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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少林，在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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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林，在江湖中享有崇高地位，与武当并尊，受江湖各派尊敬。同样归属于佛门的伽蓝禅院，亦是声名鼎沸。
二十年前，伽蓝禅院的衍误大师自悟绝学拈花指，致使佛教绝学又添精妙，受武林中人拜服，兼又广开寺院，扶危济困，解救众多于十五年前京城疫病中受难的百姓，是以伽蓝衍误大师之名，广为流传。
衍误圆寂之后，所著书册皆被珍藏于禅院藏宝阁，正值衍误大师祭礼，伽蓝禅院特意举办讲经大会，结果前夕一夜之间大师所著书册不翼而飞，禅院上下戒严，官府亦增派人手入驻，山门只进不出。
前方引路的小僧人观之仍是舞象之年，一团和气，此时频频回头打量，沈晏只觉好笑开口道：“小师父何故？可是在下有何不妥之处？”
那小僧人站住脚，回身施礼念道阿弥陀佛：“是小僧失礼，只是小僧好奇，施主观来灵台清明，人品不凡，为何踏足江湖浑水。”
沈晏亦是回礼道：“小师父，善恶岂能关乎相貌，况且江湖事，江湖人哪能置身事外。”
小僧人再行一礼，笑道：“是小僧着相，不过小僧曾跟随师父修习些观相之术，施主并非奸恶之辈，眉宇间自有正气，定然不负侠名。”
说罢便引路前行。
到目的地后，小僧人便退居一旁，沈晏直入房内，只听一老者声道：“沈施主，多年未见，一向可好？”
沈晏转身看到了当今方丈，衍惠大师，当即行礼道：“大师有礼，一别五年，不想再见却因此祸事。”
衍惠摇摇头道：“并非祸事，书册于禅院中二十年，缘分尽了，自去寻觅有缘人。于其身，应是好事。沈施主此来，亦是缘法，施主请入座。”
沈晏安坐于衍惠对面，开口道：“大师，实不相瞒，沈某此来，另有他求，只是昆仑门一事尚未查明，江湖纷争又起，沈某此行，差了些时机。”
衍惠道：“沈施主，有缘自会相聚，”不待沈晏回话，衍惠便传语“至在，安排施主留宿。”
沈晏见衍惠不欲再谈，只好退出院外，一转头，正碰上方才引路的小僧人跟在一年长僧人身后。
“施主，贫僧至在”眼前出现一僧人，面容清秀，瘦削身材，笑容温和，眉宇中一股沉静，行动间举重若轻。
这看来就是少林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了，沈晏想到。
至在施礼后介绍身后小僧“这是贫僧的小师弟至清。”
此时至清盯着沈晏，眸中闪亮，似有光芒，试探开口道“沈大侠？施主当真是沈晏沈大侠？”
沈晏亦是好笑开口：“若说姓沈的大侠倒是不好计量，若说叫沈晏的，确确实实只我一个。”
至清眼中光芒更盛，“阿弥陀佛，小僧今日竟有幸见到沈大侠，正是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看着眼前至清不住念佛，至在面色无奈，开口阻道：“只是这大侠亦是填五脏庙的，沈施主一路而来，此时怎耐得住你这样。此事莫要声张，想来沈施主也需要清净。”说罢看向沈晏。
沈晏笑答；“至在大师□□，在下的名姓还请至清小师父隐于心间。”
至清闻言，连忙点头应承，由至在带沈晏安排住处。
“咚咚咚”
沈晏打开门，门外站着至清，是一张大大的笑脸，手里端着一张餐盘，上摆着一碗白饭，两盘素膳。
见沈晏开门，连忙走进屋内，放下托盘道：“沈施主，寺内斋饭，口味清淡，您莫嫌简陋。”
沈晏还了一礼，道：“小师父言重，素食也别有风味，何来简陋。”
至清摆摆手，快步行至门口，探头向院外张望，见无人，接着将门紧闭，转身向沈晏
道：“沈大侠，小僧虽没有出过山门，但知道大侠餐饮定离不开这个。”说着，至清从怀中掏出一精巧酒壶，递给沈晏。
沈晏低头看一眼酒壶，又看一眼至清期冀的面庞，笑着接过了酒壶。“多谢至清师父，寺内并无酒水，小师父能得此物，定是费了番周折，沈某谢过。”
至清慌忙摆手，“小僧自幼听闻沈大侠的英雄事迹，幼时师父并不许我出山门，只好盼着快些长大，如今佛祖庇佑，竟于寺中得见。这酒是小僧从寺内施主那换来的，沈大侠高兴，小僧心中十分欢喜。”
夜深，明月当空。
沈晏所住禅房在少林一隐秘别院，曲径通幽，院中有一千年古树，并不受时节所扰，别的树刚抽出新芽，这棵古树已然郁郁葱葱，枝叶茂盛。
此时树下石桌旁坐着沈晏，对月独饮。
“朋友，此时皓月当空，美酒相伴，何不前来相聚。”沈晏高声说道。
只听得树上簌簌响动，一个人影飘然落下，立于沈晏面前。
只看此人面若冠玉，丹唇皓齿，一双桃花眼坠于眉下，灿若晨星，身着一袭青衣，手拿折扇，说不尽的少年风流。
沈晏观清来人，眸光一闪。
“佛前饮酒”说着来人坐到了沈晏对面，“沈大侠好兴致。”
沈晏开口道：“你认得我？”
对面少年笑道：“除了沈大侠，谁还能有如此气概，大侠威名，天下尽知。”
沈晏看着面前少年，“公子自是少年意气。”
少年拱手道：“在下崔行”
沈晏闻言将这名字于口齿间细细品味一回，十分赞赏，方看向少年道：“真是好名字，正配公子人品。不知酒量如何？”
崔行抬眼看着沈晏将那酒壶推过来，似真是要与自己把酒言欢，将手一抬，把酒壶握在手中，说道：“沈大侠不问我来意？”
说罢看向沈晏，见对方不言，便将酒壶推回沈晏手中。
沈晏笑眼看向对方道：“崔公子一表人才，气度不凡，让人诚心相交，何况沈某此时身上只有这好酒恐人相争，别无他物。”
崔行低手从袖中掏出一物，咚的一声稳稳放在了石桌上，继而开口：“沈大侠好意，在下可不愿夺人所好。”
沈晏看去，一只酒壶立在桌上，形制样式皆同于自己手中这只，两只酒壶分明是出自一人之手。不由笑道：“是我卖弄。原来崔公子才是原主。”
“小和尚自以为谨慎，连我跟着也毫无察觉，沈大侠，今夜的小院恐怕是你最后的清净之所。”
“今朝有酒今朝醉，崔公子能甩开余众，今夜相见，缘分使然，这并不是一件坏事。”沈晏打开酒壶，喝了一口道。
“我以为大侠应该有些戒心，不想沈大侠如此豪迈。”崔行看着沈晏道，“沈大侠不怕酒中有毒，我别有居心？”
沈晏闻言停下了酒壶，细细打量了一番对面崔行，开口“你，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