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抱》七月木土

11、第 11 章

　　逗了一会小狸花三个人准备离开。
　　“舒瑶你在哪住？附近吗？”宋雯雯问。
　　舒瑶指向北边拔地而起的那个商业楼“那个小区，还好。”
　　木月兮顺着手指的方向挑眉，她们工作室那边。
　　舒瑶指的地方是这片郊区这两年才新建的一个商场，下面是商场，然后上面衔接了四栋商品房，也可以住人，但是大部分都是做生意的。
　　那天接舒瑶的时候天都黑透了木月兮也没在意，只是感觉很眼熟但是没多想以为是巧合，而且来的时候路也不一样。
　　宋雯雯惊奇“你住的地方和木月兮她们店在一块啊。”
　　舒瑶双眼睁大了一些呀很惊讶“啊，我不知道，我看这里挺好的才租的。”
　　宋雯雯点点头“是很好，你挺有钱啊，那儿的房租不便宜。”
　　“还好，家里的钱。”舒瑶扯了一抹笑。
　　木月兮打断了宋雯雯还想继续说下去的话“走不走。”
　　“哦，对，我原本是想问你住的远不远，要不要载你一程的。”宋雯雯反应过来自己一开始想问的。
　　舒瑶看向路边的电动车，迟疑的问“…三载吗？”
　　木月兮笑出了声，舒瑶真的很守规矩。
　　舒瑶小小了别了一眼木月兮，又想起来那天晚上自己也是这样问的头盔有点不好意思，木月兮嘴角的笑容弧度越来越大。
　　其实没那么好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木月兮就是想笑，不好的心情在这一刻灰飞烟灭。
　　宋雯雯看了一眼木月兮“你莫名其妙笑什么呢？”然后理直气壮且丝毫没感觉到不对的说“对啊，怎么了？”
　　舒瑶婉拒了“不了吧，我离的不远，本来就是慢慢走过来的。”
　　“那行吧，那我们先走了，你路上小心。”宋雯雯说。
　　舒瑶点点头。
　　木月兮也带着笑容从舒瑶旁边过去“到家说一声。”
　　“…嗯。”
　　两个人骑车走远了木月兮才笑出声。
　　宋雯雯纳闷“你笑什么玩意呢。”
　　木月兮又想起来了舒瑶的迟疑和宋雯雯的理直气壮笑着说“没事，笑你傻。”
　　“你有病是吧，一会我就把你甩下去。”
　　“那咱俩得一块摔了。”
　　木月兮的烦心随着插科打诨也消失在风里，过去过不去的都会过去。
　　周一，上学的都陆陆续续的返校。
　　舒瑶进班的时候班里人还没有几个，舒瑶就拿出来了书开始看，学习还是要学的，就算班里没几个学习，她独秀一枝花。
　　木月兮又一次卡点，风风火火都冲进了班里，坐下没两分钟老雕就来了。
　　舒瑶小声问“你怎么天天卡点。”
　　木月兮把书包塞桌兜里“不要污蔑我，这周第一次才。”
　　“……”废话，这周才开始第一天。
　　老雕从门口进来，班里一下就熄了声。
　　“说啊，你们怎么不说了。”老雕扫视了一圈班里“徐向洲呢？没来吗？”
　　没人说话，王智尧悄摸的掏出来了手机给徐向洲发信息。
　　“老师，他拉肚子去厕所了。”王智尧把手机关闭塞到书包里说。
　　过了一会徐向洲姗姗来迟“报告。”
　　“进来。”老雕拍了拍桌子。“人都到齐了那我开始说了啊，运动会结束了今天也周一，把你们游荡在外的心都给我收回来，月底了，我们的月考定在这周三…”
　　木月兮在课本上瞎画，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月考一月一次，她也不上心。
　　老雕一走班里就哀嚎了起来。
　　宋雯雯扭头开始跟木月兮说话“月底了月底了，咱们两个生日也要到了，一块过不。”
　　“你今年还跟我一块过啊？”木月兮说“不跟你家里过？”
　　“你俩生日要到了？”舒瑶从课本里抬起来来。
