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之牢笼》显令

15、第十五章 王雪的告诫

　　到了老板给的期限，老板本人却不在公司。
　　武雨三人松了口气，目前，他们拿不出让老板满意的方案。
　　王笑在群里说，可能是老板家里出事了，他在帮忙。
　　武雨也听说了一点：董姐也要打好几个电话，才能联系上老板。我从她办公室经过时看到的。
　　江芷：以前，老板神龙见首不见尾，现在，老板神隐了。
　　王笑：你们没想过吗？老板家里出事，公司会不会也出事？
　　江芷没想这么远。
　　武雨觉得，什么情况都不知道，担心也没用。
　　而且，武雨不是没想过办法，她从53那里得到的电池改良方法。
　　只是，这段时间，她的精神丝几乎没有再拉长。
　　没有“能力”，却有了“魄力”，她觉得这样的自己很危险。53的方法，还不到必须拿出来的时候。他们最好还是先按原来的步骤走。
　　但是再走错误的道路，也是不可能的，武雨决定放弃绝缘纸方案后，这几天，他们都在查电解液和压缩石墨的资料。
　　国庆前一周，下班后武雨给王雪拨了电话，但直到晚上十点，她才飞信问武雨：什么事？
　　武雨：你很忙吗？如果你很忙的话，我没什么急事，明天再说也一样。
　　王雪：说吧，我这几天都会很忙的，别拖了。
　　武雨：就是国庆假期的事，你国庆去哪？
　　王雪：我这边国庆很可能会加班。
　　武雨：你们怎么国庆也要加班了？
　　王雪：那么多国家都在加息，你看不见啊？
　　武雨：知道啊，我有在存钱。不过他们加息跟你加班有什么关系？
　　王雪：这样，我们部门的事不能说，别管怎么样，你试试能不能把你的房子抵押出去。记住我的话，这个时候，现金为王。
　　武雨：好，我知道了。还有，我国庆准备回老家，看看外公外婆和爷爷奶奶。
　　王雪：“嗯，记得带我向他们问好。”
　　武雨结束了聊天，电话打给了银行。
　　银行人工客服说，目前办理抵押是有条件要求的，首先，要是没有贷款的房子，其次，要经过银行的评估……
　　所有的证件都不能缺，具体内容可以在官网查询。
　　她都不用查，第一条她都过不了。又问了几家银行，要求都差不多。其中，要求最低的银行，未还房贷都不能超过一成。
　　这房子真是砸在武雨手里了。
　　都怪当时骗子嘴太巧，房子景太好。她自己呢？当时自以为对财经和房产情况比较了解，在低价时买入，自己也不会吃亏，大不了以后再卖给别人。
　　而且她自小就特别想有一个自己的家，于是办理了三十年的贷款，买了房。
　　虽然武雨是被人骗着买房的，她当时却不怎么后悔。
　　就是可惜现在办不了抵押。
　　周末，她去一些抵押公司询问，他们已经有一段时间不接受房产抵押了。
　　武雨在他们说的话语中，听到最多的词就是“加息”。
　　她知道要加息，但M国才加1.5%，他们国家和M国差不多体量，加息应该也差不多……吧？
　　武雨回家后，开始仔细浏览财经新闻，上一次她这么认真看财经报道，还是两年前。
　　10月3日凌晨，E国Age基金破产……
　　10月3日凌晨三点，M国，G国，分别宣布加息……
　　10月4日，各国银行行长……紧急磋商……发布会……加息幅度较大……
　　10月7日，26个国家……加息……
　　房子抵押不了，再加上这些新闻……武雨赶紧把房子挂到售房网上，这种情况，房价极可能要跌。
　　万一再出了其他意外……房价就更不能看了。
　　武雨赶紧搜索全球新闻，果然，E国的几个小领地和其周边的国家，有了或轻或重的军事及经济摩擦。
　　而且，连王雪的部门都在忙，说明国内经济真的要不好。
　　一直没人询问武雨房子的情况，S市每天的房子成交量，不超过一百。
　　这在千万人口的城市里，几乎等于没有。
　　这不是最糟的，糟糕的是老板来上班了。
　　午饭时，江芷看到他从门口走过，筷子都掉了。
　　后来三人边吃边交流，待会要怎么说。
　　江芷拿了新的筷子回来，说：“老板沉着脸，我感觉他见了我们会发火。”
　　武雨：“我如实汇报吧。”
　　王笑：“我们可以先汇报电解质的实验计划，拖住这几天，国庆假回来后再说。”
　　江芷：“这只是计划，还没实验，怎么……”
　　王笑：“绝缘层的方案没有一点改进，老板知道了会很生气。如果再没有其他方向，明天我们就要找工作了。”
　　……
　　江芷不说了。
　　武雨道：“准备着吧。”
　　午饭吃了一个多小时才吃完，饭到最后有点凉了。
　　开会的时候，石老板脸色很难看，是字面的意思，好像熬了三天三夜没睡觉。
　　现在他的眼袋挂在脸上，不像以前，他的眼袋是打游戏熬出来的，时有时无，现在这个？应该是家里真的出事了吧。
　　他先叹了口很长的气：“唉～～～～大家工作很努力，我都看在眼里，每天查资料，写方案，做实验，转个不停。”
　　武雨三人有些惊讶：老板是换人了吗？还是，老板有个双胞胎哥哥？
　　不知道老板打什么算盘的三人决定闭口不言。
　　石老板继续他的表演：“能把你们招进来，是我的幸运，也是公司的幸运……”
　　这些话说得真诚无比。然而，武雨不信吸血鬼不喝血；江芷一脸惊喜，一看就是信了老板的邪；王笑看起来很信，心里在说：黄鼠狼给鸡拜年。
　　没一会，重点来了，“大家都知道，现在经济环境不好，国外还乱，我家里也出了事，不能再支持我办公司了。
　　后天有人来谈买公司的事，大家不要担心，这笔钱，我会先给大家发工资，不会欠大家工资不发的。”
　　“不过，如果国庆前卖不掉公司，可能工资会过一段时间再发。”
　　武雨：我以为最差的情况，是你开除我们。没想到，更差的来了，你不仅不发我们工资了，你连我们的钱都想先花着。
　　王笑：果然如此。
　　江芷：一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