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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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清勉上了楼又回到了刚刚的病房，他拔下一旁正在充电的手机顺势开了机。赫清勉想好像从昨天下午开始就一直关着，不过手机对他也没什么用，一个出门买菜都要使用现金的人手机唯一的用处好像就是联络。
赫清勉看着手机屏幕亮起，刚想要解锁就被捷报频传的提示音所震惊。过了好一会手机的提示音才停了下来，赫清勉输入密码试图解锁缓冲了好久才从加载画面转到主页面。
赫清勉没有着急点开微信查看消息而是先给季淮江打了个电话，手机内传来了手机自带的原始铃声。赫清勉等了很久但都没有人接听直到手机自动挂断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又忘了季怀江不会在工作时接自己电话。不论是忙还是休息都不会接自己的电话有时连消息都不回，每次自己去问他为什么不回的时候总是以工作忙为理由。赫清勉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有点后悔刚刚在鹿汐面前夸下这个海口。
赫清勉退出了打电话的界面点开了微信。屏幕上99加的符号让他迷惑。因为这些都来自季淮江。
【老婆，等会我回家接你，一起去补办生日好不好，我给你买了好吃的水果蛋糕。】
【我就要到家了。】
【不要着急哦。】
【你怎么不回复我呢。】
【等会记得多穿点外面可冷了。】
【我到了，你出门吧。】
【你还没收拾完吗？】
【赫清勉，你去哪了。】
【回消息。】
【你去那了，还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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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清勉看着季淮江发来的信息心里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感觉，不是欣喜，也不是激动而是某种不切事迹的感觉。
赫清勉缓慢的在手动键盘上打着字，【你等会来的时候去一下昨天的公园，把昨天的那个小孩接过来。小孩叫程程，他认识你，你告诉是他妈妈让你来接他的他就会和你走了。】
消息刚刚发送不久手机就响起了回复的消息提示音。赫清勉点开看是一个OK的手势图案下面配了一个小狗坐在墙角画圈圈的表情包。可赫清勉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消息可以回复电话却不接，这个季淮江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赫清勉也懒得去思考，每天都想这些他自己都觉得累了。看着窗外夕阳西下那位特立独行的夜先生即将到来，他开始担心起在公园门口等妈妈的程程。虽说程程妈妈也有难处，可那么小地孩子就天天自己一个人待在公园门口，天寒地冻的实在有些残忍，思入深时眼角也不自觉地流下眼泪。
赫清勉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季淮江才领着程程进门·。他看着跟在季淮江后面戴着小黄鸭帽子手里依旧抱着兔子玩偶的小团子朝他挥了挥手。
鼓着脸的程程在看到赫清勉就立马冲上去抱住了赫清勉，”小哥哥。“
”程程乖啊，你今天和哥哥玩等一会妈妈完事了就来接你。“赫清勉揉了揉程程的头温声道。
”好啊，不过我不要和那个大哥哥玩。“
赫清勉朝程程指的方向看去就看到在门口干站着的季淮江。
季淮江走上前用手拎起程程的脖颈将他扔到一旁吗，”你还抱个没完了。”
“你这是干什么，怎么和个小孩较上劲了。”赫清勉走到程程面前安慰起了这个随时都要哭的团子。“没事没事，咋不理他，不和他玩。”季淮江还想狡辩什么叫赫清勉一个眼神给狠狠止住了。
“程程你先在这坐一会哥哥和那个大哥哥有些事要说。”赫清勉将程程抱到自己的床上。
“好的，程程会等哥哥的。”赫清勉看着眼前这个懂事的孩子内心中的慈爱完全溢出在他的脸上表露·。
赫清勉和季淮江走出病房到了旁边的楼梯间，赫清勉双手抱胸倚靠在墙面。
“说说吧，你是怎么做到仅仅两面就把一个小孩得罪成这样。”
“什么，我得罪他，你不问问那个祖宗有多烦人。一路上缠着让我带他去小卖部说是要买什么水果糖，我哪有那功夫。”
“就因为这个程程就一点也不想和你玩。”
“可能因为我喊了他。”
“你还喊了他。”赫清勉震惊道。
“我也跟他道歉了，我只是没把控住自己。而且我还没说你呢！无缘无故就让我去接这个和你只有一面之缘的孩子。”
“我那是有原因的。”赫清勉将今天下午在鹿汐那里听到的又复述了一遍给季淮江。
