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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瞬移砸到人怎么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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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现在有两个选择。一、那个孩子,我会带走,然后每个月我会打一笔钱给你。二、你们现在可以向我提一个要求…在我能力范围内的,我会尽力兑现。”
“现在,你们可以商量一下,有什么问题也可来问我。不过,我的时间可不多,还是早些做出决断吧两位。”
“……能问一下大人,为什么看中这孩子吗?”
她的孩子是何等情况,她还是清楚的。
一个残缺的孩子,连独自生存都是件困难的事,这样的孩子有什么值得图谋的呢?
“…不为什么。你不用知道太多,只用知道他会得到很好的照顾就行了。”特克里顿了顿,轻轻叹息一声,“一定要说,只是稍微…想起了一位故人罢了。”
这样话语中的某些意味就再明显不过了,女人明白特克里是看着阿斗睹物思人了。
“妈妈…要送我走吗?”
从特克里提条件起就没再开口的孩子突然抓住了母亲的衣摆,动作中过露着几分急切不安,声音也有些颤颤的。
“如果你想见她,我可以让人每月送你回来一次。”特克里对比提出了一个解决方案。
这可以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了,女人闻言沉默了一会儿,男孩却依旧紧抵着唇。
女人最终还是做出了那个最不愿接受的决定。
“大人,我想好了,您带阿丰走吧!”
她咬了咬牙,狠心做出这个令自己与骨肉分离的决定。
对于母亲的决定,男孩没有吭声,大抵是认为自己无力改变事实,只是悄悄松开了女人皱成一团的衣物。
“很好,不过我现在有要事在身,不能立刻带他走,所以,尤安,你留在这等我,顺便帮我守着他们,别让他们出什么意外了。”
“喵~”好。
变形成猫咪的黑豹发出黏腻的回应声,表示自己明白了主人的指令。
留下母子二人与尤安二人一“猫”大眼瞪小眼,特克里和恩者部直接推开之前紧闭的木门施然离开了。
他们的下一个目标,是城主府。
哪怕再穷困贫苦的地方,权贵们也总是会用尽一切办法,让自己过得舒适体面。
伽珀利瓦也是这样“权贵”中的一员,他来到这个偏僻的小镇不过年,使大兴土木剥削民众为自己修来了一座精美华丽的城主府,格格不入地盘踞在一众土泥房里。
此时的他正懒洋洋地坐在图纹精致的石椅之上,品味着常人难似见到的珍果,嘴边还有衣着火辣的舞姬为他殷切地奉上美酒。
然而这一切都被突然闯入的护卫给打断了。
“城主大人!有敌…”话没说完,跃跌撞撞的士兵脚上突然缠上一条金色的细链。再看过去,士兵已经惨叫着飞了出去。
这是怎么回事?
场上的人都不约而同地想道,但很快,他们的疑惑便得到了解答。
“虽然这个时候问貌似有些冒昧,但是果然还是要确认一下呢啊……请问这里是城主居住的地方吗?”
绿发的闯入者面上挂着温和的笑容,手上却缠绕着一条金色的锁链。
眼尖的人当即就发现那正是刚刚将士兵拖拽出去的凶器,怎么也无法让人安下心来。
“恩奇都你就别闹他们了。”
另一位“来客”制止还有些蠢蠢欲动的友人,语气带着些许无奈。
“这不过是铲除障碍的行为而已,但既然特克里都这么说了的话…好吧,大家不用这么紧张,只是因为明明表明了来意,刚才位先生仍不愿放行,所以才不得不采取了一点强制措施。我们无意挑起争端,无意义的战斗是没有必要的。虽然我只是一柄兵器,但也是很爱好和平的。”
毕竟他打架的话,难免会把周围的大地给犁上一遍。
恩奇都说完便收起了手上的“凶器”,锁链化作金色的粒子消失。
“那么各位,这里是城主府没错吧?”特克里扫视一遍座上战战兢兢的人们,发问道。
利
“是的,大人。”伽珀利瓦答道。
“那谁是城主?”
“我是。”
“……”
特克里愣一下,但很快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是你上报的有沙匪袭城吗?”这是他来的目的。
“是的,就在大概两个多周之前,有一伙人数多达百人的沙匪来袭城,我们损失十分惨重。而且,他们还放言说下个月,也就是两个周后还会再来一次,我怕招架不住,就往上报了。”
只是…他本以为上面应当会先同他打个招呼,下个通文什么的,再派些人来也就完了。
“很好,那么现在这件事将由我全权接管。”
特克里从怀里拿出一份卷宗,正是他离开时从政务堆里拿的有关匪灾的那一卷。
特克里手一抖,卷宗也随之展开,众人也看请了上面贡述的情况。但是……
“上面为什么没有陛下的名和印章!你们不会…不会是从宫里偷出来的吧!”
