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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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邦联首脑会议还未商议出Alpha更新时间。”Satan在Alpha的帮助下逐步渗透，它是个适合所有人工智能的辅助，也是具有强大攻击性的人工智能，邦联的防线是牢不可摧的，但它仍然用自己的包容性容纳成功。
乜也正在构思液氮武器和热武器压缩，随口回应：“上层的都很磨叽，他们总是为了那点钱争论不休。”
Satan：“那点钱？你对钱的数量定义很奇特。”
乜也翻了个白眼：“亏你还是个全能的人工智能，老裴多有钱我不信你没统筹过。”
“但那终归是执行官的，并不在你名下。”瞥了一眼乜也的手环，在它说完后就要命地震动起来。
它自顾自地接通，对面的人直接吼过来。
“tm的！Satan你就这么对你老东家是吧？！搁这说我坏话！我真是服了！老子就不应该让老乜给你升级，你tnd真是个人才！”乜也挑眉，他完全能想象到裴肆谏的表情。
“……”Satan顿时无语，它似乎没想到执行官：裴肆谏居然会不顾形象地破口大骂。“执行官，这是事实。”
“事实你个香蕉芭娜娜！我要是对老乜有二心，我干嘛让组织披个财阀的皮去趟邦联那浑水？你不仅没身体，你还没脑子！”裴肆谏泄愤一样骂完就挂了电话。
Satan：“……”它关闭数据接口，“执行官一直这么…”它一时没找到合适的词语去描述。
“别管他，他刚好接入接口听到而已。”乜也在裴肆谏怒怼Satan时已经做好了设计图。
液氮导弹设计成剑鱼般的流线型，前段细中段稍粗后段细的实验形状，如果用的高密度强度材料就可以穿透防御直抵敌方中心，液氮由双层特制玻璃罐储存，两层玻璃罐夹层中安装一粒指示器，会在指令下点碎两层玻璃将液氮释放，而前端也会在指示器接到指令后解体。
而热武器的压缩就要简单多了，可控核聚变早已经应用于高杀伤力热武器当中，但这种热武器具有相当大的剂量以及申请调用过程逐级审批也要一个下午的时间。
但如果可控压缩，那么审批过程可以直接向小队队长申请，执行危险任务也能更高效完成。
所以乜也使用更为温和的粒子进行核聚变，粒子碰撞更为稳定，而这样的武器也会规定人员使用范围。
“乜部长，邦联首脑会议将在十五分钟后于60楼举行，请立即前往。”Alpha的机械音响起，房门也应声打开，整个走廊的最上层的一条灯光线随着乜也的步伐跟着亮起绿色的箭头。
电梯门开直接就是会议室，这一层都被用于邦联首脑会议。
“乜部长。”来来往往的人身后或多或少都跟着几个助理或者秘书，一一朝乜也点头致意。
唯独乜也独自一人。
但邦联高层人员都知道乜也身后是邦联第一财阀，是邦联幕后的第一掌权者。
圆桌很大，乜也的座位正对着邦联秘书长的，他坐下后，很安静地观察。
所有人落座，在一分钟内整个会议室恢复了寂静，秘书长从电梯里走出来，站在座位上。
“各位，下午好。”秘书长是个犀利的女人，锐利的眼神扫视全场，正装一丝不苟，铭牌也挂得整整齐齐。
“首先，是科研船的相关事件。”秘书长身后落下光幕，Alpha将所有事件一一排列开。
“很多地区得到了关于科研船的消息，天上有多少颗卫星在观察尚在计数中。”她点击光幕中的标红文件，画面扩大，“科研船到达南洋区时，特查处将接手科研船的护卫任务，直到科研船顺着内陆河流到达邦联区中心港口。”画面显示科研船正在东潮区行进，估算还有三天到达南洋区。
秘书长将文件缩小，另一则放大：“这是位于边缘城市：黑云市，白垩市，叶绥市，高科市四大邦联中心城市，四个区域特查处在不同的时间点向邦联中心行政区报告了一件事，人民暴/乱，占少数的人民抢劫街道，有的甚至发生杀人案件，传闻有枪支失窃，但万幸，在调查中不属实。请各区域负责人在稍后发表您的方案。”
“其次，是研究部，乜部长，您最好在一周以内检验实验产品，并且运用到各区域实战中，请您多加注意。”她对乜也露出一个笑容。
“当然了…”
“不行。”
林涣满面的笑容在乜也拒绝时僵住。
