都不怎么回家了。
但是让尤陵没想到的是,殷左放假的时候特意到他学校去找他了。在学校宿舍里,尤陵跟同寝室的室友,很勉强的解释殷左是自己的表哥。在来宿舍里后,殷左也总是对尤陵动手动脚,尤陵怕舍友看到什么,便答应殷左星期六日回家。
而殷左也在每个星期的,星期五准时去接尤陵回家。每次看到殷左满是笑容的在学校门口接他的时候,他也会想到他小学的时候表哥去接他,他是很开心。
但在靠近殷左后,殷左拉着他去没人的地方,对他亲吻抚摸的时候他又清醒了,这个人不是他表哥,他是个恶魔。之后的生活对尤陵来说很难熬,他感觉他已经不能算是个人了,他感觉他就像个共殷左玩弄的玩具。
尤陵心理出现了问题,他自己感觉出来了,但他没有想去看医生,他知道源头不解决去看医生也是没用的。
这天星期三,尤陵的洗发水没了,他想去校外买一瓶,顺便午餐去吃个面,他最近心情好很多了,殷左最近很忙已经好几个星期没来找他回家了。
尤陵迈着欢快的步伐经过食堂,往外走时,被一个长头发的女孩子叫住了,她想跟尤陵借饭卡。
这个女孩子是尤陵的同班同学,性格很开朗尤陵很喜欢她的性格,他以前也是这样子的,尤陵笑呵呵的借给她了。
但尤陵没想到的是,殷左就在校门口,刚好看到尤陵一脸笑意的,跟一个女孩子说话,那笑让殷左感觉很刺眼,在他的记忆里,他有好久没有看到过尤陵这么笑过了。
尤陵好心情的出了校门,去小超市买了一瓶洗发水,正准备去附近小吃街的面馆里,就被人拉住了手。
“你怎么过来了。啊…痛,你要带我去哪?”尤陵被殷左拉着手腕,拖着走。
殷左带着尤陵去了他刚刚开的酒店房间。一进房间,门被关上,殷左抱起尤陵往床上走去。
“你干嘛,发什么疯!”尤陵被殷左丢在床上,他头晕眼花的骂道。
接着尤陵感觉衣服被殷左暴力的扯开了。“你要干嘛,我下午还有课,你别乱来!殷左!殷左…唔…”尤陵嘴被堵住了,他害怕的恶梦成真了!
“哥…哥…别这样,求你了…别这样对我…”尤陵极度恐惧,颤抖着声音说。
殷左充耳不闻,他被愤怒灼烧,几乎被嫉妒冲昏了头脑,他无法接受他的陵陵对着别人笑得那么开心,简直刺痛他的心 。
“殷左!我恨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尤陵哭得泣不成声。
“陵陵,我爱你,别恨我,我爱你,陵陵。”殷左,轻吻着尤陵眼角落下的,每一滴泪珠,不停的呢喃。
尤陵看着窗外的太阳,慢慢的下山了,天空唯一的光亮也不见了,被黑夜代替,他眼里的光也暗淡了下去。
殷左看着尤陵一直哭的样子,他也是心疼的,但他更害怕,失去尤陵。
在结束的时候,尤陵的身上都是青紫的痕迹。
比起身体的凄惨,尤陵的眼神是空洞的让人心疼。
那天事情过后,尤陵变得神经兮兮的,在学校里也害怕跟别人的触碰,洗澡时总会把自己的皮肤擦破皮,他感觉自己很脏,怎么都洗不干净。
他每个假期还是会回家,每次回家的时候看到妹妹的那张笑脸,他就坚持着让自己好好的。
殷左总是在晚上的时候,时不时压着尤陵做一次,尤陵也会反抗跟他打架,但是打不过他。
被压制着,被蹂躏,被撕碎自尊,无尽的精神凌迟,每当这个时候,他就感觉他自己死了一次又一次。
又是一个星期六,尤陵在床上的角落缩成一团,脸上的神情如惊弓之鸟一样。他捂着耳朵,闭着眼睛身体颤抖着,好像有什么洪水猛兽要破门而出似的。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尤陵一边控制不住的全身在抖,眼泪也控制不住的流。
“陸陵..”殷左解开衣服爬上床,叫着尤陵的名字。
“你别过来!别过来!"尤陵摇晃着头,和身体想躲开殷左的手。
殷左却一把,把他抱住,然后左手抓着他的手,右手捏着尤陵的睑颊亲了上去。
尤陵哭的更厉害了,他拼命的挣扎,但就是挣扎不开,嘴唇被啃咬着,口腔被侵占着,舌头被搅动着,他的呼吸变得困难起来,渐渐的他放软了身体。
殷左顺着抱着他,把他放倒在床上,在尤陵眼神没有焦距的时候,殷左已经拿出特质的情趣手铐,铐住了他的手。
开始抚摸着尤陵的脖子,看着对方眼眸里的绝望,他有些心疼,但还是继续着,这是他的挚爱,也只能属于他。
“唔..不.不要..尤陵身体挣扎着反抗着,他讨厌躯体,习惯后的反应。
"陵陵,我想让你感觉到我的爱。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接受我……"殷左满是爱意的看着对方。
尤陵不愿意,他此刻情绪,很羞耻,又厌恶,这哪里是喜欢,简直就是侮辱 。
“嗯….陵陵..凌陵..."殷左眼神迷离的亲吻着尤陵的唇。
第二天起来后,尤陵感觉躯体被车碾过,他在也受不了了,托着疲惫的身体往客厅走,想找他爸妈跟他们说殷左对他做的事情。
但房子里空空如也,没有一个人在家,今天是学校放假的时候,就算爸妈不在家,尤婷婷也会在家的,尤陵想不通的腿软的坐在地上。
‘陵陵,怎么不穿鞋就出来了?“殷左走到尤陵身边抱起尤陵往卧室走。
“我爸妈呢?“尤陵躺在床上后,声音嘶哑的看着殷左问。
“婷婷学校组织了比寒,小姨和姨夫一起去了,要明天才回来。”
尤陵一直恍惚着,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打开房门,看到了他爸妈,危玉看着尤陵脸发白的样子,有些担心的问,“陵陵身体不舒服吗?"
