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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你也可以占我的便宜 ...
狱中,郁书叡抱着牢门,一脸委屈地盯着商时晚喊道:“四哥,你别生气,我是怕你蒙受不白之冤才这样做的,四哥你理理我呀!”
关在对面的商昀暤也替郁书叡开脱。“四弟,六弟他也是关心则乱。”
郁书叡并不理会这位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只将手伸到商时晚的牢房里,抓了抓空气,喊道:“四哥,我错了,你别不理我,我听话还不成吗?我发誓,今后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可有受伤?”
“啊?没有。”
“那便好。”说完商时晚靠着墙闭上了眼。
“四哥,你消气了吗?四哥,四哥,你理理我呀!四哥…………四哥,四哥。”
“四弟,求你了,你说句话吧!他实在是太能闹腾了!”商昀暤按着头大喊出声。
郁书叡非但没能撬开商时晚金尊玉贵的嘴,反倒是逼得那位谦谦君子暴跳如雷。
商时晚冷着眸子看了眼郁书叡,郁书叡立刻噤声,委屈巴巴地盯着商时晚,商时晚无奈只得缓缓吐出两个字。
“安静。”
想到商昀暤也在这里,两人确实不便当着他的面谈论谋害他的事。
郁书叡百无聊赖,便把牢房里边的稻草一根根排列整齐,数到了一千二百三十根。商时晚见他数完了手里的最后一根稻草,便一脸冷漠地将自己牢房里的稻草尽数塞了过去,郁书叡接过稻草,瞬间欢天喜地,露着大白牙傻乐。
商昀暤:“………………”
终是什么都没得玩儿了,郁书叡再次颓丧地趴回门上,指尖叩着木头喊道:“三哥你怎么一点也不担心啊?难道你知道荣娘娘会来救你?”
未曾想郁书叡会来与他攀谈,商昀暤犹豫片刻才回道:“我清白坦荡,无需母妃搭救。”
“是吗?可我看三叔和三哥你很是亲近嘛!我记得三叔的姑姑的表侄女的妹妹的女儿是陇宜氏,你们关系匪浅哦!”
“这样远的关系难为六弟都给找出来了,看来六弟也很关心三哥呀!”
“我当然关心三哥,我们是一家人嘛!而且………”
“书叡,住口。”商时晚冷脸朝他刺来一句,郁书叡瞬间乖乖闭嘴,窝回墙角的稻草堆上,顺手薅起一堆稻草抱在怀里,怯懦懦地盯着商时晚,那眼神那模样瞅着实在可怜。
突然很想念觅梅哥,虽然浪荡了那么一丢丢,但绝不会这般冷漠无情地凶他。
不过,四哥他向来对谁都是冷冰冰的,无甚情绪。唯独对我,四哥他只吼我,所以,我于四哥而言,是个例外,四哥他待我与众不同。
不知过了多少个天日,皇后和荣贵妃突然来大狱接他们出去,告知陛下已然查明一切,是宣武王商竑手下之人意图搅乱朝纲,陷害两位皇子,皆是他一人所为,与旁人无关。
这放在明面上的弃车保帅,商黎怎会不明白。
但商黎最后也只不过对商竑口头训诫了一番便就此作罢,对商颉则是送上好几车糕饼小食,由韶将军亲自护送回西陵。
至于郁书叡,绑了两位皇叔,实在是找不到可以原宥的借口,只得再将他打了个三十大板!
好在溶羽听了亦竹的话,买通了行刑之人草草了事,只需擦个药躺上一两天便没事了。
长秋宫,郁书叡熟练地趴在床上,见商时晚进来了,便装作很疼的样子企图博取同情。
亦竹放下药便同溶羽迈出屋子守在门外。
商时晚松了殿中的绸帐,再将床前那湛蓝色的纱帐也撤了下来。
郁书叡不明所以,商时晚却已在床沿边坐了下来,眼见他掀开轻薄的被子,郁书叡却不由自主地往里躲,还未挪动半分便被眼前人给按住了脊背。
“别乱动。”
听到商时晚轻柔的劝告,言语中好似还潜藏着一缕哄慰的情愫。可郁书叡现在顾不得去揣摩太多,只因自己现在下身光着,不知怎的,竟觉得有些害臊,脸皮一下薄了起来。
再说商时晚,之前求他帮自己上药,他怎么都不肯,偏要找什么杜太医,如今倒是上赶着,不请自来了。
商时晚面无表情地给他擦完药,伤势虽轻,但心中依旧不忍。
“你是不会长记性的。”
郁书叡回首冲他笑道:“挨这三十板子能救你出来,一点也不亏。”
商时晚看着郁书叡那阳光明媚,天真无邪的笑颜,绷着的那根弦也渐渐松泛下来,似被他的情绪所浸染,竟也不自觉洋溢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是………四哥吗?”