秘书长皱着眉，示意乜也继续，“武器作为一种对人有致死结果的物品，我不同意在一周以内完成实验。第一，我们研究的不是小打小闹的普普通通剂量的导弹，也不是随随便便只用一颗子弹的枪支，第二，邦联没有做好应对我们研究的新型武器的准备，你们只会手忙脚乱，自顾不暇，也许还会被暗中的豺狼撕咬下一块大肉。”
他冷静地对上秘书长的眼睛，林涣脸色更不好看了。
“林副部长，你可以说了。”
林涣突然被点，浑身一颤：“我…我同意乜部长的意见，我们的确没准备好。”
秘书长垂眸平静地说出最后一件事：“接下来是重中之重，特查处偶然抓到了几名重刑犯，他们精神恍惚，都在念着同一个词语：猎巫。”秘书长看着几乎铺满红色血迹的照片，“然后他们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我们不知道这个「猎巫」指代了什么，但是值得引起我们注意。”她关掉光幕，“我的发言到此为止。”
东区负责人，可以说是七大财阀之一的岑家发言人出列：“关于人民暴/乱事件，我想波欧尼家族可以解释，而乜部长，我们岑家会一直支持您的研究，包括您最伟大的产物的升级。完毕。”
众人心照不宣，乜也是首位军火商的代表，他是黑眉蝮组织的代表。
波欧尼家族发言人在被点出时露出有些愤怒的表情：“岑处长，您可不要信口开河，我们家族只是帮忙镇压了暴/乱而已。”克瑞斯和岑衢默默对峙，在秘书长轻咳一声后同时移开目光。
他们的家族曾有些争端，波欧尼家族本想在东区发展，而岑家却先一步扎根，波欧尼家族只能北上叶绥市，以自己的实力及手段发展成财阀。
其实现下除了科研船和研究部一事，其他没有什么头绪。
乜也屈指敲两下桌面：“各位，我现在作为黑眉蝮的代表发言。”他扫视一圈，“你们的家族斗争我不希望影响到接下来的任务进程，如果影响了，请好自为之。再是，「猎巫」事件我很感兴趣，请秘书长有后续时通知我。”他说罢便离开了会议。
其余的人无法反驳，也没资格反驳。
“你好装，而且你的心跳十分平缓。”Satan说，“你的实验设计图纸我已经发送给研究部制作处，大概两天就会有实物等待你去实验。科研船在东区偏南的东潮区，那里是一个海上区域。”
“我知道。”乜也露出一个有些顽劣的微笑，“所以我们等它自己送上门。”
另一边，黑眉蝮总部。
裴肆谏坐在圆桌后面，静静地看着一片投影，如果乜也在，他一定看得出来，那些全是他的记忆。
“boss，你在干嘛？”红中从外面进来，偌大没有灯光的房间让他有一瞬间的失明。
“没事。”裴肆谏撤掉投影，神情晦暗不明。“交代你的做好了吗？”
红中沉默地盯了他好一会儿才开口：“boss，只有你还没准备好。”
裴肆谏蔫蔫地挥手：“别担心，任务面前我永远准备好的。”红中看着他从一个颓废的状态变成那个意气风发的黑眉蝮boss，也许是已经收敛的执行官，只用了短短几秒钟。
“好了，白板发了消息来，七天后晚上6:00，科研船在东潮区港口停泊一个小时用于供给，这一个小时就是我们的行动时间。”他很快投入工作状态，红中也不禁感慨。
一共十五个人聚集在会议室，装束不一，“红中和Satan将会提供港口人员分布图，标识敌我方，注意辨别。本次行动由白板主导，全程听他指挥，若有擅离者，白板有权独自处决。”裴肆谏说道，其余人都微微惊诧，他给白板的权力真的很大。“这次行动以保全白板为主，以他的性命为最高保卫目标。”裴肆谏站直，“也就是说，任务可以失败，但白板必须活着完整地回来。”
席中，少女眉目清秀，眼神中却蕴藏着狠厉，她微微抬头：“为什么？”
在座的人惊诧地朝她看过去，似乎不敢相信有人质疑执行官的命令。
执行官力道些许放出，手握拳撑在桌上：“不为什么，他比你们更有价值。”眼神冰冷，红中想起了白板还没与执行官重遇的时候。
在白板还没在各界出名时，执行官以多次的成功逃逸重大犯罪记录被列为首要通缉对象。
3S级罪犯。
执行官第一次被列为通缉犯是邦联特查处重要官员被杀死的那一天。
那时候的执行官狂妄，抱有十足的傲气，他的作风和他的人一样，每次行动都会制造出极大的动静。
他的老东家机械城对此头疼不已。
红中那时候就已是执行官亲信，每天都遵循组织嘱咐，替执行官收拾烂摊子。
他不止一次疑惑组织既然这么头疼，为什么还要替执行官收拾。
随后他就在特别行动，杀死特查处重要官员那天明白了。
执行官有狂妄的资本，这次行动他完成得很漂亮。
那位官员被悬于高吊桥的绳索之上，如同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头颅低垂，赤裸着上身，烧红的铁制十字架被紧紧烙在胸前。
