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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奇怪的城镇 ...

  •   茫茫大漠之中,一个小城填中悄无声息地出现一个白发的和一个绿发的人,身边跟着娇小的黑猫,这正是特克里几人。

      “好神奇啊,特克里的空间原来还能这么用,以后出去玩的的话会很方便吧!”

      恩奇都对二人一兽刚才的空间穿梭体验很是惊奇,那和乘坐维摩那与自己化作原形在大地中移动的感觉都不一样,就像是穿过一条短短的走廊,打开走廊尽头的门,然后便抵达了目地的。

      “哼哼~当然了,也不看看我是谁!”

      特克里满脸“我很厉害,快来夸我”的表情,其中的意味也不言
      而喻了。

      “呦西呦西,特克里很棒很厉害呢。”

      思奇都搂住他熟练地夸夸,还顺手撸了一把蓬松的白发,动作之细熟,不知道是做过多少次了。

      被当作小动物哄的特克里毫无觉察,心安理得地享受好友的夸夸服务。

      所幸这一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到特克里,他还记得自己来到城镇的目的。

      此时的城镇中家家户户都门窗紧闭,只余空荡无一物的街道。

      一阵乱风袭过,位于他们左前方的一间老屋的门被猛得吹开。风过之后,门板晃悠着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但却并没有人来制止晃动的门板。

      唯一开着门的屋子自然迅速吸引了两人的注意,特克里走向老房子,探察一番却发现房内无人存
      在。

      这是一间空房。

      奇怪的是,房间内装饰简洁,生活用品也一应具全,不甚陈旧。这一切都昭示着——在不久前,这里是有人居住的,至少曾经是有的。

      这实在奇怪,特克里想,他收到的消息明明是匪灾,而非失踪案。

      不过仔细想想也有道理,人口失踪数量不大的话一般也不会上报给国主去处理。

      特克里随手抹了一把收拾整齐的生活用具,指腹上染上一层浅浅的,土黄色的灰。

      这说明这间房子可能空置了四五天了。

      他和恩奇都离开空屋,打算先去找个人问问情况。

      他们就近选择了和空房相对的一户人家。

      土黄色的泥房门户紧闭着,教人无从确定是否有人在其中生活。

      “叩叩。”

      特克里屈起指节,在木门上轻敲几下,声响不大,但是以教屋内的人听见。

      ——没有任何回应。

      莫不是声音太小了?

      特克里又用力敲了敲,声音比刚才大了几倍,但依旧无人回应。于是他收敛着力气以一种大但不会将门破坏的力道试着推门,但门板晃动两声,却并未打开,这是从内部锁上了,房子里一定有人。

      这对方油盐不进的态度使特克里不得不采取一些特殊手段,他不想暴力突入破坏别人的家,于是采取另一种更为温和的方法——用“空间”跨越了有墙的空间,然后自己和友人便一起如入无人之境一样通畅无阻地突入了别人的家。

      “啊啊啊!!!”

      刺耳的尖叫声,满面骇色的女人被突然出现的二人吓得跌倒在地,含混不清地叫嚷着什么。

      “神使饶命,神使饶命啊!”女人翻过身跪倒在地,一刻不停地叩首求饶着,“若我知道是两位神使大人在外面,断然不会将二位拒之门外啊大人!”

      特克里皱了皱眉,女人的声音实在有些恬噪,而且若是让她一直这样求饶下去,自己还怎么问话。

      于是特克里打算先让女人闭嘴,但是他还没开口,便被一个童声打断了。

      “妈妈,怎么了。”

      出声的幼童看起来不过四、五岁,身体干瘦,瘦削的面颊看起来毫无肉感,在眼睛的位置处还蒙了一条不甚干净,有些脏兮兮的布条。

      他似乎是刚从内屋出来,而且蒙着眼也不知道家中多了两个陌生人,对母亲突然的尖叫和求饶感到不安和茫然。

      “阿丰!回去!不准……”女人一改求饶时的惊惧神色,呵斥着眼盲的儿子。

      “等等。”特克里打断了女人的未尽之言,“让孩子坐着吧,不会对他怎么样的。”

      可即便特克里这么说了,女人依旧有些犹豫,迟迟没有发话,小孩没得到母亲的准许也不动作,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

      特克里只得轻叹一声,又对着女人道:“女士,不用顾忌,请先起身吧。”

      特克里的目光一扫过瘦弱的孩子,和他熟知的故人并无半分相似之处

      ……这是必然的。

      只是恰巧撞名了而已,他心中很清楚,但还是忍不住在心中反复咀嚼那个孩子的呢称。

      阿丰,阿丰……阿丰啊,为何总是无法生得丰裕呢?

