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抱》七月木土

12、第 12 章

　　“你转移话题的技术太优秀了…”舒瑶听着木月兮强硬转移话题不知道说什么了。
　　“……”木月兮沉默了一会“我摸还是出牌？”
　　“摸。”舒瑶说。
　　…….
　　舒瑶感觉都连麦打电话了不说点其他的那也太对不起这通电话了。“我们什么时候放暑假啊？”
　　木月兮回想了一下“七月中或者七月底，放一个月多点。”
　　“这么早放假啊？”舒瑶并不想在这里才来一个月多点就回去看她爸和舒梦安丑陋的嘴脸。
　　“…七月放假不早了，再晚点放假上课都能上中暑了。”木月兮不能理解为什么会有学生不爱早点放假。
　　舒瑶尬笑了两声“哈哈…我忘记了，光顾着不想回家了。”
　　木月兮好奇舒瑶为什么不想回家，也好奇为什么会从六中转来三中，但是好奇归好奇，舒瑶不说她也就不问。“不想回就不回，反正我们寒暑假都只有一个月，来回折腾不够烦人的。”
　　“你们也只放一个月？我还以为只有我们那边才放一个月。”舒瑶惊讶了，随后又想起来这是教育局的统一规定，就算三中不怎么样也要跟着教育局的脚步走。
　　“嗯，寒暑假都是一个月。”木月兮说。
　　一般南方来说暑假两个月，寒假一个月。
　　北方暑假一个月，寒假两个月。
　　但是z市属于正中间的城市，又特别注重教育，所以学习了南方的寒假一个月，又学习了北方的暑假一个月。
　　想了想木月兮又说“也可能一个月半，反正就这两个选项。”
　　舒瑶真诚的祈祷“希望是一个月。”
　　木月兮听着舒瑶的祈祷笑了起来“这话你要是让别人听见都要骂你，她们都巴不得放假时间长一点。”
　　舒瑶耸肩无所谓的说“反正她们现在又听不到，而且我是真不乐意回家。”
　　话茬子都落木月兮脸上了，木月兮接过问“为什么？”
　　舒瑶声音委屈巴巴的“家里太烦人啦，我是被一巴掌扇出来的，而且我的继妹还总针对我。”
　　“……”木月兮不会安慰人，她绞尽脑汁的思考了怎么接，然后选择转移了话题“我感觉下一张是炸弹。”
　　舒瑶噗嗤一下乐了“跳过吧，你不应该安慰一下我嘛？”
　　舒瑶的笑声从手机里传了出来，虽然没有恶意，但是木月兮还是羞红了脸“…过程不重要，你现在不是开心了吗？”
　　“我认为过程很重要。”舒瑶反驳。
　　木月兮干巴巴的说“哦。”
　　舒瑶问“你难道认为结果比过程重要吗？”
　　木月兮捂住听筒点了支烟。
　　“这个问题这么愁人嘛？你还点烟。”舒瑶听到了打火机被按动的声音。
　　“……”木月兮动作一顿“你耳朵很灵啊。”
　　“还好还好。”舒瑶谦虚。“所以你认为过程重要还是结果重要呢？”
　　“单人辩论赛？”木月兮问。
　　舒瑶说“没有啊，单纯的讨论问题。”
　　“我拒绝讨论。”木月兮把烟灰弹进烟灰缸里。
　　“好吧。”舒瑶声音里充满了遗憾。“多讨论多说话你说不定就不会这么沉默寡言了。”
　　没用的，木月兮心里说。
　　一开始是她拒绝说话还有跟人交谈，封闭了自己，时间长了，就不会说话了。
　　舒瑶听着木月兮那边的沉默换了个话题“你猜我这次月考能考第几？”
　　“不知道。”木月兮说。
　　舒瑶急了，不知道哪个字又触碰到了木月兮让木月兮缩了回去“别啊，这么冷淡干嘛啊，今天晚上我带你赢了一晚上呢。”
　　木月兮想起来了舒瑶说自己年纪排名前十，然后说“前十吧。”
　　“打赌吗？”舒瑶在手机另一头笑眯眯的，无论谁一看都会感觉舒瑶不怀好意。
　　木月兮冷漠“不。”
　　“今天晚上的游戏…”
　　“打什么赌？”木月兮直接打断了舒瑶慢悠悠的话语。
　　舒瑶收起来了自己慢悠悠的话语，快速的说“赌我这次能考年级第几，你赢了我就一直带你玩这个游戏，随叫随到，你输了…先欠着吧，我还没想好。”
　　“…好，别拿今天晚上的游戏再说事了。”木月兮说。