闻言,商时晚即刻收敛笑意,叮嘱道:“你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
适才见到商时晚笑成那样,还以为是觅梅哥骤然附体。
原来商时晚并不是副天生的苦瓜脸啊!
不得不说,商时晚笑起来更好看了,宛如那中秋圆月,春日娇花,实在令人贪看,引诱着少年痴缠出诸多妄想,妄想着将那天上月,人间花揽入怀中,细赏之后再………把玩一番。
念及此处,郁书叡红着脸在心中腹诽不断,若他俩不是亲兄弟便好了。
听着商时晚远去的脚步,郁书叡摇了摇脑子里的浆糊,挽过一缕青丝在指间缠绕,不多时便撅着嘴睡了过去。
丑时刚过,郁书叡突然从梦中惊醒,发觉床上湿了一大片。
郁书叡呆愣愣地盯着被商时晚撤下的纱帐,喉结一动,咽下口涎,急促的呼吸逐渐平缓。
郁书叡回想着梦中情景,他拂开若隐若现的纱帐,瞧见榻上两人缠得密不可分,仰面之人那双早已迷离的桃花眼角噙着一簇泪花,满面春潮,樱唇含糊不清地喊着四哥。郁书叡看清那人分明是自己,受此惊吓,郁书叡不禁晃神,踉跄间云袖扫翻了一旁的烛台,如此响动引得覆于其上不断索取之人侧过脸看向郁书叡,那双凤目的主人竟是商时晚。
商时晚被人扰了雅兴极为不悦,抬手便扯过纱帐,掩住一室春光。
那抹湛蓝透出的光影似拽住了郁书叡的双腿,无法动弹,也掐住他的脖颈,无法呼吸。
回过神来,郁书叡顶着发烫的脸,砸了砸嘴,这才起身收拾床榻。
幸而这次伤得不重,幸而在商时晚府上铺过几天床,如今倒是得心应手。
次日,亦竹在宫门口等着商时晚下朝,只听沿途回府的大臣们七嘴八舌地议论郁书叡。
“六殿下如此张狂,为何陛下竟未重罚于他?”
“赵大人,你虽是初到皇城,但你不会不知道已故的惠初皇贵妃吧?”
“还请李大人指点迷津。”
“陛下最为宠爱的便是那位惠初皇贵妃,连荣贵妃也未能及其半分,而后惠初皇贵妃又为救陛下殒命,如此境况,陛下自然特别疼惜六殿下。”
“如此说来,惠初皇贵妃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是哪家的氏族女子?”
“就一来路不明的民间女子,胜在生得一副好模样引得陛下沉溺不已。想来她无父无母,在民间靠何谋生,咱们这些做臣子的也不敢多问呐!”
