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升温 十万，玩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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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的头不断变化着，很快便成了一个半怪化的模样，祂离程砚很近，祂的脸上更贴近了猫的形态，栗色的发尾变长，尾部成了黑色。
原本人类的手也变成了半猫爪的样子，却让人完全无法跟可爱扯上关系。祂将指甲全收了起来，用柔软的掌心贴在程砚心脏的位置。
祂的反应很大，程砚感到奇怪。
“同学。”程砚还是回答了祂，“他以前跟我在一个班上，仅此而已。”
胸口上的力道并未减少，程星野继续追问，“仅此而已，那你为什么阻止我出手？我看过了，那边的监控照不到我们那边。”
“我可以让他再也不能来纠缠你。”祂语气游刃有余，“我保证。”
听到对方又要杀人，程砚的眼神冷了下来，“那是一条人命，你没有权利决定他的生死。”
程星野盯着他，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太理解的东西，“你为了那个人类拦我？你不是讨厌他吗？”
祂退了一步，爪子控制不住地伸出，狠狠从程砚身上移开，挪到了地上，祂身上怪化的特征逐渐消退，重新变成人类的模样。
祂一边说着，一边往后退，神情满是不可置信和伤心。
程砚看着面前的程星野，皱起眉上前一步，“我是说杀人，不管是不是许铮，我都反对你这么做。”
金黄色的猫瞳盯着人类的脸许久，紧绷的神情才放松了些。
程星野问：“真的不是因为那个人类？”
程砚不假思索，“不是。”
祂沉默了一会，尖锐的爪子伸出又回去了两遍，盯着程砚看了许久才相信了他的话。
程星野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看见对方凌乱衣领，祂有些愧疚地上前，将手放在程砚被按压过的胸口处，声音有些沉闷：“……没事吧？”
除了被按着的时候感觉有点呼吸困难，现在程砚根本没有任何感觉，他摇摇头，“没事。”
程星野忽然伸手将他推倒在床上，然而手刚碰到衣摆，程砚就握住了祂的手腕，他沉声道：“你干什么？”
程星野没挣开，只是看着他。“想检查一下。”
程砚盯着祂看了两秒，最后还是松开了手。程星野撩起衣摆看了一眼，确认没有红痕，才放下心来。
程星野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帮你检查一下，这有什么，你也可以看我的。”
说着，祂直接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赤着上身站在程砚面前。上次程砚没有仔细看对方的身体，直到现在他才注意到对方手臂上方的颜色和胳膊处的是不一样的。
随后程砚才注意到祂其他的地方还有着许多过去许久的疤痕，因为祂恢复的速度很快，所以伤痕很淡。
见程砚的视线一直落在祂的身上，程星野歪歪头，随后才发觉对方是在看祂身上的伤，祂解释道：“这是之前那些捉住我的人类留下的。”
程星野不在意自己身上的伤疤，却很在意程砚身上的，“伤害我的人我都报仇了，你身上的伤口呢？需要我去帮你报仇吗？”
程砚身上也有伤口，是才去夜枭俱乐部留下的，他初来乍到，虽学过打拳，但之前的技巧与地下打拳还是有所区别，对手的手段都很肮脏，刚开始他吃过不少苦头。
与那双猫瞳对视一会，程砚将祂扔在一旁的衣服递了过去，沉默会后轻声道：“我也报过仇了。”在台上。
不过至于其他的，他也做不了什么了。
毕竟宋良变成这样、家破人亡，确实是程砚那生养了他十八年、将他养大成人的父母干的。他的人生变成这样，他连怪谁都不知道。
程砚的眼神忽然有些茫然，很快又变得平静下来。准确来说，是麻木。
今晚程砚睡得很早，程星野洗完澡出来时，他已经躺在床上了。
最近狸花猫有了个不好的习惯，祂睡着后会爬到程砚身上睡觉，头卡在程砚的下巴下，身体枕在肩膀上，尾巴伸进被子里缠绕着他的手臂。
每天晚上只要程砚动一下，祂就会立刻醒来盯着他，直到确定对方不是要起夜才会重新趴回去。
程砚很不喜欢程星野挨着他，每次发现后都会将祂拨得很远，然而等他睡着后，祂又会回到原来的位置，次数多了程砚便也不再管他了。
他的睡眠时间很有限，甚至每天都睡不够，实在没时间跟程星野在睡觉这件事上拉扯。
所幸程星野的重量很轻，等到第二天程砚起床后身体也没什么感觉。
这两天是周末，点外卖的人多了不少，程砚推掉了发传单的兼职。程星野跟着他穿梭在马路和小巷间，祂坐在装餐箱里，抬头看向程砚：“这个车好开吗？”
“学会了就简单。”程砚转过巷口，拿着餐准备上楼。
最近俱乐部的对手还在他可应对范围内，追债的也没上门，脸上的伤淡了不少，他便没再戴口罩。外卖员的猫耳头盔扣在头上，制服穿在他身上更像赛车手的衣服。
取餐的是个熬了几夜的小姑娘，开门对上程砚的视线，一愣，朝里面看了眼：“你找谁？”
程砚对了下门牌，拍照，礼貌道：“没错，这是你的外卖。”
对方脸涨得通红，连忙接过餐：“不好意思，我睡昏头了……”
“没关系，祝您用餐愉快。”
