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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眼熟 整的跟相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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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圳跟着江天轮去对面录了指纹,顺便进屋看了看。
房子空间很充足,装修是很高级的现代极简风,家具配色统一由黑白灰三种颜色构成。虽然一直不住人,家具什么的都挺全的,而且看上去也非常的干净。
“昨天刚让阿姨收拾了一遍,你看看还缺什么,附近有个商场,里边东西挺全的,平时缺什么了都可以去那买,一会儿带你去转转?”江天轮说。
“不用了,江总。”于圳说:“我看东西已经挺齐全了,其他的我宿舍都有,到时候直接带过来就行,暂时不用买其他的。”
“嗯,以后就是邻居了,需要帮忙随时说。”江天轮问:“准备什么时候搬过来?”
“月底吧。”于圳说,“对了江总,上完下周,我可能要请几天假。马上就毕业了,得回学校准备毕业答辩。”
“我这没问题,提前跟吴越说好就行,记得去人事请假。”
“嗯,我会的。”
客厅和厨房是一体的,主卧和次卧隔着一个客厅,主卧里有一个单独的卫生间,洗漱什么的都挺方便,另一边有一个飘窗,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园区的风景。
客厅的另一边,玄关与次卧之间另外有一个卫生间。
次卧向阳的一面,拉开灰白两层的窗帘,是一整面的玻璃墙。与另一面墙相交处,有一扇推拉的玻璃门,打开门可以直接通往阳台。站在阳台上往下看,是园区里大片的绿化草坪,和流水瀑布。瀑布前边的空地上,几个大人牵着小孩在玩闹。
于圳低垂下眼眸,看向了别处。
“马上中午了,一起吃个饭?想吃什么?”江天轮说:“哦,对了,今天没叫阿姨来做饭,你厨艺怎么样?家里吃还是,出去吃?”
于圳初中开始就住校,没遇到蔡池白之前,回家也就点外卖,最多煮点泡面。
于圳想了想说:“如果江总很喜欢吃泡面的话......”
“算了。”江天轮说,“出去吃。”
江天轮和谢余心从小学开始就是同学,属于是青梅竹马了。
所以他一直知道谢余心有个弟弟,以前也见过几面,印象不深,只记得小时候挺乖的,长大了就开始叛逆。
但谢余心和于圳关系并算不上亲近,所以他对于圳的了解也仅限于此。
自从知道于圳来他的公司上班后,一次和谢余心通话时,就多问了几句。
谢余心说,自从外婆死后,于圳几乎都是自己住的。
于慧安和谢深辞离婚后,于圳因为年纪太小就判给了妈妈于慧安。
但于慧安那时事业正处于上升期,没有太多精力照顾于圳。于慧安本来想的是给于圳雇个保姆,但于圳在舅舅家住时被表哥和保姆家的小孩欺负过,一直挺排斥保姆的,所以后来就没雇。
这么多年一个人住,还只停留在煮泡面的阶段。
“怪不得不长个。”江天轮往外走的同时随口说了一句。
于圳:“......”
【眼瞎去治!180打底好不好?】
既然决定要出去吃,就没有再让江天轮请客的道理。况且,之前于圳还欠了江天轮一顿饭。
路上于圳挑了一家海鲜餐厅,征求过江天轮同意后,两人一起开车去了那家餐厅。
请老板吃饭规格一定不能太差。这家餐厅于圳和蔡池白来过几次,档次看起来挺高的,反正蔡池白每次带女生出来装逼,都选的这家餐厅。
两人坐在木制隔板的一边,点好餐等着的空档,于圳看见一个黑色牛仔裤,搭配花衬衫的骚气男生,和一个清纯公主头的漂亮女生从他们桌前走过去。
没过多久又折回来。
“土川,真他妈是你啊。”蔡池白惊喜的声音引得隔壁几桌都看向这里。
于圳本来支着脑袋看着过道的方面,听到声音,默不作声地把头偏向了里侧,看向花架上的吊篮。
“别他妈装了,早看见你了。”蔡池白走进长沙发的外侧,推了于圳后脑勺一把。
“呦,白菜,你怎么来了。”于圳拙劣的演技被识破,态度马上热情起来。
蔡池白坐下之前,和江天轮握了下手,说:“您就是江总吧,经常听于圳提起您,不介意一起吧?”
江天轮站起来和蔡池白握了手,说:“怎么会。江天轮。”
江天轮和蔡池白一起坐下,看向于圳问:“同学?
“嗯,江总,这是我发小蔡池白。也在A城上学,读的一个专业,不过没在一个学校。”于圳说,又看向默默坐到江天轮旁边位置的女生说:“这位......”
