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隅》北瑜楚

3、训练 初入M组织

　　晨曦透过窗洒到了木床上，生物钟使白瑜睁开了眼，看着陌生的场景他缓了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从饮水机中接了一杯水，一囗一口地喝下，几滴水沿着下颚滑落，坐在床上的人显得有些呆滞。
　　“小瑜，起得很早嘛。”霍砚本来是来给白瑜放早餐的，但却意外发现他的生物钟并不比自己的晚。
　　也是，他和普通孩子不同，又不是娇养长大，也没有父母的疼爱，有什么区别呢？
　　至少他们在这里有亲人，有朋友，白瑜没有。
　　平时神经最大条的霍砚难得有些感慨，将皮蛋瘦肉粥和一碟小炒肉放在桌上，叮嘱道:“待会儿就要去训练了，如果食物不够跟陆迹说，有什么忌口的也跟他说，他如果烦了你就来找我。”
　　白瑜“嗯”了一声，算是应答。
　　霍砚没有看人吃饭的爱好，看着叮嘱的差不多了就出门了，或许是有自己的任务吧，又或许是去找那个老大。
　　粥的味道不错，至少比冷冰冰的馒头好吃。
　　他很快就吃完了，打开木门，来到了训练场。
　　所谓的训练场，不过是一个比较大的空地，四周都围着高高的铁网，有三个进出口，只不过其中两个都是锁着的。
　　陆迹坐在门外的小板凳上抽烟，云雾中他看见白瑜的瞬间就将烟踩灭在脚下。
　　“你来得挺早，这个训练场挺残酷的，不过我希望待会儿你能挺住。”吴迹来回挪着一个铁笼，笼中是一只有些呆笨的虎。
　　这只虎神情麻木，行动缓慢，眼中空洞，不见一丝光采。
　　“反常吧？这就是山下那帮人，说要研究虎类基因转化，结果把好好的虎折磨成这样。”吴迹看了白瑜一眼，为他解惑。
　　吴迹语气淡漠，但又隐着些唏嘘，生死看淡，却还是会为一只虎而感叹世事不公。
　　挺别扭的，真的。
　　虎被放在训练场中央，失去束缚的它有些恹恹的。
　　陆迹将铁门打开:“进去吧，祝你好运。”
　　铁门落锁，白瑜直面着老虎。
　　眼神相撞，老虎伸了伸爪子，低低地怒吼。
　　白瑜对这只虎并未怜悯，怜悯是对它的轻视与折辱。
　　他又向前迈进一步，老虎抬头，张开虎囗，却没有齿舌。白瑜怔住一刹，被老虎扑倒在地。
　　虎爪一压，鲜红的血洇湿了衬衫，白瑜伸脚便踢，一番纠缠打斗，显然白瑜不占优势。
　　“右手边，玻璃。”一道清冷的男声响起，白瑜向右手边扫了一眼，抓起一旁的碎玻璃，锋利的棱角在虎皮上划过，虚弱的虎发出咆哮声。
　　局面出现反转，这只虎和普通的虎不同，它似乎十分怕伤到腹部。
　　白瑜反应极快，它越怕他靠近，他就越紧逼。
　　玻璃在他手中染上血色，有它的，也有他的。
　　正午的阳光明媚，虎的呼吸渐渐微弱，沾血的玻璃折射着刺眼的光。
　　最后一眼，虎的眼睛中流露着情绪，像是解脱。
　　“干得漂亮，小瑜。”霍砚的声音响起，白瑜转头看见三个人。
　　坐在板凳上玩匕首的吴迹，站在铁网外的霍砚和刚刚出声提醒他的男人。
　　那人长得极高，一双眸子如同一汪潭水，幽幽深潭，他给人感觉是冷的，高挑的身加上上位者的气息，此时逆光而立，正注视着他。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