　　“是啊是啊，木月兮我俩都七月的。”宋雯雯应道。
　　舒瑶“哦”了一声，又低下了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块过呗，还去找宜姐吃饭。”
　　木月兮思考了一会拒绝了“你还是去跟家里过吧，上一年都跟我一块过的，今年轮也该轮到跟家里了。”上一年宋雯雯就是跟她一起过的，家里一直在发信息给她，估计宋雯雯回家还挨了吵。
　　“行吧。”宋雯雯被拒绝了也不在意“我想要拍立得。”
　　“你一天天想要的不少。”木月兮说。
　　宋雯雯理直气壮“生日不就是用来要自己想要的东西的吗。”
　　舒瑶在旁边留了一耳朵听两个人说话，头脑飞快的旋转，想着要做的题又想着两个人的生日。
　　宋雯雯问“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没有，送什么都不如给我发红包。”
　　宋雯雯“切”了一声“财迷。”扭头去骚扰她同桌说生日的事情了。
　　舒瑶戳了戳木月兮“你生日几号啊？”
　　木月兮侧头“我不过生日。”
　　“…我就问问。”舒瑶说。
　　木月兮说“七月二十二，你给宋雯雯过吧，她7月四。”
　　宋雯雯也听见了把头也转了过来，嘴角笑开了花“你要给我过生日吗？“
　　舒瑶点点头，一碗水要端平，前两天她好不容易解释完的，不能给人又推开了。
　　“好耶，到时候我们可以提前一天聚一聚，然后你们把礼物送一送。”宋雯雯嘿嘿笑。
　　木月兮没眼看宋雯雯的傻样把视线放回了书上开始跑神。
　　“你几月生日啊？”宋雯雯问舒瑶。
　　“3月18，已经过去了。”舒瑶说。
　　宋雯雯惊讶“啊？你比我大啊？我还以为你比我小呢。”
　　舒瑶笑了起来“也没比你们大几个月啊，都是16岁反正。”
　　“也是吼。”
　　木月兮把视线放回了舒瑶身上，舒瑶一看就是15.16的孩子，阳光明媚，天真烂漫。
　　少女还是扎着高高的马尾，一身校服穿的赶紧整洁，校服扣子扣到了顶端，眉眼弯弯笑容灿烂，整个人青春洋溢，可以看见班里不少男生的视线都会看向这里。
　　木月兮不知道为什么又想起来了运动会那天来加微信的那个男生。“是不是有很多人加你？”
　　正在聊天的两个人都愣住了，舒瑶眨了眨眼侧头和木月兮对上视线“我吗？”
　　木月兮正在悔恨自己莫名其妙奇妙的想法和问出来的话，面上冷冷的，然后措不及防的和舒瑶对上了视线，木月兮点点头，心脏漏掉了一拍。
　　舒瑶看着木月兮然后勾唇一笑“还好，没有特别多。”
　　“哦。”木月兮没移开视线，舒瑶也没有，两个人依旧对视着。
　　宋雯雯狐疑的看看木月兮，又看看舒瑶。她又感觉哪里不对劲了，但是这次大脑没连上线“你俩在干什么，看谁先眨眼啊？”
　　木月兮咳了一声先一步转移了视线，脑子抽抽了她想。
　　舒瑶嘴角的笑容没散也把头转了回去“刚刚说到哪了？”
　　后面两个人说话木月兮没有继续听，木月兮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狠狠的唾弃了自己没出息。
　　手心里的耳朵滚烫，不用想也知道红溜的，木月兮想起来了姜宜的话。
　　喜欢就要大胆冲锋。
　　木月兮敛了神色，思绪又飘忽了起来。
　　可惜了，她木月兮是个缩头乌龟。
　　一直到上课舒瑶的思绪都还在神游天外，直到一个小纸条递了过来。
　　-你跑神半天了，想什么呢，马上要月考了还不着急啊。旁边还画了一个托腮的小火柴人。
　　木月兮侧头看了一眼小纸条的主人，她同桌，舒瑶。
　　人正端正的看向黑板，一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样子。
