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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
宫尚角和她一路走着,越行至深处,毒瘴越浓,眼前也被雾气覆盖,看不清前路。夜色越来越深了,脚下一不小心就会有毒草和荆棘。
可跟着她走,竟然蜿蜒出了一条山路。自己也并没有感觉到被毒瘴所祸,他对血腥味敏感,除了她身上的血腥味似乎还有一丝清冽的熏香。不过不等她想太多,耳边却出现了一阵阵嘶吼的声音。
他第一个反应就是药人,他曾经问过宫远徵药人在失去理智后都有什么表现,那是宫远徵告诉他在一定程度上情况较轻的药人不会完全丧失理智,只是神志不清痛苦不堪。
而越深越是严重,最严重的丧失理智的药人,恐怕堪比恶鬼也无不同,他们喜食人的新鲜血肉,对血味很是敏感。
宫远徵还曾经调侃过哥哥对血腥味的敏感程度堪比药人了,不过这也只是玩笑话。真的遇到这种情况,怕是每一丝血腥味都会钻入药人的毛孔,勾起药人的食欲。
药人违背世情人道,素来不为世人所容,所以制造出这批药人的断毒门在江湖风气很是不好,宫尚角也嘱咐过宫远徵千万不能做这个事情。
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大,宫尚角缓缓抽出腰间的剑准备动手。
可随着药人越靠越近,他发现身旁的她似乎毫不慌张。果然,那药人在路上开始停住了,开始犹豫起来,最后还是停在的原地。
宫尚角看向她,明明她的身上都是血污,可这药人却丝毫不敢接近他,他心底恍然生出一个恐怖的念头。
那天,他还真问了宫远徵如果遇到丧失理智的药人怎么办,宫远徵给的回答是基本无法存活,除非你是饲养他们的人,它们会本能对你的血液产生畏惧,吸引,拜服。
果不其然,宫尚角看着她,随后她继续往前走去,原本乌泱泱涌过来的药人群像是纷纷为她让出一条路,撕开了一条口子。
宫尚角在那一刻不明白是什么感觉,可他却突然感到了一丝愉悦,因为这是实力的象征,这是臣服的畏惧。
小路越往前走,前方终于出现了一座宅子,而路也铺上了不规则的青石板砖,路边摆满了蜡烛,只见她不急不忙的蹲下身拿了一盏照亮了前路。
那座宅子没有名字,让人感到有些许的阴森。可她却停在了门口的木门旁,她转过身,宫尚角此刻和她靠的有点近,她手里的蜡烛照亮了宫尚角的半边脸,一半笼罩在阴影里。
他感到来自蜡烛的热度,随后她笑了笑把手里盛不住蜡油的蜡烛往前递,宫尚角明白,这是要他接住的意思。
只要接过,就会被蜡油灼伤,不过宫尚角迎着她的目光,接过了那个蜡烛,蜡油滴下来,此刻他却不觉烫,高温的东西第一时间给人带来的是凉意。
宫尚角推开了门,门内是院子,四面都是曲折的回廊,很干净,除了一口井,一棵玉兰花树此刻正结的茂盛,就只留一盏明灯高悬在里屋门口。
“多谢姑娘一路相助,不知姑娘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此番借住,多有叨扰。”宫尚角始终不相信能独自一人在柳风岭居住,又能单独开辟一处清静处的人不可能没有任何理由救下他人,甚至给他住处。
更何况她那一瓶独特的保命之药,还有能操控药人的本领。此人来历不简单,可之前从未在江湖上听过如此一名女流。
更何况,她生的……
可就当他打算继续达成良好合作关系时,对面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天色已晚,你我都累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
