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仙舟事变（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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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那个六虽然写的特别爽，但是跳过了一些细节，我按时间顺序把这章节改成6了，之前那个作为“间章神仙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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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提到过，你师父苍梧，一心只有数算。
他对你的教育，在算学方面可谓倾囊而授。但在玄学方面，他可以说是放任自流。
你师祖在看完你的技能树展示后，连连摇头。
“师祖，您看……要不我就负责演算这块吧？”
然而你师祖是什么人，太卜玄曜，仙舟卜算占演一道的祖师，是玄学算学双修的大佬。
不会问卦、卜筮和扶乩的卜者，在她眼里压根不能叫卜者。她的原话是：“你会算，算筹子也会，要不然你改名吧，叫‘算筹子’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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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怀疑你要是敢答应一声“好”，下一秒她会就张口提起把你借给隔壁组的事情。
隔壁组新研发的脑机端口正缺小白鼠，据他们亲身试验的自己人说，连在里面的时候，就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里自己是一个莫得感情的兆算计。
刚刚知道隔壁组方向的时候，你连呼“好家伙”，这怕不是要搞个“缸中之脑”出来，仙舟与建木挂钩的黑科技也太可怕了。
你师祖大概是看出来你害怕这些，每次都用这个吓唬你。
“师祖……”你眨着眼睛看她，“咱们有话好商量啊？”
“行，先把这些书看了。”
她扔下一摞厚厚的书，转身又投入到她看不见底的案牍里去了。
别说，这教学风格，和你师傅真真一样，不愧是师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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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忙于玉兆的研发，一边要履行玉阙仙舟太卜职责，核对天体轨迹的演算结果，核对仙舟航路的预案，百忙中还抽出时间给你补课。
这更显得她这份心意之厚重，故而你拒绝不了。
你老老实实地开始刷玄学的技能熟练度。
遵照她的要求，你每日例行算上一卦，但遇到就算卜到的结果不如意，也只算这一卦。
“切记，作为卜者，一事不可二卦。”你还记得，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很郑重，似乎有过很深刻的教训。
每日占演一卦，已经成为你的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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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兆的研发终于有了实质性进展。
工造司成功研发了可以承担大规模算力的新型玉兆。结合了另外一组的终端链接技术。
你师祖停留在理论阶段的的“穷观阵”终于可以进行实操了。
你们来到玉阙仙舟，铺设了目前为止最多的玉兆，环环相扣的链接中，如星子般列歩着发散着精光的玉兆。
据说玉阙仙舟特意向朱明仙舟借用了一尊造化烘炉，用于给数量如此之多的玉兆赋能。
玄曜将这种由无数玉兆连缀组成的阵法命名为“大衍穷观阵”，她踏入阵法，闭上双眼，额上仿佛又生一目般，那是链接着百万玉兆的终端，此刻它放出耀眼的光。
阵法运行的一瞬间，星神【博识尊】降临了。
祂的身形自虚空中浮现……你忍不住想了下，这就是智识星神啊……
【祂为什么出现？？？】
一瞬间，你看见了数万光年的星系形成与毁灭，又仿佛见证了一次次文明的诞生和消亡，自生物望向那些星开始，思考、疑惑、探知、求解、问题、计算、推演、疑问疑问疑问疑问疑问疑问疑问疑问……你的脑子反复思考你生命中遇到的每个难题，思绪仿佛一段丝线，被你反复打结又解开，在这个反复的过程中它不断延伸着，延伸着，仿佛没有尽头一样，你的大脑快要被填满了
你是人你出生你是动物在奔跑你是飞鸟你落到尘埃例你是人你在歌唱你是人你在哭泣你是人你在战斗你在奔跑你是人你飞在天上你在一个圆圈里不停的旋转旋转……
你开始忍不住思考那是什么这是什么我是谁为什么在这里我将要去向何处……等等，祂为什么出现？？？
【玄曜！】
你连忙看向阵法中心的玄曜。只见大衍穷观阵运作如常，在阵法中心，玄曜她仍旧闭目思考着，神色不见痛苦，只是如平常淡漠沉静。
你的松了一口气，然后你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在头痛欲裂的眩晕中，你好像感觉到祂的目光似乎匆匆略过你的身上。