十字架上刻着一个代号：执行官。
这样的隆重，这样的显目，执行官一夜就成为了重要通缉犯。
之后的每次特别行动，执行官都会留下一个烧红的铁制十字架，无一不刻着执行官三个大字。
赏金逐步增加，但只是重要通缉犯。
执行官真正出名的那次特别行动，任务是杀死邦联秘书长。
秘书长作为邦联头号重要人物，集财阀代言人和邦联代言人一体，掌握许多机密。
这一次用了很久。
执行官在厚厚的防卫线下，成功血洗邦联首脑会议，所有重要人物死于他的双刀下。
邦联启动了最高危险级防卫，高杀伤力热武器，最新研制的电磁炮，所有的武器，无论是否经过实验，全部都对准了邦联总部这一区域。
即使在这样的生死一线中，执行官只是慢慢地把每具尸体摆成十字架上的耶稣，并列且手连着手，每具尸体的胸口都是一个烧红的铁制十字架。
上面都是一个代号：执行官。
他站在玻璃碎落一地的落地窗旁，面对黑暗漫延的房间，背对着灯光璀璨的城市，仰头向后倒去，脸上扬着餍足的笑容。
再然后，世界失去了关于执行官的一切消息。
无论在哪，查无此人。
他也成为了唯一的3S级通缉犯。
这次行动在地下世界引起了轩然大波，许多人竞相模仿执行官的处决方式，一开始邦联如临大敌，后来麻木的同时更加忌惮执行官的影响力。
于是邦联的重建邀请了很多与地下世界牵扯甚深的财阀和组织，整个世界就此相对安定下来，但邦联曾经历过那段黑暗时期的人都明白，只要一天没找到执行官本人，世界就是一个定时炸弹。
红中将眼前的人和回忆中的人影重叠，样子一样，但作风完全改变了，现在的执行官处事圆滑，手段可见当年的狠厉，但缺了什么。
他说不上来。
“好了，会议结束。”执行官愈行愈远，一众人等留在会议室，安静得令人讶异。
红中看向众人：“各忙各的吧，还待着干嘛？”
那名少女在其他人都离开后，走到红中旁边，低声道：“我听从命令，但我不服。”
有些倔强的背影在红中眼里，只是幼稚而已。红中叹口气，新人的傲气，总该要被白板打压一下了。
邦联总部
“实验产品已经送至实验部，实验部处长正在等候。”Alpha将许可说明投入光幕，乜也移到手环上。
实验部处长亲自在部门门口欢迎，点头哈腰的，笑容堆在脸上。
“产品的保存是怎么处理的？”乜也跟着处长来到实验产品存放处，巨大的足足二十厘米厚的铁门随着轰然一声而开。
实验部人员正在维持系统的稳定运作，见到他们也只是点个头。
“液氮我们存放在低温处，核聚变压缩武器在核反应区，您得穿防护服进入。”处长在前面带路，乜也扫视他所看到的区域。
厚厚的障壁之后，是吸收核反应后的装置。
“开始吧。”处长对着旁边操控开关的人道。
红光乍现，虽然攻击成功，但是核反应所产生的残留还是有所危害。“乜部长，核反应残留还需要加紧研究，劳烦您了。”
“这种粒子的核反应残留很少，我会做一个随身携带防护装置。”乜也走到液氮存放区，导弹已经蓄势待发。
处长微抬厚厚的眼镜，敲了敲一旁的地图：“啊…废墟区…”他眉峰蹙起“喂！不是说清理过了吗！为什么废墟区还有活动迹象！”他转头吼道。
不远处有个人背着把重型机枪，肌肉虬结，黑色的背心和工装裤，一步步朝这边走来。
“别他妈对我大呼小叫，老子亲自清理的。”他叼着根烟。
处长使劲戳着地图上几个热源点，随后挥手：“算了，废墟区的，死就死了。”
乜也静静地看着，在他要按下发射键时开口：“不用了，下次我来，把废墟区清理干净。”他转头，“如有下次，我可以亲自清理。”
处长双手交叉紧握，笑容灿烂：“好，我们一定处理好。”
乜也背影消失，处长才收起笑容：“A小队，去把废墟区清理干净。”他盯着那几个热源点，一直。
“我的建议是…”Alpha话还未完，乜也道：“废墟区在哪？实验处所有的武器项目都在废墟区实验么？”
“除了辐射性武器。”
“……”乜也笑了“邦联说着全为了公民，结果能在尚有人活着的废墟区测试杀伤力武器。”
“我以为你们并不会在意平民的性命。”Alpha将邦联分部地点发送到乜也手环上：“你记得3S级通缉犯执行官么？”
乜也挑了个眉，Alpha居然不清楚老裴的身份：“有点印象。”
“抓捕执行官的行动，核弹在前邦联行政中心区爆炸，造成百万人死亡受伤。”Alpha顺便把这次事件资料发给乜也“本来核弹是不会爆炸的，但是邦联秘书长做了个错误的决定，后来执行官成为3S级罪犯那天晚上，邦联得知，秘书长是执行官的亲人，但我们还是无从得知执行官的来历及姓名。”