宫尚角不好说什么,只能点点头,然后她就勾了勾嘴角,转身走了。
她一走,宫尚角却并没有感到松懈下来,他忽然意识到,在她身边的时候,自己的警惕性没有那么高,他无意识中选择了相信她并靠近她。
但宫尚角只把这归结于他熟悉所有的结果,最后他也只是看到一间屋子亮了烛火,才找了客房睡下。
客房屋内有着一股独特的清香,按理来说自己应该完全无法入睡,提着警惕。
可他在运功疗伤之后,就迷迷糊糊间睡了过去。这一梦很是安宁,后半夜他开始做起了噩梦,他惊醒的一瞬想去回忆梦里的具体,但还是倦意满满,他想起身喝口水清醒一下。
可睡意如潮水很快湮没了自己的理智,他又昏沉睡去,后半夜他似乎一直在半梦半醒之间,似乎又是噩梦一直重现。
故而当他第二日起身时,已是巳时。屋外新下了雨,此刻地面有点潮湿。
他从来没睡过那么久,脑子却清醒了很多。他起身推开门,庭院无人,院内有一口水井,他吊了井旁边的木桶打了水洗漱了。
再次出房门时,他远远看见回廊处木桌上坐了一个人影,背影十分秀美,如柳树扶风一样,宫尚角想了想,最后还是穿过回廊走了过去。
他在桌子对面坐下,没想到桌上摆了一副棋盘,棋盘上赫然是一局杀的难解难分的棋局。
刚落座,对面轻抬眼看了他一下,又很快将眸子垂下,递过来一个瓷杯“君山松针,香气清高,甘醇甜爽,茶叶三起三落,着实有趣。”
宫尚角接过,他常年混在江湖,没有如此大的讲究,自然对茶叶没有那么了解。不过他细看对面的人,今日她倒是又穿了另一身浅青色的衣裳。
不过很干净,袖口和衣领还细细勾绣了几只蝴蝶,显然一副考究精细的人。这么一个人不混于江湖,却能有如此能力,着实奇怪。
他接过杯子,茶水还带了一点雾气。他接过其实还是犹豫了一瞬想看看是否有毒,但茶水清澈,似乎只是自己的多心。
他略微抬眼看到对面的人也拿着茶杯轻抿一口。如果要下手,她为何昨日不直接弃他不管,更带自己回了住处。
他细想应该是觉得自己还有一点利用的地方,不过眼下如此平静,他也想不到自己有何值得她利用的。可看她似乎一切都很慢条斯理,想来也不会毫无征兆的杀人。
宫尚角最后还是喝了一口,茶香确实浓郁,留连唇齿,好茶也要好技艺,想来她泡茶也有门道,他索性又抿了一口。
对面将茶杯轻轻放下,带着一点浅浅的笑意道“昨日匆忙,一切都没有机会说明,不若公子先陪我下完这个棋局,再行交谈吧。”
她的语气很低,但却让宫尚角品出了不容抗拒的意味,宫尚角只能捏起自己身边放着的黑棋打量棋盘。
方才没细看,这棋盘看似平静,可黑白棋已经杀的难解难分,白棋隐隐有落后之势,这决定压在宫尚角身上。
他执了一颗看似放在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位置,却似乎在绞杀白棋。
对面似乎也起了兴趣。
直到最后,两人似乎看似难分上下的局面,宫尚角已经需要思考再三落了一颗黑子。
对面轻笑了一声“落子无悔。”
白棋落了一字,一字定了胜负,黑棋覆灭。
这一局让宫尚角心里掀起了巨大的波澜,对方棋力之深,放眼天下,似乎也无人匹敌。
俗话说善棋人善谋,人人将谋士和棋局挂钩不是完全没有道理。谋士也是相互厮杀,不过他们的厮杀凭的不是武功,是局。
故而谋士败,不悔。布局不如自认一死。可这般人,竟然没有门派招揽入门下。不过,宫尚角想,应当天下也没有他自愿进的门派,谋士的风骨堪比高风亮节的文人墨客。
刚才那盘,宫尚角明白,如果她将天下划入棋局,人人都是一子,她能给整个江湖带来的是新的腥风血雨。