“哦,这我学妹林思琪,快毕业了,一起出来吃个饭。”蔡池白很快接过。
“你好。”林思琪冲于圳笑笑,又大方地和江天轮打招呼。
蔡池白再次看向江天轮。意外地,竟和他印象里慈眉善目的老实人形象完全相违背。这不看着挺精明的吗,怎么做出“白送一套房子”这么蠢的事。
不过,这人是不是在哪里见过,看着有些眼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蔡池白笑笑说:“以前一直以为于圳吹牛,今天见到您,才发现,您果然和他说的一样,气质出众,才貌双全,人美心......咳......”
蔡池白马上要说完了,正要喝一口水,胳膊突然被于圳撞了一下,才意识到,他差点把每次和女生见面时的那套词说了出来。
蔡池白放下杯子,心虚地看了于圳一眼。
江天轮把两人的小动作看在眼里,笑了笑说:“他私下真这么说我的?还以为他觉得我不近人情,尖酸刻薄,一毛不拔呢。”
“怎么会。”于圳尴尬笑笑。
【这不挺有自知之明的】
正好服务员过来,蔡池白接过菜单和林思琪一人又点了一些自己想吃的菜。
“于圳,原来你找到工作啦,怪不得大四之后就一直没见你来过我们学校。”江天轮今天没穿职业装,整个人看起来也没比他们大多少,虽然第一次见,又是于圳的领导,但林思琪也没感觉多拘束。
“嗯,大四下学期找到的,已经快上三个月了,你旁边这位就是我们老......领导。”多年因脸盲症被人嫌弃的经验,已经让于圳学会了,当别人主动跟他说话时,不会再傻逼地问人家一句“你谁?”了。
“领导就领导,非得加个‘老’,我看起来很老吗?”江天轮开玩笑说。
除了于圳大家都笑了。
“哎,学长,我就说于圳不会忘了我吧。”于圳刚才表现的太自然,让林思琪理所当然地觉得于圳还记得她。
于圳和江天轮刚点的菜开始上了。
蔡池白拿过一只螃蟹,说:“他要真记得你,我这些螃蟹壳都吃了。不信问问他在哪见过你,保准说不出来。”
于圳夹起一个扇贝,含糊说了句,“不就在你们学校?”
“嗯,继续。”蔡池白把剥好的螃蟹淋上汤汁递给于圳。
“故意的是不是?”于圳瞪他一眼。
蔡池白笑了,林思琪遗憾地说:“去年艺术节,你参加我们社团的舞曲,我当了你一个月的舞伴,最后还跟你表白了,你竟然都不记得我,太伤心了。”
“哦,是你啊,当然记得,不过你当时不是高马尾吗?”于圳恍然大悟。
“喂,那是为了跳舞方便,所有女生都是高马尾好不好?你是不是从来没记住我啊,你当时该不会以为你的舞伴一天换一个吧?”
“难道不是吗?”于圳故意说。
林思琪被他逗得都快吃不下饭了。蔡池白说:“别听他扯了,他是脸盲,又不是傻,每天见你还能不记得?顶多就是隔上一段时间不见才对不上号。”
“江总,正好趁这个机会,我得替我兄弟说句话。”蔡池白又把剥好的螃蟹扔于圳盘子里,擦擦手,举起杯子,以果汁代酒说:“我和于圳初中就在一个班,从我认识他那天起,他已经脸盲了。以后在公司或者别的什么地方,他没立刻跟您打招呼,真不是他不尊重您,很可能是他脸盲症犯了,没认出您,您多包涵。”
江天轮配合地举起杯子,碰了碰,喝了一口说:“怪不得第一天接我就接错了人,我还以为你没认真听入职培训呢,本来都想下次新人培训的时候再让你去听一遍了,现在看来没这个必要了。”
于圳:“......”
【好险】
“不用了江总。”于圳马上说,“下次不会认错了。”
江天轮没做回应,而是对蔡池白说:“刚听你说你和于圳初中就认识,那你也是C城的了?”
【多么熟悉的场景,狗男人下一句一定是“难怪看你这么眼熟”】
“对啊,难道江总您也是C城的?”蔡池白说:“难怪刚见您就觉得特别眼熟,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见过啊?”
于圳震惊地看向蔡池白。
【这句话难道是C城传统?】
江天轮轻笑一声说:“那还真说不定呢。”
蔡池白一时激动忘了于圳有脸盲症,用手肘碰碰于圳,问:“哎,川,你有没有觉得江总特别眼熟。”
【我觉得你死去的二大爷特别眼熟,你今晚要不要见见?】
“我没感觉。”于圳专注吃螃蟹,状似随意地答了一句。
蔡池白:“......”
没见过就没见过,这哥们儿突然说什么感觉?整的跟相亲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