这是今天的最后一单，程砚下楼便不着急了。等他回来时，程星野从外卖箱里钻出来，坐在他的座位上。
程砚脚步一顿：“怎么出来了？”
“你太久没回来，我准备去看看。”祂回答。
自从许铮那次过后，这几天程星野几乎一直跟在程砚身边。就连程砚在酒吧工作、祂不方便跟着时，都会变小钻进他的口袋，似乎在提防着什么。
晚上，程砚换了身衣服来到酒吧，今日来找乐子的少爷小姐多了不少，他忙着应付这群人，一时间便没注意到口袋里的程星野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钻出了他的口袋。
角落的卡座里，几名男女坐在一起，他们家里在C市勉强富裕，从小到大什么刺激没见过，这次来到这里也是来寻找乐子。
他们才来没多久，正在寻找今晚的目标，其中一个男生一眼便看到舞池中央长相出众的程星野。
他坐直身体，凑到旁边人旁边，指着不远处的程星野，惊喜道：“哎呦，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我跟你们打个赌，这小子绝对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旁边一个女生翻了个白眼，语气不屑，“你说是就是啊？”
男生满脸不服，伸出五根手指，“这个数，我现在去把人带来，真是第一次来你就给我，怎么样？”
其他几个人起哄道，“行，我跟了，张哥，如果真是，我马上给你转账。”
张哥笑着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站起身，扯了扯身上的花衬衫，满脸自信地朝着程星野走去。
然而还不等他走进，程星野似乎是有所感应一般，先一步看向了他，祂的眸子闪了闪，主动朝他走了过去。
程星野的外表其实很有欺骗性，看着很难让人怀疑祂的攻击性。看着面前的男生，祂疑惑道：“你是来找我的？”
张哥没想到对方还主动走过来，先是一愣，随后点点头，“你是第一次来吗？要不跟我们几个一起玩会？”
说着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卡座，跟程砚是两个方向。
程星野转头看了眼另外一边，酒吧的氛围正嗨，许多人都站了起来，随着音乐扭动着身体。将程砚的身影挡了个结实。
但既然程星野都看不见对方，那对方也更加不可能看到祂了。
程星野看着张哥，歪了歪头，祂问道：“有钱吗？”
张哥被祂直白的问题问得一愣，皱起眉，探究的眼神在程星野身上扫视。看到程星野的脸确实长得不错，面上才松了些。
他回头朝卡座方向看了一眼，跟那个女生交换了个眼神，他看着程星野，语气有些奇怪：“你来酒吧赚钱？”
程星野跟着程砚来酒吧的那几天，看到有人玩骰子赢钱。祂看了很久，觉得这个比其他的都要简单。程砚不让祂偷，也不让祂杀人。但靠骰子赢回来的钱应该是可以的。
程星野看着面前的张哥，点头道：“对。”
“你要跟我玩玩吗？”
张哥哈哈大笑几声，下意识将手搭在程星野的肩膀上，意味深长道：“行啊，那哥哥教你个赚钱的法子。”
但他还没碰到程星野，便被躲了过去，张哥也不在意。舞池的灯光闪过，张哥忽然注意到程星野的眼睛颜色似乎有些不一样。
他指了指，疑惑道：“你的眼睛怎么回事？”但很快他便又想到什么，说道：“是美瞳吧？”
程星野没否认，也没承认。
两人很快回到卡座，张哥笑着伸出手，“拿钱拿钱，不许抵赖啊！”
女生不甘心地从包里掏出一沓现金放在桌上，她抱着胸看着程星野，“你真是第一次来的？”
祂面不改色点点头。张哥接过钱走到祂身边，随手将那钱放到祂手里，“这点钱给你，就当见面礼。”
说着他从底下掏出一箱酒，其他人看着他的动作起哄，“哎呦，今天玩这么大啊？对第一次来的小弟弟不合适吧？”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平时不都这么玩吗。”张哥笑了笑，随手从里面掏出了一瓶，打开递给程星野，“抿一口就行，试试度数。”
程星野接了过来，闻了闻，这酒的味道与程砚平时喝的都不同，张哥递过来的酒带着股甜腻味，若有似无地刺激着人的神经。
不过祂不怎么在乎，就算是毒药也杀不死他。
张哥看向程星野，“一会咱们玩游戏，以酒为彩头，只要你喝到最后，我给你十万块钱。
“怎么样？玩不玩？”
程星野还没开口，旁边那个女生忽然笑了一声。
“张哥，你确定？”她靠在沙发上，打量着程星野，“这小子看着就不像会喝酒的。别到时候一杯倒了，十万块钱你照给？”
张哥摆摆手，豪迈道：“我说话算话。”
程星野面不改色地喝了口，眼睛似乎闪了闪，他应了下来：“行。”
成功达到今晚的KPI，程砚的指尖轻转酒杯，唇角微扬，舞池灯光划过，为他小麦色的侧脸镀了层蜜。
他看着面前的几人，淡笑道：“今晚就到这里，下次再约。”
话音刚落，程砚的脑海深处忽然响起一个熟悉的机械音。
【哟，宿主家的小猫在替人赚钱呢。】002的声音带着看戏的轻快，【不过提醒你一句，那瓶酒里掺的东西……】
程砚站起身，眉头下意识皱起。他摸了摸口袋。
空空如也。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升温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