      特克里意识到自己走神的有些太久了,端坐在泥桌旁的母子二人都为过久的寂静而有些局促不安起来。

      “你们知道对门的人家去哪了吗?”

      不知为何,特克里没有先问匪灾,没有先问为何城市中家家户门窗紧闭,他直觉找到失踪的人,能为他解开一切谜团。

      “那个家伙,她…她呀,大人要不您换个人何吧。”女人有些支支吾吾,目光也躲闪起来。

      然而看这到样子却让特克更确认她一定知道些什么,于是他又问一遍:“虽然很抱歉,但是我现在需要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再问你一次,对面的家人,去哪了?”

      这次他用上了几分威胁的语气,但又迅速调转了话头说:“如果你愿意提供消息,我可以提供你一些……或许你现在很需要的东西?”

      他稍微了解一点关于打一棒子,给一个枣的道理的。

      “您…您是说真的吗?我……”女人咬了咬唇,目光又一次自以为隐蔽扫过儿子瘦小的身体,像是豁出去般,她说:“那家的姑娘,一个人住,没什么亲人。而且,而且她…是个妖女!会巫术!大家平日里都不敢和她走得太近。上次见到她,她像是往禁区那边去了。结果她走了没几天,沙匪就来劫城了,之后城里晚上还老是有人在半夜敲门,开门去看,门口又没人!您说这事儿邪不邪乎!总之,那就是个邪门的家伙,大人还是别自讨苦吃的好!就连城主大人,在那之后都不允许城里人再提起她失踪的事了。大人,要是城主大人问起,能不能请您不要说是我同您说的?”

      女人的声音殷切极了,目光也灼灼地盯着特克里渴望得到心中想要的回复。

      “当然,最后一个问题,你身上有她的东西吗?随便什么都行,戴过的首饰,穿过的衣服的布片之类的。”特克里提出了第二个要求。

      沙漠的天气着实干燥,不过说了几句话,他便开始不自觉地有些口干舌燥。

      于是特克里随手拿起桌上的破陶碗,指尖流转间一道细流在陶碗内回转一圈,将碗内沙尘带去的同时将水装满了碗。

      端起陶碗一饮而尽,终于感觉干渴感褪去了几分,但一转眼,却看见女人用一种极其火热的眼神看着他。

      “大人,刚刚那是……?”女人的声音带着惊讶,惶恐以及…期待。

      “毕竟,像你说的,我是‘神使’啊,不是吗?”特克里没有正面回答她,而是反问了回去。

      他有些疑惑,沙漠缺水是常事,没什么特别的。

      毕竟他们并未像乌鲁克那样生在在水源丰馈的流域,但也不至于为了小小一碗水激动成这样。

      特克里试探着装作不经意将剩下的半碗水递给女人,看着她小心翼翼地接过,却在拿到面前后迅连地将水一饮而尽。

      一旁同样名为阿丰的孩子不知什么时候被许久没有出声的恩音都抱在了怀里,轻言细语地慰问着什么。

      孩子突然听见母亲喉头滚动的咕咚声,像是回忆起什么般,抓紧了恩奇都雪白的长袍,伸出舌头在开裂的口唇上舔了舔。

      恩奇都感觉到孩子的小动作后,轻轻拍了拍特克里,特克里回头看见小孩裂起皮的嘴唇,瞬间了然地在另一个陶碗注满水递给孩子。

      “唱吧。”他的声音依旧淡淡的,没什么起伏。

      “…谢谢您。”孩子接过水,怯怯地道谢,然后抱着陶碗小口地啜饮着,像是在捧着什么宝物一样。

      这时刚刚牛饮完半碗水的母亲终于注意到自己瘦小的儿子,讪讪放下了碗。

      “大人,妈妈她没有姐姐的东西。但是…我有一个.姐姐在离开之前,把她一直用来扎头发的带子给了我,就是这个。”男孩放下还剩半碗水的陶碗,将蒙着眼的布条取了下来,递到特克里面前。

      男孩蒙在眼前的布带被缓缓缓缓褪下后,便露出了仿佛蒙着一层雾一样的白色双眸,眼神如一潭死水一般古井无波,看不出半分生气。

      “是天生看不见的么。”接过有些灰扑朴的布带,心中轻叹一句却也不多说什么。

      特克里循着绷带上残留的主人气息,指尖在半空中舞动,随着他的动作几个符文在半空中显现飞情出来又快速黯淡消失。

      感知自某个方向传递回来的魔术气息,特克里的心中对那个失踪女孩的位置有了数。

      目的达到,特克里和恩奇都也理应离开了,但在那之前他还得履行自己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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