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五条悟爆诞和秘密准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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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1989.12.7」
「事件：五条家的六眼神子—五条悟诞生」
甚无披着厚重的皮毛外搭，坐在回廊下晃着腿看着甚尔只穿着一身单衣练习刀术。
真变态啊，甚尔，这种身体素质，完全就是爱斯基摩人吧。
甚无有些无聊的支起了下巴，耳朵一动正好听见了除雪的仆人们聊到六眼。
“听说了吗？五条家出现了六眼！”
“什么？那种东西不是传说吗？”
“真的有人长着六只眼睛吗？”
听到这，甚无忍不住抬起眼睛，有些无奈的接话：“六眼不是长着六只眼睛的家伙，只是一种叫法而已。”
仆人们倒不怕他，在一年多的接触中，她们已经摸清了甚无的性格，只要不涉及到甚尔少爷，对甚尔少爷恭恭敬敬的，甚无少爷就不会难为她们。
总的来说，在这里工作比在其他庭院工作要好得多。
有个年纪不大的侍女大着胆子问道：“甚无少爷，那六眼是什么啊？”
甚无从回廊处站起身，看了看已经完全沉浸在练习中的甚尔，叹了口气。
看来今天又要晚吃饭了啊。
他拍了拍和服下摆，回答了侍女的问题：“六眼吗？简单来说，就是看穿一切的眼睛，不管是咒力流动也好，还是术式种类也好，甚至是你的心跳快慢，它都可以看穿”
说实话，一开始听说五条家出了个六眼，他真的很惊讶，还有些隐隐的不安。
直觉告诉他，六眼如果成长起来会很强，是个强力的对手。
但随即而来的就是兴奋，欺负弱者很没有意思，但欺负强者想一想就让人热血沸腾啊。
想到和甚尔一起把六眼踩在脚下，成为咒术界最强的画面，甚无没绷住傻乎乎的乐了起来。
——啪
刀背敲在头上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喂，在想什么？笑的这么傻”
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训练的甚尔拎着刀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甚无揉了揉自己的头，有些不满的嘟囔道：“甚尔真过分啊，搞偷袭这一套。”
禅院甚尔挑了挑眉：“偷袭？我是正大光明走过来的，本来想直接进屋，但看你在这里笑的这么傻，实在没控制住我的手。”
甚无假笑了一下，一把扯住甚尔的脸往两边拉。
禅院甚尔也不甘示弱，扔了手中的太刀就上手扯住甚无的脸。
正当两兄弟较劲的时候，禅院直毘人进到了院子里。
看见两兄弟幼稚的举动，他沉声说：“住手，你们两个家伙在干什么！”
甚无撇了撇嘴，率先放开了手：“休战休战。”
禅院甚尔看了禅院直毘人一眼，嗤笑一声，也松开了手。
和屋的门被重重拉上，屋内的气氛逐渐沉重起来。
禅院直毘人今天穿了一身纹着禅院家纹的藏青色纹付袴和服，看起来像是从什么重要会议才回来，身上还带着没有完全收起来的，属于禅院家主的强大气势。
甚无和甚尔默契的对视了一眼，用眼神开始交流：
直毘人老头今天怎么了？
吃瘪了吧。
我看也是。
一片寂静中，禅院直毘人开口：“五条家诞生了六眼这件事，你们都知道了吧。”
甚无抚了下自己的和服下摆，淡淡地说：“嗯，知道了。”
“有什么想法？”
“啊，一开始有点不安，但现在，完全很兴奋啊。”
禅院直毘人盯着甚无，看着他面上有些兴奋的表情，突然大笑了起来。
笑完，拍了拍甚无的肩膀，站起身离开了和室。
禅院甚尔挠了挠头，啧了一声：“莫名其妙啊。”
甚无脱了身上的外搭，倒在甚尔身上，突然说：“喂，甚尔，你想离开禅院吗？”
“什么意思？”禅院甚尔挑了挑眉。
“没什么，该吃饭了吧。”
甚无说完却没有动弹的意思，依旧倒在甚尔身上看着天花板，眼神没有焦距。
为什么想让甚尔离开禅院呢？他说不明白，只是本能的觉得甚尔在禅院待得并不幸福。
对零咒力的偏见，已经根深蒂固在禅院家每个人的思想深处，哪怕因为他的存在没有人再当面嘲笑甚尔，但是——
只有七岁的小孩很成熟的叹了一口气，拽起哥哥的手：“走吧甚尔，该吃饭了。”
禅院甚尔握紧了弟弟的手，站了起来。
他看了眼甚无，拿手揉了揉弟弟的头：“有时候真不明白你在想什么。”
“正常，甚尔是笨蛋啦。”
甚无冲着甚尔做了个鬼脸，手上却把哥哥拉的更紧了。
他一直很不安，有时候晚上做梦经常会梦到甚尔满身是血的倒在地上，或者是被轰烂了半边身体站着失去了气息。
不管表现的再怎么无所谓，甚无的心里一直都是害怕的，害怕失去甚尔，害怕他丢下自己，让自己孤零零的度过未来的日子。
不过和忧虑未来比起来，摆在眼前的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甚尔，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甚无摇了摇哥哥的手，边问边观察他的表情。
禅院甚尔有些奇怪的看向甚无：“你这家伙，今天真是奇怪啊，为什么突然问我想要什么？”
甚无僵硬了一下，有些含糊地说：“哦，清水最近会去京都市中心去一趟，你要是有什么东西想要，我就和清水一起说了。”