乜也嗤笑：“那你们真没用。”
废墟区
“昨天不是来过了？怎么还要来？”一小队人员紧握枪支，围绕着一个拿着仪器探测的人前进。
正在探测的人探定方向：“研究部部长来做导弹测试，废墟区还有热源点。”仪器变红，他打手势前进，小队严肃靠近。
当接近一座几近坍塌的教堂时，仪器毫无规律地转动指针，发出尖锐的机鸣，探测人员脸色一变，立马拉着所有人往后退：“撤退！这间教堂读数超标！必须汇报邦联总部！”
所有人立马后撤，但早已来不及。
黑色的乌鸦轰开大门朝他们面门扑去，当他们尽力在乌鸦的包围下撕开口子时，从教堂内传来拉动破风箱般的沉重呼吸声。
黑色的人影拄着一根颓裂的权杖，闪烁微弱的光芒，人影首处是一张面具，长长的乌鸦喙。
“这是…古世纪的鸦医！”
枪口火光爆裂，震耳欲聋的枪弹声后，是死一样的寂静。
子弹似乎穿透了鸦医的身体，在它身后掉落一地，而开枪的队员呆滞在原地，眼目翻白。
鸦医权杖点地，队员瞬间化为白骨倒下，探测人员涕泗横流，大脑早已被对死亡的恐惧占据。
“你好，人类。”
那是鸦医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A小队仅存活一人？！”军事部部长接到电话，大吃一惊。“帮我叫Online。”
Online是军事部五位将军之一，负责军事部署，是军队的智脑。
“部长，我的出场费很贵的。”身材姣好的女性，穿着黑色军装，左胸处别着专属于将军阶级的军徽，短发利落，五官颇有英气。
军事部部长浅浅一笑：“有劳，废墟区出现未可知的情况，仅存活一人，在医疗部那边。”
Online不做他问，往医疗部去。军事部部长撩撩汗，给乜也打去了电话。
乜也正在医疗部密闭病房外观察存活的那人，眼神呆滞，嘴巴微张，没有任何动作，只有还在起伏的胸膛证明他还活着。
“资料，给我。”声音在身后响起，乜也转身看去，是Online。“他就只写下了这几行字？没有别的现场物证了吗？”Online举着医疗人员给的复印件，“这年代怎么还会有鸦医？消息也不该走漏。”
Online看到眼前盯着她的男人点了个头：“你好，我是研究部部长，乜也。”
她有点惊讶，新任研究部部长的名声几乎是传遍整个邦联，她还以为是什么不可一世的人，这个看起来做事还挺利落。
“你好，军事部将军之一，Online。”她行了个随意的军礼，“乜部长有看出什么名头么？鸦医的出现并非偶然，废墟区怎么会出现一座教堂？”
“鸦医作为久远的过去，倒是不为人所知了。”乜也观察着，眼见那人胸膛剧烈起伏，似乎有什么要破胸而出！“注意！存活者出现异常情况！武装准备！”
在场的所有人警惕起来。
在剧烈的起伏后，存活者的胸膛突然平静下来，然后血肉破碎的声音被无限放大，存活者的血肉层层裂开，裂成花瓣一样的纹路，白骨在血肉后若隐若现，呈现折断的状态，四肢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连接着。
胸膛骤然出现一个血窟窿，鲜血似乎都被凝固住，一只全身浸血的乌鸦挣扎着从窟窿里爬出来，锋利的爪子划开早已不成样子的烂肉，而存活者…还活着！他转头死死盯着防护玻璃后的众人，无声地喊，所有人都看出来，他在说：
“杀了我。”
乌鸦放松地甩了甩沾血的羽毛，长长的喙慢条斯理地啄进存活者的眼眶，拉出还带着丝丝缕缕血肉的眼珠，吞吃下肚，存活者的喉咙早就成了血洞，他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身体的剧烈抖动透露着他的痛苦，他连自戕的力气都没有。
它要啄另一只眼睛时，乜也立马按下了焚烧的按钮。
火光冲天，白色被鲜血染红的房间一瞬间被高温烧成漆黑，乌鸦因为火舌乱舞而扇着翅膀挣扎，但翅膀的风煽动了火势，它惨叫着急坠，碰到地面的一瞬间变成一阵黑烟，汇聚成鸦医的模样，那一刻，似乎所有人都听到了鸦医那如拉动破风箱一般强烈的呼吸声。
黑烟散去，一切归于平静。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2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