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明天要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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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几人仍相约篮球场打球。不过不同的是，今天多了钱琨，桑远则全程都没上场，唯一的活动是偶尔帮他们捡球。
肖霄洋见怪不怪，替桑远解释：“不用管，他高中也这样，只打娱乐局，也不会连续几天都打球。习惯就好。”
傅攒是知道这些的，但他还是会忍不住分心去偷瞄桑远。余光里，桑远小小的一个，坐在远处的树荫下，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看着他们打球。
之后几天，傅攒都会抽出空去练一会儿球，陪同的人和人数都不定，不过肖霄洋和姜边龙是常驻陪练，总少不了他俩。
距离上周六已经过去三天，桑远还是没有要上场的意思，融在围观人群里。
今天来者很多，围观人数是平日的两倍不止。傅攒努力让自己不去注意那些视线，专心练球。
中途钱琨离场，回来时手里拎着好几瓶水，身后跟着一个女生。
钱琨朝场上努嘴：“娜娜，你去帮我送一下水。”
中场休息，场上零星还有几人在投篮，傅攒就是其中之一。
钱琨让齐娜拿了瓶水，自己带着剩下的往萧炎那边去。桑远站在另一边，摆摆手谢绝了钱琨隔空递来的水，视线放在场上——傅攒和，那个女生身上。
齐娜站在安全距离内，拿着水静默。她大概知道钱琨让她送水的对象是谁，对方还在投篮，齐娜耐心地等着。
傅攒很快察觉到不远处的身影和直勾勾的视线，他回望一眼，等了两秒不见女生有所动作。没多想，便继续投篮，又投进两个，却也不见女生离开。
傅攒又回望，和齐娜对上视线，半信半疑地往齐娜那边走，在距女孩两米处停下：“有什么事吗？”
齐娜点点头把手里的水往前递，不多说一句废话：“我哥让我来给你送水。”
看着面前这将近一米七的女生，傅攒疑惑不解。
“我哥”？
谁？
钱琨吗？
还有谁有妹妹？
好像没谁了。
那？这是齐娜？
傅攒对齐娜笑笑，伸手接过水，道了声谢谢，拧开瓶盖，仰头就喝。水珠顺着嘴角一路向下，滑过喉结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最后消失在领口处。
周围小幅度爆发出尖叫，围观的同学窃窃私语。
“啊啊傅攒喝水也好帅啊啊啊啊。”
“我也觉得！魂穿那滴水！！！”
“你们说，傅攒他这么帅，有对象吗？”
“没看到他和哪个女生走得近啊，应该没有吧？”
“刚刚那个送水的女生是不是啊？”
“不知道，之前没见过，好漂亮啊！”
“嗯嗯！我感觉他俩站一起还挺般配的。啊啊帅哥配美女，他俩要是一对儿我狠狠磕！！”
“对对！”
“欸，我也想给傅攒送水，你们说他也会喝吗？”
“应该会吧，不然你下次试试？”
“你可以给傅攒送点别的呀，比如早餐什么的。”
“送早餐？可是我不知道傅攒他们班的课表。而且送早餐的话，他会吃吗？”
“这还不简单，不知道课表去贴吧一问就能问出来。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他吃不吃，是吧？”
……
这些话全被站在前面的桑远听了去。桑远拧眉，目光所及之处，傅攒正在跟那个女生笑，还一齐走向了场外。
说实话，这是桑远第一次见傅攒接其他同学的水喝，平时没什么人敢上前送，傅攒一般也不会接。
看到傅攒跟女生笑，还接下水拧开喝了几口，结合刚刚听来的对话，让桑远莫名觉得不悦。
桑远没细纠他这些情绪是为何而来，越过人群，径直走到了傅攒身边。
那个女生也在。
肖霄洋调侃傅攒：“没人送水你还不打算下来休息喝水啊？”
傅攒答得认真：“没，我只是还不是很渴。”
肖霄洋没放过傅攒：“那人小姑娘一来送水就渴了？”
傅攒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他觉得既然钱琨表妹来给了，那总要意思意思喝两口。
钱琨用空瓶子敲肖霄洋：“够了啊肖洋，我妹还是个高中生呢，别瞎开玩笑，是我让娜娜去送水的。”
肖霄洋知趣地打住，抱歉地笑笑：“不好意思啊齐妹妹，你当我什么也没说。”
齐娜付之一笑。
噢，原来是钱琨的妹妹。
桑远没意识到自己的第一想法居然是这个。
他只觉得突然很舒心。
钱琨：“我就先不打了，我妹明天的飞机，我带她去学校到处转转。”
几人没异议，钱琨和齐娜走后没多久，又都上场去打球了。
令人意外的是，桑远也跟着上场了。
在桑远的计划里，是没有今天打球这一项的，但看见傅攒拿着球上场，他突然就想了，想跟着去打球。
几人都很惊讶，但没多说什么。傅攒最为惊讶，惊讶的同时，还参杂着紧张以及一丝不可言说的情绪。
场外是围观同学，场上有暗恋对象。
搁谁谁不紧张。
不等彼此说些什么，两人就心照不宣地同步退至三分线外。
默契对视：今天教学三分球。