尤陵看着他妈妈担忧的脸,昨天想宣之于口的话,和愤怒的情绪,都在心里偃旗息鼓,那愤怒委屈,在这一刻,又像死水一样平静。
“没.没事,没休息好。“尤陵眼神闪烁,不敢看危玉。
“那等会在去休息休息。对了,你妹妹的比赛得了第一哦。下次你和阿左跟我们一起去吗?好好玩的。"危玉嘴角带着笑,语气也异常兴奋的说。
“嗯。”尤陵放松着身体尽量不让他妈妈看出什么,在聊了一会后,尤陵就说去休息去了。
在跑进他自己房间的厕所后,尤陵关上门,背抵着门,慢慢的坐在了地上,接着他小声的哭了起来,他怕她妈妈伤心,他不敢说,他怕他妈妈受伤,怕他妈妈会以为是她的问题,害了她自己的孩子。哭过后他想想算了,他一个人受罪就好了。
但在他快要高考的时候,他把志愿填在了一个离家很远的地方,他还骗了他爸妈和妹妹,在要去上大学的那一天,刚好殷左在忙着考试。
没时间去送尤陵,尤陵开心的和家人道了别,到达目的地后,他买了一张能向往自由的车票。
大学四年,尤陵都没回过家,都是以各种理由推脱,也坦白跟他爸妈说了,自己不在那个之前说的那个学校让他们不要找他了。
度过了安稳的四年,期间尤陵听到他妈妈说,殷左当了警察的消息。
他痛苦的又哭又笑,在他心里殷左就是个□□犯,一个□□犯却当了警察,简真是悔辱了警察这个神圣的职位。
而当警察这个事情,也成为了尤陵心里的一个痛,他大学毕业后,去申请考警校的,但是身体健康 那一栏没过被刷了下来。
他和殷左发生的那些事情后,对别人的触碰都很反感,严重的时候会控制不住的呕吐。他去看过心理医生,但是没用。
他知道他这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变正常了,但生活还在继续着,他总会在他妈妈那听到殿左的消息,这天他听他妈妈说,殷左被派去别的市里工作去了,没一个星期回不来。
他们本来说好这个星期去游乐园的,都去不成了。尤陵突然就很想回家了,他想他的爸妈想他那可爱的妹妹。
他打电话跟他妈妈说今天买飞机票然后回家几天。再次回到家乡,尤陵有点想哭,但忍住了,但是见到他爸妈的那一刻,他控制不住的哭了,他爸妈苍老了很多,都长白头发了,还有尤婷婷比上次见到的时候,长大了很多。
在家休息了一天,他舅舅听到他回来了,也特意过来看他,他舅舅这么多年还是单身一个人。
第二天一家四口,加上他舅舅一起出发去了游乐场。尤陵陪着尤婷婷玩了好几样项目,尤陵感觉自己像是又回到了小时候,那样的无忧无虑,开心快乐。
玩了一上午,几人准备回家了,走到游乐场门口的时候,尤婷婷突然说要上厕所。
危玉想跟她一起去,但是尤婷婷说,"妈,我都多大了,我自己去就行了,很近的上完厕所我马上就回来。"
“那好,我们在这等你,记得不要跟陌生人说话,上完厕所就回来。诶,这孩子跑的真快。"危玉有些无奈的说。
在等待的过程中,尤陵的手机响了一下,他拿出手机,是个不认识的号码,他正想接电话,电话就被挂断了。
“二姐,婷婷去的时间有些久,我去看看去。”危政皱着眉,担心的说,然后就走了。
“妈,我们也去吧,舅舅去总归进不了女厕所,还是要你去看看的。"尤陵有些不安的说。
"是啊,一起去吧。“尤竹也有些着急的说。
等几人没走多远看到了争执的两人。还有在哭的尤婷婷,尤陵再次看到殷左的时候,他脸色刷的一下白了。
殷左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拉过尤婷婷,手向屁股后面的口袋里摸出一把刀。
“你干嘛,殷左!“危政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婷婷…阿左,那是你妹妹啊!"哭着的危玉想不明白,为什么殷左那么乖的孩子会突然那么的疯狂。
殷左拿着刀对着尤婷婷的脖子看着尤陵表情愤怒的说,“陵陵为什么不跟我在一起?为什么要离开?