如此低俗讥讽的语气,亦竹愤恨地握紧了拳头,预备在李大人路过时绊他一脚。
“李大人。”
两人回首见是商时晚,连忙低下了头。
商时晚连看也不愿多看那李大人一眼,望着天说道:“听闻李大人的祖父好像做过几十年土匪,如今陛下广纳天下贤才,不究过往,李大人才得以入朝为官,还望李大人切莫辜负陛下,辱没自身才能。”
对于一向沉默寡言的四殿下骤然而至的训诫,话中字字句句都夹枪带棒,李大人吓得双腿发软跪倒在地,连忙回道:“下官明白。”
待商时晚拂袖而去,赵大人扶起李大人。“传言四殿下与六殿下交好,看来所言非虚。”
李大人在比自己官位低的人面前丢了脸面,极为愤懑,遂啐了一口唾沫骂道:“生母同是卑贱之人,自然惺惺相惜。”
马车里,亦竹拾掇好今日的文书,低着头咬牙切齿地说道:“那李大人说话真是难听,若是让陛下知道,定会砍了他的狗头。”
商时晚眼中亦是阴鸷,理了袖袍,低声说道:“死太便宜他了。”
马车内短暂安静了片刻之后,亦竹突然叹了口气说道:“若非六殿下这般肆意妄为,三殿下哪还有命在,说来都是殿下你纵的。”
“你在责怪本王?”商时晚睨着眼往后一靠。
“亦竹不敢。只是六殿下如此莽撞行事,总让您绕弯路,幸而并未坏事。须陇宜一族自食恶果得以覆灭,殿下才能顺理成章把这些收入囊中,可六殿下一根筋从来不管这些,他若是知道你想灭了陇宜氏,他定会即刻提剑杀光他们再向你邀功。”
“无妨,不闹得太出格就好。”商时晚闭着眼,言语中不甚在意,还掺杂着好些纵容。
每次都说不要太出格,亦竹很想知道这个“格”到底在哪里!
“这样还不出格吗?再说了,谁能按得住六殿下?那日皇后娘娘也没能按住他,六殿下一身功夫,惹急了,保不齐还会大杀四方,放眼望去,普天之下也就您能治得住他了。”
商时晚微微抬眸问道:“是吗?”
“殿下您善于洞察人心,难道看不出六殿下为了您连命都可以豁出去吗?这世上除了六殿下和我,还有几人能做到这个地步?”
“你倒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都是跟六殿下学的。”
天刚擦黑,下起了小雨,商时晚照旧在书房里看书,亦竹突然叩响房门。“殿下,宫里传话来问您今日为何没去长秋宫。”
“何事?”
“六殿下说………他等着您给他上……上药。”
“………………”
这种事也好意思大张旗鼓地差人来问?
亦竹原以为商时晚会推搪,回过头却瞧见商时晚换了身新制的大红色衣裳径直往宫里去了。
长秋宫,郁书叡光着脚趴在地上,扒拉着门缝,瞧见一抹红影由远及近,郁书叡慌忙爬回床榻,理了理凌乱的发丝。
“四哥,你来啦!”
“嗯。”
瞧见商时晚那一袭金丝红绣锦袍,近在咫尺,仿佛暖到了他心间,勾得人心痒痒的。
特意入夜才去请商时晚,郁书叡是揣了坏心思的,只因觅梅哥好像总在夜里出现,自然要来碰碰运气,万一就逮着了呢!
实在也是自己色胆包天,无法自持了,急需觅梅哥前来一解“相思”之苦。
商时晚施施然坐于榻上,掀开被子,见郁书叡的伤口已无大碍,再瞥到他白皙的脚底沾了薄薄一层灰,商时晚又低头看了眼床榻边那双干干净净却放得歪七扭八的鞋履,遂微眯着眼问道:“大晚上把我叫进宫来,除了上药,可还有其他事?”
“我………那个………就是母后说三哥那件事你自有谋划,是何谋划?我想知道。”郁书叡急中生智,胡乱扯了个理由搪塞。
商时晚取出药膏给他擦上几圈之后还擅作主张地吹了几口凉气,酥酥麻麻的感觉引得郁书叡眉头一拧,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枕头。
半晌,商时晚才道:“我受过酷刑之后,再让溶羽将书信交予你为我辩白,那三位大臣都是三哥的心腹,无论潜藏得多好,总有纰漏,父皇一查便知。况且那些书信的确是他与三叔密谋往来的证据,父皇逼不得已自会给我一个交代。”
难为商时晚说了这么多话,郁书叡撅着嘴。“是我冒失搞砸了。”
骤然一声惊雷,风趁着未叩紧的房门扑进来灭了屋中好几盏烛火,大雨陡然而至,顿时屋中又暗了几分。
商时晚放下药膏。“多陪他们玩些时日也无妨,经此一事,三叔与三哥也会生出诸多嫌隙。”
“为什么溶羽办的事,知道的事比我还多?为什么不让我去做?”郁书叡心有不甘,吃起溶羽的醋来。
“你总是莽撞。”
也是,那我以后还是沉稳些吧!我可不想天天躺在榻上顾影自怜。
半晌无言,商时晚看向郁书叡小腿处的伤疤,犹豫再三终是问出了口。“你腿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郁书叡扭头看了一眼,撇了撇嘴。“不知道,很小的时候就有了。”
话毕,商时晚轻叹一口气,给他捻好被子,正欲离去。郁书叡为了留住妙人,一手勾住那鲜红的衣袍,骤然打开天灵盖一般问道:“不过,四哥你怎么老是使苦肉计啊?你究竟是想让父皇心疼,还是想让我心疼?你若是有什么差池,我该怎么办?”
