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朝蓉

56、疯子

　　他是一个疯子。
　　我说生理期。他说，没事，他想陪陪我。本来就不会真的勉强我的。我回过身吻他，像一个傻子。
　　他问我我家那边房价多少。彩礼多少。
　　他掐住我的脖子。
　　我在昏迷，失去反抗的力气。
　　我不能呼吸，求饶。模糊中看到他半闭的眼，那么悠闲自得，说着浪荡的话。
　　一手掐住脖子，一手摩挲着，脚也抵住摩擦。
　　手指强制地插入口中，搓过牙齿。
　　逃不了。他又安静地要睡觉。浑身压住我，掐住脖子，要我安静地陪他睡觉。热的空气，热的身体，昏睡过去，好似过了半辈子。
　　醒过来，想，上辈子欠的债还完了吧。
　　我们聊天，我明知故问，你什么星座。他说，天秤。我说，不喜欢天秤。他说，那摩羯，和你一个星座。
　　他好像很在乎我，又好像完全不在乎我。其实还是不爱。
　　扯着他的手，不准他离开，画面和过去的其他男人重合，他威胁，自觉没味，五分的爱已经降到两分，这两分里，也早就被欺骗浸没。
　　他走后，回想，他说无论我去哪，他都会来。我想要一个一辈子的拥抱，却没遇到。他并不关心我饿不饿，甚至舍不得金钱，所有的都围绕他的需求。
　　可怜的女孩，不应该那么感性，因为肌肤的触感，就爱上的傻姑娘。
　　坐在窗边，希望缘分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