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开局凤凰社但英语稀烂》北宫衡

6、第六章

　　等到乔茜完全适应了图书馆的工作之后，学校的生活就变得十分舒适和安逸了。图书馆朝八晚八，午休两个小时，晚休一小时（但要保证图书馆里总有人在监管），由于乔茜的到来减轻了平斯夫人的负担，她特地允许乔茜上六休一。特殊活动比如魁地奇比赛时会闭馆，邓布利多还为乔茜分配了住所，在图书馆楼下，是一间小巧精致的办公室，里面还包含一间卧室。每个月工资一百五十加隆，而且由于乔茜的特殊身份，她不用参与夜巡。乌姆里奇也管不到她。工作强度不高，更多的时候只是站着或者坐着，等学生们拿着书来找自己签字，她作为教职工也没有宵禁，八点以后就在教学楼里到处乱逛，直到被巡逻的教授逮住，才回卧室睡觉。她会在工作期间和来图书馆写作业的哈利，罗恩还有赫敏讨论乌姆里奇的最新法令，讨论他们练习黑魔法防御术的根据地（乔茜甚至提出自己可以顶替练习假人的提议，只求能加入DA，但被哈利无情拒绝），讨论哈利和秋的你来我往。哈利在知道自己以后会和金妮在一起之后情绪越发混乱，因为他现在依旧喜欢秋，金妮也有自己的男朋友，他没办法直视秋的眼睛，也没办法回应她的感情，这让秋觉得是自己自作多情。“我要是真的只有一茶匙的感情该有多好。”他总会这样说。
　　“哈利，乔茜说的也不一定是真的。”赫敏只能这么安慰他。“哦，我倒是希望都是真的。”罗恩接着说，他把手撑在下巴上，郁闷地盯着隔着图书馆的一个过道和金妮贴在一起看书的迈克尔科纳：“哈利至少比这哥们强。”
　　“Don't think too much.”乔茜说，她有点后悔告诉哈利以后的事，只能找补道：“It only depends on who you want to be with and who wants to be with you.（这只取决于你想和谁在一起，以及谁想和你在一起）”
　　“不说这个了。”哈利小声说：“今天邓布利多找到我，告诉了我一些事情。”赫敏和罗恩都放下手中的书本凑过去，乔茜没有办法玩忽职守得太明显，只能假借正在巡逻的名义一遍又一遍经过哈利所在的那张桌子。

　　她有时也会遇到秋张，和她的一大群女朋友们，秋是一个性格开朗极受欢迎的女孩，她会主动同乔茜打招呼，会担心她孤单而经常找她聊天，还会把家里邮来的特产分给她，乔茜经常和秋谈论地球另一边的事情，这让她久违的感到欣慰与欢喜，说实在的，一个人处在这样一个陌生的环境，害怕要远远大于欣喜。

