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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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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行啊，”超市老板朝付以行招招手，“过来给你结一下钱。”
付以行应了一声，把最后一箱水搬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小跑到老板边上拿钱。
今天又是去虞恒安家打扫的日子，付以行带钱回家放好，简单清洗一番，带上工具出发了。
这次他很准时，输入门锁密码后推开门，意外看到虞恒安在家。
付以行：“虞……哥，您怎么在家？”
虞恒安听到他的称呼一愣，但也很快接受，朝他微笑，“我要出差，回来收拾东西。”
付以行点点头，站在原地张望一番，最后决定先从厨房开始打扫。
其实往常他都是先用抹布把客厅家具都擦一遍当作开头，只是今天虞恒安在客厅，被人看着打扫他觉得很不适应，总有种害怕出错的窘迫感。
托虞恒安爱点外卖的福，水槽里没有几个碗，三下两下就洗好了，付以行把碗排好放到沥水篮，开始清洗水槽和灶台。
“付以行。”虞恒安在客厅叫他。
他在围裙上擦干手，“怎么了？”
“我这次大概出差半个月，你按时来就好了。”虞恒安说。
付以行点头，虞恒安朝他笑笑，拖着行李箱走了。
付以行追上去站在门口目送老板。
虞恒安拖着一个黑色的行李箱，一手举着电话，他走进电梯，转身看到付以行站在他家门口，笑着朝他摆摆手。
付以行看到了，在电梯门合上之前也朝他挥挥手，他挥着挥着皱起眉，这一幕很熟悉，他小时候好像也见过谁站在电梯里朝他挥手。
“记错了吧，我又没住过电梯房。”付以行想。
他很快回去打扫完卫生，把垃圾袋的抽绳系在一起堆在门口。
他坐在地上脱鞋套，刚摘掉一只手机就来了消息。
虞老板：“我冰箱里还有些酸奶蔬菜什么的，你看看方不方便帮我处理了。”
付以行回复完“好的”后，重新套回鞋套，起身走回厨房。
虞恒安家冰箱很大但使用率很低，冷冻柜全空，冷藏柜也只孤零零地放着一板酸奶和一袋蔬菜。
付以行拆开袋子一看，一颗生菜一朵西兰花还有两根胡萝卜。
拿起酸奶检查，还有一星期过期，整个冰箱里确实没有东西能坚持到虞恒安回家。
处理的意思是说他可以拿走吧？
付以行提着那袋蔬菜，不忍心作出除了把他们拿回家以外的处理。
他掏出手机，给虞恒安发了条语音，“虞哥，你冰箱里的菜还挺新鲜的，我能拿回家吗？”
虞恒安还在候机，马上回了条语音，“当然可以，本来就拜托你处理了，这个处理方法是最好的。对了，冰箱好像还有酸奶，你一起带走吧，那个酸奶挺甜的，你妹妹也许爱喝。”
周典坐在虞恒安边上，闻言投来好奇的目光。
他家老板这是？有情况？连人家家里情况都打探清楚了。
付以行听完语音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开心，他把酸奶装进蔬菜袋子，左手食物右手垃圾下楼回家。
他真的遇到了一个很好很好的老板，虽然偶尔爱皱眉但其实很好说话，为人温和还细心，居然还记着他的妹妹。
付以行心情不错，脚步轻快起来，原先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只用四十来分钟就走到了。
他把带回来的东西塞进冰箱，他家冰箱和虞恒安家完全相反，不仅小，东西还多，他把酸奶塞进去费了一番功夫。
水盆里还泡着脱下来的脏衣服，付以行换了双塑料拖鞋，把整个盆子搬到屋外，蹲在地上一件件搓洗，等洗得差不多了，回屋里搬了个铁架子出来。
他在空地支起铁架子，把洗净的衣服一件件拧干，抖一抖，搭到架子上再夹个塑料夹固定。
屋外就有排水口，他把一盆脏水哗啦啦地倒进去，踩着湿漉漉的拖鞋啪嗒啪嗒走回家。
放好洗衣盆，他开始寻思着做饭。
天气还很闷热，他和小鱼儿一热就没什么胃口，他干脆淘米煮粥，等小鱼儿和丫丫回家再用带回来的蔬菜做个凉拌菜。
米淘洗了一遍，放入适量的清水，他拿抹布擦去电饭煲内胆外壁上的水珠，放进电饭煲按下开关。
他回头看墙上的钟表，时间还早，于是他临时起意去接丫丫放学。
外边太阳刚刚有落下的意思，劲头还猛着。
付以行打开冰箱从那一板酸奶里掰下两瓶，还不忘撕了两根吸管放兜里。
