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生气 无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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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药物对程星野的作用不大，那些东西是对□□产生作用，但祂的身体是怨所组成的拟态。
祂辨别不出自己的酒和他们的有什么区别，但能分辨出眼前的人们是什么状态。在酒精的刺激下，卡座内的六人越玩越嗨。
“四个六！我们赢了！”张哥怀里抱着个女生，两人亲密地依偎在一起。
程星野疑惑地看了他们一眼。在祂的认知里，只有很亲密的关系才能贴在一起。他们之前面对面坐着，是从上一局搭上话后才开始说话的。
女生似乎是喝醉了，她的双颊通红，头靠在张哥的头上，眼神迷离，柔弱无骨的手贴在他的身上，嘴角勾起个笑。
张哥笑着握住她的手，两人的手十分自然地交叉在一起，他们对视了一眼，一种无声的暧昧氛围在他们之间蔓延开来。
周围人见状起哄：“呦呦呦，一会儿结束了，你们又要去……”其中一人的话没说尽，但在场谁都知道指的是什么地方。
程星野隐隐知道对方指的什么，但祂莫名有些抵触这种行为。恍然间，祂的脑海里划过了程砚的脸，印象最深刻的是程砚看向祂的眼神，平和、沉浸，让祂想起初春时他躺在公园椅子上所看见的阳光。
那时的阳光起初照在身上没有感觉，可待久了，浑身都是暖暖的。
祂的心跳得有点快，不自觉地感到有些躁动，想要立刻见到对方，但很快祂的视线便落在桌上，张哥拿出的酒已经喝得差不多了，还差三瓶。
这局输的人一把将手里的骰子扔在桌子上，表情却不见多沮丧，反而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他看了眼身边的程星野。
他心底感到有些奇怪。这酒有致幻作用，越醉幻觉越真，且酒醒后一点记忆都没有，是张哥花大钱弄来的。他们都吃过解药，所以没事。
可这少年……现在大半箱酒都下去了，竟一点反应都没有。男生看着程星野的脸，心底痒得厉害，他忽然提议道：“光赌钱有什么意思，反正还有三把，咱们赌点有意思的！”
之前和张哥唱反调的那个女生看向男生，来了兴趣，“哦？什么？”
男生嘿嘿一笑，“赢的人指定输的人干一件事，怎么样？”
张哥很快就明白他打的什么主意，余光似有似无落在了坐在另外一边表情若有所思的程星野身上，“你小子，是有想法对吧？”
男生笑笑，转头看向程星野：“玩不玩，你参加的话我再添十万，待会和张哥一起给你二十万，如何？”
反正就只剩下三瓶酒，就算祂全喝完都没事。程星野几乎没有怎么多想便答应了：“好。”
几人面面相觑，自然都是明白了男生的意思，他们都默契地开始给男生传递信号，然而即便如此，骰子还是在张哥那里爆了。
赢家是另外一个男生。他也没想到会这样，愣了一下，对着张哥歉意地笑笑。，“不好意思，有点喝多了，脑子不清晰。”
说着他赔罪似的端起酒喝了口，他们就一起搭伙玩的朋友，关系算不上多亲热却也不算差，张哥摆手不甚在意，“没事没事，还有两把呢，说吧，要我怎么样？”
有人起哄道：“既然张哥和这位妹妹看上眼了，那就亲一个吧！”
“对对对，五分钟的舌吻！少一分钟都不行！”
“行啊。”张哥应了声，转头不知道跟女生耳语了什么，那女生伸手勾住了张哥的脖子，直接将唇贴了上去。
张哥的手不老实地在女生身上游走，甚至从衣服下摆伸了进去，偶尔两人分开些，能看见交缠的唇舌。
其他人瞬间激动起来，吵闹的声音甚至引起了其他桌的注意，他们纷纷围了过来。
程星野的眉头皱起来。祂见过人类做出这种行为，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两个不相爱的人这么亲密，祂不理解的同时，对眼前的张哥浮起一层厌恶。
众人的目光都在中间交缠的两人身上，自然也就没有人注意到程星野冰冷的目光。
这里的动静很快也引起了程砚的注意，他正在找程星野，听见那边的响动，随意扫了眼。黑暗中，栗色的头顶很快便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的眼睛眯了一下，人影交错间，加上灯光昏暗，有些看不清那边的是不是那只怪物。
程砚决定过去看看，便迈步朝那边靠了过去。
