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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第 73 章 ...

  •   覃祸走后,及时雨侧身瞥向文昭,文昭感受到他的视线只能向另一侧避去。
      “文昭,你当真不喜欢我?”及时雨重复问出问过无数遍的问题。
      文昭的回答依旧是简短的二字,“不喜。”

      及时雨轻笑一声,又道:“方才覃祸说你最喜欢说反话了。”
      “说了不喜,就是不喜。”文昭道。
      及时雨深吸一口气,又吐出,随后将手搭在文昭的肩上,“不喜就不喜吧,我心悦你就足够了。”

      军机阁内浅聿与副将、军师等围在沙盘旁,迟暮听着几人的分析。
      “战争停后大覃退兵至桓阳,我们也趁此将军队拨了一部分过去,与此同时,呼尔突然又向我国发兵,拨过去的那队人马根本抵挡不住,时至今日,若不是……大覃太子带兵支援,怕是真要被一击制胜了。”

      迟暮眉头紧皱,池国本就重文轻武,武的方面不及大覃,更不及呼尔。可呼尔与池国隔着三千里,而那三千里正是大覃领土,若要攻打池国,必要横穿大覃,大覃与呼尔接连发兵池国,恐是两国联手,是对池国这块山灵水秀之地的觊觎。

      这时,另一人也提出了迟暮所想,“呼尔攻池必要横穿大覃,说明大覃也是知晓的,那大覃太子救池一事,难不成也是有目得的?”
      “不可能。”迟暮没有过多思考,脱口而出。

      那人闭了嘴,迟暮解释道:“如果呼尔与大覃意图联手夺下池国,他也没有救的必要,朕尚且不知大覃是如何想的,反正他绝不会害池国。”

      话中的“他”定然是覃祸,笃定、不庸质疑的语气使得众人都未再开口。
      气氛一度僵持,迟暮眼神无意瞟见门口不知站了多久的覃祸,一愣,片刻后道:“先下去吧,午后再议。”

      浅聿离开时自然也是看到了覃祸,睨了他一眼。董深离开的消息他早已得知,对于覃祸这个始作俑者浅聿自是没有什么好脸色。

      “董深昨日就已动身,想必明日就到了。”覃祸道。
      浅聿到底还是不如陈胜老成,从眉眼的变化就能隐隐看出一丝喜悦。

      待浅聿也走后,覃祸却仍是站在原地。
      终是迟暮不愿耗着,扬声:“还站着作甚,不是想进来的吗?”
      覃祸轻笑一声,许是在笑自己傻傻站着的半刻钟。

      沙盘上摆满了两国现下分布的局况,池国明显是劣势,迟暮的眉不由地皱起。
      覃祸安抚道:“无妨,我此次带了三万人马,呼尔没那么容易攻下来,况且身后就是大覃,他总不能赖在此处不走了。”

      迟暮的眼神没从沙盘中分出,“挡得了一时挡不了一世,你也不可能带着三万大军一直赖在这儿,他总会找到机会乘机而入的。”
      迟暮说的是实话,可覃祸还是道:“一定有办法可以保池国不灭。”

      “当然有。”迟暮答得很快,“你父王来信,让池国投降,此后池国仍是池国,朕也依旧是池国之主,唯一不同的是池国变成了附庸,朕也成了诸侯王。”
      覃祸张了张口,却一字未语。

      他知道,投降于迟暮,于池国的将士们而言,是最耻辱之事。这样做就相当于昭告天下,池国是未战先怯的懦夫。

      迟暮又道:“你父王定然是与吝琰串通好了,到时不知这三万大兵你是如何带来的?”
      “我……”覃祸刚开口,就被门外的喊声打断。

      “殿下,国主来信了。”文昭第一次如此莽撞的冲了进来。
      覃祸深吸了口气,结果纸条,只有二字,“速回。”
      纸条很薄,迟暮透过光隐约能看见上面的字。

      覃祸盯了片刻,随后义无反顾的将纸条扔进一旁燃烧着的炭盆。
      迟暮眼睁睁看着一切,没有出声。

      “我是太子,屈屈三万兵还是带的出来的,迟暮,我绝不会让池国灭亡。”覃祸信誓旦旦。
      迟暮的心不可避免的一颤,无论这话是真是假,能不能做到,但在这一刻确实给了迟暮慌乱许久的思绪一点安抚。

      深夜,迟暮刚与浅聿等人议事结束,王泉也被他撤了下去。
      覃祸端着碗元宵径自走了进去,迟暮的视线从覃祸移到碗,再看到碗中个个圆润饱满的元宵。

      没有言语,迟暮接过,细细吃了起来。
      “今夜的风很大,吹得床铺都是冷的。”覃祸十分隐晦地说道。
      迟暮毫不留情地打断他,“眼下都要四月了,你若还是冷那便烧个炭盆。”

      “炭盆又太热了。”覃祸扭捏道。
      迟暮有些无奈的吁出一口气,“你想如何?”
      覃祸俯身下去,说话间呼出的热气喷撒在迟暮的脸颊,“陛下虽说手脚冰冷,可身子实在暖和。”

      迟暮一口元宵含进嘴中,顺便睨了覃祸一眼。
      覃祸唇角微扬,“我数到三,你若是不作声可就是答应了……三。”
      迟暮开口的唇都张到一半了,却还是被覃祸捷足先登。

      迟暮的表情实在好笑,覃祸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都未说是何物,朕怎知答应你什么。”迟暮道。
      覃祸道:“我要与你同床共枕。”

      迟暮将最后一个元宵送入口中,“朕不许。”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覃祸道。
      “朕可没有答应,是你耍赖。”迟暮道。

      覃祸弯唇轻笑,片刻后道:“本来还指望我们家的独苗传宗接代呢,谁知,竟也是个断袖。”
      迟暮问:“你才知他二人之间不似寻常好友了?”

      覃祸的耳朵不免竖了竖,“难不成早有踪迹可查?”
      迟暮叹了口气,反问:“你不是纵横情场吗,怎的连这个也看不出来?”

      “我可没有,”覃祸急忙否认,“从小我就是最不受宠的皇子,人人都可欺我辱我,就连父王也不愿认我,若不是来到池国,与你相识,我怕是死在大覃的某个角落都无人知晓。”

      迟暮不由地心头一软,及时雨与覃祸的遭遇十分相似,他尚且有自己护着,可覃祸呢,孤身一人在偌大的深宫摸爬滚打,其中艰辛又有何人能感同身受。

      “夜晚的床总是格外冰冷,哪怕是炎炎夏日,深夜似要将我吞噬,所以迟暮,今夜陪我睡可好?”覃祸将话题扯了回来。
      迟暮软了的心又硬了起来,他可真是没个正经。

      华丽的大殿,群臣一言不发,高台上,覃策将一条腿踩在椅子上,十分粗鲁可无人敢说,哪怕他脚下踩得是蛇椅。
      高台偏下点是国师常驻之地,随着覃祸离开,容邱也没再上朝。

      一白面罩掩面的男子在通报后进了大殿,只见他眉宇凌冽,声线低沉:“殿下将信纸扔了。”
      覃策哼了声,“废覃祸太子之位,贬为庶民,凡是看到他的身影,杀无赦。”

      嗓音轻浮,仿佛覃祸的命只是一根杂草,想折便折了。
      “咱们继续昨日之事,众爱卿可还有异议?”覃策问,虽说是询问,可语气充满了威胁。

      仔细瞧瞧,姚广孝今日也告了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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