伽珀利瓦眼尖地发现卷宗下方空白一片,没有任何回复。
“嗯?是吗…行吧,拿只笔给我。”
特克里看着空白的卷宗,眼神有些闪烁。
也没人告诉他这些东西还要弄那什么签名和印章啊!
一支笔随着他的话被递了上来,特克里撞过笔,在卷宗上面唰刷地写着,不一会儿,卷宗上便多出了一行回复。
“印章……那个我给阿比茶了,先就这样吧。”
最后一个字写完,特克里将笔丢回给刚才将笔递给他的人。
众人这才看见卷宗下多了一行回复:
已阅,将由本王亲自处理。
看到这伽珀利瓦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是他们的国王陛下亲自驾到,屈尊来他们这小地方办事了啊!
他早该发现的,这些日子新王登基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的。
全国上下都知道他们的新陛下,是由神明亲白指定,还抽飞了前王子的新王。最大的特点便是有常人中少见的白发和美丽的绿色眼眸。
真该死,他刚才怎么没想起来怪?!
“拜见陛下!”他扑通一下跪下去了,其它人见状也纷给跪倒附和起来。
“先起来吧。”
特克里看着乌泱浊的一群人跪倒在自己面前只觉得头痛,他不是个在意条条框框的人,他更喜欢干脆一点的做事方法。
眼前的景象让他想起以前吉尔伽美什训人的时候,一堆人跪在他面前,毕恭毕敬的样子。
暴躁的王将所有人都骂了个狗血淋头,然后又因为跪在地上的众人唯唯诺诺的样子更加生气,最后只能把所有人轰走求个眼不见心不烦。
众人望向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洪水猛兽一样,好似他能把他们吃了一样,这时,特克里稍微能理解当时吉尔伽美什的心情了。
心中虽然有些不快,但事还是要办的,“关于那群沙匪,把你知道的一个字不漏的告诉我。”
特克里持了揉鼓动的太阳穴,莫名心累,来问一个消息出这么多乱子,也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了。
伽珀利瓦上前,有些哆哆嗦嗦地也说着有关的信息,约莫十多分钟左右,他停下了叙述。
“我知道的就是这些了,您还有什么问的吗?”不太放心,他又问了一句。
他一问,特克里便想起今天城中家家户户门窗紧闭的异象。
“为什么城里无人走动,皆是门窗紧闭。”
“这…实不相瞒,这些日子中,城中怪事发生,家家户户都被看不见的东西敲门,待民众开门后门口却并无人影,大家心中害怕,慢慢地,便都闭门不出,怕自己不在时家中进了别的什么东西。”
说到这,伽珀利瓦止不住叹气,他本来是都城中的官员,只是犯了错才被下放到这偏运之地来。
他本来打算就在这小城里混过下半辈子,来曾想上任了一年便遇到这么些的故事,真是时这不济。
“原是这般,恩奇都,你能留下来吗?”
“特克里是想……?”
“嗯,没错。我想你帮我把城里装神异鬼的家伙我出来,可以吗?”
“唔,当然可以,要尽情使用我啊。兵器太久不用的话,可是会变钝的。”恩奇都笑吟吟地应下了友人的请求。
特克里闻言一愣,心中有些无奈地想道:他这个友人分明有那样有属于“人”心却依旧地执着地以“兵器”自称,委实令人头痛,但是又劝不动固执一根筋的天之锁。
“那再好不过了,有你在的话一定没问题的。那么我去“禁区”那边找人,先行一步了。”
话说完,他便张开水幕,传走,只留下一众人与天之锁同处一处。
“禁区”之所以被称作“禁区”有三个原因。其一是其区域内发生频率极高的沙尘暴;这其二是盘踞其内,烧杀掳掠无恶不作的诸多的沙匪集团;其三是有着星空体表,十足凶猛的神兽斯芬克斯。
不清楚“禁区”具体范围有多大,特克里便估摸着“出口”放置在距他猜测边界周围几百米的。
自“出口”穿出,令他意外的是,“禁区”的坐标范围内他用魔术标记的失踪少女坐标赫然也在其中。
黄沙簌簌地流动,白沙丘上层叠着滚落,像是海岸的潮汐一样。
特克里预计着距离进行着短距离的传送,以最快的速度向标记坐标前进的同时又不会一下冲过头偏离目标。
在和正缓慢移动的坐柱还有数百米距离时,特克里展开通道,将出口放在坐标行进方向前几米处。
步入“通道”,为了避免有人
误入“出口”,他将“出口”设在了半空中。
从“出口”一脚踏出,身体快速下坠,然后…“咚”的一声,特克里和一个人撞上了。
因为突然发现下方有人,所以特克里没有用水流进行缓冲,这也导致他和对方砸了个结结实实的。
“嘶…什么人!竟然敢龚击余…我!”
被特克里砸倒的男人捂着头,手指插在乱翘的黑发间捂着受击的脑袋。
特克里的心情有些复余,他更快地从地上爬起来,将满身的黄沙抖落。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砸到人。
其实他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和前面这个家伙解释好的话……应该没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