最终祂的目光落到正在主持阵法的玄曜身上，祂发出来奇妙的声音，你似乎听到祂在说……
【提问：如何更改已被预测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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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识尊的驾临令太卜司上下振奋不已。据说当天在场的某人说，之后的几天他灵感如泉涌般浮现，根本停不下来。
有此后遗症的人不在少数，这些人为了捕捉“星神赐予”的灵感，开始连夜加班，似乎不及时抓住这些灵感，它们就要从脑子里飞出去不再回来了。
然而你则不是，你只感觉疲惫，当时就感觉你的脑子快成浆糊了。
博识尊若走的晚一点，你怀疑你的脑子会炸掉。
证就是从那天觐见博士尊后，你连夜发起高烧，之后更是整整烧了三天三夜。
玄曜前来看你，在仔细检查了一番后，确认你这来的突然的病就是用脑过度导致的。她和你说了几句什么，但你烧得实在是太厉害，没有听清。于是她拍拍你的手，大概是示意你安心养病。
据说，之后她就回到“大衍穷观阵”中继续她的下一个课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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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你恢复的差不多了，想要回到太卜司上班，出门前，你日常为自己的运势占演问卦。
“大凶”——这是你的运势？你又占了几卦，对象是与你共事过的几位同僚——“大凶”。再次占演，这次是罗浮仙舟太卜司，结果依旧是“大凶”。
记忆中除了你总是出征的将领好友，你从未在别的事情上见过如此密集的凶兆。按照你的结果，似乎全太卜司上下的人都走霉运，这也太离谱了。
出于习惯，你顺手为你多年不见的好友也起了一卦——“无咎”。
某人稳定发挥的运气居然开始失灵了？莫不是你出什么问题了？
不如……去问问你师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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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的师祖怎么说？”你阔别多年的好友问你说。
经年不见，战场的风沙没有摧败此人的面容，反而令他更加锋芒毕露起来。
他本来就剑眉星目的，现在应该是终于不用再做守眠人了，整个人还带着一种生机勃勃地神采。
“唉，师祖又给我批了一个月的假。”你愁眉苦脸地叹了一口气，“若是下个月还是如此，我八成是干不了太卜一职了……太卜司肯定不需要一个天天报‘大凶’的卜者。看来苍梧师傅果然料事如神，早早就给我准备的退路，很好，让我想想，是丹鼎司更好呢还是工造司……”
“打住打住，何至于此，你师祖没有发话，谁敢把你请出太卜司”他笑呵呵地说，“更何况，苍梧老爷子也是在曜青太卜司干到寿终正寝的，卜筮不行，不是还有算学吗？你对自己的算学怎么如此不自信。”
“大人，时代变了。”你面无表地说着。
你朋友一头雾水地看着你，随后说：“好好说话！”，并作势要揉你狗头。
你连忙拍掉他打算揉乱你发型的手，这么多年在太卜司，你有了形象包袱，出门都是一副仙气飘飘的样子，可不许他再嚯嚯你的发型了。
“仙舟新开发的玉兆算力早就远超人力啦，光凭算数可没有办法留在太卜司，况且若是说只会算数，我师祖第一个就会把握扫地出门的。她老人家的太卜司可不养‘算筹子’啊。”
“噗，你学她说话可真像。”被你逗笑的友人继续说，“那就先养一个月，一个月以后再看情况。”接着他想了想又补充说，“反正大典在即，等罗浮尽除死亡，守眠制度就要被废止了，以后除了出征我都在曜青仙舟上，你师祖不要你了你就回来找我。”说着拍了拍你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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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不该说，这个人，还有点铁口神断在身上。
因为一个月以后你就突然到了太卜司的辞退。
你的朋友气不过，就去找你的师祖理论来着。去的时候他满脸怒气，回来时则带着一身凝重，好似风雨来之前的低气压，没有轰隆的雷声，但是让人感觉很沉重。
“听你师祖的吧”，俯下身特意和你保持视线平齐，一脸认真地看着你，似乎想说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你想告诉他其实你的心理没有这么脆弱，而且你在罗浮仙舟待的很久了。
其实你立志在有生之年遍访各个仙舟，现在手头的事情做完了，也见到了阔别多年的好朋友。罗浮马上就要举行大典，届时凡在罗浮黄薄上的人均会被赐予仙药，得药师赐福的长寿，并告别死亡。
要想走，此刻正是一个好的时机。
你早就打算跑路了，所以你现在不是很伤心……就是有点不理解你师祖为什么突然这么安排。
明明之前她极力地想留你在罗浮获得延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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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想到，在从罗浮太卜司跑路这件事上，你的师祖先还要你一步。
