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开局凤凰社但英语稀烂》北宫衡

5、第五章

　　开学后，凤凰社会议的频率变得少了许多，乔茜的生活越发无趣。她趁着手机没电关机之前将哈利波特后三部小说的重点内容都抄录在从哈利那里借来的羊皮纸上，满满当当写了一大张——当然只有她自己看得懂，并且在后来与邓布利多的谈话中透漏给他，乔茜也曾犹豫过，过度泄露未来的事会不会导致蝴蝶效应造成更多人的死亡，但是她又实在无法接受原著中那么多喜爱角色的离开，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叮嘱所有人注意安全，和她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巫师们现在见到她都躲着走。不过她的英语水平随之提高了不少，果然掌握一门语言最快的办法就是将她投入到那种语言的环境里面去。
　　卢平很快带着哈利的第一封信回到了格里莫广场12号，在他和小天狼星对着信窸窸窣窣地讨论着什么之后，乔茜也有幸得以一观信件内容，哈利的字写得极具特色的难看，内容也十分隐晦，充斥着各种代号以及暗语，但阅读理解还是比听力容易得多，在向卢平请教一些单词的含义之后，乔茜很容易看出这是一封充斥着青春期男生满腹牢骚但无处发泄的报平安信。小天狼星对信的内容并不十分相信。
　　“喂！先知！”他拿着信甩了甩，羊皮纸被挥得飒飒作响：“哈利在学校过得肯定没有他在信里写得那样如意，你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吗？”
　　“小天狼星，这样并不好。”卢平不赞同地摇头。“哈利不告诉你自然有他的理由，这是他自己的事。”
　　“但他还是个孩子，如果你们注意到了的话。”小天狼星冷冷地说：“小孩子都需要大人保护，不是吗？而我就是他的监护人。”
　　“You look really like Mrs. Weasley.”乔茜说：“And don't call me a ‘prophet’.（先知）”
　　“我才没有！”小天狼星一脸怒容地说。
　　乔茜摆摆手，一副你随意的样子，引得卢平微微笑了起来。“But Harry is not doing well,actually it's very bed.乌姆里奇 punish Harry with black magic，a pen cutting his meat and using his blood to write——‘I must not tell lie’.”乔茜回想了一下刚开学时发生了什么，对小天狼星和卢平说。
　　“meat？”小天狼星仿佛听见什么肮脏的话一样，叫道：“说实在的，你的英语差到离谱了。”
　　乔茜吐吐舌头，没有反驳。但等到两个人意识到乔茜说了什么之后，都愤怒地站了起来。“她怎么可以这么做！”“她还是个老师呢！”曾经的黑魔法防御课老师卢平教授大喊。
　　比起老师，她更像一个政治家，乔茜想。
　　“他得有多难过呀。”小天狼星沮丧地瘫坐在沙发上，咬牙切齿地说：“我是他的教父，我应该帮助他的，可现在要他隐瞒伤痛，转过来安慰我，而我甚至被禁止离开这栋——该死的房子！”
　　卢平一时无言，只能默默地叹着气。
　　壁炉绿色的火光一闪，邓布利多从中走出，来到他们面前，他这次依旧是来找乔茜询问之后的情节，小天狼星趁此机会询问邓布利多关于哈利的事情，邓布利多对于哈利被体罚的事感到很是生气，他承诺会找哈利好好谈一谈。

　　乔茜和邓布利多回到雷古勒斯的房间，她赶紧补充说：“Before Christmas, Voldemort wants to break into（闯入） the Department of Mysteries, And Mr. Weasley trying to stop him,he has get hurt by Nagini, and Harry see everything through Nagini's eyes and saved him from death.”
　　“我会注意的。”邓布利多神情严肃地说。
　　乔茜又与邓布利多谈论了乌姆里奇即将施行的一大堆愚蠢的教育法令，哈利三人在有求必应屋组织DA集会，还有邓布利多离开学校后弗雷德乔治朝乌姆里奇扔粪弹，最后飞向自由的事，邓布利多听得兴高采烈，“霍格沃茨真是一所神奇的学校，是不是？”
　　乔茜向往地点点头，语气中充斥着憧憬：“Of course, Hogwarts is the best Magic school in the world.”
　　“那么，你愿意接受我的聘请吗？乔茜，作为学校的图书管理员。”邓布利多笑意吟吟地问。
　　仿佛有千千万万朵鲜花一齐绽放，乔茜的心脏好像一瞬间被击中了，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M.....Me?Can I really？”
　　“当然。”邓布利多点点头。
　　“But I don't have any magic. I'm not wizard.”
