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平行悖论》庭双

20、死生皆命1 幕间

　　冥冥合上门，用钥匙将教室反锁，然后问庵歌姬：“他俩已经走了，你怎么还盯着。”
　　庵歌姬鼓脸：“我在确保禅院甚尔那家伙走出安全距离，他的耳朵也太灵了！”
　　天与咒缚恐怖如斯！
　　说罢她顺口问：“硝子，你知道天与咒缚吗？”
　　“知道啊。”
　　庵歌姬：“天与咒缚是……欸？”
　　庵歌姬：“欸？！！！”

　　“我昨天把你们整理的资料全部看了一遍，有不懂的已经问过夜蛾老师了。”家入硝子凑上去，把庵歌姬张大的嘴合上，“下次还是问你们好。夜蛾老师老爱刨根问底……”
　　害得她临时编了一个故事出来搪塞夜蛾。

　　庵歌姬：“啊，噢，你下次直接问我嘛，不在也可以电话联系啊。”
　　“我还不太习惯用……下次会问你的。”

　　“好了。”冥冥将钥匙收进包里，“走吧。回宿舍休息。”
　　庵歌姬跟上：“我总感觉忘了什么事……”
　　什么事呢……也许不是很重要的事，所以才会忘掉吧。

　　冥冥叹气：“搞半天还需要我来提醒你……你前天拿回来的那堆点心呢？”
　　庵歌姬一拍掌：“哦那个！大家都不喜欢吃点心，我就顺便带给平行世界了。那个歌姬不是老师嘛，可以分给学生呀，我感觉包装还挺不错的。我还顺便给她带了一套居酒屋特色，还送了一根棒球棍——要是有人送我这些东西，我也会很高兴的！”
　　她慢慢回忆：“还问了一些……关于夏油君的事情。你们之前不觉得奇怪吗？有[五条悟]，有[家入硝子]，但作为板上钉钉的硝子的同期的夏油君——[夏油杰]却没有消息。”
　　家入硝子听见自己的名字，也跟着凑了过来。
　　冥冥又叹气：“想也知道是被故意避开了吧……”
　　“正是因为知道被避开，能问的情况下还是想问个清楚嘛。”庵歌姬轻松道，“大家都是同位体，更何况她们还有求于我们。”
　　所以几乎是有求必应。
　　家入硝子：“所以我猜……大部分信息是我的同位体说的？”
　　“因为[歌姬]很少和[夏油杰]接触嘛。毕竟那个世界，夏油同学的入学申请可不是由我和冥冥经手的。”
　　“少见的差异呢……”
　　“是的。”庵歌姬轻松道，“这是我目前发现的，除了平行世界本身的存在外唯一的一个差异。”

　　楼道的声控灯感应到细微的动静，嗞嗞冒出光，庵歌姬背着手一人走在最前面。
　　“本来是打算问到就直接和你们分享的。”她偏头，“但这个故事实在出乎我的意料。我觉得，有必要先征求一下夏油同学的意见。”
　　冥冥刺她：“你问这件事的时候没考虑要询问事主吗。”
　　“……因为事情的复杂程度超乎我的想象啦！”
　　冥冥转头：“家入，你知道这种情况代表什么吗？”
　　家入硝子被问了个着：“歌姬前辈突然发现探究别人的隐私不好，良心发现？”

　　“啊？！！！”
　　声控灯震了震，连续几层都啪嗒亮起。
　　冥冥拍了拍庵歌姬的背，示意她不要停下来：“好像也是合理的理由呢……”
　　“说的我好像是什么坏人……！”
　　“抱歉，歌姬前辈。”
　　……庵歌姬狐疑地看了一眼家入硝子的表情，从她的脸上幻视了礼貌微笑的夏油杰。
　　错觉吧。
　　错觉吧！！！

　　“歌姬不会在背后说别人的坏话。对吗，歌姬？”
　　“你……问我？这要我怎么答。说‘不是这样’，我不就真成坏人了。”
　　说“是”的话，不就承认自己缄口不言的是坏话了吗。

　　冥冥显然听懂了她的潜台词，开始翻旧账：“所以夏油杰，我之前第一眼看到他就觉得……好吧，不为难你了。那么之后的行程安排就是去找他谈谈？”
　　“择日不如撞日，我明天早上就去。”
　　“明天还要送平行世界的[家入]医生回去，而且可以的话，我还想再试探一次平行世界的问题。”
　　庵歌姬双手投降：“我——保——证——很——快——就——会——解——决——”

　　这点倒是提醒了家入硝子：“歌姬前辈，你前天晚上出去办事，多久回来的啊？”
　　那天晚上冥冥虽然只打了三个电话，但发了无数条短信，显然超出计划的事情让她的心情不太妙。

　　庵歌姬打哈哈：“那个时候你都睡觉了……这两天看书看的很辛苦吧。”
　　家入硝子如预期转移了话题：“自学考到医师证果然还是有些困难。但看完书确实对反转术式理解更透彻了一些。这大概也是为什么那位[家入]医生比我更强的原因吧。”
　　“那听起来还蛮有效果……欸？我以为考证只是一个名头？那些东西也会对术式产生效果吗？”
　　家入硝子用手比划了一下表示很少，发现庵歌姬看不到，于是顺手凹了个兔耳朵，又寻速放下：“我感觉进步了一点。”
　　“一点也是进步啊。你刚刚干什么了，我看到一团影子过去了？”
　　“看错了吧歌姬前辈。”

