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开工第一天 多说话，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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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薅…”王甲别扭地说着粤语，却觉得自己的舌头不像是个舌头，到像个砖头。
又硬，又板，不能扭。
“是你好，”贾富挑了挑眉，对着王甲说道，“舌头翻个个头再说话，不然我看你都转不过弯来！”
“讲什么呢，赶紧上菜！”罗大厨，拍了拍铃，对着那俩你好，你薅说个不停的人说道。
“是，”王甲一激灵，就赶忙地端菜出去。
不算干净的红白衣裳，瞧着也不算精神，只是勉强能看入眼，再瞧着这样貌，青涩过了头，嫩嫩的，瞧着是个孩子。
甭说骂了，光是看着他，都想着家里那几个皮猴，又怎么说粗话。
当然，那些个本来就不把孩子当孩子看的除外。
“真是的，”后厨里总有几个帮厨说着话，“看着他们，就觉得自己已经老了，现在回想起来，刚当虹港那年还只是五年前而已。”
“瞧着他说话的样子，我记得当时，我fh不分，更别说什么奇奇怪怪的发音了，”流利的粤语讲的不算地道，却比起那些个刚来的大陆人好太多，“对了，老罗，我记得你当时的话，不仅不利索，还有些结巴呢！”
“说什么，赶紧的，”罗桑连忙呵斥道。
“yes，sir，”一旁玩闹的帮厨立马说道，“那群人是这么说的吧！”
“我记得是！”
那翻着勺子，掂着锅的大厨叹了叹气，“自从那瑛国人来了，这港人的味道，蛮人的味道，还有咱老祖宗留下的东西，就像这锅菜一样，啥都有。”
罗桑闻言，也冷声地说道，“也啥都没有！”
“你好，这是您的餐，用餐愉快！”来来回回一句话，说得不算透彻，也不算明白。
刚一撞到人，又来到桌子旁，手上端着菜，嘴里也吐着话，“你好，这是您的愉快，用餐，用餐……愉快？”
迷迷糊糊地也不知道自己说着什么。
“大陆人吧，还是新来的？这说话，挺愉快的！”也是有些口音奇怪的普通话，在一旁的老头嘴里吐出来，“不过，怎么都快回归了，还来，这段时间，那河边不是打严吗？怕你这几个后生过来，跳火坑，怎么还有……”
“行了，行了，”刚才的话还没来得及让王甲缓过来，这边粤语也响了起来。
“怎么了，还不让说说了！”
通天的粤语让王甲不知道走还是不走，只能弯着腰，等着。
“你也下去吧，”比那个老头更流利的普通话就这么响了起来。
“有些事情，别太明白！”
“呦呵，还是你这边的事情，我说大早上的，一不过寿，二不下棋，打牌的，麻将的，怎么就把我拉过来！”
“没什么，就是让你掌掌眼，这边的事情不好说，你先护着那小子。”说着，便拿起一个小笼，吃了起来，走了开来。
看着这满桌子的餐点，那老头摇了摇头，暗道，只怕我也护不住多久了！
透过玻璃窗，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老伙计，这老头叹了叹气，“你们要抓紧点，不然我这把老骨头，怕是兜不住！”
说着，便摇了摇头走了开来。
“罗爷，怎么就走了？”一旁的服务员赶忙地问道。
“没什么，就是突然有点事，那桌子上的，就给那个刚来的吧，瞧着挺合我眼缘的。”
服务员看着那远去的背影，疑惑地想了想，便跟一旁人说道一二，找领班的去了。
不料这领班的刚好又和东家一起。
便又一起听着了。
“那罗爷是这么说的？”领班疑惑地问道。
“行了，罗爷的心思你别猜，”东家摇了摇头，“当初之前那个刚来的时候，不还是说什么，那小子合眼缘嘛，还有那罗桑，说什么都是罗家的，照顾照顾，三百年前是一家。年纪大了，一时兴起也是该的，指不定是因为王甲顶了那个人位置而已，瞧着也把眼缘顶了去。”
“明白了，那罗爷这话……”
“说了咱听着，记着就行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难不成他一说，咱就把那小子当佛祖，当祖宗地供起来？就怕咱这么干，他也不一定受的住！”
“知道了，”领班点了点头。
“你还是想想，明天的寿宴吧，只怕，这关不太好过！”
“东家，罗爷还在呢，咱还有点，毕竟这些年来，都是咱家办着呢！”
“你懂什么，照理说，这两年罗爷就得下去了，那几个恨不得闹点事，让他看看，指不定什么妖魔鬼怪的事情都弄出来呢！”
“那怎么办？”
“罗爷给咱面子，咱还能掀桌子？自然怎么办，就怎么办，就是明天，让那些姑娘都回去歇息，省得不开眼的，往跟前凑。”
这话既怕不开眼的姑娘盼着好，就傻傻往前凑，又怕不开眼的混账，流氓地往姑娘跟前凑。
“知道了，”领班说着，便打算往后撤，却冷不丁地又听到，“那些长的好一点的小伙子，也放个假吧！”
“好嘞，”愣了愣，又叹了气，刚要转身走，却又想道，“王甲那孩子，似乎……”
“罗爷都说合眼缘，他过寿，就算不把人往跟前凑，也得让人瞧着吧。”东家说道。
“懂了，我这就吩咐下去。”
不想那等领班下去，是怎么吩咐的，那些个姑娘，帅小伙倒是开心起来，虽然也有少数，不怎么开心的，但是总体也明白些一二。
“这东家还真是体贴，”王甲眨了眨眼，“就是有点眼瞎。”
贾富疑惑地问道，“怎么就眼瞎了呢？”
“我这样貌，不帅吗？”王甲指了指自己，“我跟我姐的样貌，在我家那边，不说上是第一第二，但谁见到不得说一声，这小伙子，这小姑娘，长得真好看。”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呗，”贾富切了一声，赶忙地走了，就留着那王甲一个。
吃着独食。
本来王甲想拉着贾富他们一起吃，但是一个两个似乎想到什么，只让自己吃着。
只有几个姑娘胆大着，自己闻着味就来了。
“几位姐姐，他们这是怎么了，好吃的都不吃？”王甲疑惑地问道。
“跟你没多大关系，”一个姑娘捻住包子吃着，“是你来之前那个的事儿，据说他刚来的时候，罗爷也是赏了他一顿，结果不还是翻脸不认人地走了，据说是惹了罗爷，被东家赶走的。”
又一个姑娘说道，“什么啊，我记得是惹了什么风流债……”
“不是，不是，惹了仇家，那仇家要拿到砍他，他怂了才走的。”
人走茶凉，流言飞起，不知道哪个真，哪个假，只是默默地吃起包子，啃起馒头。
想着，那个人，到底是谁？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开工第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