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之所向》三元及第

13、第 13 章 向程雪求证

　　向妍听完向婉的话，眼睛瞪大了，嘴也微张着，脸上完全是一副见鬼了的神色。她看着还在哭泣的向婉，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给人下药、强行发生关系，这完全是在犯罪好吗？她妈也的确是脑子有问题，怎么还能劝向婉再干一次这样的事？
　　向妍转头看着窗外，很久后长长吐了口气，“你先把房产证给我，我再来帮你想想办法怎么处理你和宋霖的事。”
　　向婉转头看向另一边的窗外，“向妍，你知道吗？其实从你小时候我就恨你这一点了。你脾气不好，遇到什么事一点就炸，对我和爸妈也从来没有好脸色，可一旦我们遇到了什么事，你总是会第一个站出来为我们想主意，就算我们不领情，你下次还会这样做。”
　　向婉说到这里，抹去了脸上的泪水，“你就不能自私点，只为你自己着想，就不能别管我们了吗？”她说完这话后，从包里拿出产权证丢到了向妍的腿上，“我和宋霖的事，我自己会处理的，不用你操心了。这事和你以往遇到的任何事都不同，你没能力处理的，他也不可能听你的。”
　　向婉说完拎着包下车走向了她自己的车，很快就开着车扬长而去。向妍目送她的车远去后，才拿起产权证看了看，然后收进包里，把那本假的丢到了副驾上，整个人有些疲惫地靠着椅背，心里想着都是些什么事啊。
　　向妍开车回到诵和医院，进了奶奶的病房，之前和傅护士一起来过的小护士正在给奶奶打点滴，见她来了，便和她说了医生查房的情况。向妍听完后，笑着和她道谢，然后就坐在了病床前，握着奶奶的手，小声的和她说话，然后到点吃饭睡觉。
　　这样规律的生活维持了将近一个星期后，向妍终于是待不住了，她想重新开店。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她每天都会先和奶奶说说话，然后就出去找店面，先是在诵和医院附近，之后又慢慢扩大范围，最后在离诵和医院五公里左右的一个大型小区旁边的购物中心外围，看中了一个小店面。
　　向妍对于这家店面的地理位置与客流量都很满意，就是租金这一块，房东说什么也不肯降些，她又前后磨了房东一个星期左右，房东终于答应第一年的房租降些，第二年开始恢复原价，同时从第二年开始，直到第五年结束房租都不再涨价。向妍立即和房东签下合同，紧接着就开始着手准备装修。
　　向妍之前是开清吧的，因此，她租下这家店面还是打算开清吧。她也在附近看过，酒吧虽然有几家，但清吧就一家，还是开在购物广场里面，晚上也是很早就结束了。她一边忙着装修，一边忙着医院和学校两边跑。柳毓靖即将高考，可马虎不得。她这天趁着周末，把柳毓靖带出来吃饭。
　　饭桌上，两人说说笑笑，都很开心。快吃完时，向妍问起了姚贞和高鸣风的事，她担心他们又找柳毓靖的麻烦。柳毓靖摇头，“他们没找过我了，不过我二叔，”他停顿了一下，“高利来找过我，问他家小超市最近老是被相关部门查，是不是你搞的鬼。”
　　向妍一听这话，顿觉稀奇，“他可真看得起我，我要是有这样的本事，当初在葬礼上我就弄他们了，何至于等到现在？除了他，还有谁找你吗？”
　　柳毓靖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还有一个叫程雪的女的，她说是你的小姑姑，她老公是景祥。她警告我离景祥远点，还让我不要把她找我的事告诉你。”
　　向妍手里的筷子啪的一声拍在了桌上，脸色顿时就阴沉了下来，“她什么时候去找你的？”见柳毓靖被她吓到，她忙又柔和了语气，“我不是对你生气。你不知道她是个多阴险的人，对谁都是笑脸，可背后对谁都捅刀子。她和你说的话，你就当她是在放屁，你跟景祥八杆子打不到一起，有什么远不远点的。再说了，真要说谁该远点的，不该是景祥吗？他是成年男性，他对自己会让别人误会的行为语言难道不知道吗？”
　　向妍语气中多了些厌恶，“景祥什么都没做，你也什么都没做，她程雪凭什么来警告你？而且为什么警告你，还不让我知道？不就是欺软怕硬吗？有点心眼全往孩子身上使是吧？好好好，给我等着。”她发完狠后，就让柳毓靖继续吃饭，“以后除了我和唐老师的话，其他人的话你都不要听。吃饭吧。”