刚从冰箱拿出来的酸奶还挂着水珠，拿在手里很舒服，但付以行只敢捏着顶端，他怕给酸奶捂热了。
走了也就二十来分钟吧，他很快到达目的地。
现在正是托儿所接孩子的时间，张婶站在门口守着，来接孩子的大人进出都会和她打声招呼。
“张婶。”付以行喊了她一声。
“诶呦，丫丫哥哥，”张婶有些惊喜，“今天怎么不是大妹妹来接？”
小鱼儿五点半放学，平时都是她顺路接丫丫回家。
付以行笑笑，“今天刚好有空。”
“还给妹妹带了小零食啊，”张婶注意到付以行手上的酸奶，“不得给小丫头高兴坏了，快进去吧！”
付以行点点头，接孩子都是在后门，前门离马路近，大门常年锁着。
付以行穿过托儿所的小院子和餐厅，小朋友们的玩耍区域铺着软垫，他穿鞋不好踩进去。
丫丫坐在角落里跟一个海豚玩偶玩过家家，那个玩偶挺大，有半个丫丫那么高，只是有些埋汰还掉了一个眼睛。
“丫丫。”付以行招呼了一句。
丫丫抬头，眼神从迷茫到不可置信，最后是大大的惊喜，她像个小炮仗一样冲进付以行怀里，“哥哥！”
付以行把她扶直让她穿鞋，丫丫一屁股坐下飞快完成任务，只是遗憾搞反左右。
“穿错了，重新穿。”付长官再次发出指令。
小兵丫丫马上重新穿鞋，这会儿完美完成任务。
付以行给她擦掉额头上冒出来的汗，把酸奶递给她，“热不热，要不要喝？”
丫丫眼睛都亮了，“要！”
酸奶已经不冰了，但还是凉丝丝的，付以行帮丫丫插好吸管，又把垃圾扔到托儿所垃圾桶里。
放学的小鱼儿听说今天哥哥来了，早早等在门外，付以行牵着丫丫出来，和张婶打了个招呼。
他把剩下一瓶酸奶递给小鱼儿，小鱼儿看着很惊喜，笑得合不拢嘴，付以行右手牵着丫丫，她就绕到付以行的左边，一边喝酸奶一边叽叽喳喳地讲学校里发生的事情。
这会儿太阳已经落了一半，整个街道变成橘黄色，丫丫看着哥哥姐姐和自己被拉长的影子，开心地喊：“丫丫长高了！”
小鱼儿笑着应和妹妹：“我也长高了。”
丫丫继续高兴地喊：“哥哥也长高了！”
付以行很揪心地想哥哥可能长不高了。
丫丫在托儿所已经吃过晚饭，所以付以行放她回房间里玩，小鱼儿则坐在书桌前写作业。
付以行拿出带回来的菜，把西兰花头朝下泡在盐水里，又将生菜一片片摘开洗净，放到沥水篮里，给两根胡萝卜削皮洗净。
他在锅里烧了水，趁着等水开的功夫，把浸泡西兰花的盐水倒掉，又把西兰花用清水冲洗几遍，最后再切成一小朵一小朵，顺便把两根胡萝卜切成丝，还切了一颗大蒜。
水差不多开了，放入西兰花焯水，30秒后捞出西兰花放入胡萝卜。
另一个锅子起锅烧油放蒜末爆香，倒入西兰花翻炒，然后放入生抽耗油翻炒均匀，装盘。
卧室门没关，厨房的香味很快飘了进来，丫丫闻着咽了口唾沫，跑过来抓住付以行的围裙，使劲儿踮脚想看看盘子里转着啥，“哥哥，你们晚饭吃什么呀？”
“一会儿给你装一点，”付以行忙着捞胡萝卜，没空搭理她，“去玩去。”
“哦。”丫丫又咽了口口水，跑走了。
冰箱里还有几颗鸡蛋，付以行拿了三个，在碗里打散，又加了一点盐，搅拌均匀，就着锅里剩下的油炒鸡蛋。
炒鸡蛋和焯好水的胡萝卜丝装在一个大碗里，洗好的生菜手撕成块也放进去，最后倒入他提前做好的酱汁，把各类蔬菜和酱汁搅拌均匀，一道凉拌菜就完成了。
付以行顺手把灶台收拾得干干净净，打了两碗粥，喊妹妹吃饭。
小鱼儿在学校就完成了大半作业，早早写完了剩下的，就等着她哥传呼吃饭，立刻跑过去端两盘菜上桌。
“好香！”小鱼儿称赞。
“好香！”丫丫学舌。
付以行没理两个妹妹贫嘴，把粥端上桌后又给丫丫拿了个小碗，装了些菜给她。
丫丫迫不及待地尝了几口，总觉得缺什么，看向她哥眼睛亮晶晶地开口，“哥哥，我还能喝一个饮料吗？”
付以行知道她想喝酸奶，冰箱里倒是还有两瓶，但是冰的不能多喝，“不行，今天已经喝过了。”
丫丫不敢忤逆她哥，撅着嘴低下头吃菜，接受了这个残酷的事实。
“今天怎么会突然买酸奶？”小鱼儿问。
“不是买的，”付以行说，“我现在那个老板送的。”
小鱼儿喝了一口粥，“就是那个天天和你发语音的老板吗？”
付以行嘴里含着菜，没说话，点点头。
小鱼儿感慨一句，“他人真好呀。”
付以行嘴里的菜咽下去了，他赞同道：“是很好，今天的菜也是他送的。”
他说完盯着盘里的菜思索一番，他和小鱼儿吃饭都很规矩，没有用筷子乱翻的习惯，虽然已经吃了一会儿，两盘菜还是不失卖相。
付以行放下筷子掏出手机，对着两盘菜拍了一张，发给虞恒安。
他看了两个妹妹一眼，低头打字。
付以行：虞哥，蔬菜的处理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