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第四章 初入凌府 ...

  •   林辉月被绑在马车上动弹不得,身上的剑也被拿走了。马车一路摇摇晃晃,林辉月不觉闷了,她注意到身旁坐着的两个婢女,于是乎她便想到向她们套点信息。她朝其中一个婢女使使眼色问她刚刚训斥她的两位少爷和老爷都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那婢女看来也很好说话,好心告诉她:“我们老爷是青林镇的县令,姓凌。那两位少爷一个是我们府里的大少爷凌少清,另一个则是二少爷凌子安。”这时坐在她身旁的另一个婢女却说起了闲话:“这二少爷平日里可是沉默寡言的,今儿个怎么为抓一个女子大费口舌,难不成......”她突然意识到不对劲忙捂住嘴。她没有理会那婢女所说有什么不对,只一个劲的想着自己的事。看来她想得没错,这些人应该就是昨晚在酒馆里那人说的青林镇的县官们,等到了凌府,她要仔细留意周围的环境,想想有没有什么法子能逃出去。
      凌少清等人一路折回了凌府,一下车林辉月就被押至大门口。
      林辉月见的世面少,没见过什么富贵人家的府邸,但凌府里面的摆设可以说是她此生见过的最富有诗意情趣的人家了。入院过了大厅便是府宅里的院子,院子前面是人工栽种的花草,也有一些野生的,中间便有小路曲折通向远处的人工湖,这湖不大,岸边栽种着些许柳树,最引人驻足的是湖中矗立着一座亭子,如果你此刻闭上眼还能闻到几丝淡淡的桂花香,但林辉月还未欣赏够就被下人们押着要去往下一间房子,他们没有穿过湖,而是拐了个弯向着另一条路行去。
      拐过几个不知名的房子,林辉月终于来到了他们此行的目的地。林辉月等站定了身,快速扫了一眼四周的环境,这间房子不大,它的周围都是房子,与其他的房子相比这间房子似乎没有什么装饰,门前栽种着几株杜鹃丛零零散散地生长在墙边,甚至有的还挡住了房子侧边开的窗。大门前种着一棵硕大的梧桐树,叶子绿绿的遮挡了部分阳光,在路上洒下了细细碎碎的光斑,风吹过有些叶子便洋洋洒洒地飘了下来。林辉月很快被关进了这里的房间,仆人为门上了锁便匆匆离去。她站在房里环顾四周,房间虽小,但该有的物什却应该有尽有,可比她家好多了。
      突然,她注意到了什么。离床边不远的墙上挂着一把残剑。她好像明白了什么,这房子从刚才进来时就觉得它和其他房子不大一样,应该就是与这剑有关,它是一间练功房。林辉月不觉十分好奇,到底是谁在这间房子练剑?她走上前去仔细打量起这把剑,剑身还不算太残旧并且还很干净但那些该锋利的地方都已经钝了,她猜想这把剑最近应该都有人在用只不过没怎么打磨过。“要是打磨一下应该也算是一把好剑。”她盯着剑说道。她把剑从墙上拿下来,偷偷藏在了一旁的床上以备不时之需。
      她默默地坐在床上,想起爹爹临行前对自己的嘱托,自己现在这般境地又该如何向爹爹交代,爹爹应该不会怪她的吧!若不是那马车横生是非她也不会被人抓进来,不会莫名地就成了凌府的丫鬟。凌老爷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万一到时她抵了债,他们还是不肯放人那她该怎么办?正想着,门外传来了开锁的声音,她迅速抓起了床边的残剑藏在身后。
      等门打开后,她清楚地看到门外站着的正是二少爷凌子安,也就是提议把她关押府里抵债的那个人。林辉月气不打一处出,狠狠说道:“怎么是你,凌府二少爷凌子安,如若不是你,现在的我早就已经回到我爹爹身旁了,是你在凌老爷面前说了那些话害得我如此落魄......”凌子安看着她笑了笑,故作镇定地说:“我说的那些话都是为了黎明百姓着想,至于你,本来就有罪在先,罚你怎么就不对了?”“你......”林辉月哑口无言,她一听这话比刚才更气了,一股怒火涌上心头,“既如此我倒要掂量掂量你到底有几分气力能关得住我!”说着就拿出藏在身后许久的旧剑,向凌子安刺去,凌子安意识到危险将至,他不急不缓一个转身便闪过了林辉月的这一击。林辉月手上有剑,而他却没有任何可防身的东西,只能不停地躲闪,两人就这样迂回了几个回合,还是没伤到他一根毫毛。林辉月恼羞成怒,她没想到眼前的这个人会武功,看来这剑和练功房想必就是他的了,气急败坏之下,她只好使出了第七层剑法。两人还在绞杀之中,凌子安却突然停止了躲闪,他顺势转身躲到了门内,林辉月扑了个空,凌子安太快了,她根本就碰不了他,但对方突然说了什么让她停下了手中的剑。