“双手拿着球，左手扶在球的侧边，右手手掌不用握太紧，虚握住就行，”桑远上手矫正傅攒手臂的位置，“手臂大概在这里。”
“膝盖微微弯曲，”桑远手抚上傅攒的腰，“腰背挺直。”
傅攒一激灵，腰部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
傅攒掩耳盗铃般咳了几声。
桑远感受到傅攒身体的僵硬，轻声偷笑，手有意无意地在腰上摩挲两下，这才放开手。
桑远也学着咳了两声，忍着笑装正经：“差不多是这样，我给你演示一遍怎么投篮。”
傅攒眼睛学的很快，投篮也很准，抛开动作有点不标准不算的话，今天的教学很成功。
两人一个教的认真，一个学的专心。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的人——姜边龙等人早已站在一旁围观许久。
汪程感慨：“没想到攒这么厉害，看他投三分球轻轻松松。”
姜边龙啧啧两声：“平时应该没少锻炼，腿部力量和核心力量这么牛逼。”
肖霄洋补充：“手部也很有力，一投一个准，牛逼。”
萧炎和于柯不是很懂，但仍捧场地点点头。
天色渐晚，几人没留恋篮球场，一同往校外走。
姜边龙很是好奇：“攒，你经常锻炼吗？”
傅攒没思考：“不经常。”
姜边龙：“我草，那你这么牛逼。”
傅攒没听懂：“什么牛逼？”
肖霄洋一惊一乍：“打篮球啊！我草，没想到你打篮球这么牛逼，力量感好强！”
傅攒：“有吗？”
桑远如实道：“有，确实很厉害，你也很认真努力。”
此话一出，傅攒险些没绷住嘴角。
桑远又夸我了，嘿嘿。
姜边龙则故意叹气：“哎，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萧萧一看平时就不怎么锻炼，都不用问。”
萧炎捏拳，抵在姜边龙背上，笑得诡异：“你说什么？”
姜边龙马上找补：“呃……那什么，就是，我说萧炎手部力量很牛逼，是吧，哈哈。”
这一拳重重砸在姜边龙背上，像是在证实姜边龙说的话。
姜边龙连着哎呦好几声，叫得十分夸张。
一行人被这俩逗得直笑，傅攒难得也跟着笑。
他今天很开心，因为桑远。
他想一直维持这种状态，他似乎明白他和桑远之间的最优解是什么了。
又走了一截路。
桑远似无意般开口问：“你们早餐一般都怎么安排？”
桑远自然知道自己宿舍的情况，这一听就是在问412。
“我们宿舍吗？”肖霄洋停顿，“我们宿舍一般都是琨子带早餐回来，他每天都会晨跑，早餐带回来之后在宿舍吃完了再去教室。”
汪程：“这样的吗？我们是谁愿意去谁去，有时候是一起到食堂吃。”
萧炎纠正：“大多数是一起去食堂。”
“对！在食堂吃早餐巨有氛围，一般留在食堂吃的要么是情侣要么是一个宿舍的。”姜边龙声音突然拔高，“哎呦喂，你们是不知道，那些小情侣有多腻歪，早上的食堂简直是约会圣地，早餐吃不饱狗粮都该吃饱了。”
412的自然不知道，毕竟他们很少去，钱琨买完早餐就回来了，也压根没留意这些。
姜边龙坏笑着邀请：“你们可以感受一下。”
肖霄洋毫不犹豫拒绝：“算了，之后可就越来越冷了，窝宿舍多舒服。”
于柯很是赞成：“对，有琨子替我们负重前行，我们只需要在宿舍静候佳音。”
桑远若有所思，没吭声。
吃完饭，一行七个人又十分惹眼地往宿舍走。
傅攒落在最后，快走到312门口的时候，桑远停在原地等傅攒走近：“回去记得看微信。”
说完不等傅攒回什么，就跟着姜边龙他们进宿舍了。关门前，和傅攒对视几秒，桑远用唇语说了句拜拜。
傅攒直愣愣盯着桑远那张开又闭合的唇，很没出息地咽了咽口水。
什么意思啊，发信息还提前通知的吗？？？
草！！好好说出声不行吗！！非要让我看口型！！
啊！！！！好想亲……
傅攒在心里爆发出尖叫，上楼的步伐愈发沉重。
傅攒守在手机边，足足等了二十分钟，置顶的人才发来信息。
【远啊远：明天要一起去吃早饭吗？】
啊！？？？？？？？？？
傅攒完全没想到是这个事。
【c：啊？】
【远啊远：去食堂吃早饭。】
傅攒很想问就我俩吗还是和你们宿舍的一起。
但他不好意思问。
傅攒点开手机相册，划到课表那一张——明天周四…有早课。
嗯，可以先去，不过得事先跟钱琨说一声。
【c：好。】
【远啊远：嗯，那明早我再给你发信息。】
以前没怎么跟桑远聊过，还真不知道他发信息会提前预告。
傅攒关了手机，跟钱琨说了声明天不用给他带早餐就准备去洗澡。
刚收好衣服，就听见手机叮咚一声，锁屏界面预览——
【远啊远：晚安。】
傅攒内心一声我草，解锁秒回。
【：晚安。】
另一边，桑远还在跟肖霄洋聊。
【远啊远：你们课表发我。】
【洋霸天：怎么了？突然要我们课表干嘛。】
【远啊远：有点事，发不发？】
【洋霸天：啥事啊还得用课表。】
【洋霸天：［图片］】
【远啊远：看看你们课程。】
【洋霸天：哟？关心起我们班课程来了？】
【洋霸天：怎么了这是，要蹲我们班人啊？】
肖霄洋随口一说，没想到一语道破。
【远啊远：不完全是。】
【洋霸天：我草，什么情况？】
【远啊远：不用蹲。】
【洋霸天：？？？？？】
【远啊远：睡了。】
【洋霸天：？？？？？？？？】
【洋霸天：你怎么还吊人胃口啊！】
【洋霸天：…………】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