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外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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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线拨回现在。
“有什么事吗？”看清来人后，玛丽这样说。
薇拉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她贸然意识到自己太过冲动。
她关上门，伴随声响落地，办公室霎时间寂静无声。
半响，薇拉问：“那些女人，她们怎么样了？”
那些和她一样的入侵者，从一开始就被无情宣判游戏结束的无能者。
玛丽笑了笑：“她们大部分人都很好。”
那些人该庆幸自己的出生点是在研究院，因为这里掌握生杀大权的人是玛丽而不是其他。
身份败露后，她们表面被保护者关入研究院的禁闭室，实际是被玛丽背地里送往废墟。
现在那里叫做乐园。
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成为乐园的居民。
部分女人固执认为乐园不可能给予永久庇护，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饭，乐园一定有所图谋。
她们离开乐园，再次踏足这片混乱之地。
她们的结局玛丽不得而知。
对于那些选择留下的人，玛丽毫不吝啬的赋予她们在乐园生活的权限。
虽然到来的时间不长，但女人们在乐园各司其职，有条不紊的运行各项程序，因为她们的到来，曾经的废墟散发新的活力，逐渐朝人们梦想中的乌托邦靠拢。
玛丽对此很满意，可她并不安于现状。
——她要把全世界都变成乐园，让世界以她的意志运行。
薇拉深吸一口气，“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对吗？”
因为一开始就知道她们这些入侵者的存在，所以才会一开始就在背后注视着她们。
薇拉脊背发凉，她不敢细想这个世界到底有多少人知道她们的存在。
她如履薄冰。
“你们不是第一批达到这里的人，不是吗？”
对，自己不是第一批到这里的人。
薇拉下意识握紧拳头，她分不清自己是在愤怒还是厌恶。
在她之前，伊甸已经下放过一批又一批。
犯错的男人，无辜的女人，都是伊甸高层玩弄的目标，他们喜欢看无能者挣扎求存，惊惧不甘。
蝼蚁求生不过是一部荒诞喜剧，只是他们枯燥生活中的调味剂。
“儿子以后可以保护我。”薇拉仍记得自己年少暂住贫民窟时隔壁邻居说出这句话的嘴脸。
她是薇拉枯燥生活中仅有的乐子。
女人骄傲地挺起自己的肚子，自豪的向所有人展示腰间那颗与她娇小身躯不符的庞大球体。
“其实我也想要一个女儿，只是我心疼女儿会受苦，而且生女儿太操心了，我怕她以后学坏，还是儿子比较省心。”女人说到“儿子”时，嘴角扬起甜甜的笑容。
怀胎十月，女人没能生下男孩，面容愁苦。
薇拉没见过她生下的那个女婴，或许是送人了，也许是溺死了。
没过多久，女人的肚子又大了起来。
这一次她终于如愿以偿生下男孩，欢天喜地。
干完活的薇拉喜欢坐在家门口观察来往行人。
她看着男孩一年又一年的长大，女人一年又一年的哭泣。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所有人的行为按照固定程序运行。
死水微澜，薇拉决定逃离。
她于某个未知秋天离开，又于五年后的秋天回来。
为母亲坟头献上雏菊后，薇拉再一次迈开向往远方的步伐。
“那里怎么没人住？”新搬来的居民指着旁边问。
旁边的人定眼一瞧，唏嘘：“嗐，那儿原本住着一家三口，几年前男的死了，女的一个人支撑家里。最近小的因为犯了事被下放，那女人崩溃地大哭大闹说冤枉，办事的听着头疼，干脆把她一起下放，让她好跟儿子做个伴。”
薇拉转头看去，那人指的刚好是邻居家的院子。
微凉的风吹回她的思绪，薇拉拢了拢身上的外套，随即转身离开。
这个世界充满恶意，薇拉想那对母子应该已经死了。
“那些人的伪装技术太过拙劣，”玛丽笑吟吟地说：“你应该没见过她们刚到来时的眼神吧？惊慌，恐惧，生怕别人没注意，生怕别人不探究。 ”
薇拉微微卸力，松开紧握的拳头，手掌半握。
身体的放松并不妨碍精神的紧绷，她问：“所以呢？你想要我们这些外来入侵者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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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焦土不断退后，这是联邦以外的地狱。
“很糟糕，对吗？”杨杋枝问。
车辆行驶在崎岖小道，内部并不平稳，体质不好的研究员差点被抖的散架。
岂止是糟糕，研究员感到绝望，她都不知道外派这个活怎么就落到自己身上。
车门上的血迹还干透，她们刚刚经历一场袭击。
污染物自带狂暴buff组成怪潮侵袭车辆，杨杋枝带着下属开路。
好在这些污染物等级不高，清理起来就像砍菜一样简单，最后就连薇拉这个文职人员也跟着都下场练手。
她趁机复制许多异能，等级直接窜到B级。
相较于薇拉在怪潮中的如鱼得水，同行的另一位研究员李莉全程颤抖着缩着角落，显得过分怯懦。
天杀的研究院，李莉咬牙切齿，试问谁刚刚升职，位子都还没坐热就被外派会高兴，更别提刚出联邦没多久就碰见怪潮，生命安全还没有保障。
李莉绞尽脑汁，愣是没想明白自己到底是得罪了谁。
薇拉收回视线，目光落在端坐对面的杨杋枝胸口那枚徽章上，“只有摧毁，才能重建。”
杨杋枝颔首赞同：“重建那天给你留个位置。”
“谢了。”
“真想感谢我就坦诚点。”
“我还不够坦诚吗？我可是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了。”薇拉反问。
杨杋枝挑眉：“真的假的？”
“假的。”薇拉侧头望向窗外不再看她。
杨杋枝笑笑，“什么狗脾气。”
李莉在一旁听的云里雾里，她们两个很熟吗？
李莉回想自己收到外派任务时直接两眼一黑，特别是被上司告知参加这次任务的研究员只有她和隔壁的薇拉，甚至连个保护者都没安排，顿时觉得自己凶多吉少。
“第七庇护所会保护你们的，”上司笑眯眯安慰：“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吧，这是好事，等你下次回来就有了实绩，以后升职也快。
而且这只是外派交流两个月，不会有事的。”
李莉暗咒上司赶快上吊去凑个屌字，这好事给他要不要。
气愤的研究员耐着性子向上司打听这件事到底是怎么落在自己身上。
“第七庇护所那个杨杋枝主动向副院长提出要个研究员，”上司压低音量，诋毁别人对他来说就像喝水一样简单：“真不知道上面怎么想的，居然让玛丽那个女人交替副院长，谁知道她在背后做了什么手脚。”
李莉暗地翻了个白眼。
这么喜欢男疾男户别人，不如赶快上吊重开。
她最讨厌在别人背后嚼舌根的男户夫。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外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