“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过?"尤陵颤抖着身体说。他不懂,殷左是不是真的疯了,他明确拒绝过他,躲开过他,这些都还不能证明他不喜欢他吗?
“陵陵,我们是互相喜欢的,你为什么要这样说?"殷左有些慌了。
"我没有喜欢过你!!“尤陵愤怒的吼道。
“那我们做过的几次算什么?你明明也是那么快乐,为什么还说不喜欢我…"殷左一脸悲伤。
"那是你强迫我的!!!我一点都不喜欢你,我讨厌你,我恨你!恨不得你去死!!“尤陵再也受不了了,崩溃的哭喊出来。在喊出来的这一刻,尤陵心里堵着的那一股劲终于畅快了。而在场的几人都听的愣住了。
危政看着殷左拿刀的手,因为不可置信而放了下来,危政忙趁机把哭的不成样子的尤婷婷拉了过来。
尤陵看到自己妹妹安全了,又看了看他的妈妈,他妈妈眼里有不可置信,痛苦,恐惧。尤陵没在看,扭头就往外跑。
殷左看到尤陵跑了,慌张的也追了过去,尤陵趁着马路是绿灯跑过了马路,突然听到了刺耳的刹车声。回过头,看到了殷左的身体像抛物线一样被甩了出去
尤陵突然笑了,随后疯狂的大笑起来,“哈哈哈,死了?死了好!“尤陵看着远处那个不动的人,他眼里有了解脱。
“陵陵,别跑等等妈妈啊!“危玉后悔,愧疚又痛苦的喊道。他想到以前看到的,他们兄弟的互动不对劲,但是那时候想着亲兄弟有时候相处,也会闹矛盾,就没多想,让她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
危政看到这情况,立马打电话叫救护车。而尤竹回过神忙去追自家老婆。
尤婷婷看着她的妈妈和哥哥,爸爸都跑了,她也想跟着去,被她舅舅拉住了。
“妈!哥!!哥!!!"尤婷婷对着他哥走的方向哭喊着。她心里隐隐有种感觉,这是他们见的最后一面了。
尤陵一直往前跑,一直往前跑。他跑到了一栋危楼前,他快速跑上楼梯往天台跑去。
在走到天台的围墙处,他站了上去,"对不起,我应该勇敢一点的,如果我勇敢一点,就不会活得不人不鬼的样子了。"
他说完身体往前倒去,身体极速下降,他感觉他的耳膜撕裂般的疼痛,心脏也越跳越快,很快他呼吸困难,窒息感越来越强烈了。
在落地的一瞬间他听到了自己头骨和身体的骨头碎裂的声音,他眼眶看不到东西了,视线一片模糊,他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听到了他妈妈的尖叫声,他想,"妈妈,爸爸对不起呀……"
危玉在追着尤陵来到了那条熟悉的道路,那是去他们之前住的房子的路,但那里已经成为危楼了,他们家也搬家很多年了。
在快跑着,到危楼大门口的时候,危玉亲眼看着他儿子从十五楼,毫不犹豫的跳了下来,变成了一摊血肉模糊的,看不清是一个完整的人的碎肉。
“啊!!!“危玉尖叫着晕了过去。
殷左被送到了医院进行了一番抢救,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
危玉在醒来后有些疯狂的碎碎念着哭闹着。但她没有疯,她趁着她老公不注意,去了殷左的病房,此时他还没醒。
“殷左,你为什么要这样对陵陵,为什么!!他哪里对不起你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害他!!“危玉用手捶着殿左的胸口,疯狂的哭喊道。
"二姐,你怎么到这来了,你先出去吧,阿左还没醒,他醒了再问他也不迟。"危政抓住危玉的手想把她拉走。
“阿政,来不及了,陵陵已经死了!!!他跳楼死了!!!连尸体都不是完整的…”危玉班坐在地上绝望的哭着说。
危政被这件事情冲击的愣住了。
而在病床上的殿左,没睁开的眼睛,在眼角处留下了眼泪,然后心跳监护仪突然发出很刺耳的声响,殷左的心跳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