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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你和那个月宝是一块儿长大的? ...

  •   曲临水赶过去的时候,谢蒲生被金牛按在了桌板上。
      曲临水看得瞬间火冒三丈,抓着手里的柴火棍就朝金牛后脖颈一棒下去,罕见地爆了粗口,“狗东西。”
      “你是什么东西,敢打老子。”金牛骂道。
      曲临水此刻早已没了文化人的内涵,毫不客气道,“老子是你爹。”
      说完立马脱了外衫把谢蒲生罩好。
      金牛捂着脖子看着曲临水着急得模样,忽然咧嘴笑起来,“不要脸的s////货,在我这儿装他////:娘的清高,私下里不知道被人上了多少遍了吧?”
      曲临水自然不会惯着金牛胡言乱语,几棍就把人嘴巴打肿了说不出话来,他活了二十载从未发过如此大的火,也从未有那刻像现在这样想把人弄死,他压抑着情绪,“你最好别再来招惹他,不然我连你这儿一块儿打残。”
      金牛嘴里啐出一口血痰,趴在桌子上,“他不是观音菩萨吗?无缘大慈,同体大悲,是他的本分!我做错什么了?有本事别让他出来在人面前勾搭!”
      曲临水不想再听金牛胡言乱语,把人从地上拽起来后,直直地一脚踹出了门外,吝啬地丢出一个字,“滚。”
      金牛灰溜溜地跑走,却还是在走之前放下狠话,“你们给我等着,我以后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曲临水抱着谢蒲生回了谢蒲生的住处,怀里的人瑟缩成一团,不断发着抖,曲临水顾及男女有别,便拦着月宝不让她进来,只嘱托她帮忙烧些水来。
      月宝隔着几米远只能瞧见谢蒲生苍白的脸,还有衣角上沾染的血迹,心里着急害怕,守在门口一步也不敢离开。
      谢蒲生胳膊和额角上都有几处抓伤,估计是在和金牛拉扯中留下的,往外冒了许多血。
      “我给你上药。”曲临水用水擦了伤口,又找来了药膏,轻声哄道,“乖。”
      谢蒲生此刻就像是一只受了惊的猫儿,在受不得半点儿的刺激,他的眉头拧得紧紧的,额角全是汗,手心里烫得像煤炭。
      谢蒲生睁着眼睛瞧他,眼底烧的红通通的。
      心里难受惶恐不安,几味交缠。
      他现在既想让曲临水走得远远的,最好把今天所见所闻都忘得干干净净,又害怕曲临水真的走了,再也不想靠近他了。
      “你会不会瞧不起我?”
      谢蒲生声音怯怯的,更像是在发抖。
      曲临水心下一跳,心疼地就想把人抱进怀里,但却怕吓着谢蒲生,只能伸手抓着谢蒲生的手心,“不会。”
      “可他亲了我。”谢蒲生不依不饶,“我脏,他亲了我这里。”
      谢蒲生红通通的一双眼看得让人心疼,脖子上手腕上已经快要把皮搓破了,但谢蒲生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
      “蒲生,不脏,你不脏。”曲临水抱着谢蒲生,心里疼得厉害。“脏的是金牛,不是你,你没错。”
      谢蒲生看他,一遍一遍地抓挠着自己的手腕。
      他是观音啊,十里村里被人供奉的观音,怎么能落于世俗,被人玷////污?
      他推搡着想让曲临水走,曲临水故意道,“那我真走了,让你家小月宝来照顾你。”
      谢蒲生像是如释重负般的卸了一口气,只是表情实在看上去有些凝重,“嗯。”
      见谢蒲生毫无挽留之意,曲临水心里头失落万分,本以为他们俩的关系也能算得上是熟悉,毕竟抱也抱了,亲——也算亲了,现在怎的变得形同陌路一般。
      曲临水往外跨了一步,落脚时往里缩了缩,继而停顿半天才迈开第二步,终于在即将跨出门之际,还是忍不住回头问,“我真走了?”
      谢蒲生不说话了,低着头出神。
      曲临水皱着眉头,余光里见着了也是满脸担忧的月宝朝这边走过来,长辫子尾端系着红绳,手里还端着些吃食,曲临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你和那个月宝是一块儿长大的?”
      “嗯。”
      曲临水咬了咬牙根,小声念叨,“那岂不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怪不得要她不要我。”
      曲临水有些站不住了,一个十八岁的漂亮姑娘,整日在眼前晃悠,还这么的体贴周到,温柔风日日吹着,嫩出水的姑娘成了乡村的粗野汉子,谢蒲生能接受的了?
      心思还未清明,曲临水已然先给自己浇了一盆凉水。
      “知道了,我走了,明天再来看你。”曲临水垂头丧气道,步子迈得慢悠悠,心里担忧谢蒲生的状况,又想着谢蒲生赶紧开口喊住他,叫他别走。
      但直到曲临水出了屋门,也没等到谢蒲生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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