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之所向》三元及第

12、第 12 章 向婉和宋霖

　　向妍和两位护士又聊了一会，吃过晚饭后没什么事，她就早早的睡了。她今天先给奶奶办了转院，又把支票硬还给了惊喜，一下去了两件心事，她这一晚就睡的特别踏实。第二天起来，整个人神清气爽，她坐在病床前和奶奶说话，想到哪说到哪，最后她说到了想找点事干，毕竟不能坐吃山空。
　　向妍拿出手机开始在网上查看工作，看了没一会后，她又想起了向母说要卖掉奶奶房子的事。她虽然把这房子相关的证件以及奶奶当初把房子给她的公证文件都拿出来了，可万一这些只是复印件呢？不能怪她会这么想，实在是她的父母和姐姐做的出这样的事来。
　　她收起手机，和傅护士说了一声，就开车去了不动产登记中心，因为产权人不是她，向妍费了一番力气才终于让工作人员同意给她核验真伪。核验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向妍手上的不动产产权证是假的。
　　向妍当时脑子就炸开了，工作人员又在说什么，她回过神来问了一句，工作人员是建议她报警，因为不知道拿着真的产权证书的人会不会用这套房抵押甚至出售。她稳了稳心神，拨通了报警电话。
　　警方很快就到了，和向妍了解过情况后，就让她联系她的父母和向婉。得知三人正在奶奶家后，向妍就带着警方回去了。她刚开门，向母就阴阳怪气地说着她怎么舍得回来，话音未落就看见了跟在她身后的两名民警，顿时就变了脸色。
　　向母指着向妍，“你把警察叫家里来是想干什么？你想干什么？”
　　向妍从包里拿出那本产权证拍在餐桌上，“奶奶这套房的产权证被人换成假的了，所以我就报警了。”
　　向父和向婉听到动静也都已经出来，听到向妍这么一说，两人脸色都有些不好看。向妍扫视着三人，“我记得爸妈和大姐昨天和我说过要卖掉奶奶这套房，不知道你们找好了卖家没有？”
　　向父、向母、向婉三人互相使了个眼色，正要否认有这一回事时，向妍盯着了向婉，“姐你想清楚了再回答，不然你说了谎话，让姐夫他们家知道了。”
　　向婉断然否认自己见过奶奶的产权证，“我从来不进奶奶房间的，你问问爸妈吧。”
　　向妍冷笑起来，“你从来不进奶奶房间？那天中午是谁趁着妈在厨房烧海鲜，在奶奶房间里翻箱倒柜地不知道在找什么，当时你不是还说不怕我告诉爸妈吗？你说反正也不知道爸妈在奶奶房间里找过多少次了。你们找那么多次的东西，不是产权证还能是什么？”
　　向妍说这话的时候，其实心里已经猜到向婉当时在找什么了，她极有可能真的不是在找产权证，而是在找奶奶藏起来的那个文件袋，就是有着向婉和金蓝、另一个陌生女人以及一个婴儿合照的那个文件袋。
　　向婉一时语噎，向母忙接过话头，“那是我叫她去奶奶房间里找东西的，奶奶住院了，不得收拾点东西吗？”
　　向妍不想再和他们三人说了，便看向两位民警，“麻烦二位了。我是经常不在家的，昨天我爸妈姐姐突然说要奶奶这套房卖了，我不同意，便把相关证件都拿走了，今天感觉证件不太对，就去了不动产登记中心查了一下，结果是假证。”
　　两位民警之前在不动产登记中心已经从向妍那里大致了解了事情经过，也知道她怀疑向父、向母、向婉这三人。两人便分别先询问向父、向母，最后一起询问了向婉，接着就讲道理说法律，总而言之就是一句话，趁还没有弄出大乱子，换证的人赶紧把真证拿回来。
　　两位民警离开时，向妍也跟着下楼，两人便暗示她换证这事她的父母大概率是不知情的，但从向婉的言行举止来看，她应该是知情的。向妍上车后，深呼吸了好几次，心情才稍微平复了些，她觉得向婉是不大可能把真的产权证还回来的，她想了想，还是给向婉发了一条信息，让向婉现在下楼谈谈。
　　向婉很快就下楼了，上了向妍的车。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车内气氛沉闷而紧张。好一会后还是向妍打破了沉默，“你和宋霖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变成现在这样了，你们刚结婚那几年感情不是还不错吗？”
　　向婉有些诧异地看着向妍，好像没想到她会先问这个。她冷笑了两声，“感情不错？什么时候感情好过了？他一直都防着我，我还以为有了孩子之后，他会对我改观，结果孩子没了。他把所有过错都推到我身上，好像孩子没了，就他一个人伤心似的，那是我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下来，一点点带到一岁多的孩子，我不伤心吗？”