　　圣诞节就要到了，乔茜越来越紧张，就连做梦都是韦斯莱先生受袭的场景，很快，学校放假前一天的深夜，麦格教授派她的猫咪守护神来通知她韦斯莱先生受伤的消息，她的心脏一下子提起来，连忙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前去校长办公室。韦斯莱家的孩子都在里面，穿着睡袍，紧张得脸色煞白，但是并不显得惊慌失措，哈利在旁边捂着伤疤不停流汗，显然是痛急了。邓布利多告诉乔茜韦斯莱先生并没有受到致命伤，与他一起巡逻的魔法部警卫埃里克芒奇及时赶到，将他从蛇嘴里救了下来，但他还是被咬到了，正在圣芒戈医院接受治疗。
　　乔治和弗雷德嚷嚷着要去圣芒戈医院看望他们的爸爸，邓布利多同意了，他将桌子上的黑色旧茶壶放到大家面前，每个人都握了上去，乔茜感觉传来一股扯动的力量，她急忙抓紧茶壶，丝毫不肯松开，众人在空中呼啸着旋转，互相碰撞，终于脚接触到地面，巨大的离心力狠狠将乔茜甩了出去，把旁边的花瓶撞得掉在地上哗啦啦碎成很多片。小天狼星疾步走过来，通知了乔茜那是他曾曾曾曾曾祖父随亚瑟王出征时在一个南海小国抢掠回的古董，就算她在霍格沃茨打一辈子工也赔不起的坏消息。乔茜内心对韦斯莱先生的担忧迅速转变成我命由天不由己的苍凉。她捂着脸尖叫起来，小天狼星烦不胜烦地摆摆手，告诉她不用赔，乔茜深呼一口气，又可以冲大家微笑了。
　　他们在格里莫广场小作休息，等天一亮就换上从霍格沃茨运来的行李里面的麻瓜衣服，乔茜和小天狼星为大家准备了咸肉，煎蛋和烤面包作为早餐，还准备了茶，吃过早饭之后，在唐克斯和穆迪的带领下，众人乘坐地铁前往圣芒戈医院。乔茜也跟去了，她对上个世纪的伦敦地铁十分好奇，事实上，她更好奇圣芒戈医院的构造。
　　乔茜随众人来到一家衰败冷清的百货商店门口，唐克斯对着橱窗中一个极其难看的假人说了什么，假人不留痕迹地点点头，对他们招了招手。唐克斯一手抓着金妮，一手抓着乔茜的胳膊，径直走进玻璃中。乔茜好像穿过一层水幕一般，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衣服，依旧是温暖干燥的。她抬起头，面前是一个拥挤的候诊室，人来人往，各色各样的男女巫师坐在候诊室的椅子上摇摇晃晃，有些人看起来正常，有些人则有可怕的畸形，比如长着象鼻子，或者胸前多了一只手，还有不断发出尖锐汽笛声的女巫，她嘴巴里不断吐出蒸汽仿佛要将整个候诊室淹没，旁边的人都满头大汗，恨不得离她远些，但这已经算好的了，角落里一个邋遢的男巫停不下来地旋转，张开手扇了每个过路人一个耳光，还有人一动起来就像钟那样当当响，脑袋也随之可怕地摆动起来，他只能抓住耳朵把它稳住。
　　这比麻瓜医院恐怖多了，乔茜被金妮拉了一把，险之又险地躲过扇耳光男巫的巴掌，然后跟随韦斯莱夫人朝着问询处走去。
　　在经过被魔法鞋子咬脚丫的男巫，脸上冒着脓包，破裂开之后脓水撒了一地的女巫，还有后背上长出一对羽毛翅膀漂浮在半空中的小女巫后，他们被告知韦斯莱先生病房的位置在二楼——生物伤害科，乔茜绕过一地脓水，蹑手蹑脚地跟上韦斯莱夫人的脚步。
　　韦斯莱先生高兴地看着众人，一副精神很好的样子，韦斯莱家的几个孩子早就按捺不住冲了上去，围在病床边上问这问那，韦斯莱先生伸出没受伤的左手挨个抱了抱孩子们，又亲了亲韦斯莱夫人的脸颊。
　　“你怎么样，亚瑟。”韦斯莱夫人担忧地问，但谁都看出来韦斯莱夫人要比韦斯莱先生憔悴地多。
　　“我好得很，莫丽，让你们担心了。”韦斯莱先生说：“只是那条蛇的毒液有点麻烦，但治疗师们已经在调配蛇毒解药了，我想我很快就能出院。”
　　在交流几句之后，韦斯莱夫人把孩子们赶出了病房，凤凰社成员和乔茜开了一个小小的会。
　　“这都要多亏了乔茜，是她提醒了邓布利多，邓布利多又告知了我。我们最近都是组队巡逻，确保对方在自己视线以内，老实说我还以为自己真的要死掉了，还好芒奇先生救了我。”韦斯莱先生愉快地说。
　　“But you're still hurt.”乔茜愧疚地说：“"I didn't do anything to help, It's Harry. He found about your injury（受伤）.”
　　“波特说他看到了全过程？”穆迪粗声粗气地说：“那孩子确实有点怪，我们都知道。”
　　“这对他来讲并不算是什么好事。你们不要在他面前提到这一点。”韦斯莱夫人的声音里透露着不安：“如果他真的需要知道，还是让邓布利多告诉他吧。”
　　“要小心啊，这次神秘人派了一条蛇出来侦查，以后他一定会亲自来的。”穆迪说。“看好波特，不要让他卷进这些危险里。一旦神秘人抓住机会附身到他身上，那可就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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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大早，所有人都开始忙碌起来，打扫房间，将墙角的蜘蛛网拆下来换上圣诞节装饰，小天狼星兴致很不错地哼起圣诞颂歌，高唱着“上帝保佑你，快乐的鹰头马身有翼兽。”快乐无疑是有传染性的，就连回到家一直闷闷不乐的哈利都漏出笑容，赫敏也乘坐骑士公共汽车赶了过来，他们一起将金银彩带挂上吊灯，把一大棵直耸天花板的圣诞树立在布莱克家谱前面，用魔法变出雪花洒在毛茸茸的地毯上，直到众人睡觉前都是一脸的兴奋。
　　圣诞节早上，乔茜在雷古勒斯的房间里醒来，发现床头堆着一些礼物，她是第一次过英国的圣诞节，心中的兴奋自然是难以言表。可能是担心她初来乍到，没有人送她礼物，所以善良的巫师们几乎都为她贴心地准备了礼物。她迫不及待地拆开第一个包裹——是一本牛津高阶英汉互译词典，将词典翻到背面，上面注着小天狼星的名字。
　　这正是她需要的！乔茜将字典抱在怀里，接着拆其他的包裹：赫敏送给她一本《书籍修缮以及维护大全》，哈利送了一堆巧克力蛙，她不敢吃会动的巧克力，只能把它们放到一边，将里面的巫师卡片拿出来，巫师卡不尽相同，邓布利多的卡片也在里面，她拿出来仔仔细细读着上面的“1945年击败黑巫师盖勒特格林德沃。”心里既熨帖又伤感。罗恩送了她一大盒比比多味豆，她也妥善放好，决定什么时候做好心理准备再去吃。金妮送给她一个日记本，附赠一只魔法羽毛笔，麻瓜也可以使用，只需要将想写的话告诉羽毛笔，它就会唰唰唰统统记下来。韦斯莱夫妇送给乔茜一件手织毛衣，她直接穿在身上，上面还绣着她的名字，最后是邓布利多，他的包裹最轻最小，里面放着一根——福克斯的尾羽。火红的颜色，十分耀眼绚丽。乔茜高兴坏了，这可是福克斯的羽毛，这世界上仅存的两只羽毛分别在哈利和伏地魔的魔杖里，她何德何能可以拥有这样珍贵的礼物！随羽毛一起的还有一张字条，写着“时刻带在身上。”