　　木月兮纳闷了，舒瑶怎么知道自己跑神了。
　　木月兮龙飞凤舞的写下：我没有跑神，也不怂月考。
　　-真的假的，那你成绩很好了？在班里和年纪里排名多少？
　　…不怂月考除了学习很好还有一个选项，叫做学渣无所畏惧。
　　木月兮回想了一下自己上一次月考成绩班里的排名，三十一名，班里四十三个人。
　　年纪排名三百几来着木月兮忘记了，她们分班都是随便分的，不是说什么成绩好的一班成绩差的一班。
　　小道消息说是班主任们抓阄，抓到哪个哪个就是自己的学生。
　　-班级排名三十一，年纪三百名开外。附加一个笑脸。
　　舒瑶看见纸条后明显愣住，拿着笔的手都顿了顿。
　　-班里第一是谁？
　　-进门第四列第一个，赵盼。木月兮还附带了一个简单的人像图，一个小女生扎着松松垮垮的低马尾，带着一个原框眼镜手里捧着一本书。
　　舒瑶看见木月兮龙飞凤舞的字和明显精致的小人像不禁感叹，木月兮的字要是像画一样精致一点就好了。
　　舒瑶看见赵盼这个名字感觉有点眼熟，又有点不眼熟，不过没多想，毕竟她一向不爱记人名，可能只是草草看过但是没记住导致的这个现象。
　　不过很快舒瑶就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眼熟了，她蹲在厕所听见隔壁传来的声音。
　　“赵盼儿，你傻｜逼吗？我昨天不是让你放学等我？”
　　“盼儿盼儿，你家盼到儿了没有啊。”
　　赵盼儿这个名字舒瑶一早就熟悉了，当时就在希望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木月兮跟她说是赵盼，舒瑶一时半会也没联想起来。
　　听着隔壁传来的话舒瑶心里一阵无名火烧了起来，正准备推开门出去的时候门外又传来了几个匆匆忙忙的脚步。
　　“碰”的一声，舒瑶推门的手僵住了。
　　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王文静，我他｜妈是不是告诉过你离我们班人远一点。”
　　是木月兮。
　　舒瑶拉开了门，门外面是一脸戾气的木月兮，旁边是宋雯雯还有郑青云、赵玉珠她们几个。
　　还有几个不认识的女生跟宋雯雯她们僵持着，隔壁厕所里面是一个头发跟狗啃了一样的女生和木月兮跟她画过的赵盼儿。
　　木月兮撇了一眼从厕所出来了的舒瑶又收回了视线“上次我他｜妈怎么告诉你的你是不是又忘了。”
　　王文静讪讪的松开了拉着赵盼儿领子的手，准备出去，可能觉得没气势又瞪了一眼赵盼儿准备走。
　　木月兮也没管王文静，任由着她带着小跟班走了。
　　舒瑶不适时宜的想起来上次跟着木月兮狂奔，这算是王文静怂了还是木月兮怂了。
　　而且都是一个班的郑青云来堵她的时候木月兮为什么不管！！！！
　　宋雯雯进去把赵盼儿拉了出来，上看看下看看“没事吧赵盼，她们找你干什么。”
　　赵盼儿低着头摇了摇“没事。”
　　木月兮啧了一声转身走了，郑青云一群人也乌拉拉走了。
　　留下了舒瑶，宋雯雯，赵盼儿，舒瑶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走了，舒瑶。”木月兮的声音从外面穿进来，舒瑶也立马走了，留下宋雯雯和赵盼儿在里面。
　　舒瑶张嘴想问什么情况的时候木月兮先开口了“别问，路过，不知道，问宋雯雯。”
　　舒瑶心里翻了一个很大很白的白眼。“我是想问我被郑青云堵的时候你为什么不管，我不是这个班的人吗？”
　　前面的郑青云跟顺风耳一样“我什么时候堵你了？那才不算堵，温苗那才算。”
　　“温苗堵…”舒瑶话说一半立马收住了，温苗堵她木月兮来了，三个人狼狈逃窜。
