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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番外2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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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徐柄权爬起来,搭到身前的衣服差点掉在地上。他才想起自己一直搭着老婆的衣服和围巾,细细密密的香气包裹着他。
“老婆冷不冷?”
“嗯?bb醒啦!”
打开手机回复完消息,小凉回过来,看着徐柄权脸颊睡出的红印子,乐得笑了一声。他睡糊涂了,眨眨眼睛,表情好呆啊,她便道:“你得叫我什么?想想看,你表弟叫你什么?”
他想了一想,没掉进坑里:“我叫你老婆。”徐同学是睡糊涂了没睡傻。
把衣服还给老婆担心把老婆冷到了,徐柄权给老婆吹吹手心,小凉突然坐直了。
走过来的潇潇同学拿着一堆冒热气的盒子袋子,选了一个不那么烫的,“宝儿来,我喂你,这个可好吃了!”看到徐柄权:“徐同学你醒了吗?”
为什么要明知故问——老婆问是因为关心自己,这个人肯定不安好心。
“醒了!”他得忍。
潇潇扫了一眼徐同学平静的表情,但她觉得他不大乐意,于是心情好得太多了。
“徐同学也想要尝尝看吗?”她问。
那些沾的脂油掉在潇潇手上,小凉拿出纸巾给她擦,扣在腰上的手拨不开,小凉行动也受了限,喘了口气转回去看徐柄权。
徐柄权顿了一下,等老婆擦完了,恃宠而骄的再度抓住了老婆的衣袖,说:“我有点晕!”攥住了她手就好了,他神智清醒了,表情肉眼可见地鲜活起来,小声说:“可以去逛街了。”
小凉拍拍他,“不逛了。”
“不逛啦?”
小凉向潇潇道:“我也有点累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嗯!”潇潇爽快应了。
和潇潇分别了之后,小凉拿出手机又看了会儿,在回复同学讯息。
来自体委:最近少见你,你不要给人家当舔狗啊!这种天,讨饭很难的!舔也舔不到!
小凉:……
覃越:我朋友说看见你和姓徐的在街头了,你果然是在做舔狗吧??
小凉抬起头往周边看,没见得有何异常。
她:老实讲,你是不是也来逛夜市了?
覃越:没。在医院呢。
小凉:?
他没回她这话,长吁短叹:怎么没有人来爱我啊!
小凉:你要不然换个思路呢?
带着冷然的空气片刻静止,一只手啪地拍到了小凉的手机屏幕上。
小凉转过去看,鼓圆了一双眼不知道看了自己多久的徐同学说:“在干嘛?”
不被理睬的小狗炸毛了。
小凉看着徐同学,怎么觉得吃醋的徐同学也好乖啊。
她很有耐心地道:“在回消息,体委不八卦会死的。”
她和他解释,真的就是回个消息。
“你一直在笑?”
“因为很好笑啊。”
小凉将手机摆正了些,他想看她手机的,怕她生气又不太敢乱看,表情装得很淡定地往旁边别开脸。“给你看的!”小凉妥协似的叹气。
好半晌,徐柄权也妥协似的转了过来,往上翻查老婆的聊天。
“你不觉得,我们班上有人很喜欢体委吗?”
“他有男朋友的概率比女朋友高多了。”
徐柄权检查完了,顺带把老婆给自己的备注又看了一遍,还是bb,但他现在不太想叫这个了……他仰起脸来,意识到小凉刚才好像说了一个预言?
小凉问:“还吃宵夜吗?”
吃的那餐饭,徐柄权都没说得上几句话,偶尔应小凉两句,不得已了再回潇潇同学两句,那个潇潇同学憋着坏的特意把盛了葡萄汁的酒杯推到面前,教他哐哐喝了一大半,又不得不和老婆小声解释:说我不喝酒的。
“你晕不晕啊?”小凉看他脸色微红,显然掺的葡萄酒喝多了,上头了。
“我不晕的。”他努力想证明,帮她盛汤汁。
哐当!
把勺子碰掉在了桌上,小凉立马制止了他的动作。
徐柄权羞愤欲死,他都看到李漪潇憋着笑了——居然还告黑状:果然是个小孩子,酒量也不怎么样嘛。
……
“不吃宵夜了。”
他知道老婆也很累了。
徐柄权抓着小凉的手,凑在唇边,不知是要咬还是要亲。热气蒸腾,他的鼻息很热,脸颊的热气烧灼肌肤,他的手也热热的,很安静地看着她,这让小凉觉得有一种深情的错觉。
“怎么了?”
“今天跟我回去住吧!”
在路口等车过来,小凉很轻地抚了下徐柄权的衣襟,轻声同他说:“回去吧。”
又牵了他的手,“你说过听我话的。”
徐柄权看着老婆:“那我明天来找你!”
