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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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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清勉刚开始有些抗拒可仔细一想这好像没有什么不对索性就不再反抗。他依靠在温热的胸怀,寒风凛冽的冬夜也成了帐外之物无法察觉。渐渐的赫清勉抱紧了一些,多了一些渴望更可以说是奢望。
“在抱这么紧我就要喘不过气了。"季淮江实在有些忍不住开了口,”想我也不用这么用力吧。“
季淮江的话使赫清勉臊得慌,本就红热的脸变得更烫,“我才没有。”
“没有吗?”
“没有。”
“那我放你下来了。”季淮江作势就要把赫清勉放下来。
可赫清勉还是贪恋了。几经犹豫还是说出了,”想。“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我说我想你了。“
‘好的,我听见了。”季淮江将赫清勉又抱了起来只是这次是季淮江抱的更紧。
赫清勉觉得发怪,好久都没和自己交流的季淮江怎么突然变得如此热情。倒像是刚刚热恋的小情侣一般,与之前的表现完全不同。要不是赫清勉不信鬼神还以为季淮江叫夺舍了呢。
没走多久,季淮江就抱着赫清勉到了家。他打开门禁止往里走去完全没有把赫清勉放下的意味。
”你干什么,都到家了。快放我下来。“
”不放。“
”我还穿着鞋呢。“
”明天我我收拾。“
”你收拾?你不工作了,说的轻巧,到最后不还是我去收拾。“
”不去了。回家陪老婆。“
赫清勉又被挑逗了,此时他已经顾不上管季淮江,内心的悸动围困住所有的理性。大胆的行为越过了大脑的高级调控,
赫清勉吻上了季淮江,这一吻吻的很深,柔软的舌头撬开对方的舌床贪婪的扭打在一起,直到双方都有些喘不上气才松开嘴。
季淮江将赫清勉抱到了卧室将赫清勉轻轻地放在了床上,“老婆,这可是你弄出来的,你可要负责啊。”边说季淮江就将自己和赫清勉的衣服全部脱去。
“不是,你荷尔蒙怪啊。”赫清勉怎么也没想到季淮江被自己亲了一下就起了反应。
季淮江没作出回答而是又强势的吻了上去。
“不是你——”赫清勉叫季淮江亲的有些着迷,脑子里今仅剩的理性也叫荷尔蒙全部踢出,他搂住季淮江的脖子再一次亲了上去。
薄暮的风附上繁花锦簇的树一吻芳泽。而缠绵的树啊!扣留住了风,在风中留下自己的花粉,让风全部充满自己遗留的痕迹。粉红的花瓣在风中乱舞,贪婪的树直至停止都在回味风的味道。
第二天醒来的赫清勉睁开沉重的眼皮,十分艰难的坐了起来。赫清勉没有想到季淮江体力还是那么好,,开始以为就来几下可到后来都不知到来了多少次,赫清勉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季淮江抱起他到浴室清理。
赫清勉看着旁边呼呼大睡的季淮江,又想到自己发疼的部位。气愤一下子就涌了上来,赫清勉朝季淮江猛踹了一脚。结果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赫清勉因为这一脚使得本就发痛的部位更加严重。
“啊——嘶。”两人的惨叫几乎是同时发出。
季淮江听到赫清勉的叫声也不顾自己被踹的那一脚猛地起了身,“怎么了,老婆。”
“你还问我怎么了,你自己干的好事你不清楚。”后面传来的疼痛逼迫着赫清勉,他握紧了手指咬着牙才说出了话。
季淮江看着赫清勉揉腰的动作忽地就明白了老婆为什么生自己的气。
”老婆,我错了。“季淮江双膝跪地举起双手非常熟练的一套流水线。
赫清勉一时也是没反应过来,“你说说你错在那了。”
“我错在,我没有好好自控,没有及时停下,在你喊了停止时我还不满足。”季淮江一气呵成没得一丝犹豫。
话落入了赫清勉的耳中,满满的羞耻心表露在脸颊,“你给我出去。”边说便抓起手边的枕头扔了过去。
季淮江也没有犹豫听到指令后光速出了房间,“老婆你先消消气,我先去做饭了。”
季淮江走后赫清勉的理智才再一次回归上线,他回忆昨晚发生的事情越想越觉得可疑。"长期冷漠逃避自己的人为什么仅仅不到一天又变得如此热情。“疑问在脑中徘徊可就是想不出来,渐渐的赫清勉觉得头昏沉沉的索性就不想了又重新进入了梦乡。
当赫清勉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环境,他刚准备起身就发现自己身上好像趴着什么东西,他抬起头向前看去看到了季淮江的大头。