宫尚角不语,对面却开了口“公子好棋力,想必身份也不简单吧。”
宫尚角不能否认,毕竟如果此刻和她僵持,面对外面的药人自己还束手无策,况且就算没有药人,自己伤口并未完全愈合,内力也紊乱。出去面对清风派只有一死。
况且她定是用棋局试探过自己,这给宫尚角的是没有退路的回答。
他开了口“宫门角宫,宫尚角,让姑娘见笑了。”
茶水已经凉了,她把茶杯里的茶轻轻晃动着,看着也不说话。屋檐存戌的雨滴一滴滴落下,到有种赏雨听风的闲情雅致。
她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原来是宫门的人。”可这话没结束,她突然拿起了放在身旁的油纸伞,直接刺向宫尚角的面门。
宫尚角此刻身上没有佩剑,但自然不可能毫无防备,抽出腰间的软剑回了过去。
突然的攻击来的莫名,宫尚角无力去想为何听到宫门她就突然的攻击,但也一击击回去。
起初宫尚角没有杀意,都是抵挡,两人打的不相上下,可后来她的招式开始凌厉起来,次次要打他命门。
宫尚角也起了杀心,可对面也迎了上来,宫尚角注意到她的招式特点尤其的轻,似乎没有骨头一样,可以凭风而起点在刀刃掀起的风上,但刺出又错综复杂,这从未在江湖里看到过。
打着打着,两人打到屋外的院子里,此刻只有很细很柔和雾一样的毛毛细雨,落在两人的发梢和眼睫。她点住他的软剑起来,拿油纸伞刺向宫尚角,两人忽然离的很近,可宫尚角的软剑此刻也挑上来。
一股逼近的杀意让她似乎有点开心,随后在空中翻了一个身轻轻点在了屋外的玉兰花树枝头上,略细的枝头上玉兰花似乎是轻轻遭了风,晃了一下就没了动静
这场决斗似乎还是宫尚角占了上风,他站在树下看向她。
油纸伞最后做的是防御的姿态,纸面被划破一道口子,原本是漂亮的青枝白李的纸面此刻被破损了,让人有些许心疼。
油纸伞轻轻划过,伞后人的面容一点点被掀开,好似一个美人执伞遮面图。
青色的衣裳也格外照应,仿佛一切都是宫尚角的错觉,随后她跃下了枝头。
“甘拜下风。”她的声音像风一样而过传到宫尚角耳朵里。
宫尚角刚才明明满满的杀意此刻一下子消失殆尽“姑娘如此好的武功,是我略胜一筹罢了。”
她笑了“方才只是想看看公子武力如何,没有恶意,此刻天也至中午了,该用膳了。”
宫尚角没想到就这一番比试就已近午膳的时候,还是有点惊讶的。可对面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道“公子昨夜似乎睡的不错?”
明明是一个问句,可宫尚角听出了一股戏谑的意味,意思好像是他起的已经有点晚了,一盘棋一场对决,到了午膳时刻自然是正常。
宫尚角难得起了一点尴尬,对面也似乎没让他窘迫下去道“公子昨夜劳累也是正常,不必挂怀。”
于是转身走向前去,他明白应该是让自己跟上去。可边走着他突然明白自己被绕进去了,转移了注意力,她没告诉自己她的身份。
在一段合作关系中,是要交出适当的信任,而告诉对方真正的身份是一个基本的。这就说明她还有所保留。
可这个时候她突然开了口,似乎又猜到他在想什么道“在下一介想要躲避江湖的女子,没什么身份,公子若真的要称呼。
就叫我,长乌。我叫这个。”
柳长映笑笑道,既然骗进了局里,就不必保持什么诚意了吧。
最开始只是闲的太无聊了,有时候会杀了得到密报想要来柳风岭寻找定棋女消息的人,不过这些人并不无辜,因为他们想要采取的手段很多都是胁迫和刻意讨好,一旦失去了价值,就会除之而后快。