郑重的和她约定的人,从前是怎样对她表露厌烦的?小凉发现自己竟然有点遗忘了。她只是答应他:“……好的。”说话拖长了调子,那大概能往温柔的方向靠。
原本还要说些什么的徐柄权,望见小凉朝向他的时候平静温柔的面容,内心里涌动的情绪顷刻变得都不重要了。然后他又发现,即便是没有话讲,小凉仍然以温柔的目光注视着他,在等他开口说出最后分别的话。
“好喜欢!”他从前怎么都不知道老婆是这么温柔的人。
对他害怕也好,温柔也好,他都喜欢得不得了。
突然拥抱上来的动作,小凉始料不及往后仰了一下,不过没有避开徐同学越来越紧密的动作。她撑在他肩头笑,不知道乐什么反正很开心地说:“到家了记得给我电话!”
“知道了。”他沉迷贴贴,“是我的老婆!”
再要往她脖颈处蹭,车来了。
“bb再见!”
“嗯,我会想你的!”
到楼下的时候徐柄权就打来了电话,给老婆报备:“到了。”
小凉回复他:“真好!现在去休息吧。”
他问:“老婆你到哪里了?”
她都不让他送,坚持说他们做哥哥姐姐的可以自己回家。
小凉将手机贴更近了一些,回答:“我也到楼下——”
还没有说完的话,被楼上突然丢下来的碎石吓得一懵。
劈里啪啦砸在她的脚边,就差那么一点。
徐柄权急道:“晓凉?”
他不知发生了什么,担忧和害怕同时产生,他的心要撕扯成两瓣了。
往下扔碎石的人就站在窗口,扒着窗台饶有兴致地向下看,隐在黑暗里的嘴脸看不分明。
小凉差点咒了句粗话:淦这世上的坏人TM的层出不穷!
“老婆!”徐柄权都要急哭了。
“没事,我刚才不小心吓到了。”
他就要明天一早跑过来看她,他不能没有老婆的!
清晨,素妃发了个所有人可见的朋友圈:【这是给我干到哪儿了!】
附图是医院病房的背景墙,立在画面正中的一只红苹果几乎吸引去所有注意力,仔细分辨就看得出苹果之后属于男生清秀的半个侧影,住院的显然另有其人。
早八点,病房区开始活络起来,这个点也才到排队就诊的时间。
楼道里有推动轮椅的声音,有家长托着小孩从这边走到另一边活动的的声音,密密匝匝的环绕,偏还不能叫人家安静一点。
素妃坐在病床旁边,看床上躺的那个哎哟哎哟叫了两句,活像屁股底下埋了雷了,总也躺不安生,要不是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她也不会跑来这儿。
“干嘛呀?”
“你帮我翻翻身,我痛!”
又指挥她:“我口渴,喂我喝水!”
“你是腿断了又不是手废了!”
就算是抱怨,不耐烦也好,躺床上的那个直勾勾的眼神毫不掩饰地落到面前人身上,他就知道她心软,还不是给他倒来了要喝的水。
目光逡巡过去,还要看得更多一些。
他凝目看着她,装可怜说:“怎么就没人送我花啊?”那些温柔的注视他也渴求得到多一些,像一开始那样就好了。
然而素妃同学无动于衷,不管是这样装可怜的话术,还是说出这样话的人本身。
她平淡地怼了一句:“你混得不怎么样呢。”
“小徐呢?”
“问我?不知道。”
“该不会一大早和那个什么晓凉腻一块儿去了吧?”
“帅哥的事你少管!”
早八点半,蒙星给徐柄权打了电话,问他是不是上医院去了?他是甚少在学校之外给小徐同学打电话的,这问题也不该拿去问,显得他在质问什么一样的,却还是多思考的时间都没留,直接出了口:“没有人在那里照看常宸瑜吗?”
不想要素妃和那个人单独待在一起。
如果是小徐同学,那也就算了,毕竟争不过。
但是,别的什么人的话,他非常介意——介意得不得了!
“到了!”是小凉的声音。
坐在病房里无所事事摆弄手机的素妃,听到响动眸光微转,徐柄权刚还问在哪个病房呢。
到了吗?
牵着手的少男少女走进了病房,素妃望见徐柄权怀抱的鲜花,没忍住笑了,“你还会买花?”本来就会买啊,还会买玫瑰呢。
徐柄权稍稍松开了老婆的手,将鲜花递给龇牙乐的人。
“还是我大儿子贴心!”
“你再乱喊试试呢?”
常宸瑜似乎一直管小徐同学叫大儿子。
“坐这儿!”素妃牵着小凉的手让她坐到了身旁,偏转过来的女孩子表情还是困惑的,素妃温声道:“这是之前的事了,我们一个学校出来的知道吧?以前老师让同学分角色朗读课文内容,教常宸瑜占了这口头便宜,叫到现在。”
倒也不光为了这个,因为徐柄权会生气,却不会暴揍常宸瑜一顿。
“你……”常宸瑜扬起眉,瞧着那将花丢给自己后马上跑回到老婆身旁的人,再多和他说两句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