一道惊雷过后,身侧便没了声音,郁书叡慢慢侧过脸看向呆愣愣的商时晚,试探地喊了声。
“四哥?”
商时晚黑瞳中映照着郁书叡微红的面庞,只见他眉头微蹙,双手顺着郁书叡的脊背滑至他的肩头。
这陌生且熟悉的感觉是………
觅梅哥!
太好了!太好了!
是他!他来了!他真的来了!
郁书叡翻过身子,滴溜着迷蒙的桃花眼,仰面看向商时晚,双手紧紧攥住商时晚的衣袍不撒手,坏笑着一把将他拖进了自己的怀里。
商时晚俯视着郁书叡,与他拉开一段距离,商时晚眸底的瞳色极深,嘴角亦随他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书叡,你把我骗进宫来,就是为了占我便宜?”
反正待他清醒过来什么都忘了,这日思夜想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郁书叡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流氓,以此来缓解内心的慌张。他勾缠住商时晚的青丝在指间打转,喉结上下一动,眼中却是全然的热忱,他盯着商时晚暧昧地说道:“你也可以占我的便宜。”
话音刚落,商时晚便低头吻住了郁书叡的双唇。
郁书叡浑身僵硬,状似一块铁板,神智倏然间化为乌有,脑中的浆糊也愈积愈多。
商时晚擒住那两片红唇肆意欺凌,唇齿相依之间,郁书叡只觉浑身酥软,双眼迷蒙水润,呼吸不畅,却贪婪地想多看商时晚几眼,长密的睫毛刮擦着商时晚的脸颊,此举无疑是在煽风点火。商时晚轻轻撬开他的牙关,一缕清香软甜滑入郁书叡的口中,疯狂地探索着他口中的各个角落。
郁书叡早已分不清自己身处何地,深觉自己像只意图混入狐狸洞的小白兔,却被假寐的狐狸三两下就给擒获在怀,看来这只狐狸并不像平日里那般单纯无害。
“上次抖得那般厉害,这回倒是颇有长进。”商时晚调侃道。
郁书叡显然还未回过神来,双眸直勾勾地盯着商时晚的红唇。
商时晚轻笑一声,低头贴了贴郁书叡的唇角, “所以,你引我来,就是想让我这般待你?或者………更过分一些。”
郁书叡喉结滚动,双手死死攥住商时晚的衣角,未曾吐露一个字,却又好似说了千言万语。
商时晚轻抚着郁书叡的脸颊,指腹描绘着他的眉眼,再停留在那片鲜红的唇上,郁书叡喉结一动,商时晚便又低下头在他耳边呢喃道:“所以,你还想要我做什么?”
“我………”郁书叡小脸涨得通红,甚至发烫。
我想和你上.床。
太粗俗。
我想和你共赴巫山。
不行不行,这实在是难以启齿,不能直接做吗?咱俩身下的局势如此明朗,你难道不懂吗?
商时晚再次俯下身子轻轻贴着郁书叡,咬着他的耳朵说道:“书叡,你知道的,我从来不会拒绝你,你说,我就做。”
商时晚的声音在他耳边极具蛊惑,郁书叡被勾得七荤八素,心中最后那道摇摇欲坠的防线终是崩塌。
郁书叡呼出一口热气,那双桃花眸清丽动人却又极具妩媚,他抬手勾住商时晚的脖颈,轻声说道:“四哥,我想………我想要你。”
听到这露骨的剖白,商时晚额角青筋浮凸,眼底一抹猩红,显然早已按耐不住。郁书叡见他似要掀开被子的模样,连忙攥紧了被角。
商时晚看穿他的心思,拱着他的鼻子笑道:“又不要了?难得他今晚任我放纵,你可得抓准时机。”
什么意思?“他”指的是谁?商时晚?
