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之牢笼》显令

14、第十四章 效果不佳

　　接连几天晚上，武雨每次练习时都痛的打滚，云丝扯出的长度，差不多是一个头发丝的粗细。
　　她问53：“这是什么原因？”
　　53探测后回答：“您说的云丝，应该是精神丝线。
　　它原来是精神体的一部分，客人的精神体固化很久了。
　　而且您应该比较怕疼，虽然也能忍受疼痛，但您有畏葸心理，53检测到，这几天，代表您疼痛的身体指数依次下降……”
　　武雨：……
　　这话的意思就是她年纪大了，而且对自己下不了狠手呗。
　　武雨恨不得钻进地里，简直要羞愧死了，她根本就是废物本废。
　　她问53：“我这样的能提升精神力吗？”
　　53好一会才给出答案：“按照客人目前的客观条件，十年后您的精神力有0.3%的可能提升，但幅度应该不超过5%。”
　　武雨什么都不想说了。
　　老板给的一个月的期限要到了，任务走进了死胡同，面试应聘频频失败。
　　也许是徐霜的话应验了一部分，她给徐霜发了飞信。
　　武雨：在加班吗？
　　徐霜回得飞快：没有，在家啃草呢。
　　武雨：难得你下班这么早。
　　徐霜：是啊，稀罕事，公司里突然没什么事了。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武雨：我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工作，很烦！
　　徐霜：正常，你要是每天去人才市场，就能碰到很多眼熟的人，都是找不着工作的。大厂门口看了吧，几百个人争一个职位，我们这样的都没资格去面试。
　　武雨：我不是每天去，也看到了很多眼熟的人。这要怎么办呢？
　　徐霜：一个字，等。我当时从小公司来到现在的公司，用了一年的时间。你还差的远呢。
　　武雨：一年？我拖不起一年啊！两个月我就要饿死了。
　　徐霜：我忘了你现在有房子压身上了。那你就惨了，只在周末和节假日找，可能要用两到三年，才能找到合适的工作。
　　武雨：真的吗？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我老板下个月可能就要开除我了。
　　徐霜：为什么？
　　武雨：任务不达标。
　　徐霜：不出所料。这样，你要么去找下一个小公司，要么找一个长期饭票。
　　武雨：下一个小公司和这一个有区别吗？
　　徐霜：都差不多，或者还不如这个。起码听你说现在的公司不扣钱。
　　武雨：可是，现在连小公司都不好找了，好几个星期一个都没碰到。
　　徐霜：那你惨了，听说现在经济环境要不好了，你尽快找到下一家。
　　武雨：我会的。
　　徐霜：“对了，看你这么急着找工作，怎么不找一个长期饭票？”
　　武雨：“钱包穷，脸也穷，付不起。”
　　徐霜：你长得还行吧，虽然说不上漂亮，也还算清秀。年龄也不算大，找一个能养得起你的人结婚呗。
　　武雨：这个方法我早就放弃了。世界上没有人是傻子，白养另一个人。被养着的人最终是要付出代价的。
　　徐霜：人间清醒。你怎么这么聪明啊？
　　武雨：相亲的多了呗，还有就是我姐的事儿。当时我给你说过的，那场订婚现场的拉扯，真的……太难看了。
　　徐霜：想起来了，你准姐夫和你姐掰扯装修房子的钱，是吧？
　　武雨：嗯，所以跟你学啊，不谈恋爱，世界就清净了。
　　徐霜：那也说不准，国庆你没有朋友结婚啊？
　　武雨：有，发了电子请柬，不过我还没确定要不要去。
　　徐霜：我有一个好朋友二婚了，国庆办酒，现在伴娘不好找，我就被抓去顶上了。
　　……
　　结束了聊天，武雨更颓丧了。
　　以前，还能指望锻炼精神体来改变现状，现在看来，可能变得更糟。
　　她问53：“你给我的改良电池的方法，会对环境有什么影响吗？”
　　53：“电池改良的方法有很多，这需要看您的要求是什么。”
　　武雨走到书房，问53：“用这个房间里的材料和工具，单位电池的电量增加10%，不增加污染，有什么办法吗？”
　　“有的，您需要这个问题的答案吗？”
　　“你说吧。”
　　“以目前的技术，通过增加空间的办法，来增加电池单位面积的电量是不现实的，53没有在这里接触过空间技术。”
　　武雨想：我也没接触过，所以，我们折腾绝缘纸的方法，从一开始就是失败的。
　　53继续说：“所以，现在的办法是增加能量密度。这需要压缩130%的电子……正负极增加50%的密度防止击穿……更换惰性电解液，减缓电子的移动速度……外包装绝缘层要绝对合格，电池的电量会增加10%，且不增加污染。”
　　武雨一听就明白了，这种方法不知道的时候，隔着一堵墙，知道了就是一层纸，吹弹可破。
　　当时，她要求采购买高压缩石墨，就隐约有这个想法，可惜高压缩石墨太贵，老板太抠，实验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而他们又没有充足的理由，来反驳老板。更没信心，一定可以做出什么成绩来。
　　所以失败是注定的事。
　　武雨拿着吸汗毛巾，抹了抹头上疼出来的冷汗。
　　她想：如果我早就知道要用到高压缩石墨，遇到障碍时，是不是会坚持？答案是肯定的。
　　如果我不知道要用到高压缩石墨，但我需要用它来做实验，遇到障碍时，是不是会坚持？答案是否定的。
　　因为我不喜欢争辩，也争不赢老板或者上级。
　　我只能在他们画的圈里活动。
　　这不只是智力的问题，还有懦弱的性格问题。
　　武雨小时候被寄养，习惯了听话才能吃饱饭，或者与母亲见一面；不听话就是孤立、挨打或挨罚。
　　她就像被驯养过的猫，听话地待在圈里。
　　被驯养乖了的猫，习惯了在圈里，它就有了舒适区，不到圈外去了。
　　但是，猫的本性是向往圈外的，当猫知道圈外有吃食的时候，它才会走出去。
　　这是驯养的效果，人和动物皆是如此。
　　在圈内的时候，猫被别人操纵生死。
　　但是，走出去就能活下来了吗？没有觅食能力的猫，吃完了圈外的那份食物，再觅不到足够的食物，还是会饿死。
　　只是，这次是自己选择饿死在圈外。
　　所以还是要有觅食“能力”，在圈里，有能力没魄力被人操纵生死；在圈外，要有很强的能力和魄力才能活得好。
　　现在，武雨有了53给她的“魄力”，还是要锻炼精神体，得到“能力”。
　　她问：“53，你有缓解这种疼痛的办法吗？”
　　“没有。”
　　“有没有其他锻炼精神体的方法？”
　　“53只有一种锻炼精神体的方法。”
　　53没有办法，武雨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止疼？有了，“麻药，打麻药行不行？”
　　53道：“不行，精神丝被麻醉后，是训练不了的，那时它们不受控制。”
　　武雨绝望了，只能再一次开始痛苦地训练。
　　然而这种训练也做不了太久，十五分钟后，精神丝就不会再受控制了。
　　她问53原因，53说这是精神体的自我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