　　她噔噔噔跑下楼，撞上了正要给克利切送礼物的赫敏，在小天狼星从克利切那里得知雷古勒斯的一切之后，和克利切陷入了薛定谔的和平状态，他尽量平心静气地对家养老精灵说话，并且在赫敏与哈利的提议下将雷古勒斯制作的挂坠盒交给克利切。这让克利切再次痛哭流涕，跪在地上向他磕头，就算在小天狼星的强硬命令下也半天直不起腰来。
　　克利切此时脸上的表情很是古怪，嘴里嘟嘟囔囔说着什么，但谁也听不清。赫敏一脸期待地看着他，把手中她亲手织的三角形状的小腰包往前递了递，家养老精灵朝赫敏滑稽地抽搐一下，也许试图行一个礼，但他还是收下了腰包。还不等她说什么，他就飞快地幻影移形消失了。
　　赫敏回头看着乔茜，眼睛亮晶晶的，乔茜没忍住，告诉她以后会成为一个为家养小精灵和其他魔法生物争取权益的伟大的人。赫敏肉眼可见地开心起来，对她说声谢谢，便迫不及待上楼找哈利和罗恩去了。
　　乔茜来到厨房，此时里面只有小天狼星和卢平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她本打算感谢小天狼星送给她的词典，但两人很明显没有发现她的到来，只听见卢平在和小天狼星说，“...你觉得......唐克斯怎么样.......”
　　“唐克斯？”小天狼星懒洋洋地说：“尼法朵拉吗？她妈妈安多米达是我最喜欢的表姐。”
　　“我不是说她妈妈，是她，你对她......有什么想法.......吗？”卢平急急补充。
　　“哦，她是我最喜欢的表姐的女儿。”小天狼星向后靠在椅子上，双手抱在脑后，目光上抬，注意到乔茜，冲她点点头。
　　卢平对他的回答不是很满意：“你对她就没有别的想法？”
　　“拜托，月亮脸，我希望你能注意到，”小天狼星不耐烦地说：“她是我的外甥女，我能对她产生什么想法？”
　　卢平紧绷着脸，看不出来高兴还是不高兴。他也许正在在回忆乱成一锅粥的布莱克族谱。
　　“哝。”小天狼星冲乔茜扬了扬下巴：“先知在这儿呢，你可以去问她，她肯定知道唐克斯最后嫁给了谁。”
　　“Please stop call me ‘prophet’”乔茜无奈地说道。
　　卢平像是突然发现乔茜的到来，吓得猛地向后仰去，还好椅背接住了他。他喝了一大口火焰威士忌，勉强稍稍冷静下来，但其实并没有，他脱口而出，就像是在怒气冲冲地质疑：“你知道唐克斯喜欢那个人？”
　　乔茜也给自己倒了一杯火焰威士忌，但她从没喝过烈酒，所以只是小口抿着，她想到现在面对秋和金妮尴尬地想找地缝钻进去的哈利，决定还是不要直说：“Well，if you are not busy to blame yourself ,you will know who she truely fall in love with.（如果你不把注意力放在忙着责备自己身上，你就知道她真正爱的是谁）”
　　卢平的脸黑得跟锅底一样，前天晚上唐克斯也这样说，这让他无所适从，他不敢相信，也不敢回应，却还像个傻小子一样跑过来问他的好朋友是什么样的看法，他冷静下来，简直被自己的蠢样惊呆了。
　　小天狼星被卢平的样子逗得捧腹大笑，不停地大喊：“Moony！（月亮脸）Donkey！Silly！Lovely！”
　　乔茜也绷不住，在卢平的死亡注视下笑了起来：“Let it go，If its your density，you can not escape（逃避） 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