路途中还有以前来喝酒的人认出了他，高声叫程砚过去，都被他无视了。
五分钟很快到了，对局继续。来酒吧的人都是为了找乐子的，有了刚才一幕，其他人也想加入进来一起玩玩。
如果换做是平常，张哥都来者不拒，可今天他们有别的目的，多了其他人便不好达成目的了，所以自然是不能让其他人打扰了。
看上程星野的男生高喊，“来来来，继续！”
程星野的耐心耗尽了，祂看着张哥，提出条件，“只玩一局。”
张哥拿骰子的手顿了下，他转头与程星野对上视线，祂的视线很冷，带着不耐烦与危险。
“我说只玩一局，如果这局我输了，我跟你们走。”
张哥看着程星野笃定的眼神，心底忽然有了不祥的预感，他正准备说什么，耳边忽然响起另外一道冷淡的男声。
“介意再加一个吗？”
众人看了过去，皆是呼吸一紧。
酒吧里嘈杂的人声和霓虹灯似乎是被隔开了一层，男人径直朝着他们走过来，神色淡得近乎冷，明明没什么多余表情，可周身气场沉而压人。
迈步、落座，抬手的动作从容松弛，举手投足间自带一种天然上位者独有的漫不经心。可又因为数年底层的摸爬滚打，让他少了本该有的疏离感。
一时间，卡座内所有人的视线都无法从程砚身上挪开。
也包括程星野。
他们都是这家酒吧的常客，自然是见过程砚，但他今晚没化妆，脸上的痣便没有被粉底液遮住。
于是，这些痣便让他本来锋利的长相又添了几分蛊惑。
程星野看着程砚，想到刚才所见的情形，目光不自觉地落在程砚的唇上。
淡淡的粉色，平直的线条带着几分凉薄，然而形状却是很好亲的模样。
上方霓虹划过，唇上的水光让祂无法挪开视线。程星野的心跳漏了一拍，忽然觉得，如果是这个人，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
祂不自然移开视线，发现周围的人竟然都看着程砚，祂的心情瞬间变得很差。
程星野忽然站起身来到程砚面前，毫不客气地挡住其他人的视线。
“你怎么来了……”
然而程砚的目光只是淡淡从祂身上扫过，随后落在祂身后的桌子上。
在这里待了这么久，程砚一眼便能看出这些酒有问题，他大致数了一下酒瓶的数量，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他无视程星野，略过祂看向张哥，“介意吗？”
张哥这才回过神，程砚这长相，换作去任何地方，只要眼睛没瞎，肯定都不会拒绝。
但是今天好像有些不一样。
他狐疑的视线在程砚和程星野之间来回流转，“程砚，你和这人认识？”
程砚看也没看程星野，没承认也没否认，“重要吗？”
他来到卡座的空位坐下，修长的手指在骰盅的盖子上点了点，他抬起眼，唇瓣一开一合，“加还是不加？”
张哥笑了下，看了眼时间，“这都十二点了，你不是最晚这个点下班吗？”
“改主意了。”程砚轻笑了一下，本就出众的长相，笑起来更是让人脑子无法清醒，“怎么了？今晚你们想自己玩？”
“这样，只要我输了，你们提多过分的要求，我都答应。”
程星野想阻止，但张哥先一步开口，“好，来！”
程砚在这上班可只卖酒，宁愿少赚点也绝不参与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法。
卡座其他人看着程砚也神情激动，目光逐渐变得火热露骨，似乎是恨不得马上扒了他的衣服。
程星野站在原地，从头到尾程砚都没有看过他一眼，祂的表情有些慌乱。
摸不清程砚要做什么，祂怕惹得对方更生气，想发火又不敢，只能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过了一会儿，祂站在程砚身边，眼底神情忐忑：“程砚……”
程砚依旧没理祂，“规则还是平时的？”
张哥和旁边的男生对视一眼，抱着和他接过吻的女生，“对，输的人要听赢的人的话。”
“程砚。”程星野的注意力完全从骰子移到了程砚身上，祂又喊了声，语气有些焦急。
在场的人明显看出程星野和程砚认识，他们的神情都有些意外，没想到刚才软硬不吃，板着脸的程星野居然还能露出这样的表情来。
金黄色的猫瞳紧紧盯着程砚，祂的手指无意识地变得更长更锋利，阴影从沙发下蔓延出来，缓缓蔓延到程砚脚下。
正当祂准备将程砚从这些人面前带走，不让这些人夺走他的注意力时。
程砚的目光终于移到了祂的脸上，但也只是停了一瞬间，眼睛里什么情绪都没有。
“坐下。”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生气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