很是虚伪,柳长映不喜欢就都杀了,有时候不想脏手,是让药人吃了。至于其他时间,自己会给药人喂点自己血配的药丸,不过他不想喂血的时候就用毒每日控制着他们。
不过自己可没这么坏呢,这都是投靠进自己谷中的断毒门的废物告诉自己还有一批药人供他玩乐。玩也玩了,夜无聊了,有时候想着要么就自己借自己踏雪谷的身份杀了定棋女。
这样天下就没人敢议论,不过还没来得及考虑。那日他确实也是被来柳风岭寻找定棋女消息的人给埋了一招。
此门派似乎有一个传闻天下第二毒的名称的人被招纳进了这个门派,那门派的人将其视若珍宝,最近似乎是找到了让药人发狂的药,只为了逼定棋女现身。
那日他被药人发狂引了一点注意,两人话不投机半句多,柳长映被此门派人刺杀,不过自己到不会死。只不过被杀的时候他也是开心的,自己也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就当危险逼近会让柳长映感到一点愉悦。
不过过了一日,山里又闯进来一个人,还以为是那个门派的人,没想到却出现了柳长映的乐子,他似乎没有目的。
于是柳长映就想到了乐子,最后的目的反正也是死,如果让自己开心,他就让他死的快点。
可就在刚才他知道宫尚角就是那个小时候给他买傩面的哥哥,倒不是宫尚角佩戴了宫门纹饰的衣服,宫尚角一向秘密行动都不会彰显自己的身份。
只是小的时候宫门护送人也紧,宫尚角直接穿了就是宫门角宫的服饰,告诉过自己他叫宫尚角。方才一介绍,柳长映才突然想起来自己小时候还有一个这样的哥哥。
不过既然是哥哥,他想他也要好好让这局玩的尽兴再说,毕竟哥哥是不会生气的吧。
到了一间小屋子,宫尚角看着眼前的灶台发愣了,自己从来没想过要求女子做菜,只不过是想到自己不会做菜才愣住。
他最后还是咬着腮帮子问“呃,我想问长乌姑娘,哪里有食材啊,我来做饭。”
对面的柳长映一看就不食人间烟火气的感觉,一看就不会做饭,宫尚角没有那么不要脸面,她救了自己还想让人做饭。不光是现在,宫尚角也从来不希望让别人去做饭。
不过哪知柳长映似乎有点犹豫的开口“公子您不会做饭吧。”
“呃……差不多也就一些步骤吧。不过我想知道长乌姑娘平时怎么做饭的呢。”
“我都是只做一汤一菜,比较简单,味道也一般。”
不过其实柳长映会做菜,毕竟长年称量药材的双手很稳,他其实口舌很敏感,所以对药物毒药的评鉴也很精准。所以做的菜柳长映自认还是很不错的。
不过既然是和哥哥玩,就继续吧,于是柳长映这么说道。
“屋外有食材,一点素菜还有一点点荤,公子随我去取吧。”
宫尚角跟上去,拿了两根胡萝卜,一点玉米,不过这里倒是有一点排骨。
不过宫尚角没怎么想拿,这是一片毒山,山上的野禽恐怕也,但他想想如此考究的长乌应该也不会食那些毒物的肉糜就拿了过来。
最后上桌的是卖相还不错的玉米排骨汤,还有黑糊糊的素炒胡萝卜。
不会把控时间而已,柳长映他的这位哥哥看来真的不适合制毒。
宫尚角最开始没动筷,只是看柳长映轻轻夹了一块玉米,放入口中。有点淡,但也无事。
其实柳长映本不愿尝试那胡萝卜,他自坐高位久了倒也没受过这个苦,但既然是玩,他就夹了一片放到嘴里。
“咳咳咳”柳长映本来一张漂亮平淡的脸突然失了一点态,拿了帕子咳了起来。
不过不猛烈,倒也没那么夸张。就细细咳的。
宫尚角也是在饭局里最后才尝试那个胡萝卜,他想有这么难吃吗。
一口下去,全是焦块味道,可此刻长乌却看过来,于是宫尚角……逼自己面不改色直接咽了下去。
此后宫尚角在这里又过了些日子,似乎很平静,和他平日里过的那些日子全然不同,处处透露着不符。直到有一天深夜宫尚角来这难得的有一天睡不着。