　　舒瑶心情非常好开心的应了“你猜我能考第几？”
　　木月兮脱口而出“第一。”
　　条件一出木月兮就想到赌第一了，舒瑶成绩在六中都排年纪前十了，别说在三中了，何况舒瑶还那么胸有成竹。
　　第一的话舒瑶真第一就是她赢了，不是第一就是舒瑶实力不行，木月兮感觉舒瑶很看重这次成绩，毕竟是和家里闹版之后迎来的第一个考试。
　　舒瑶笑容僵了一瞬，不过很快又扬了起来，输赢都不亏。
　　“好啊，那我们就期待月考的到来。”
　　“嗯。”木月兮心情也不错，她感觉自己取得了小小胜利，只要是胜利都会让她的心情愉快一些。
　　周三的月考很快就到来了，整栋楼都闹哄哄的，木月兮把自己的书放到后面清空了桌兜之后就开溜了，她桌子本来就靠墙，不用动。
　　天台没有安监控，也没有人，人这会都在班里挪桌子凳子，木月兮肆无忌惮点了烟。
　　木月兮整个人趴在天台上，胳膊耷拉在围栏上，低头看下面的小黑点，三三两两的人结伴而行，不知道在谈论什么。
　　每次在人群中的时候木月兮没有来的就会感觉孤独，看着周围的人来来往往，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也没有人陪的孤独。
　　“怎么跑这里了？”舒瑶的声音从天台门口传过来。
　　木月兮被吓的手一抖，没吸完的烟头直接从楼顶掉了下去“我靠。”
　　木月兮扭头“你为什么突然出现？？”
　　“啊，我一直在你后面啊。“舒瑶眨了眨眼表示无辜。
　　“……”木月兮又看了一眼楼底下，什么也看不见，但是心里总感觉不妙“我先下去一趟。”
　　“怎么了？”舒瑶也往前走了两步扒着天台围栏往下看了一眼，除了人头什么也没看见。
　　木月兮没好气的说“烟头被你吓掉了。”
　　舒瑶摸了摸鼻尖有点不好意思“我就是看你干嘛去了，还以为…”
　　木月兮直接下了楼后面的话没听清，她怕烟头着火，也怕有人看见，那她的清净天台就完蛋了。
　　舒瑶也跟着木月兮一块下了楼。
　　烟头灭了，静静躺在楼下的草地里，木月兮舒口气弯腰捡了起来。
　　气还没舒完，后背响起来了老雕的声音“木月兮？！马上要考试了你俩还在楼下干什么呢！”
　　木月兮转身，把烟头握在手心里藏着“没事啊老师，我们正准备上楼呢。”
　　王静狐疑的又看了看没发现什么“赶紧上楼去你俩。”
　　“老师拜拜～”舒瑶嘴甜的和王静打了招呼。
　　已经抬脚往前走i的木月兮脚步顿了顿“老师再见。”
　　“舒瑶，记得啊，把答题卡放左上角。”宋雯雯扭过来对坐到位置上的舒瑶说。
　　舒瑶应了一声“好，但是你也只能看见选择题吧？”
　　宋雯雯没心没肺“没关系，能看到多少看多少。”
　　木月兮百无聊赖的转着自己手里的笔，第一场是数学，然后是语文，下午是英语，明天上午政治和地理，下午历史，后天上午物理和化学，下午生物。
　　然后是周六日。
　　木月兮叹口气，考试她不喜欢，周六日也不喜欢。
　　之前还能窝店里，现在姜宜和白笙婉没事就窝店里谈恋爱，去哪都烦心。
　　舒瑶笑眯眯的“发愁考试？别愁，给你抄啊。”
　　“你对你的成绩这么自信啊？”木月兮问。
　　“嗯哼。”
　　木月兮掀起眼皮“那前两天还抱着书不撒手，走哪看哪的。”
　　“……”舒瑶被噎了一下“自信和看书两个互相不掺合啊，谁说的自信就不用看书了。”
　　监考老师带着卷子从门口进来，吵闹的班级一瞬间寂静，木月兮也闭上了嘴。
　　“准备开始考试了啊，与考试无关的东西都收一收，不要再继续交头接耳，一会考试开始也不要左顾右盼，自己写自己的卷子。”
　　卷子带着草稿纸一块发了下来，草稿纸到木月兮这儿还有两张，木月兮全都收下了，准备拿来画画。
　　写完了自己会写的之后木月兮就开始瞎蒙了，先统一写上了一个解和一个冒号，她记得这个好像加一分来着。
　　然后就开始蒙。
