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抱》七月木土

10、第 10 章

　　舒瑶在木月兮走了没多久之后就醒了，沙发隔的她腰疼，
　　舒瑶起身揉了揉自己的腰，记忆也开始回笼，想起自己所作所为舒瑶呆滞在沙发上愣了一小会啧了一声，她也没完全醉，那些问题都是她想问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的问题，刚好借着酒精的劲儿问了出来，结果木月兮还回答的模模糊糊。
　　舒瑶的视线转移落在了桌子上的水和纸条上，她拿起纸条看了一眼，又摸向杯子，还是温热的。
　　Sy：你送我回来的嘛？舒瑶给木月兮发消息。
　　？：嗯，以后少喝点酒。木月兮也很快回复。
　　舒瑶又想起来自己在门口耍的无赖笑了起来，就应该耍无赖亲木月兮一口。
　　Sy：好～谢谢你。
　　？：不客气，早点洗洗睡觉。
　　舒瑶洗漱完开始整理自己的思绪，对于木月兮她是见色起意的，但是相处这段时间她感觉木月底人也确实很好，冷面心善，就是不知道藏了些什么秘密。
　　对于自己转学到这里来可能唯一值得开心一点的就是木月兮了，抛去见色起意之外，她对木月兮也感兴趣了起来。
　　舒瑶思考了一下决定对于今天的事情装傻充愣。
　　Sy：我没有做出什么蠢事吧？
　　同样洗漱完的木月兮看见舒瑶的消息也思考了一下，也不算蠢事，就是让她有些不适应。
　　？：没有。
　　木月兮又看了一眼消息列表，徐向洲在她去洗澡的时候回了他一个到家了，木月兮放下了心。
　　舒瑶的消息又弹了进来。
　　Sy：那就好，我害怕我喝多了做出什么蠢事来。
　　？：害怕的话以后就尽量少喝酒。
　　Sy：好，都听你的。
　　木月兮看着这条消息指尖顿住，她感觉有些不对，什么叫做都听她的，这句话有点暧昧了，木月兮没有继续回复，选择了睡觉。
　　舒瑶也没有指望木月兮回复，就木月兮那个贫瘠的社交语言系统看见这句话估计都要死机，慢慢来，她才迈出了一小步。
　　第二天下午木月兮约了顾客就骑车去了店里，到店里的时候姜宜和白笙婉都在一楼沙发上坐着，姜宜整个人都窝在白笙婉身上。
　　木月兮迟疑了两秒“早啊，宜姐，婉婉姐。”
　　姜宜乐了“你的早上是下午是吧。”
　　“对于我们店来说早上不就是下午吗？”木月兮把背包放在椅子上。
　　“言之有理。”姜宜说。
　　白笙婉摸着姜宜的头发靠着沙发被两个人对话逗的开心。
　　姜宜想到了什么“哎，小兮，你是不是快要过生日了来着，打算怎么过？”
　　提起生日木月兮也才想起来自己的生日马上要到了，七月十三，她从前两年开始就不怎么过生日了。“再说吧，最大的可能性还是咱们几个一块吃吃喝喝就算过生日了。”
　　姜宜叹口气“唉，别人都欢天喜地期待过生日，你到好，过不过都一样。”
　　木月兮笑笑没说话，她小时候也喜欢过生日，老早就期待着自己生日的到来，但是现在不喜欢了。
　　在她看来过生日就是一个可以满足自己一些小心愿的时刻，但是现在她自己可以满足自己想要的东西了，而且就算想要，也没有人来满足，没意义。
　　木月兮上楼去准备工作台，姜宜两个人还窝在一起。
　　白笙婉问“去年小兮生日你们一块过的？”
　　姜宜点点头“我，小兮，还有她同学雯雯，在店里待了一天，吃吃喝喝，雯雯晚上走了，我和小兮喝酒喝到了第二天。”
　　白笙婉惊讶“你俩一天都待在一起啊？小兮不回家吗？”
　　姜宜把玩着白笙婉的手指“嗯”了一声“从我俩认识开始她就不跟家里一块过生日了，四年了吧。”
　　“……”白笙婉沉默了。