屋外一声惊雷,打乱了郁书叡的心绪,而钻进被子里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游走到了他腰腹的位置。
洞房花烛夜来得也太快了吧!
香膏,热水,里衣,亵裤,床褥,药膏…………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没准备啊?
会不会很痛啊?商时晚那玩意儿挺宏伟的,塞得进去吗?这大晚上的,也不好意思叫杜太医前来诊治啊!
等一下,为什么我要在下面!
要怪就怪这事儿我不会!
早知如此,当初商昀旸送画本来时就该多看两眼。算了,看觅梅哥这架势,这手法,这吻技,应该是很会的样子,那我还是躺平吧!
等一下,屁股上还有点红印子会不会有碍观瞻啊?
商时晚,不,觅梅哥那种老色鬼应该不会在意吧?
豁出去了!我的童子之身,是时候和你告别了。
砰!
一把剑突然从天而降,直直栽在地上。
郁书叡寻回神志,竭力推开商时晚,却见溶羽正趴在梁上呆若木鸡地盯着他俩。
“………………”
“…………………………”
每当外面风雨交加之时,溶羽便会从屋外挪进屋内。自己一心只顾着撩拨商时晚,竟浑然忘了这茬。更何况,溶羽敛息屏气又是极佳,在沿嵊之时,商时晚就未曾发觉她栖于梁上,这次自然也毫无察觉。
郁书叡回眸看向商时晚,不,觅梅哥,这人左手还在不管不顾地扒他的衣服,右手已经探到了隐秘之处。
佛祖啊!
他是没发现这场变故,还是全然不在意啊?
虽然扒光自己衣服,共赴巫山这件事,不是不行,自己方才也只是想矜持一下下,只要他坚持,就会立马妥协。
但现在,溶羽还在呢!
孩子才十三岁啊!
若是令她从此生出心魔,那可如何是好?
下次吧!下次一定,好不好?
郁书叡贪婪地看了商时晚一眼,心一横,抬掌再次无情利落地劈晕了商时晚,这个时候的觅梅哥,郁书叡才不想与他多做解释,只看他一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架势,说什么都不管用,倒不如直接劈晕来得省心。
“溶羽,你下来。”
电闪雷鸣之间,溶羽从梁上跳了下来,顺手拔起插在地上的剑,低着头走到郁书叡跟前。
郁书叡把商时晚从自己身上掀开,往床里边儿推了推,慢慢坐起身,拉拢衣衫,盖好被子,理了理额前凌乱的发丝,抹着泛红的嘴角,佯装镇定地问道:“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你究竟是想让父皇心疼,还是想让我心疼?”
“…………可是全都看见了?”
“是。”
“好吧!我与四哥是…………”
“两情相悦。”
“啊?你………对,算是吧!一半一半吧!”
“溶羽不会说出去的。”
郁书叡看着眼前这位泰山崩于前亦能面不改色的十三岁少女,敬佩不已。
不愧是四哥选中的人!
有前途!
次日清晨,商时晚摸着自己酸痛的脖颈不禁皱起了眉头,忆起昨晚的荒唐事,眉头更是拧成了一股绳。
身侧的郁书叡突然从被子里冒出头来,笑盈盈地喊了声四哥。
“我昨晚………”
面对突如其来的兴师问罪,郁书叡心虚地闭上眼不敢看他,只道:“你昨晚太困,就在这儿歇下了。”
“就这样?”
“嗯。”
商时晚见郁书叡连看都不愿看他一眼,面色逐渐冷了几分,什么也没说,拢好衣衫便上朝去了。
待溶羽进屋,瞧见郁书叡眉头紧锁,闷闷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好似心有千千结,遂开口问道:“怎么了?”
“四哥他没洗脸就去上朝了。”
“………………”
碗碗:你是不是只想玩弄我,不想对我负责!渣男!曝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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