季淮江也没有想到这个小孩身世这么惨，不自觉为刚刚的话感到羞愧。“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好了，我们也快回去吧，等会程程快等急了。”赫清勉拉上季淮江快步回了病房。
等赫清勉回到病房就看见在病床上安静待着的程程。他走到程程的面前揉了揉他的头，“程程，那个大哥哥带你去买糖好不好啊。”
“好啊。”程程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不是，我什么时候----。”季淮江还想说什么但在赫清勉的一记眼神攻击后荡然无存。
住院部的下面就有一家小卖部只是东西单一了些没有琳琅满目的商品只是单单的几样食品其余大部分都是生活用具和文具。
赫清勉领着程程进去招呼里面的大爷，“程程，你要买什么糖快跟大爷说让大爷帮你找找。”
“小朋友你想要什么糖果啊。”大爷慈厚的声音响起。
“我想要水果糖，但不要芒果味的。”程程爬到玻璃展台上朝货架上水果糖的方向指去。
赫清勉听到程程的话忽地就明白为什么了，他真没想到程程这么小心思就这么细，他只是单单提了一嘴这个孩子就记了下来。
大爷拿着两包草莓味水果糖装进了塑料袋里，“一共是12元。”
季淮江听到取出手机想要支付但被程程下一秒的行为打断，“爷爷，你能扫我的码吗？”程程点开自己的小天才电话手表展示出自己的支付码。
“不行啊小朋友，爷爷这可没有扫你码的机器。”
“还是我付款吧。”季淮江打断道。
“对啊，程程让大哥哥付款。”
季淮江扫完码后程程就就像是泄了气的球一样。他很不好意思地揪住季淮江的衣角。
季淮江听到程程发出微小的声音就蹲了下去将耳朵凑到了程程的嘴边。
“谢谢你。”程程讲完后脸就像熟透了一样，慌忙朝赫清勉跑去，将刚买的糖给了赫清勉一包，又拆开另一包拿出五颗给了季淮江。
季淮江看着眼前的团子不自觉地嘴角上扬。他突然觉得这个小家伙也不是那么讨人厌。“为什么我只有五颗啊？”
“剩下的是下次给小哥哥的。”
赫清勉和季淮江听了不由地笑出了声，他们很久没有如此，赫清勉是这么认为的。
三人漫步在悠闲的夜中，忽而嬉笑，忽而吵闹，碎月洒在石板路，悸动的影子交相辉映，陌生的寒冷正在发烫成了很好的玩伴。只是回病房的路途却有着不一样的架思，这和平的岁月，正以一种他们无所知的方式融入他们的生活，三人的启程才刚刚开始。
赫清勉他们回到病房的时候就看见才到的鹿汐，赫清勉看着眼前的人，依旧使用胭脂水粉来遮盖溃败不堪的身体，可脸上的气色尚可以掩盖，那如皮包骨一般的身体又该用什么来掩盖。
“妈妈。”程程亦如往常冲上去抱紧了鹿汐。
“程程今天下午和赫哥哥玩的怎么样啊，有没有听两位哥哥的话啊。”
“有的，程程听话的，妈妈不用担心。还有我和两位哥哥玩的很开心。”
鹿汐看着一旁眼神紧紧锁定赫清勉的季淮江，“你是赫先生的先生吧。”
鹿汐的话让在场的两人都吃了惊，赫清勉从未跟鹿汐讲过自己是对同性恋，跟她讲话时也只是说是我家那位。她是怎么做到第一次见就能这么肯定的讲出的。
“是的，不过您是怎么看出的。”
“眼神。”鹿汐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一个人的眼神是清澈的，纯净的，可见底的，是所有的真相，从来不会骗人。”
赫清勉看了看季淮江的眼睛，可怎么看都看不出个所以然。
“还要看多久？”季淮江单手揪着赫清勉的脸忍不住捏了起来。
赫清勉忽地有成功被弄害羞了，平时也还行可今天还有程程和鹿汐在场。小脸不一会就像个熟透了的石榴。
鹿汐看到这两个人忍不住笑了出来，“你好，我是鹿汐，程程的妈妈。”
“你好，我是季淮江，赫清勉的伴侣。”
“看的出您很爱他，"
“谁不是呢。“季淮江的回答让一旁的赫清勉程程都很疑惑，赫清勉觉得他们两个绝对使在讲摩斯密码否则他一个成年人为什么听不懂呢。
“嗯。谢谢。”鹿汐讲了两句就拉着程程走了，“那明天见哦赫先生和季先生。”
“明天见。”
送走鹿汐和程程后赫清勉就用手将季淮江的头扭了过来与自己对视。
“你干什么。”
“我在看眼神。”
季淮江看着眼前这个憨傻的人，脸上净是宠溺的表情。他紧紧环扣住赫清勉将自己的头埋进对方的肩头。
赫清勉拍了拍季淮江的后背轻声安抚，“这又是怎么了，刚刚不还是好好的吗。”
“老婆。你说你会不会离开我啊？”
“不会。”赫清勉让季怀江的眼睛与自己对视，赫清勉的眼神中是无比的坚定。“不是说眼神是真相吗，那你看看我的眼神中有没有你的真相。”
“有。”季淮江不争气地流下了眼泪。
“好了，快松开，抱的这么紧让人都不能呼吸了。”赫清勉说完抹去季淮江眼角的泪，“都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
等赫清勉哄好季淮江后他似乎也下定了决心，赫清勉不想让这段感情再继续存在太多扑朔迷离，每天的猜疑只会形成精神内耗拉跨对方，与其这样不如直接问清楚。“季淮江，我有事要问你。”
“你说？”·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