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狠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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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尚角逃了，连夜离开。
天一亮，宫灵商回程，一进门便被传唤到执刃大殿。
天子莅临，她一夜未归。
宫鸿羽必要问明缘由。
“人皇剑乃皇室历代传承，落在皇庭之外自是不妥。”思及此，又有人问：“你那日两招，剑法何名？”
宫灵商答道： “前式，名此间尘，后式，名乾龙渊。”
此间凡尘，乾龙在渊。
好一个了不起的女子，只可惜是女子！
她心思不在此处，便也不去理会诸道目光。
直至耳闻角公子三字才懒懒抬眸，微不可查地认真起来。
秋收在即，角宫又要忙起来。
她忽然轻飘飘打断，似是完全不介意自己这话砸下来有多少重量。
“陛下预亲征金人，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宫二此一程怕是难办。”
“商宫事务繁琐，我如今仍未卸职，多事之秋，或恐随时离宫，怕是暂不能再担此重任。”
明明是一身钗群，身形单薄，粉黛未染，姿态稀松平常地坐在下首，通身气度却与满堂众人截然不同。
只一人敏锐地听出她话中不动声色改口的称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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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尚角只想着快些走，离开有她在的地方。
又是雨夜，伪造的酒舍十里开外不再有人敢靠近。
宫尚角出山的消息似乎比金人越境还要可恐。
他不急于前行，躲在这处角落一人一盏望雨啄酒。
与其说是躲，不如说是等。
他不确定她是一时冲动，还是真有打算，更不敢想她有几分真情实意。
真情实意？怕是半分也没有。
她还是追来了。
平静若深海，面上不起一丝波澜，深处早已汹涌成灾。
他辨不出此刻心中是苦是甜，雨下的那么大，她的声音仍然能钻进耳朵。
“你考虑好了吗？宫尚角。”
考虑好做我的持刀人了吗？
宫尚角心膛起伏，落在桌上的杯盏嘭一下四分五裂，他走进雨幕，夺下她手中油伞，静默了许久许久，瞳孔里暗压着汹涌。
他沉静开口，句句癫狂。
“我从不是慈悲之人，良善与我也不挂勾，人伦纲常我更不在乎。”
你执棋落子，怎知自己不在居中？
既是想让人替自己持刃，可想明白了自己就是那把刀？
她眉眼弯着，含三分笑意，轻描淡写地丢下最后一把干柴。
“你喜欢偷看我笑，对不对？哥哥。”
宫尚角霎时红了眼，心中那把火终于烧了起来。
她原来早就知道！
她早看透了他，清楚他的卑劣比之宫唤羽不逞多让。
昔年斯人不可得，为断嗔痴，冷眼旁观又自以为是亲手送她离开，而今覆水难收，她偏要再将人溺落水底，不惜自轻自贱，好叫他苦果自尝！
好一个狠心的小骗子！
那根紧绷弦终于崩断，理智溃散。
宫尚角喉头一滚，声音低沉沙哑，眼底的狼狈很快消散，随之浮现的是更赤烈的疯狂。
他修长的指掌落在她颈间，徒然收紧，滚烫的唇贴在耳旁。
“对，我早就疯了，你最好别求我心软…”
极尽侵略的吻埋下，炽热而颤‖.栗，疾风骤雨一般没有给她半分喘.息的机会，她几乎要窒息，待分开时，只剩喘.气的力气被他捞在怀里，轻易便抱了起来，眼神中只剩下偏执地疯魔。
湿透的衣服沉重，掌下处处盈软，可她虽动念，那双眼却让人讨厌极了。
宫尚角将她覆过了.身去，唇瓣烙在颈后，最后一点一点缓〔尊敬的小晋，我没在违规〕慢地深入（我没有挑衅）进去。
离经叛道。
苦果自尝。
可黄粱一梦，总归是几分有甜。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狠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