禅院甚尔用空着的右手挠了挠下巴：“啊，说起这个，真的有，《龙珠》最新刊要发售了吧，我想要这个。”
“其他的呢？”
“没了。”
“甚尔，你真是个好满足的家伙啊。”
“哦，是吗”
在闲聊中，两兄弟走到了用餐的小食堂里，有些意外的看见了清水。
其实在甚无觉醒术式的第二个月，他就和禅院直毘人说了关于清水的事。
在禅院直毘人的授意下，清水很快就恢复了禅院的姓氏和二级咒术师的身份。
正常来说，清水已经不用再做侍女了，但是她主动向禅院直毘人提出了想要继续照顾两个孩子的请求。
禅院直毘人虽然有些意外，但也没有反对，禅院家不缺二级咒术师，清水如果能继续照顾两个孩子，尤其是甚无，那就再好不过了。
毕竟那两个孩子，尤其是甚无的性格还是很抵触外人的。
就这样，清水依旧担任着两个孩子的侍女，管理着整个【退臧庭】的大小事务。
不过随着派到这里的仆从越来越多，清水越来越忙，两兄弟最近已经有差不多三天没看有见她了。
甚无有些兴奋地跑上去抱住了她，抬头问道：“清水，你怎么在这啊？”
禅院甚尔也走上来问：“事情忙完了吗？”
清水蹲下来，笑眯眯的回答了两个孩子的问题：“事情已经忙完了哦，最近应该可以天天见到两位少爷，至于我为什么在这？”她把落下来的一缕碎发拨到了脑后，温柔的说：“因为最近都没见到两位少爷，感觉非常想念，所以今天特地赶来食堂做了一锅味增汤。”
甚无本来兴奋的表情凝固住了，他看了看甚尔，发现甚尔的表情也僵硬了。
他咽了一下口水，小心翼翼地说：“我和甚尔已经吃完了。”
清水依旧是笑眯眯的，但甚无却莫名觉得背后发凉。
“撒谎可不是好孩子应该有的行为哦，甚无少爷。”
她左手牵着甚无，右手牵着甚尔，带他们去后厨看自己做的汤。
“哦呀，看来真是相当美味啊。”
清水松开手，拿出碗盛了半碗汤，一口喝光，满足的叹了口气：“果然啊，寒冷的天气里就应该来一碗热腾腾的味增汤。”
甚无表情惊恐的看着清水把一碗黑漆漆散发着不详气息的汤一饮而尽，吓得后退了两步，躲到了甚尔身后。
禅院甚尔嘴角抽了抽，淡定的说：“突然想起来我一会还有格斗课，不适合喝汤。”
清水有些遗憾的微微摇了摇头，扭头看向甚无。
甚无身体僵硬，指了指哥哥：“我一会要和甚尔一起去上格斗课，我也不能喝汤。”
看着清水有些失落的表情，他咬了咬牙，终究是不忍心的装了小半碗汤一饮而尽。
——呕
好想吐。
甚无面如土色，努力压抑着自己想吐的欲望。
面上勉强扬起了笑容，违心的夸赞道：“真好喝啊清水。”
果然是这样。
在边上旁观的禅院甚尔看着弟弟的表情叹了口气：“做饭真是一如既往的厉害啊，清水。”
清水用袖子掩住嘴，眉眼弯弯的笑了笑，和站在旁边目睹了全程，表情惊恐的厨师说道：“请把原定的菜品端上来吧。”
窗外飘着雪花，窗内的三人气氛平和美好。
正吃着寿喜锅的禅院甚尔突然想起来甚无和他说的--清水要去京都市中心的事，开口问道：“清水，你去京都市中心是有什么事要办吗？”
清水从蛋包饭里抬起头，表情有些迷茫。
正从甚尔寿喜锅里夹肉吃的甚无僵硬了，他疯狂和清水递眼神，期望她能理解自己的意思。
也许是甚无发送的意念太过强烈，清水很轻松地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擦了擦嘴，清水笑眯眯地说：“啊，没有什么事情，只是想去逛一逛。”
禅院甚尔点了点头：“能帮我带《七龙珠》的最新连载漫画回来吗？”
“当然可以了。”清水很顺利的就答应了。
吃饭中途甚尔因为格斗课老师提前来了，所以只能提前离开了。
食堂用餐室里只剩下了甚无和清水两个人。
“甚无少爷，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清水支着下巴问道。
甚无小心的看了看周围，确认了没有其他人之后开口说：“甚尔要过生日了，我不知道送他什么好，直接问了他想要什么，因为怕他怀疑我，所以只能用你的名头了。”
清水了然地点了点头，等着甚无接着说。
甚无塞下最后一口牛肉，有点含糊不清地说：“我想给他过生日，你知道应该准备些什么吗？”
之前他们能在禅院家活下来就很不错了，根本没有条件过生日。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甚无术式觉醒之后的待遇越来越好，禅院直毘人完全把他当下一任家主培养，可以说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在这种情况下，给甚尔过个生日简直就是轻轻松松。
“过生日的话，就是红豆饭了，但甚尔少爷的生日比较特殊，和大晦日是一天。”清水看了看窗外的雪花，补充说：“大晦日一般会吃荞麦面，寓意把旧年的坏事甩掉迎接新年，所以要准备的话，代表生日祝福的红豆饭和代表甩掉坏事的荞麦面都要有。”
甚无补充说：“我看电视的时候，那里面的人过生日都会吃蛋糕，我不想让甚尔的生日比别人少东西，所以我们要定一个又大又好吃的蛋糕。”
清水笑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十分柔和：“请交给我吧，甚无少爷。”
甚无点点头，也跟着笑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五条悟爆诞和秘密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