临走前你去送行，她看着你感慨说，“我不得不承认，关于寿命一事，你是对的。”
你之前曾就仙舟得赐建木一事和你的师祖谈论过，你坚持你“长生久视，是祸非福”的观点。
她则认为，仙舟人才济济，一定会有一个两全之法，既可以保众人得享产生，又能避免因为人口带来的资源紧张。
左右不过时闲时的谈论，你们却非要论个清楚，还撤了张稿纸开始写写算算，你用算出一个数出来，列出一个空白，她又根据你的推演给出另行的办法解掉的你的顾虑。
“只要肯想，总会有方法的”在那次辩论的末尾，她这么告诉你。
“师祖……你究竟交上去了什么占演结果啊？”你没有忍住还是悄悄问了，究竟是什么结果竟惹得罗浮洞天之主如此大怒，竟然要革你师祖的职，要知道罗浮太卜司上下把你师祖请来，玉阙太卜司曾多次致函要求玄曜复归玉阙主持大局，眼巴巴盼着哪天罗浮把玄曜放回去。好不容易你师祖去玉阙亲自主持大衍穷观阵，玉阙太卜司负责人乐了没几天，又因为玄曜面见了博识尊，被罗浮请了回去。
卜者公认第一人，玉兆研发的开创者，谒见了博识尊的天才，罗浮怎么舍得要求她终身不再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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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地提问没有瞒过周遭看顾她登星艟的人，那些人好似威胁似的瞪了你一眼。
你师祖看了看你，笑着叹了一口气，“我对你亏欠是在良多，走前还是告诫你一下吧”说着她眨了眨眼睛，那双眼睛里好似有很多复杂的情绪，但都如流行般匆匆划走了，“你还有的选，最好别选我的路。”
“哦对，你师父苍梧留给你的那本书不错，有空多看看，别跟我一样啊。”
她这些话说得都很莫名其妙，好像说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但是说完以上几句，她便头也不回地迈步走上了驶向玉阙的星艟。
只留给你一个背影。
……
话说，你从来没有和她提起过苍梧给你留的书啊，她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一个疑惑被解开，但却引来了更多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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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捕入狱了。他带着不知从哪里搞到的最先进的拟态兵刃，向着罗浮中心地建木连连射出光矢。
然而建木并未被这罗浮最先进的火力所摧毁，一阵惊天的声响过后，建木堪称无损，继续屹立在那里。
但这种意图毁伤建木的行为，彻底触怒了打沉醉在长生之梦中的各仙舟权贵。
你再迟钝，也明白这两个人一定是背着你安排了很多事。
事情一定有关“建木”，还有“长生”。
揭开你师祖留下的谜底，很近了，但是你一点都不开心。
他们安排这些事情，为什么不告诉你呢？
你相信他们对你的信任，故而你才感到迷惑，有什么事情，是你们三个人一起也解决不了的么？
你想起来玄曜对你的叮嘱，一个月来你从未再行卜筮。
你拿起多日不用的蓍草，沐浴焚香，郑重地揲蓍布卦，这是你有生以来最认真的一卦。
【雷地豫】
“豫”卦之六五，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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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卦之六五，乃是‘贞疾，恒不死’”，有卜者在一旁说道，经过其他卜者的验证，坐在大殿中央的罗浮之主终于相信了你的批词。
甚至，批词里那句“恒不死”还令他十分开心……
什么蠢货！难道没听见前面那句“贞疾”吗！
你努力按捺心中翻涌的怒火，低下头继续跪在地上，想借此少看两眼那厮令你作呕的嘴脸。
“恒不死？恒不死。”上首所坐之人口中翻来覆去地念这句词，然后笑了。他对你说。“不错，看来你确实有本事”，接着对身边人说道：“不必把她清出御赐仙药的名单了。我看玄曜此前还要将此人开除，一定是嫉贤妒能，这就把她调回太卜司吧。”
然后又在名单上勾勾画画，“倒是这几个，既然不想好好干，就不用再呆在罗浮上了，叫他们滚吧。”你有印象，这些人都是做出了和玄曜较为相近的批词的人，是“反对即刻推行长生”的卜者，可怜偌大一个罗浮太卜司，在这人折腾一番后，已经不剩一个算的准且敢说真话的人了吧。
而你呢，你也算也是谎话连篇的一份子了。你很想当场破口大骂起来，不受这鸟气，爱怎样就怎样吧，一了百了算了，你也不怕。
但是你不可以。
这是玄曜走前故意为之的，她有意洗掉你身上她留下的光环。你参加了前太卜玄曜对玉兆的研发，但没有置入玉兆“法眼”。在她走之前，故意散布了你们不和的假象，加上她特意强调“别选我的路”……
故而，你也许是玄曜留在太卜司“后手”。
现在身陷囹圄，即将迎来八艘仙舟贵胄的联合审判，你想救他。
所以你不可以现在就放弃。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仙舟事变（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