　　不过舒瑶就是感觉不爽，为什么赵盼儿就是这么有气势的堵回去，到她就成了扭头就跑。
　　“你经常能碰上事。”木月兮评价。
　　“……”我他｜妈也不想。“缘分吧，我也经常碰见你。”
　　木月兮没说话，加快了脚步。
　　等中午放学三个人又聚在了一块舒瑶才问“早上那会怎么回事啊？”
　　宋雯雯嘴里塞着饭菜模糊不清的说“赵盼吗？她没跟我说什么情况。”
　　舒瑶“啊”了一声。
　　“没说就算了。”木月兮神色淡淡。“王文静一时半会也不能再找麻烦了。“
　　“你不是不喜欢管这些事吗？”舒瑶问。
　　木月兮说“看见了就管。”
　　舒瑶又想起来了自己被堵木月兮扭头就走，虽然郑青云说那不算堵人。
　　宋雯雯打岔“不说这些了，想想月考吧，不然回家又要挨吵。舒瑶你之前成绩怎么样啊？是不是挺好的？”
　　舒瑶想了想“还可以，之前在全年级前十徘徊。”
　　宋雯雯眼睛瞬间就亮了“咱俩打个商量呗，月考让我抄一抄，我也不抄多，往前进步几名就行。”
　　“可以啊，但是你要怎么抄？”舒瑶应了。
　　宋雯雯反应过来这是舒瑶来三中的第一次考试，解释道“哦，这是你第一次考试，我们月考没有那么正规，就是把桌子跟桌子之间拉开就考了，你把卷子放左上角就行。”
　　“好，你要抄吗？”舒瑶看向木月兮。
　　“不。”木月兮头也没抬。
　　“她从来不抄，考成什么样就是什么样，绝不掺水。”宋雯雯说。
　　舒瑶想起来木月兮频临倒数的成绩“她那个成绩不挨吵？”
　　宋雯雯立马接茬，眼里都是羡慕“不啊，我兮姐自由自在，又当又立，无所畏惧。”
　　“收起你的胡言乱语，什么词都往外蹦。”木月兮说。
　　木月兮的成绩确实没人管，早些时候她妈妈还是管的，天天说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后来就不管了，考好考差都不管，眼里只有木晨烁了。
　　所以木月兮对于自己的成绩也不在意，高考也无所谓，有个文凭就行。
　　舒瑶听到自己想听的也没再多问，她就是好奇木月兮，她整个人，她的生活环境，家庭环境，关于木月兮的她都好奇。
　　舒瑶感觉木月兮身上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木月兮整个人都是纠结的，所以她想了解。
　　吃完饭舒瑶就收了心，情爱什么的先放一放，她想先在月考装个X。
　　证明一下自己在哪都会开花，自己就是个金子，即使是在三中这样乌烟瘴气的环境下她也不受影响依旧牛逼。
　　舒瑶学习了一下午，木月兮玩了一下午手机。
　　舒瑶写完习题松口气伸了个懒腰才发现班里的人走完了，只剩下她和木月兮了。
　　木月兮低头正在聚精会神的玩小游戏，手指在屏幕上点来点去。
　　舒瑶往木月兮那边侧了侧身子，微微低头看向木月兮的手机屏幕“……好玩吗？”
　　“好玩。”
　　木月兮正在玩一个在舒瑶看来是闲出屁来没事干的小游戏，人物躺在床上对抗门外的怪物，升级床也升级枪和门什么的，无聊透顶。
　　舒瑶有点无语“你玩这个玩一下午啊？”
　　木月兮摇摇头“刚玩这个，之前再玩另一个，总输，没意思。”
　　“另一个是什么？”舒瑶好奇。
　　“拆弹猫，你玩过吗？”
　　舒瑶在脑海里回顾了一下，在一个角落里想起来了这个游戏，比躺平宿舍好上那么一点的卡牌游戏。“玩过几次。”
　　“真的假的，我们来一块玩啊。”木月兮抬起头眼里充满了兴致勃勃。
　　“真的，你怎么这么开心？”舒瑶感觉木月兮现在的样子就像猫看见了猫薄荷一样。
　　“她们都没玩过，你是我见到的第一个玩过的。”木月兮说“来啊，咱俩组队一起玩。”
　　一起组队玩了两把舒瑶明白了木月兮为什么总输，她不记牌，纯凭运气瞎蒙。
