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之牢笼》显令

13、第十三章 锻炼精神体

　　回家后，武雨的指纹刚按在602的门把上，53的声音响起：“客人的右侧墙壁上，监控镜头已经消失。”
　　她不动声色地走进房间，各处转了一圈，在心底问53：“我的房间里有没有摄像头？”
　　53扫描后道：“没有。”
　　武雨终于能放松一点了。
　　吃了一顿大餐后，去书房的路上，她问53：“能量够了吗？”无能的现状实在让人心焦。
　　53回答：“四分之三。”
　　“按照现在的进度，能量还要多久达到要求？”
　　“23天。”
　　书房里，武雨坐下后，把桌上的化学书翻得哗哗作响。
　　从第一页开始看已经熟悉了的反应方程式，一直读到最后的元素周期表，她对电池的设计方案始终没有一点思路。
　　又翻了几遍书，武雨的脑袋磕在桌面上，她闭上眼，问53：“我知道你有很多你……老家的资料，那你有改良手机电池的办法吗？”
　　53自检后，回答：“有的。”
　　“需要的能量多吗？”
　　53很快说：“1000焦耳。”
　　武雨：“呵！真便宜。”
　　她没有继续问，不敢把希望都放在53身上。
　　这一晚，书房的灯依旧十二点熄灭。
　　第二天，武雨站在公交车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听到一个头发花白的人高谈阔论。
　　以前的早高峰人声嘈杂，今天却有一些人静下来听他说话，偶尔还有人参与讨论。
　　车外鸣笛声不断，武雨断断续续听到什么“这就破产了”之类的话。
　　后来还听到“加息”、“领地”这样的字眼，她下车前看了一眼那个大爷，模样像是退休的官员。
　　她想，这不是正常嘛，哪天没有人破产，加息更是常事，怎么今天这么多人讨论，难道是跨国公司破产了？
　　武雨不关心财经方面的信息，这是她被骗着买了房子的后遗症。
　　上班后，她找出绝缘纸的实验报告，试图从中找到灵感。
　　正看着，董姐来通知她：“王笑请假了。”
　　武雨表示知道了，继续盯着屏幕上的数字。
　　把测量数据重新看一遍，如果哪里有不正常的数值，待会可以去实验一下。
　　江芷整理好昨天的方案存档，她来到武雨身边，看她怎么分析这些数字：“小武姐，数据有问题吗？”
　　“还没看出来。”过一会，她指着一列数字，“波动变化太大，和中心值不在一个级数上，可能是哪里出了问题，我们待会去看看这列数字对应的实验目标。”
　　忙碌了一上午，吃饭时王笑到了，虽然他的表情收敛了，武雨却知道，肯定是面试失败了。
　　找了几个月工作的武雨，对这个表情简直太熟悉了。
　　下午三点半，看了太久电脑，武雨来到窗前，放松一下酸涩的双眼。
　　隐约有董姐说话的声音传来，“老板家里……忙着，他们家里啊……现在……我们……”先是老板家的八卦，后来说起了别的，“AGE……破产了……很多人……钱都……要是我们也……”
　　回去后，她搜了一下AGE，原来是E国最大的基金组织，超级跨国公司，比一个二流国家还厉害。
　　这样的组织破产，她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人谈论这件事了。
　　接下来好几天，虽然工作停滞不前，但大家都很轻松。
　　因为老板已经好几天不到公司了，具体去哪了，只有人事知道。
　　王笑也打听不出来。
　　但老板不在公司，没有人开会的时候，让人有种公司是家的错觉。
　　精力投入工作后，时间过得飞快。
　　国庆前的半个月，吸收了当天蓄电池能量的53，说能量够了。
　　期待太久，武雨要求立即学习锻炼精神体的方法。
　　53：“客人，请放轻松，不要反抗，53会传送给您方法。”
　　……
　　不知道什么时候，武雨觉得自己清醒了，她扶着头，感觉地上有些凉，站起来往床边走，脑子好像在摇晃。
　　这时她又觉得也许她迷糊着呢。
　　早晨的闹铃响了一遍又一遍，最终沉寂下去。
　　九点十分，武雨睁开了眼睛。此时，她有些诧异：天怎么突然变亮了？
　　过了好一会，她才想起来自己得到了锻炼精神体的方法。
　　刚想到这个，脑子就有些发胀，她问53怎么回事。
　　“您的精神体中，增加了53送入的能量波，开始的时候，可能会有一些精神丝紊乱，过一段时间会恢复正常。”
　　武雨扶着头，好像怕脑袋会跌到地上摔碎了。
　　她心里有些怕，又有些生气地问：“53，为什么不是直接告诉我方法？而是传入精神体。”
　　53：“传授锻炼精神体的方法，全部使用直接传入精神体的方式，没有其他渠道。而且，这样的传递方式，保证了加密后的方法不会泄露。”
　　武雨：“加密后的方法？泄露？”
　　她想说出方法里一个字，却怎么都发不出声音，顿时惊住了。
　　这就是加密吗？
　　“来电话啦！快接电话啦……”
　　武雨拿起桌上的手机，是江芷的电话，
　　“小武姐，怎么还没来上班？出什么事了吗？”
　　武雨看了一下时间，九点五十。她想不到自己睡了这么久。
　　但是她现在还有急事要处理，于是告诉江芷，她上午有点不舒服，下午再去上班。
　　挂了电话，武雨看到手机上江芷和王笑都给她发了消息，询问出了什么事。
　　她关了飞信，拨通了人事的电话，请了半天病假。
　　处理好这些事情，她接着坐回床上问53：“加密的方法我怎么用？你知道具体情况吗？”
　　53：“这需要客人自行探索。”
　　武雨渐渐不那么害怕了：“我脑袋发胀的情况多久能好，下午还要上班。”
　　“您只要不想那个方法，精神体会自动适应的，两天之后会正常。”
　　武雨低头，看到自己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她想着，我该换哪一件衣服？
　　果然，脑子好受多了。
　　到第二天上午，脑袋只有轻微不适，下午回到家后完全正常了。
　　武雨急忙试着锻炼精神力，仔细想着那个方法，脑海中有一团混沌的云雾，偶尔有云丝飘出来。这时有一根云丝试图飘远些，那一团云雾又把它扯回去了。
　　她痛的出了一脑门的汗。
　　同时她也明白了锻炼精神体的方法，就是让她自己往外扯那条云丝，云丝越长，旋转的圈数就越多，这根云丝也就越坚韧。
　　这样的云丝够多了之后，绕成一股，精神力自然就提高了。
　　只是这其中的痛苦，比拔牙还疼，牙根才牵扯几根神经，这却是直接在脑子里动手。
　　武雨觉得等自己能忍受得了这样的痛苦，就去医院把那颗该补的牙补上，省的每天都要特别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