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13章 久别不重逢 ...
-
《荷兰体育报》2023年12月5日讯：在扬森效力的马来西亚边锋Ridwan Lam在本赛季上半程表现出色，吸引了许多俱乐部的关注，其中“英女S”的科莱特对她尤其感兴趣。科莱特在本月与扬森达成初步意向，将马来西亚球星Ridwan租借至科莱特2队，参与“英格兰女足B级联赛”的角逐，租借时间为赛季剩余全部比赛，合同中包含具体金额未知的买断条款。马来西亚人将在最近得知自己的最终去向，19岁7个月的她极有可能在半年后登陆“英女S”。
即使在无数年后大风胜也已下落不明的时代，林照春也曾将他评价为“世界上最好的经纪人”，他总是会不负期待地交出一份完美的答卷，作为一个半路出家的艺人经纪人他做到了一个优秀球员经纪人应当做到的一切。俱乐部之间关于租借的具体条款进行过几次商讨都无法最终得到结果，是大风胜也在关键时刻介入，及时申明了林照春本人对此的意向，又在一次次无谓的扯皮中快刀斩乱麻，做出了重要的决定。
去更大的平台，对林照春的商业发展百利而无一害，她已经不需要再在荷兰的低级别联赛磨砺了。在上赛季球队升级的过程中她出色的发挥帮她迅速确定主力位置，现在球队在B级联赛排名第5，实现“两连跳”也未尝不可能，她在14场比赛中参与进球上双，已经证明了自己，只需要等待有缘人带她去更知名的联赛实现抱负了。
当她不再是当初青涩的初学者，当球队中的其他人从引路人逐渐变得像拖累，当俱乐部发现她的离开比留下能创造更多价值，离开就是必然。
扬森固然可以期望再次升级的奖金能让球队大大盈利，但赛季初为适应联赛而引援支出的费用过多，门票和其他收入并没有填补球队财政上巨大的窟窿，要不是上赛季的奖金让情况不至于捉襟见肘，俱乐部就会因为财政严重“赤字”而被罚分无缘升A，本赛季颗粒无收，所以现在的每一分钱都花得胆战心惊。租借林照春并不会为球队带来过大的收益，但这笔交易的关键点在于高昂的买断金额，大风胜也提出让林照春在科莱特“验货”半年，如果她能在“英女B”也拿出自己在扬森的表现，那么她很有可能被科莱特以200万欧元的价格买入并提升入1队，正式登陆英格兰女足顶级联赛。
这笔巨款对扬森来说就如久旱逢甘霖，能解燃眉之急。林照春在这几年已经和俱乐部上下处好了关系，可当她的租借能为球队带来如此之大的帮助时，所有“永远在一起”的天真承诺都只是童言无忌，一个人不可能同时是你的朋友以及亟待出售的商品，扬森的总裁做出了一个资本家应做出的选择。
当消息最终得以证实时，很难相信队友会比林照春本人对离别更感伤怀，她们已然习惯于依赖比她们小很多的林照春，球队需要她的进球和组织控制局面，即使仅仅一年以前她还只是球队里不好相处的边缘人物。
但林照春和大风胜也没有时间难过，冬窗可不是夏窗处在休赛期，比赛形式一天一个变化，他们必须提早为接下来的融入做准备。两个人能凑到一起有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们都是冷性冷情的人，林照春是漠然，大风胜也是油滑，两人臭味相投一拍即合，冷酷的人没有时间悲伤，冷酷的人冷酷到底。
可当贝丝（Base）把红酒放进她的皮箱里，教练组织所有人在足球上签名送给她时，林照春还是偷偷去角落哭了一会儿。自从她踢足球开始，她的人设逐渐从高冷孤僻的问题少年变成了一个背井离乡色厉内荏的爱哭鬼，这个世界似乎深处伸出了一双温暖无形的手，环住了她，把她野蛮生长的五脏六腑扭回常人应有的七情六欲，在她的眼睛里下了一场教会她哭泣的暴雨。
那双冷冰冰签合同的手此时紧紧绞在一起，口鼻间洒满咸涩的泪水，这双手牵起了队友的手让她们拥抱，这双手将手机交给工作人员让他帮忙拍下了她们在扬森的最后一张大合照。也是这细瘦的十指带着所有家当和大风胜也一起办理登机，一起在落地柜台确认签证——自从英国脱欧后她的欧盟务工文件就不能在英国使用了，这就好像世事易变，分散解离才是人生常态。
临走前她和大风胜也来到了训练基地的大厅。每天最早来的人见证过这里的朝阳日落，清晨的凉风抚摸过无处可去的年轻人的脸庞，她是日复一日和工作人员同一时间上班下班的人，训练基地的建筑见证她的每一次发奋，每一次嘶吼，直到球场的灯光吧深夜球门前练习射门的身影越拉越长。
她把包放进大风胜也的手里，走近白墙，将掌心抵上墙壁，额头贴在手背上，闭着眼睛默念着最后的告别，这是最后一次献给扬森的祷告，这是人生第一次关于未来的冥想。
几年之后，曾经在扬森女足俱乐部效力3年的球星Ridwan Lam的巨幅海报将会在此处的墙面上高高悬挂，它将会永远在这伫立，直到世界上再也没有足球为止。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13章 久别不重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