　　“你不记牌吗？“舒瑶无奈的看着手机屏幕上自己哗啦啦减少的金币。
　　木月兮丝毫不内疚“太多了，记不住，再来一把。”
　　“这把你听我的可以吗？”舒瑶真诚发问。
　　“你能赢的话。”
　　舒瑶看着自己的牌，也看着木月兮的，加上记牌，和上方的牌数能猜的八九不离十，两个人很快就赢了。
　　“晚上还一起玩吗？“木月兮问。
　　舒瑶婉拒“不了吧，晚上我看不见你那边的牌都有什么。”
　　“打电话，我告诉你。”木月兮一整个被胜利冲昏了头脑，她玩拆弹喵胜率只有百分之三十，每次都会被别人突然起来的交换气的半死不活。
　　舒瑶立马改口“好啊，到时候你打给我。”
　　木月兮回到家以后自己又单排玩了几把，赢了两把，气急败坏的打电话给了舒瑶。
　　嘟嘟嘟。
　　没人接。
　　？：？
　　？：？？
　　？：你人呢，放我鸽子？
　　？：（电话已取消）
　　？：？
　　舒瑶正在洗澡，就听见放在外面的电话响了起来。
　　到这里有半个月了，没人给她打过电话，舒瑶还在纳闷谁打的，电话就挂断了，然后是手机的提示音滴滴滴的响了起来。
　　舒瑶洗完澡打开手机，两个木月兮的未接来电，和一串问号。
　　Sy：刚刚在洗澡。
　　？：哦，来吗？
　　下一秒，语言电话就弹了过来。
　　舒瑶一手拿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手点了接通“我还没吹头发。”
　　木月兮沉默了几秒干巴巴的说“那你吹完打给我。”然后嗖的一下把电话挂了。
　　舒瑶看着页面重新返回木月兮的那一大串问号笑了起来。
　　木月兮点了支烟，她也感觉自己不对劲，今天的性子仿佛重回小时候粘人爱生气的木月兮。
　　木月兮小时候是个粘人精，还特爱生气，天天粘着熟悉的好朋友，朋友不理她或者忽视她木月兮就生气了，一张小嘴叭叭叭的。
　　也间接导致了性格变冷之后宋雯雯很快就感觉不对劲。
　　思考了一会，木月兮决定把今天归类为对于游戏太过于渴望胜利。
　　抽了两根烟之后木月兮收到了来自舒瑶的电话。
　　“我好了。”舒瑶说。
　　木月兮嘴里还叼着烟，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上号。”
　　“你吃什么呢？“舒瑶疑惑。
　　木月兮莫名其妙的想起来了带着舒瑶去黑网吧的时候舒瑶的表情，沉默了两秒“……抽烟。”
　　舒瑶说“少抽一点，黑肺。”
　　“嗯。”木月兮把烟灭在了烟灰缸，她肺估计早黑了。一直都抽二手烟，这几年改抽一手的，从小跑烟酒里长大的。
　　“你为什么抽烟啊？”在排队等进入游戏的时候舒瑶突然出声。
　　木月兮看着游戏上等预计排队时间五秒钟跑了神。
　　为什么抽烟？
　　木月兮自己也忘记了，记忆片段一段段闪过，闪过一段暗无天日的日子之后记忆里烟就不离手了。
　　但是木月兮记得很早之前自己闻到烟味的时候和舒瑶是一个表情，一样的嫌弃。
　　可能人最终都会变成自己讨厌的样子。
　　“跟风，然后戒不掉了。”木月兮说。
　　“你们跟的风很独特哈。”舒瑶的直觉告诉自己这就是个借口，木月兮不像跟风的人，像风，别人要跟她。
　　“嗯呐，我们这儿很多东西都很独特，你可别学。”木月兮想到什么提醒道。
　　“放宽心。”舒瑶说“我像是会跟风的人吗？”
　　电话对面的木月兮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沉默了。
　　舒瑶大惊“我在你心里是这么没主见没独立思想的人吗？”
　　“我拿的牌是拆除，交换，甩锅，索要，甩锅。”木月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