　　“啊，对于这件事情我也很伤脑筋呢，不过也是有办法的。”邓布利多笑了笑，从他的巫师袍中掏出一条做工精致的紫宝石项链递给乔茜：“这是我做的守护项链，里面包含一些龙皮和龙血等材料，它可以为你抵御攻击，一般学生的咒语是无法对你造成伤害的。我的炼金术还不错，是不是？不愧是我呀。”他轻松地说，“当然这些还不够呢。”他又从袍子里掏出一根魔杖，乔茜肉眼可见地激动起来，“赤杨木，十又二分之一长，但是可惜，没有杖芯，不过对你来讲，有杖芯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他晃了晃魔杖，杖尖冒出些许光芒，“有了它，你可以简单的是一些咒语。当然这些咒语都是我存在里面的。你可以轻松的使用飞来咒，恢复如初或者一些简单方便的咒语。”他说着将魔杖递给乔茜，乔茜几乎要落泪了：“You gave Jacob one of these wands ， I remember. That's sooooo cool.”
　　“你还知道雅各布？天呐，这本书里包含的内容真是广泛——它不会连我年轻时谈恋爱的事儿都一清二楚吧。”
　　谁没嗑过GGAD呢？乔茜红着脸没有说话，她小心翼翼地握着魔杖，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不过，我需要你答应我一件事。”邓布利多理了理长袍，正襟危坐。“我需要你与哈利一同跟着斯内普教授，学习大脑封闭术。”
　　“Occlumency? but isn't that only wizard can get...”
　　“不，实际上大脑封闭术是一种复杂的技能，它可以抵御外界精神渗透。但是并没有规定只有巫师才能掌握。”邓布利多说：“想想吧，麻瓜中也有很多人能够通过测谎仪的验证，不是吗？”
　　乔茜似懂非懂地点头：“Do...Are you afraid that Voldemort will find me and get information from me?”
　　“是的”邓布利多看着她，目光隐隐透漏着悲伤：“如果你在学年结束前没有学会的话......”
　　“You will cast‘Obliviate’ to me？（你会对我施‘一忘皆空’？）”乔茜接过他未言出口的话，她不受控制地浑身颤抖，“I will forget everything. That's the safest thing for you, right？（这对你们来讲，是最安全的举措，是吗？）”
　　“是的。”邓布利多歉疚地说。“我很抱歉。”
　　邓布利多离开了，乔茜浑浑噩噩地走出房间，下楼梯时差点被克利切绊倒，家养老精灵疯狂对她口吐芬芳，但她什么也听不见。如果她学不会大脑封闭术，那这些她真实经历过的事，她所爱的人统统都会被遗忘掉，她会再次变成徘徊于魔法世界以外，无论怎么努力也无法窥得半点的麻瓜。
　　不要！她捂住脸，一声尖叫从她压抑的喉咙里溢出来，把正在通过壁炉和哈利通话的小天狼星吓了一跳，他以为家里闯进来了食死徒，赶忙收回壁炉里的脑袋，转身用魔杖直指乔茜，在看到只有她一个人时，疑惑转变成了愤怒。
　　“你是不是有病。”被打断交流的小天狼星没好气地说，他刚刚跟哈利吵过一架，因此脾气不是很好，哈利拒绝自己变成阿尼玛格斯形态前往霍格莫德村，他也突然意识到哈利并不像他以为的那样像詹姆，两人不欢而散，转头就被乔茜吓得魂都飞出来。
　　乔茜看着面前依旧充满活力的小天狼星，压在她心底的大石头突然滚落，她擦拭着脸颊上的泪水，坚定了目光：这没什么大不了，她不会让这件事发生。

　　乔茜走马上任，很快在邓布利多的带领下前往霍格沃茨图书馆管理员那里报道，平斯夫人对于新来的连话都讲不明白的年轻人很是不满，她认为自己一个人足够管理好图书馆大大小小的各种事物，但她也没有对邓布利多提出抗议，只是冷冷地交代乔茜用一个礼拜的时间将图书馆内上千个书架的目录背熟。乔茜不得已整日整夜徘徊在书架前，用尽一切办法尽快掌握图书的分类，摆放，以及编目，登记。正式上岗后，还要定期检查书本上的防盗咒语是否有效，以及做好防虫，防潮，防水，防霉，防尘，防火，防盗工作，还要写检查记录。乔茜忙得如同停不下来的陀螺，她总算理解平斯夫人为何总是脾气暴躁，老实说她现在也有点暴躁倾向，学生们将借来的书稍微压出些痕迹来都会被乔茜严厉指责，托他们的福，恢复如初这个咒语被乔茜用得相当熟练，就像一个真正的巫师。