      “你是赵府的赵月溪姑娘吧,这剑法看着好熟悉,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翰林剑法里的碧落九天。说来也凄惨,赵家也算是武林界里的高手可奈何十年前却遭贼人毒手,赵府一夜之间被大火烧了个精光,府里的人全没了,可现在看来你似乎安然无恙,你不是已死在那场大火之中了吗?”林辉月皱紧了眉头,这番话让她听后惊讶不已,手中的剑不自觉掉在了地上,怎么回事?凌子安似乎认识自己,难道他与她一直以来寻找的身世有关?她上前抓住他的胳膊,不住地询问:“你到底是谁?怎么这么了解我家?”凌子安掰开她抓着他胳膊的双手,淡定自若地说:“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自小喜武,虽久病未愈,但闲暇之余也有练武的癖好,武林之中的事多多少少也会有所了解,你们赵家的那点陈年旧事在江湖中早也不是什么大秘密了,不过我很好奇,怎么这江湖中人尽皆知的事,作为赵府千金的你却好像什么都不懂似的?”说完竟也象征性地看着她笑了笑。林辉月没有回答他,她是知道十年前她和爹爹并不是住在山上的茅屋,她也知道从前的凌府已经被火烧了,可是她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她每逢问起爹爹,爹爹都支支吾吾不肯说出真相,只说这火是府里走水了,至此她一直以为她就是个落魄千金。
      凌子安在一旁忍俊不禁地看着她沉思的样子,半晌他又道:“罢了,既然姑娘不肯说就有不肯说的道理,凌某也不会不尊重的。”说完准备离去,正当凌子安要离开,林辉月叫住了他:“等等!”凌子安转身看着她,林辉月刚好对上他的眼,她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像是恨不得要他把所知道的事悉数道尽一般:“那你知道我娘吗?既然你知道我家的事,你肯定也知道她的事的,是吧?”凌子安听罢,神色更加疑惑地看着她,随后轻轻一笑并摇摇头道:“你娘在你出生不久就死了,这些你怎么都不知道?”林辉月只觉最后的那点希望终于被掐灭了,她伤心地抱着自己蹲在地上哭了起来。以前,她问起她娘她爹爹只道她娘在她出生后就扔下她回娘家了,她还想着长大后能见见她娘,却没曾想她娘早就死了。她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她也不明白她爹爹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她,她蹲在那里大声地哭了起来。她脑海里全是爹爹教她练剑时的严肃神情,找不到一丝温暖来抚慰自己。
      她哭了许久,天空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可她身上却一点也没有被淋湿。她抬头,看到凌子安拿着伞站在她身旁很久了。她突然显得有些尴尬,凌子安递上手帕,微笑着缓缓道:“擦擦眼泪吧!这种事我也经历过,觉得难过就哭出来,自己的心情会好些!”林辉月接过手帕谢过凌子安,但她还是本能地往边上挪了挪,随后又道:“少在这假惺惺地装好人了!要不是你我也不会沦落到这地步,你以为你这样做就能在我心里留下好印象,告诉你想都不要想!”凌子安听后脸上恢复了以往的平静,他好像没有介意林辉月刚刚说了什么,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桌子上有热好的饭菜,记得趁热吃,明日会有人替姑娘安排活计,别忘了去报到。还有最近盗贼猖獗,凌府增加了守卫,如果你生了什么逃跑的歪主意,劝你最好还是别想。”随后便把伞留留给她,自己淋着雨走了。林辉月疑惑地望着他离去的身影,只觉这人真的好奇怪,一会对人凶神恶煞一会又对人出奇的好,但很快她扭过头去不想再去想他。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