　　姜宜说“她跟家里关系不咋样，小兮是我在马路边捡回来的，你算是干妈了啊，好好对待你的干女儿。”
　　“放宽心。”
　　楼上楼下不隔音，木月兮在楼上听的一清二楚，听到姜宜说干妈的时候木月兮笑了起来，那段时间姜宜就跟她亲妈一样，比亲妈还操心，忙前忙后的。
　　木月兮的思绪飘回自己14岁的那一年，那个时候已经入秋了，那个时候还是亲爸，两个人还在拉扯着离婚。
　　放学回家的木月兮躺在床上喜滋滋的刷视频，今天没有留作业，木月兮的门因为养了猫的原因一直不关严。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木月兮也没有在意，以为是木晨烁去了客厅，脚步来来回回，然后逐渐变轻，还有衣服摩擦的声音。
　　木月兮刷着视频突然感觉不对劲，然后抬头看向了门缝，对上了一双眼睛，木月兮被吓了一跳，那个时候床就在门旁边，门缝也留的小，视线死角很大。
　　那双眼睛透过门缝滴溜溜的转着想要看见什么，发现什么也看不见之后又往后了一点继续寻找。
　　木月兮的视线下移，看见了一生的噩梦，男人什么也没有穿，只穿了一个灰色的四角内裤也松松垮垮的挂在胯上，然后漏出来了茂密的毛丛，和里面立起的…
　　木月兮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直到两双眼睛对视，门外的人瞳孔一缩匆匆忙忙离开。
　　木月兮如遭雷击，心里震惊，恐慌，害怕…很多情绪充满了自己的内心，眼泪不自觉的就落了下来，她害怕，也惶恐，她不知道怎么去跟妈妈说，也不知道爸爸为什么会这个状态出现在自己的门口。
　　之后几天这个画面一直刺激着木月兮的内心，真正爆发冲突的那一天也是周六，木月兮醒来睁眼就看见自己眼前有一个黑色的模糊人影，眼睛一下子就睁开了。
　　眼前的人被木月兮的突然睁眼也吓到了，后退了两步，身上穿着黑色条纹衬衫和牛仔裤，裤门拉链没有拉上，木月兮脑子里的紧绷的那根弦断了，发疯的大叫了起来。
　　男人原本是想拉开门出去的，被木月兮的尖叫吓了一条，立马回来捂上了木月兮的嘴，男人半跪在床上，整个人笼罩着木月兮，距离很近，木月兮能闻到他身上的烟臭味和酒味，粗糙的大手死死的无助木月兮的嘴。
　　木月兮的尖叫戛然而止，身子不自觉的抖了起来，也想哭，脑子里乱成了浆糊。
　　回过神来的木月兮张嘴就咬了一口男人的手，男人痛的松开了手上的力道，木月兮立马推开了男人，跌跌撞撞的跑下床，鞋子也没穿的冲向了出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在客厅跟出来看什么情况的妈妈碰上了面。
　　木月兮的眼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大喊了一声妈。
　　后来两个人拉扯了好几年的离婚因为这件事情迅速的就离了，从民政局出来的第一天，木月兮迎来了一个巴掌，和一句那他｜妈是你爸，你亲爸！
　　还有紧闭的家门。
　　木月兮不知道在民政局木超文和她说了什么，但是木月兮知道自己的生活翻天覆地了。
　　也是那一天，姜宜在马路边捡到了穿着初中校服的木月兮。
　　后来李荣娣来学校找她了，也道歉了，木月兮也没有继续待在姜宜家里，只是有空就去找姜宜学习文身，她想有钱，她想走。
　　木月兮很感激姜宜，姜宜拉了她一把，给她指了一条路。姜宜很大大咧咧的，有些话不会说出来，但是木月兮一直记得。
　　记得那个寒冷的夜晚，暗淡的路灯下姜宜伸出的手，也记得在病床前守了她一夜眼睛通红的样子。