赫清勉没有叫醒季淮江而是观察周围的环境,天花板上挂着的吊瓶,空气中浓重的消毒水味和这蓝纹条的衣服。他明显意识到自己正在医院打点滴。不过他没有想明白一点,‘为什么自己会穿着病服。’
”你醒了。“季淮江不知何时从睡梦中醒来,只是一睁眼就看见发愣的赫清勉。
”我为什么在医院。“
”你发烧了,我做好饭后去叫你起床可发现怎么也叫不醒你,摸你的头发现烫的要命就打120了。“
赫清勉捂住了头因为他好像直到自己为什么会穿着病服,一定是季淮江大题小作搞得这一出。“等会打完针就回家吧。”
“不行,你得留下来观察两天,要是有什么后遗症可不好了,人都昏过去了。”
“是医生说的,还是你说的。”
“我说的。”季淮江压低了嗓音表露出与刚刚完全不同的神态。“我说了你待两天。”
”哦。“
”我公司有事就先走了,你好好在这待着不要乱跑。下班我再来。“话落季淮江提起旁边的公文包出了病房。
此时的赫清勉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季淮江的变化,心中只有一个想法’,等那天有时间一定要带他去心理科挂一下。
季淮江走后赫清勉又变得无所事事,空荡的病房中安静的要命,药水滴入又溅起所发出微弱的声音这时可以清晰听到。赫清勉就看着点滴一点一滴的往下流,这成了他当下唯一可以做的事。直到点滴打完赫清勉也只是自己拔了针打开旁边的衣柜扫了一大圈只是看见一件黑色羊毛质感的大衣。其余都是些生活用品除了可以将病服换下的衣物。
赫清勉真是发了愁,季淮江也是真的狠,他预料到赫清勉不会轻易在医院待着,于是就趁赫清勉昏倒期间将他的衣物全换成病服,并且都给带走了,只留下一件保暖的大衣让他出不了医院。
赫清勉穿上大衣可又不知道去哪,既出不了医院,也不可能在医院逛出什么花来。但自己待在病房又太寂寞,只得漫无目的的闲逛。
医院里面是逛不了,那里浓重的消毒水味令赫清勉感到不适。不过还好医院后面还有一处花园。
赫清勉出了门映入眼帘的是木制的长亭,周围都是清一色的白,长杆的花卉早就失了华丽的外衣成了枯黄萎蔫的样子,朝云也漠漠散取青丝。暮色入了眸,霞云烧了天。万物都陷入死寂,赫清勉有所感伤,本就压抑的心更沉了几分,他渐渐深入忽而发现也不是所有都是死寂。几棵常绿的松树正矗立在那,即使没有粗壮的树干也与周围形成了明显的反差。
赫清勉越走越近,他发现松树旁的长椅上坐了一个人。那人捂住腹部好像十分痛苦,赫清勉又进了些,长椅上人的脸也变得清楚。
是她,赫清勉惊讶地发现长椅上地女人正是昨天晚上地那个。女人地脸色比昨晚还要吓人好像下一秒就要倒在那了似的。
”你还好吗?需要帮忙吗?“
女人听到声音舒缓了一口气抬起了头刚想拒绝就发现眼前的人是昨晚陪程程的那个,“是你。”
“嗯。”
“你怎么在这。”女人惊诧道。
“我发烧了,然后就是可能昏倒了,被我家那位送来了。不用担心啊,我这身病服是我家那位硬逼着我穿的,非要我在医院留两天。”赫清勉害怕女人多想连忙解释。
“真抱歉,一定是昨晚陪程程弄的。”
“真没事的,而且我本就是在公园坐了一下午只是出了门才看见程程的。不过你真的没事吗?"
”没事,都习惯了。“
”你是什么病啊?看起来挺严重的。“
”胃癌晚期。“女人平静的讲出就好像事不关己。
”抱歉。“
"没有什么可抱歉的,都是老天的安排。只是苦了程程那孩子了,自从我生了这场病就需要定期来化疗,家里也没人看他就只能先放在公园等化疗完再去接他。”女人本来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可一提到孩子就开始哽咽起来。
“那程程的爸爸呢?”
“死了,早些年去非洲出差遇上了暴乱中了五枪抢救不及时人在路上就没了气。程程当时才八个月,他爸出差前还说要给程程买个特别的礼物可到最后礼物是没收到,到看到了个黑匣子。”女人眼中没有太多的悲伤可能已经被时间磨平耗尽。
“真是太抱歉了。”赫清勉非常懊悔为什么自己今天连连出错,“那个程程是不是还在公园。”
“嗯。”
“我等会让我家那位把他接过来,带到我病房。等会你化疗完再来接他。”
“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反正这两天我也是闲的慌,不如就让他在你化疗的时候来找我吧。”
女人沉思了片刻点了点头,“那就谢谢了。”
“不用谢,不过聊了半天还没问您的芳名。”
“我姓鹿,单名一个汐字。”
“我叫赫清勉。”赫清勉挥挥手像楼内走去,“我先去打电话了,我就在三楼靠左边第三个房间。你化疗完就到那去接程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