　　最终由从小深耕于咒术界的资深人员冥冥来解释：“这样说起来，确实可能出现因为相关知识的理解而使得术式的施展更加得心应手的情况。”
　　“可能？”
　　“嗯。我之前得到过一些消息，禅院家的家主有段时间购置了大量关于动画制作的资料。”
　　庵歌姬回头：“怎么又是禅院？”

　　“好吧。那换个例子。五条悟——他的术式【无下限】应该和数学有关。虽然作为五条家的传统术式，【无下限】属于公开的情报，但五条悟在数学方面的造诣显然会让这个‘传统术式’拥有新的效果。”
　　庵歌姬吐槽：“新效果是什么大家不都看到了吗，连平行世界都出来了……话说怎么都是御三家。加茂呢？”
　　“加茂的御血操术。”家入硝子若有所思，“我手上的一本书说不定很契合他们呢。”
　　“御三家的术式公开信息足够多。”冥冥叹喂道，“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树大招风。”
　　“对于咒术界可能确实很大啦……硝子你说的书又是什么呢？”
　　“血液学相关的一些书。刚好我也要学这个。”
　　“……你真是辛苦了。”

　　……

　　这是一个忙碌的清晨，热闹的街道沐浴在熹微的晨光中，来来往往喧嚣的人群构成热闹的市井气息，而尽头一家在早晨门可罗雀的居酒屋挂上了暂时关闭的木牌，隔绝在这烟火人间之外。

　　“真过分啊，已读不回什么的。”
　　“我已经道过好几次歉了，你再这样三番五次指责已经不会再引起我的愧疚心了！！”
　　这家隐于闹市角落的居酒屋，被清场后只有三个人坐在座位上，老板端上来明显不是居酒屋菜单上的一堆东西就离开了。
　　庵歌姬粗略扫过角落里五条家的家纹，一边大声和五条悟辩论：“都说了特殊情况！我昨天根本没有看手机啦！更何况今天早上不是就迅速地回你了吗？”
　　“但是你今天才回消息是事实吧？做错事的人这么理直气壮还真是少见！”
　　“我向您深深表达歉意让五条大人久等真是不好意思——好了这是第五次了！！”
　　“我说啊。”夏油杰敲了敲木质桌子，发出闷闷的声响，但在座都是咒术师，于是在一片鸡飞狗跳中捕捉到了这一声：“你们们俩是来找我的吧？”
　　先自己吵起来了算什么事。

　　庵歌姬是来如约告知夏油杰本人关于他平行世界的故事的。
　　说起这个她又有点心虚：之前找夏油杰的事情并没有告知冥冥和硝子，导致信息的部分缺失——她们根本不知道夏油杰和五条悟的渊源。而这件事比她想象的复杂太多，只能在避免泄露学弟隐私的情况下保持模棱两可的态度。
　　不过值得欣慰的是，虽然不知道硝子反应过来没有，但冥冥肯定是听出她的意思了。

　　“你们俩不是约好一起来的吧？”
　　庵歌姬将自己偏了十八弯的思维拉回来，迅速为自己辩解：
　　“当然不是！我找夏油君是正事。”
　　“我今天来找杰玩，正巧在路上看到某个已读不回的家伙，所以就一起了。”
　　“……都说了我已经道歉啦！五条大人我的道歉没能让你尽兴真是对不起啊！！”

　　夏油杰只觉得头疼：“歌姬前辈找我是有要事吧。悟……亏你能把找我玩说得像讨债一样理直气壮。”
　　庵歌姬一顿：等等，你俩都已经互相熟悉到叫对方名字的地步了吗？
　　之前是赌气才互相叫名字，今天总不可能还在赌气吧？

　　“玩还不够吗？”五条悟将椅子往后斜，只靠两条椅子腿平衡，“顺便给你展示一下我的解析成果。我觉得我对反转术式已经有一定理解了。”
　　“反转术式？”
　　庵歌姬熟练地充当解释的角色：“就是将咒力反转。夏油君应该也知道，无论是咒力还是咒灵都来自负面情绪，那么将他们反转——也就是正面，会让咒术师拥有治愈的能力。”
　　“我之前一直在尝试把术式反转，不过一直都是大失败——没想到会先在反转术式上有了进步，唉——”

　　夏油杰：“你是在炫耀吗？”
　　庵歌姬：“你是在炫耀吧？！！”
　　“欸~~这是炫耀吗？这是炫耀吗？因为你们自己做不到，所以才会觉得做到的我是在炫耀？”
　　“夏油君你冷静！这是激将法！冷静一点！”
　　“歌姬倒是完全不会被激将呢……因为知道自己很弱吗？”
　　“……”
　　“歌姬前辈，我其实很冷静，所以你可以先把拳头放下吗？”
　　庵歌姬愤愤松开攥紧的手，指责丝毫没有愧疚心的五条悟：“你这家伙知不知道尊重前辈啊？！”

作者有话说

　　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