　　“小兮，你手机响了。”姜宜的声音从楼下传来打断了木月兮的思绪。
　　木月兮接过手机，是舒瑶的电话，木月兮挑了一下眉点了接通“怎么了？”
　　电话另一头的舒瑶看着接通的电话也有点不知所措，她刚刚接了亲爸的电话心情烦躁就想到了看着什么都不在意的木月兮，手比脑子快舒瑶就直接打了电话。
　　舒瑶脑子飞快旋转，然后蹦出来一句“想听听你的声音。”反应过来之后立马找补“啊…不是，我就是…嗯…”
　　听筒里传来了木月兮的笑声“你撩我呢？”
　　木月兮旁边的姜宜听见这句话的时候身体立马往木月兮那边靠近了一点，试图听的清楚一点，然后什么也没听到。
　　舒瑶没说话，能言善语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她确实对人有点小心思，但是程度不深，这下让人直接挑明还是有点小尴尬。
　　木月兮等了半天没等到人说话又皮笑肉不笑的笑了了一声“挂了。”
　　木月兮转身之后迎来的就是姜宜和白笙婉好奇的眼神，真不亏是一对。
　　“谁啊谁啊？”姜宜眼睛里充满了好奇。
　　“刚转学过来的一个小姑娘。”木月兮没有什么情绪的说，她反应再迟钝也能感觉到舒瑶的不对劲了，木月兮心里说不出来什么感觉。
　　家庭和成长环境的原因木月兮并不信任感情这个东西，时间这个东西能淡化太多了，包括感情，知道自己喜欢女生木月兮也没有什么打算，她并不想谈恋爱，更不想结婚。
　　姜宜吹了一声口哨“呦，女生啊，你怎么想的？”
　　木月兮疑惑，“没什么想法啊，我又不打算谈恋爱。”
　　“遇上了喜欢的就要大胆冲锋，错过了那就太遗憾了，不是每一个人都不值得信任的，也有好的感情啊，比如我和你婉婉姐。”姜宜话音一落就被白笙婉拍了一下。
　　“你在说些什么鬼话，不要在小孩子面前乱说”白笙婉对姜宜说。
　　木月兮看着两人打闹笑了笑，姜宜说的话她知道，道理也都懂，但是木月兮就是不信任感情。
　　白笙婉又话锋一转，语重心长的说“不过你宜姐说的事实话，人这一生太漫长了，遇见的人也会有很多，好的坏的，那些都不重要，如果真的有看上的人，小月，你可以试着去和人家相处，去谈一段恋爱，就算结果是坏的也无所谓，就怕错过。”
　　木月兮附和“嗯，我知道了。”
　　另一头，被挂断电话的舒瑶还在发愣，她感觉木月兮虽然是笑着说的“挂了”，但是其实一点也没笑，甚至说不开心。
　　舒瑶思来想去还是给木月兮发了个消息，不然她感觉她都等不到更进一步木月兮就先远离她了。
　　-那个…我不是说撩你的意思，我那会说话没有过脑子…舒瑶想了想文字没有感情，决定发语音。
　　“叮”的一声，木月兮手机弹出来一个消息弹窗，木月兮点开，是舒瑶的一个语音，舒瑶有点委屈又带着点不知所措“你是不是生气啦？那个我不是撩你的意思，那会我…我接了个家里来的电话，然后心情不是很好，就想找个人说话，然后就想到你了，对不起。”对不起这三个字声音明显低了下去。
　　木月兮心里说不出来什么感觉，舒瑶道歉了，但是为什么心里的不爽更严重了。
　　？：没事，我没有生气。
　　Sy：真的吗，我刚刚听你的语气感觉你生气了。舒瑶那边秒回。
　　？：没有，我不是还笑着跟你说的再见吗？
　　舒瑶看见消息的时候都气笑了，是笑着说的挂了，而且是没有温度的说。
　　Sy：那好吧，可能是我想多了，你不要生气。（猫猫不知所措）表情包
　　？：嗯。
　　干完活才五点，木月兮不想回家，家里也没有人也没有饭菜。
　　和宜姐她们两个说了再见，然后木月兮就给宋雯雯打了个电话“出来吃饭？”
