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吻 审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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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星野立刻在程砚旁边坐下，祂有些不安地偷偷伸出手捏住程砚的衣角，偷偷观察着程砚。
其实祂不明白为什么程砚生气了，祂没有暴露身份，也没有伤害其他人，就连拿这个钱也是他们主动提出的。
程星野以前从来不跟人类交往，他人的喜怒祂从不在乎，现在面对程砚的怒火，祂感到手足无措不知道究竟怎么做才是对的，怎么样才能让程砚变成平时那样。
祂想凑到程砚耳边说话，但是他根本没看祂。
他看了眼里面的骰子，确认好数量后，将其放在桌子上，“我看着这酒也只有两瓶了，咱们就玩两局。”
在场的人都不需要张哥示意，所有人便自动将炮火对准到了程砚的身上。几道视线来回在程砚身上扫视，带着几分玩味和兴趣。
程砚气定神闲，目光平视对面的张哥。
张哥笑了，“好啊，那就开始吧。”
第一把，程砚赢了。在场几个都是吃喝玩乐的主，程砚对付他们根本费不了多少心。。
他将盅盖打开，看着骰子的点数轻笑一声，“这把我是赢家。”
张哥脸上的笑僵了一下，“这把程砚是'国王'，想要我们做什么？”
一个女生直直地看着程砚。她今天穿了件黑色皮衣，里面是件豹纹抹胸，鲜红的唇勾起：“考不考虑……”
她话没说尽，但谁都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但程砚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眼睛里不带任何情/欲，他指着其中一瓶酒，“我要你把这瓶酒全喝完。”
一瓶酒对大家来说不算什么，但点名要人全部喝完，还是一整瓶，以现在的气氛，在他们看来多少带着针对性。
张哥脸上的笑容敛了下来，“你什么意思？”
程砚轻笑一声，“不是玩玩吗？还是说……你玩不起？”
激将法对张哥作用不大。他的眼神冷下来，此时才察觉到程砚态度上的敌意。他看了眼旁边的程星野，被酒精麻痹的大脑这才转起来。
他是为了那个少年来的。
张哥的眼神冷下来，他冷哼一声，“想当英雄，也要知道自己有没有那个实力。”
程砚没接他的话，他将酒瓶放在张哥面前，似笑非笑地看着众人，再次拿起盅。
“来，继续。”
程砚摇完盅，没急着开口。他忽然转头看向程星野：“你喝了多少？”
程星野以为程砚在酒吧都不会理祂了，祂一愣，随后立刻回答：“大半箱。”
这酒度数不低。如果程星野不是怪物，喝了这么掺了药的酒，还这么多，早就趴下不省人事了。程砚的手指在骰盅上停了一瞬。他道：“这酒，度数不低吧。”
穿皮衣的女生干笑了两声：“还行，还行。”
程砚的眼神沉了沉，没再追问。对局继续，等开了盅赢家又是程砚。
一个男生忽然琢磨出不对劲来，他指着程砚大喊道：“你肯定耍诈了！”
程砚的表情丝毫没有变化。他缓缓抬眸看向男生，黑冷的眸子在黑暗里透不进半点光：“证据呢？”
对上程砚的视线，男生忽然胆怯了，他放下手，有些结巴道：“没、没有。”
“那就愿赌服输，这把我赢了，我要求你们立刻兑现刚才答应的承诺。”程砚的视线划过张哥和那个男生的脸，“不要耍什么花招，我有办法收拾你们。”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使程家底蕴已彻底崩塌，留在程砚骨子里的东西却消不掉。在场这几个只会花天酒地的少爷小姐很快被他震慑在原地，从心底感到恐惧。
无人怀疑程砚是不是真的有那个能耐。
几人面面相觑，催促着张哥和男生将那二十万给程星野，反正这笔钱对他们来说也不算多，出来玩一次说不定还不到这个数。
“张哥，把这个钱给了吧，说不准他背后真的有人。”
张哥身边的女生也拉了拉他的胳膊，哀求道：“对啊张哥，你先给了，大不了下次我请客还你。我爸这个月已经给我下通牒了，我再给他添乱，就真的要收拾我了！”
见状，张哥只好将这笔账记在心里，准备后面再找程砚的麻烦。他拿出手机，转头看向程星野：“卡号。”
程星野不要，这笔钱本来就是祂准备给程砚的，“直接打给程砚。”
时间不早了，张哥几人也累了，再加上被搅了兴致，现在只想赶紧走，拿到程砚的卡号后直接将钱打了过去，便起身结账离开了。
走之前，张哥冷冷地看了一眼程砚和程星野，无声道：“你们给我等着。”
事情解决，程砚没有继续留下来的必要。他径直转身去了员工休息室，拿上东西跟经理打了声招呼，回去了。
从酒吧到出租屋这一路，程砚依旧没有理会程星野。
程星野看着面无表情的程砚，将人推倒在床上。现在没有其他人了，祂终于能问出心底的疑惑：“你生气了？为什么？”
程砚皱起眉推开祂坐起身，语气冰冷：“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跟我装？”
程星野被推开，程砚的举动让祂感到很不舒服。祂贴着对方坐下，看着他的眼神有些茫然：“我听你的了。我没偷，也没杀人，是那个人主动跟我搭话，说可以给我钱的。”
话落，祂再次问了一遍最关心的问题：“你为什么生气？我不想你生气，你能不能变回平时那样？”
祂皱起眉：“我不喜欢你现在对我的态度。”
最后一句话，直接点燃了程砚的怒火，他的眼神更加冰冷，“你不打一声招呼就走了，跟一群根本不认识的人坐在一起喝酒，你还问我为什么生气，你知道他们会对你做什么吗？”
“你知不知道那酒掺了东西？换个人像你这样喝了大半箱，早就昏过去被他们带走了！”
程星野歪了歪头，终于明白程砚是在关心祂。这种感觉祂说不上来，却并不讨厌。
祂伸出手握住程砚的手，手指学着今晚看到的那样，扣进程砚的指缝中。祂笨拙地安慰他：“我不会死的，你别担心……”
冰冷的指尖与内侧柔软的皮肤贴在一起，程砚很不习惯这样亲密的接触，他一把甩开祂的手，表情难得有些错愕，“谁教你这样牵手的？”
程星野不觉得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带我过去的那个人类跟他旁边的人手一直是这样握着的，我看到了。”祂顿了顿，又补充一句，“我知道这个动作，是只有很亲密的关系才能做。”
金黄的猫瞳看着程砚，神情似乎有些执拗。
程砚只在宋良身上见过这种眼神，但他又感觉哪里不一样，他皱起眉，“除了这个呢？”
听见这话，程星野好不容易从程砚唇上移开的视线又贴了回去。祂想了想，接吻好像在人类中也是亲密的人才会做的。
祂忽然感到有些口干，舔了舔唇，凑近程砚面前，很认真地看着程砚，眼神清澈，祂道：“还有这个……”
下一秒，程星野的唇贴上了程砚的唇。
冰凉的，有些湿润，跟程砚温暖的体温完全不一样，但却一样柔软。
程砚身体僵在了原地。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吻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