只是他的客房空气里似乎少了一直有的熏香,那日他就失眠了,他在想这是不是什么安神昏沉的香药,虽然他总是梦到一点噩梦,但睡的很熟,他也故作不说。
就算是长乌下的,可今日突然停了香是为何。宫尚角知道自己没那么精细,懂香料懂茶,懂衣装。自己也闻不出香里到底放了什么。
失眠之后,宫尚角最后还是出了门,哪知道在回廊转了转突然发现里屋后面有一间他从来没打开过门的屋子亮了烛火。
宫尚角还是推开了那扇门,门里长乌似乎跪在一个软垫上,手里握了一串檀木的佛珠,不断打转着。而抬头看去她面前赫然供奉着一尊佛像。
似乎是听到了动静,他顶顶的转过身来。宫尚角赫然一惊,她的眼里似乎血红,眼眸空滞,像是陷入了某种痴态。
之后他似乎又闻到了那股香味,昏迷的最后一眼,他似乎还看到她走到自己面前,看着自己,手里的佛珠一直随着她的手转动,念着什么。
宫尚角次日是在自己床上醒来的,他突然错生昨日似乎只是一个梦的感觉,只是梦为何又如此诡异真实。
可他再次见到她时,她什么也没说,宫尚角也没问。那日柳长映很沉默,两人没再说话,之后几日似乎陷入了一种冷战的感觉。
宫尚角明白自己该走了,宫门还需要自己,只是还没等他说过,柳长映一日清晨几日来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公子也该启程了。我就不留了。”
离开的前一日晚上她拆了一壶酒,两人喝了半宿。忽然迷迷糊糊间宫尚角听到她开口似乎是对自己袒露什么“定棋女。”
“什么?”宫尚角没听清,刚想问。
柳长映又定定看着他,重复了一句“定棋女,你应该听过,江湖上我叫定棋女。”
宫尚角在那一刻瞬间酒醒了了,因为他很明白江湖上定棋女是什么意思,可随后他就被推了一下,柳长映酿酿跄跄走了。
他给你宫门人往柳风岭上空发了讯号,这几日宫门人应该也过来了,清风派见人多到底也是走了。不过他位置是在走了一半山路的时候才发的,他私心不愿让他人扰了长乌清净。
就连宫尚角自己走的时候,长乌没出来见面,宫尚角也悄无声息走了,没留下只言片语,他也不愿去扰她安宁。
其实宫尚角有点想明白了,她在自己香里放的总是能让人噩梦缠身,回想起不好回忆的香。但是她一边敬神明,一边使他人噩梦扰身陷入苦痛,他想不明白。
自此,宫尚角再无她的消息,直到半年后,他听密探说定棋女被踏雪谷谷主邀请了一场棋局他才反应过来。
那时他手里也下着棋,宫尚角问道“最后呢,怎么样!”他的语气有点焦急。
“江湖上传闻说定棋女输给踏雪谷谷主棋下,棋差一招,结果不明。”下人诚惶诚恐的汇报道
“登”一颗黑子陡然从他的指尖滑落,砸到了棋盘上发出声响。
定棋女棋输差天下,踏雪谷永不灭。这句话从此在江湖流传了下来。
可只有宫尚角始终不解,长乌不可能棋输。
回忆戛然而止,宫尚角看向对面。
她似乎没这么变,还是那副漂亮的脸,可那双眼睛却不是那晚他看到的一份痴狂的执念。
那份执念让宫尚角现在想起来都胆战心惊。因为在那个时候,宫尚角承认自己入了魔,起过心思。
宫尚角要,要她把这些都还回来
ps:我们阿柳是知道自己入魔了才会放哥哥走的。至于中途发生了什么,后面会写到哒。
对了,我们阿柳不是打不过哥哥,只是想试试哥哥深浅QwQ。不过再这样我们阿柳都要变成女装大佬了。
但是我觉得我们角哥哥是太过执念了,哪怕最后知道阿柳来历不明,是名男子,他也会继续喜欢阿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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