　　“好啊，我去跟我妈说一声，她正在做饭。”宋雯雯开心的应了。
　　手机里还传出来了母女俩的说话声“妈，我跟木月兮出去吃饭，别做我的了。”
　　“天天出去吃出去吃，外面的饭都不干净，赶紧滚吧。”
　　木月兮挂了电话，她这会实在是不想见到别人和谐有爱的家庭，心里烦躁的很。
　　宋雯雯：怎么挂了？上哪去吃？宋雯雯过了一会发信息说。
　　？：先骑车来接我吧。
　　木月兮百无聊赖的蹲在路边等宋雯雯过来，就应该先在楼上等着的木月兮心里想。
　　从烟盒里抽出来一根烟点上，路过的人纷纷都看向木月兮，木月兮也没在意，不用想都知道在她们眼里的自己，蹲马路牙子上抽烟的精神小妹。
　　在木月兮脚底散落了不知道多少个烟头之后宋雯雯来了。“我靠，你抽了一盒吧这是。”
　　木月兮坐上车“还不是你来的太慢了。”
　　“发生什么了这是，又抽这么猛。”宋雯雯问。
　　木月兮应付道“没事，骑车。”
　　宋雯雯也没拧车把，侧头看向木月兮“去哪啊你也不说。”
　　“随便开呗，你看上哪家就吃哪家。”
　　最后宋雯雯看上了一家火锅。
　　“大热天的吃火锅啊。”两人下了车往店里走木月兮吐槽。
　　宋雯雯啧了一声“你没事吧，吃火药了啊，你让我选的就不要叨叨了。”
　　木月兮也啧了一声闭上了嘴。
　　两人点完菜之后宋雯雯又问“说吧，怎么了。”
　　红彤彤的锅底咕嘟咕嘟的冒着泡，散出来的烟雾稍稍的隔绝了两个人的视线，木月兮目光看向锅底的辣椒“没事就不能请你吃饭了。“
　　“行吧，你不想说就不说。”宋雯雯也没有继续问，刨根问底木月兮不说她就什么也问不出来。
　　她俩之间木月兮一向都是有事憋着，许多事宋雯雯都是从她妈还有街坊邻居那听来的，宋雯雯也问过，次次都是没事，没什么，除非木月兮自己乐意说，不然怎么问都问不出来。
　　宋雯雯只能主打一个陪伴，陪着一块吃饭啊，或者瞎聊一些什么。
　　“您好，您几位啊？“门口又进来了人，两个人都没抬头去看。
　　“一位。”温柔的声音响起两个人又齐刷刷抬头。
　　是舒瑶。
　　“我靠，这缘分。”宋雯雯吐槽。“哎，舒瑶来一块吃啊。”
　　宋雯雯也没有问木月兮的意见，扬声喊道，还挥了挥手，反正人多热闹。
　　舒瑶看见宋雯雯的时候也感叹了一句这地方真小啊，然后看见了坐在宋雯雯对面的木月兮。
　　舒瑶对着服务员抱歉一笑“不好意思，我和她们一起。”
　　舒瑶坐在了木月兮旁边，木月兮往里面挪了挪也想感叹，天热吃火锅的傻子不多，一下让她碰见两个。
　　宋雯雯很热情，一是碰见了同样的火锅爱好者，二是因为木月兮。
　　宋雯雯把菜单递了舒瑶“你看看你要吃什么，别客气，木月兮请客，我们点了一些，没点多少。”
　　舒瑶接过了菜单又加上了自己喜欢吃的几个菜把菜单递给了服务员。
　　宋雯雯喋喋不休，木月兮就靠着椅子玩她的半单机小游戏。“你怎么一个人来吃火锅啊？”
　　舒瑶笑笑“我才刚来，认识的没几个只能自己过来吃。”
　　宋雯雯也反应过来了有点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忘记了，没事，以后找不着人吃饭就可以喊木月兮我俩。”
　　听见这话木月兮的视线从手机上离开撇了一眼宋雯雯，可惜宋雯雯没有看她，在看舒瑶。
　　“可以啊，不过木月兮应该很忙的吧？”舒瑶应了一声看向木月兮，从她过来到现在木月兮还没说过一句话，舒瑶感觉木月兮今天的情绪不怎么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的那句话。