　　柳毓靖听话地又开始吃饭，同时把话题转开，聊起了向妍即将要开的清吧以及奶奶的身体情况。奶奶的情况不算好也不能算坏，反正谁也不知道她还能不能醒过来。向妍心里不能接受奶奶会离她而去这个事实，但又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到，自己应该早做心理准备才对。
　　向妍不想和柳毓靖说奶奶的情况，她怕对他有影响，毕竟他小半年前才遭遇了父母去世的惨剧。她便说起了清吧装修的事，开清吧她是熟，但装修这一块她不熟啊，再说以前的那家店装修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很多细节都不记得了，因此她现在每天都是晚上在诵和医院奶奶的单人病房里过夜，白天就盯着清吧的装修，同时联系货源。
　　吃过午饭，向妍带着柳毓靖又去买了些生活用品、零食和奶制品，然后带他去看了场电影，再掐点把他送回了学校。她目送柳毓靖进了校门，脸色就又沉了下来，拿出手机直接给程雪打了个电话，开门见山地说自己有些话要和她谈谈。程雪说了个地点，向妍留了个心眼在网上先查了一下那个地点，是市区一家很有名的□□，以酒好与治安好而出名。
　　向妍思前想后，还是去了。程雪就在二楼的酒吧吧台旁坐着，见她过来坐下，也不问她喝什么，直接就开口问她是不是因为柳毓靖而来的。向妍也不藏着掖着，“程雪，我都不知道现在的你竟然会欺负一个小孩子。你特意跑到学校去要他离景祥远点是什么意思？你当谁都是你呢，把景祥当什么世间仅有的珍宝似的。”
　　程雪举起酒杯轻轻晃动着，看着向妍似笑非笑地，“我不去找他，难道找你吗？”
　　向妍觉得程雪话中有话，“你什么意思？”
　　程雪喝了一大口酒，然后重重地将酒杯放在吧台上，伸出手指点着向妍的肩膀，“我能去找你放狠话吗？当然不行，你不会听我的警告，你还会把这事闹大，闹到景祥都知道的地步。他要是知道了，肯定又和以前一样，要为你撑腰了。我是他的妻子，我咽不下这口气，可我又拿你没办法，于是我就去警告柳毓靖。怎么，我不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吗？你有什么好奇怪的？”
　　程雪说一句，手指就重重地在向妍肩膀上点一下，等话说完后，她还要再点几下，却被向妍一巴掌把手拍开了，“既然你明白你在做什么，那么就别怪我反击了。你不是怕景祥知道这事吗？那我就一定要让他知道，我还要问问他，你这么做是不是他指使的。”
　　程雪本来喝了不少酒，这会有点醉了，可听完向妍的话后，惊出了一身冷汗，酒立即醒了大半。她一把抓住要走的向妍，高声叫了起来，“你要干什么去？”
　　向妍皱眉看着程雪，脑中思绪急转，然后她又坐了回去，“我本来是要去找景祥，和他说道说道你的行为的。但是想到我们毕竟是亲戚，又从小认识，我也不好把事情弄的太难看。只要回答我一些问题，我保证不会去找景祥说这些事，怎么样？”
　　程雪的酒是醒了不少，但脑子还不太清醒，她用力摇了摇头，想让自己再清醒些，“你想问什么？”
　　向妍在问程雪之前就已经想好了要先问什么，等程雪意动后，她便先问起了宋霖的事，“宋霖调去外地的事，你和向婉说是听景祥和宋霖谈起的，那么，景祥和宋霖是什么关系你清楚吗？”
　　程雪目光有些呆滞地看着向妍，脸上神色有些错愕，好像没想到向妍会问起这么一件事，她愣了愣才回答向妍，“宋霖的妈妈和景祥的妈妈是亲姐妹，宋霖是景祥的姨家表哥，不过因为宋家大多都是军人，为了避免影响不好，就没有往外说起过宋家和景家是亲戚。你怎么问这个？”
　　向妍没理会程雪的反问，问出了第二个问题，“你知道向婉当初能嫁给宋霖，是因为她给宋霖下药，然后怀孕了，宋霖才娶她的吗？”
　　程雪脸上的神色变得谨慎，“你这说的什么话？向婉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宋霖那样的人，能因为被下药和人发生关系，导致对方有孕就会娶对方吗？”
　　向妍有些不耐地啧了一声，“你就说有没有这事，别跟我分析宋霖是什么样的人，我不想知道。我向你求证这事，是因为向婉自己和我说过这事，她亲口说了的。”
　　程雪对于向妍的话将信将疑，但向妍既然能说出这事来，那肯定是知道了些内情的。她想起向婉之前在自己面前有意无意地炫耀，便不由得冷笑一声，“没错，的确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