　　哈利很高兴能在霍格沃茨见到乔茜，三个人本想和乔茜叙叙旧，一起去霍格莫德村喝杯黄油啤酒，但是被乔茜拒绝了——图书管理员没有假期，她周六日都要呆在图书馆里。
　　斯内普的大脑封闭术课很快开始了，乔茜从邓布利多那里了解到，他在听自己说斯内普并没有好好教哈利大脑封闭术之后犹豫好一阵子，但是就像他说的那样，不会再有比斯内普更好的大脑封闭术大师了，所以他还是决定让斯内普教导哈利和乔茜。而且日期也从圣诞节之后提前到了万圣节前，斯内普显然并不乐意。
　　跟书中写的一样，斯内普的办公室是一间昏暗的屋子，里面靠墙摆满了架子，架上放着几百只玻璃瓶，黏糊糊的动植物标本浮在五颜六色的药剂中，一个刻有神秘符号的石盆摆放在书桌上，里面飘着银色的液体。
　　“你们应该知道来这儿干什么。”斯内普冷冰冰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他走到书桌旁，一挑魔杖，将冥想盆隐藏起来。
　　他转过身来，无声地指着书桌对面的两把椅子，乔茜和哈利走过去坐下，斯内普也坐下来，乔茜发现他好像把自己遗忘了，黑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哈利，脸上的每一条纹路里都刻着厌恶。
　　他冷漠地向乔茜以及哈利解释了大脑封闭术的内容，成功被叛逆期的哈利气出来至少两条眉间竖纹，在第一次尝试练习大脑封闭术后，哈利气呼呼地承受着斯内普的怒火以及不屑，将书包甩到肩上，连看都没看一眼乔茜就走掉了。
　　这时，斯内普才像突然意识到房间里还有另外一个人似的，将目光投向乔茜。
　　乔茜一瞬间正襟危坐，背挺的笔直，双手老老实实放在膝盖上，向他鞠了一躬，说：“Hi!Professor Snape!I am ready!”
　　“你不必叫我教授，乔茜小姐。”斯内普厌恶地看着她：“希望你能比波特强一点，把精力放在抵御我的思想入侵上，而不是因为自己能进入霍格沃茨这所伟大的巫师学校而沾沾自喜。”
　　“Yes,sir!”乔茜大声说，仿佛这样就能驱散斯内普带给她的恐惧，在原来的世界，由于原著精妙绝伦的描写加上艾伦里克曼入木三分的扮演，她十分喜欢西弗勒斯斯内普这个角色，但是真实世界往往比书中残酷得多，她都快忘了斯内普也是一个十分厌恶麻瓜的人。
　　“准备——摄神取念！”斯内普突然出手，乔茜还没来得及把她的脑袋清空，她不受控制地想起书中对于斯内普的描写，想到他说的——“最近，只有那些我无力拯救的人。”想到邓布利多请求他杀掉自己时的那句“那我的灵魂呢？我的呢？”，还有最经典的“Always”。紧接着思想完全不受控制地变换，她看到艾伦里克曼扮演的斯内普请求邓布利多保护莉莉，看到他在莉莉死后的绝望哭喊，看到他被所有人驱逐，最后倒在尖叫棚屋，浑身是血的望着哈利的眼睛，说——“You have your mothers eyes。”
　　“那是什么东西！”一股大力拉扯着乔茜的手臂，她被迫从回忆中清醒过来，斯内普凶狠地用魔杖指着她的下巴，怒吼着问道。他难以置信自己在乔茜的脑袋里看到的一切——另一个不同的自己，说着一样的话，做一样的事情，最后像条狗一样死去，他感觉自己的一切都被面前这个该死的麻瓜看穿了。
　　乔茜快速转动脑筋，想着如何向他解释这一切，但出乎意料地，他收回了魔杖，俯视着她：“我不管你知道什么，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清空你的脑袋不让别人钻进去看到你的想法，你该庆幸黑魔王现在还不知道你的存在，如果最后不幸被他知道而那时你还没有学会大脑封闭术——”他眯起眼睛拉长了声音，用他专属的滑腻声音接着说道：“我会亲手解决掉你。”
　　乔茜疯狂点头，他朝门口撇去一眼，示意她可以离开了。乔茜连忙站起来，连滚带爬地离开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