　　“还好。”木月兮说，视线还在手机上。她看见舒瑶就想起来了舒瑶的那句话，想跟舒瑶保持点距离，但是刚刚听见舒瑶说没人一块吃饭又有点说不出来的感觉。
　　舒瑶笑眯眯的，直接把木月兮模棱两可的回答认成是不忙“那就行，那我下次吃饭就喊你们啦。”
　　菜上桌以后木月兮默默的吃着，就听着宋雯雯和舒瑶瞎唠，偶尔附和两句。
　　舒瑶看见木月兮一直在吃但是没吃多少不由想问“你怎么吃的这么少？”
　　宋雯雯也看了过来，木月兮淡淡的说“一直吃的都不多。”实际上是胃不好，在店里的时候就胃疼了，两个人又点的辣锅，她吃的胃里火烧火燎的。
　　舒瑶点点头“怪不得你这么瘦呢。”
　　木月兮嗯了一声，在宋雯雯她们两个又聊起来之后伸手出按了按自己的胃，眉毛不自觉的微拧了起来。
　　舒瑶和宋雯雯说着话，余光里还是能看见木月兮的动作的。
　　舒瑶起身去找服务员要了一壶热水，倒了一杯放在了木月兮面前“缓缓，是不是太辣了。”
　　木月兮一怔“谢谢。”
　　宋雯雯缺心眼什么也没发现“还好吧，也没有很辣啊，而且木月兮我俩都很能吃辣的。”
　　木月兮没反驳，她确实一直都很爱吃辣的，但是情绪低落的时候胃就不舒服，吃辣的就更不舒服了，她也没指望宋雯雯这个粗神经能看出来什么，关键时刻宋雯雯能懂她的意思木月兮就谢天谢地了。
　　舒瑶看了看木月兮又看了看宋雯雯“啊，这样啊。”
　　“嗯哼，我俩都无辣不欢。”宋雯雯说。
　　木月兮手握着杯子，感受着杯子里的温度传到自己的手心里，暖暖的，这是第二杯热水了，舒瑶给她的。
　　木月兮又吃了两口吃不下去了，找借口离开了座位去把帐结了就出门找地方抽烟去了。
　　抽的第一口木月兮就反胃了，难受的咳嗽了好几声，木月兮也没掐灭，任由烟头继续燃烧。
　　小地方晚上人不是很多，大多数人都在家里吃饭，马路上只有三三两两的人…
　　“喵。”木月兮低头看，一个小狸猫，木月兮啧了一声把烟头按灭，伸手揉了揉小猫的头“饿了？”
　　等舒瑶和宋雯雯从饭店出来看见的就是木月兮手里拿了根火腿肠在喂小狸花，面上冷冷的没什么表情，手边放了好几根火腿肠。
　　人冷心不冷，舒瑶想。
　　“咪咪咪。”宋雯雯开始挑逗小狸花。“快快快，把肠给我让我喂喂。”
　　木月兮把塑料袋和手里打开的香肠都给了宋雯雯。
　　“你很喜欢小猫吗？”舒瑶也蹲了下来，蹲到了木月兮旁边。
　　木月兮应到“嗯。”
　　“怪不得，我看你的头像也是小猫。”舒瑶说。
　　木月兮想到自己的小胖猫没由来的鼻子一酸“嗯，它叫noodle。”
　　“noodle？面条？怎么想的起这个名字。”舒瑶没有问上次去她家怎么没有看见小猫，家里当时都没有猫的生活用品，也没有猫毛，肯定不是什么好结果。
　　木月兮想起来noodle的名字笑了起来“它原主人给它起的，我就没改。”
　　“啊，我突然好想noodle，也不知道它现在过的好不好，也没见过。”宋雯雯插话。
　　舒瑶疑惑，能被宋雯雯提起就说明还好不是禁忌问题。“它去哪了？”
　　木月兮摸小狸花的手顿了顿“不小心丢了。”
　　这是宋雯雯来撸猫发现noddle不在木月兮给的解释，事实上是被卖了，但是木月兮当时太崩溃了，她不想和宋雯雯说那么多，也不想解释，就扯了个理由。
　　宋雯雯也应到“门没关紧跑出去了，不知道它怎么样，一直也没见过，路边没事我都看看的。”
　　木月兮垂下眼看着蹭她手心的小狸花没说话。
　　它希望noodle被卖给了一个好人家，活的快乐开心 ，新的家庭里没有争吵和摔打，不用被吓的一惊一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