　　向妍已经听向婉抱怨过很多次孩子夭折后宋霖就对她态度变得冷漠的事，而且她当初也是清楚地看到听到向婉是怎么照顾那个孩子的，“你真的伤心吗？你对那个孩子是什么样的，我们都清楚。你在宋霖面前对孩子一副爱得不得了的样子，宋霖不在，你根本就不管孩子。当时宋霖因为那个孩子，和你的关系缓和了不少，我还以为你是个聪明人，会好好待那个孩子，结果……算了，我现在不是要和你说这个，宋霖调去外地，为什么不让你跟着去？他外面有人了？”
　　向婉已经到了嘴边的一堆牢骚，因为向妍最后那句话而又硬生生地咽了下去。她直勾勾地盯着向妍，“你为什么说他外面有人了？你看到了什么还是听到了什么？”
　　向妍皱眉，觉得向婉的眼神很吓人，“如果不是他外面有人了，他怎么会单独去外地？他是军人，又是事业上升期，他这样做不是明摆着要给人抓把柄吗？难道，”她狐疑地盯着向婉，“你外面有人了？”但不等向婉说话，她自己就先否认了，“不可能，当初你喜欢宋霖的事，至少有半座城的人都知道。”
　　向婉又冷笑起来，“我倒是希望他外面有人了，这样的话，我就当他是在惩罚我，等他惩罚够了，他依然会回到和我的家里来。可惜，他外面没人，他只是纯粹地不想看到我罢了，他怨恨我，觉得是我害死了那个孩子。”
　　向妍听到这里，已经有些糊涂了，“既然他怨恨你，那你为什么还要跟着他去外地，甚至要卖掉奶奶的房子。还有，宋霖去调去外地这事，程雪说她听景祥和宋霖说起的，景祥和宋霖是朋友吗？”
　　向婉摇头，“我不清楚，不过这个城市就这么大，他们那个圈子肯定会互相来往的，认识也不稀奇。不是我想着跟他去外地，是爸妈逼着我去，他们逼着我和宋霖再生个孩子，可宋霖这几年都没有再碰过我了，我经手的东西他一概不碰，他就防我到了这个地步。”
　　向妍突然想起向婉是怎么嫁给宋霖的了，向婉有一天夜不归宿，第二天回来时整个人很兴奋，然后就天天往外跑，大概有两个月左右，宋霖突然上门来提亲了。向妍记得她父母本来还拿乔，以为是自己家女儿如何出色，才会入了宋霖这样的男人的眼。可奶奶却一眼看出向婉有问题，把她叫到房间里逼问，才知道向婉那次夜不归宿是和宋霖在一起的，宋霖之所以会突然上门提亲，是因为向婉怀孕了。
　　奶奶当时就生气了，要向婉把孩子打了，不要再和宋霖来往，她告诫向婉用这种手段得来的婚姻不会有好结果的，可向婉怎么可能听进去奶奶的话，铁了心要和宋霖结婚。向父向母在知道向婉怀孕后，也不拿乔了，谈好的彩礼等等甚至还打算减少些，宋霖当然不会同意减少彩礼，一分不少的给了。
　　紧接着就是领证举办婚礼这些事前后用了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奶奶因为生气，向婉的婚礼她都没有去参加，也没让向妍去。过了半年多，向婉顺产生下一个女儿，宋家人包括宋霖对于这个孩子倒是还蛮好的，早早就请了两位月嫂照顾孩子，孩子从出产房开始，向婉就没她的事操过一次心，当然也没有抱过一次。后来是见宋霖对孩子越来越喜欢，她才开始装模作样。可惜，那孩子没活到一岁就因病夭折了。
　　向婉也是为这个孩子哭过两场的，向母劝她别哭了，赶快和宋霖再要个孩子，向婉当时被催急了一时就说漏了嘴，说她和宋霖就那一晚发生过关系，之后宋霖再也没有碰过她。向母当时都惊了，为这事还操心了很久，之后突然有一天，向婉又和向母说她和宋霖关系缓和了，又和正常夫妻一样了，向母信了。
　　向妍想到这里，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向婉，你会怀上那个孩子，不会是对宋霖下药了吧？因为药物的原因，那孩子才会生下来就身体不好？向婉你疯了吗？宋霖就让你爱到这地步？”她是真的怒了，没忍住狠狠拍了一把方向盘。
　　向婉看着暴怒的向妍，突然就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就哭了，“原来这样做真的不对啊。可为什么妈知道了之后，却夸我做得好呢，她说要不是这样，我就是追一辈子，宋霖也不可能娶我的。她还让我现在还这样做，说再有个孩子，我和宋霖的关系就好了。可是，宋霖不能生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