　　蒙来蒙去，背面的答题卡也还是空着一大片。
　　木月兮又看了一遍卷子确认了一下，就开始在草稿纸上涂涂画画。
　　草稿纸上还很干净，什么都没有，木月兮考试压根用不上草稿纸，都是拿来画画。
　　鬼使神差的，木月兮看了一眼右手边的舒瑶。
　　舒瑶还在安静都写卷子，高扎的马尾因为主人侧头的原因也跟着偏了偏，发尾挡住了一半的脸颊，纤细白皙的手指把手中的卷子翻了个页，目光专注。
　　监考老师在讲台上咳嗽了两声，木月兮回过了神，收回了视线到自己空白的草稿纸上。
　　舒瑶真的很漂亮，木月兮想。
　　在沙沙的排线声中，一个认真答题的舒瑶出现在木月兮的草稿纸上。
　　木月兮习惯性的写下了日期，2020.6.24。
　　察觉到有人走到了自己旁边，木月兮下意识的把草稿纸翻了个面，然后抬眼，和监考老师对上了视线。
　　……
　　“好好答题，不要搞小动作。”监考老师说。
　　木月兮也没反驳，手里的笔无意识的在草稿纸上的另一面瞎画。
　　回过神来，草稿纸上被乱七八糟的线条画了一页。
　　九点，数学考试结束，中场休息一个小时。
　　宋雯雯转过身来“你搞什么小动作了？打小抄了？”
　　舒瑶也搭腔“还是说看我的卷子了？”
　　“……”没看舒瑶的卷子，但是看舒瑶跑了神。
　　木月兮摸了摸微微发热的耳垂，今天考试她就没带耳钉“没搞小动作。”
　　“真的假的，但是监考老师是站你旁边说的啊？”宋雯雯说。
　　木月兮语气冷漠“说不定说的说你。”
　　舒瑶随着木月兮的动作看向了木月兮的耳朵才发现她今天把耳钉摘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闪闪发光的五个耳钉已经没有了，现在只有五个凹进去的小洞。
　　“打耳洞疼吗？”舒瑶看着木月兮的耳洞问。
　　木月兮左右耳垂上各一个，然后右边耳朵有一个打在了三角窝的上面一点，左边一个在对耳轮的外面，还有一个在耳轮上。
　　“不疼。”木月兮说。
　　木月兮打耳洞的时候都很难过，所以这些疼痛她完全感受不到，整个人都是麻木的。
　　木月兮打耳洞就是想让身体的疼痛掩盖住其他的痛，结果是无济于事。
　　但是木月兮现在养成了一个习惯，每次太痛苦又熬不下去的时候就去打一个耳洞，针穿过皮肉的那一瞬间，痛也穿过了。
　　宋雯雯张牙舞爪的“她骗你，巨疼！！！”
　　“我就是被她忽悠着打的耳洞，她信誓旦旦的和我说一点也不疼，结果打的时候疼的我差点跳起来！！！！”宋雯雯说着还向舒瑶展示了一下她的耳洞“导致我就打了一个就跑了！！！”
　　木月兮想起来这件事笑了出来。
　　宋雯雯瞪向木月兮“你还笑！！！”
　　木月兮嘴角带着笑无奈的耸肩“我说的是实话啊，我确实不感觉疼，可能是你的疼痛感太明显了。”
　　舒瑶总结“那就是还得看个人啊，有的人打着疼有的人不疼。”
　　“嗯呐，可能是吧。”木月兮看向舒瑶，舒瑶整个人都白，耳朵也是，阳光照下来都能看见耳朵上细小的绒毛“怎么了，你想打？”
　　舒瑶点点头又摇摇头“有一点点想。”
　　木月兮替舒瑶做出了选择“别想了，我们学校不让打。”
　　舒瑶疑惑“那你？”
　　“重要场合我就摘耳钉了，比如今天的考试，我的耳洞已经长好了，不戴耳钉也没事，刚打的耳洞如果不戴耳钉就会愈合。”木月兮说。
　　木月兮又补充了一句“也不是不让打，只是不让带耳钉。”
　　“好吧。”舒瑶有些遗憾。“去上厕所吗？”
　　“去！”宋雯雯响应。
　　木月兮摆了摆手“你们去吧，我不去。”
　　木月兮溜到了天台，上到五楼的拐角的时候撞见了人，是徐向洲和温苗。
　　木月兮惊的挑了一下眉“上面还有人吗？“
　　“没有了。”徐向洲说。
　　木月兮点点头侧身给徐向洲两个人让出了过去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