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芋艿姑娘

7、第 7 章

　　段絮就这样一首接着一首的唱。而秦昭就一直耐心的看着段絮唱着歌。连续唱了六七首之后，才坐下来将麦递给秦昭。
　　“你别这样一直看着我唱啊，你也点几首歌唱一下”
　　秦昭摆了摆手：“我不太会唱歌，你唱吧”
　　段絮一把勾住了秦昭的肩膀，直接拽过他的手将话筒塞给了他：“我信你个鬼，害羞什么啊，我唱那么难听都唱这么多首了，给你点了一首周杰伦的歌，你唱”
　　秦昭惊讶的看着段絮：“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听周杰伦的歌。”
　　段絮掏出手机在秦昭面前晃了晃：“因为你给我的旧手机里，只有周杰伦的歌。有一首听了很多遍，我猜应该是你最喜欢的。”
　　“没想到，你还挺细心的”
　　秦昭站起身，放下话筒站在了屏幕前的立麦前面面对着段絮。屏幕的光照在秦昭棱角分明的脸上，屋内的灯光有些暗，暗的看不清五官。
　　段絮坐在沙发上，听着歌曲前奏响起，秦昭低沉的嗓音唱着那首她也听了很久的歌。
　　秦昭唱的很好，有很多次，段絮都有些分不清秦昭到底是在看她，还是再看她背后的歌词。
　　一首结束，段絮疯狂的鼓掌：“你唱的那么好，还谦虚什么”
　　“还是你唱吧，今天你才是主角”
　　段絮双手叉腰，踮起脚看着秦昭：“怎么，让我这个大寿星给你唱一晚上歌吗，想得美，我要听你唱！”
　　秦昭刚想说什么，门外服务员再次敲门了，随后推进来的是一个精致的蛋糕。蛋糕也是粉色的，中间放着一块牌子，写着段絮生日快乐。
　　还有一个金色的纸质皇冠。
　　段絮满眼的惊讶。
　　秦昭将皇冠叠好给段絮带上：“生日怎么能没有蛋糕”
　　段絮看着秦昭，他温柔且小心翼翼的将皇冠带在了她的头上轻轻捋过她发丝的瞬间，她甚至有些心跳加速。
　　随后一首耳熟能详节奏欢快的生日快乐歌响彻了整个房间。
　　秦昭站在麦克风后面对着段絮，看着屏幕上的歌词，忍不住笑了起来。可能那么认真的唱这首歌，还是破天荒头一次。
　　他看着沙发上带着皇冠长发披肩的女孩，眼神清澈明亮，与初识那会儿一模一样。
　　“今天是你的十八岁生日，也是你人生的开始，希望你以后一切顺利，一切越来越好，考上好的大学，赚很多的钱”
　　段絮心底里升起一股暖意，这股暖意涌上心头又化成了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在秦昭认真唱着生日快乐歌时候，她的泪水早已决堤。
　　她抹了抹眼泪，拿起一旁的话筒：“这是我过得最开心的一个生日，我一定会一直记得这一刻的。谢谢你”
　　段絮停顿了一下，打破了屋内的氛围：“虽然你刚刚那很像领导发言”
　　秦昭笑了笑，他知道这只是段絮掩饰自己泪水的小把戏。他走向段絮抽了几张纸递给她：“我来插蜡烛，一会儿快点许个愿”
　　段絮看着蛋糕上的蜡烛火光，闭上眼认认真真的许着愿，然后一口气吹灭了蜡烛。秦昭将刀递给段絮：“寿星先切蛋糕”
　　段絮将蛋糕第一份递给了秦昭，然后才是自己的。
　　但秦昭还是把那第一份最中间的给了段絮：“你吃中间的，你今天是最大的”说完拿起那份小的吃了起来。
　　段絮看着那份大块的蛋糕，忍不住刮了一点奶油抹在了秦昭的鼻子上。
　　然后趁着他不注意拍了一张照片。
　　“你……？”
　　秦昭歪着头用纸巾擦着脸。一脸疑惑的看着段絮。然后两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别闹了，好好吃蛋糕，味道好像还不错”
　　段絮吃了一口，确实比平时吃到的蛋糕味道都好，甜而不腻。

　　一瓶红酒不知不觉已经见底，但段絮的酒量其实并不太好，三两下就喝醉了。走的东倒西歪还要秦昭搀扶着才能走出大门。
　　“不能喝酒还嚷嚷着喝酒，以后少喝点，你这样喝醉酒太危险了”秦昭像个长辈那样苦口婆心的劝告着。
　　段絮似醉非醉的举起手，然后勾住了秦昭的肩膀：“你知道吗我今天真的好开心啊，我好久没有那么开心过了”
　　秦昭无奈的拽着段絮，无奈的笑着：“你知不知道你很沉，少说点话”
　　“不要，我就要说话，我今天开心”
　　“好好好，那你说”
　　秦昭说着就将段絮塞进了后排，方便她躺下，可段絮却死死拉着秦昭的手腕怎么都不松手。
　　“我要去前面开车，你松一下”秦昭发现她的力气还真不小。不敢用力掰开怕太用力了弄疼她。
　　“你陪我坐一会儿嘛……”段絮闭着眼睛靠在椅背出撒娇似得拽着秦昭就是不撒手。
　　“回去再说，现在不早了”
　　秦昭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
　　段絮摇摇头，红彤彤的脸颊满满的胶原蛋白，看了让人心生怜悯：“不要，我就要在这里呆会儿，你陪我坐会儿嘛……”
　　秦昭实在没办法，只好陪段絮在后座坐一会儿。刚等秦昭坐下，段絮就直接靠在了秦昭的肩膀上。
　　发丝拂过他的脖子，有些痒痒的。
　　“你……你真的喝多了”
　　秦昭的身体坐的笔直不敢动一点，一只手轻轻的拂过她的发丝。段絮模模糊糊的闭着眼睛，说着一些有的没的话。
　　“叔叔，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想要来KTV嘛”
　　“不知道”
　　“因为我之前在夜店打工的时候，就是被你抓的那家，那时候我在里面看到的人他们都穿的光鲜亮丽去里面玩，我就在想，我什么时候也能像他们那样，穿的光鲜亮丽去那种地方玩，我那时候特别羡慕”
　　秦昭笑了笑，叹了口气：“就因为这样？你知道那些人都是去做什么的么，你就羡慕”
　　段絮摇摇头：“我只是也想有人陪我玩，像今天这样陪我过生日。因为我一直都是孤身一个人，我没有家人也没有朋友，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被人在意的感觉。叔叔……”
　　段絮勾住了秦昭的脖子，抬起头看着秦昭的双眼。
　　秦昭楞了一下车子里的窗户一直关着，本就空气不流通的狭小空间充斥着酒味和一股暧昧的氛围。
　　“你可以把我当成你的家人，只要我还在这里，只要你愿意，以后你的生日我都陪你一起过”
　　红酒的后劲儿很大，一下子干了一瓶的段絮脑子里早已是晕晕乎乎，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了。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棱廓模糊，她忍不住伸出手摸着他有些粗糙的脸颊，手指划过双唇的时候，段絮明显的感受到秦昭往后靠了一点。
　　段絮突然双手勾住秦昭，随后便亲吻上了他的双唇。
　　他的双唇冰凉。
　　这突如其来的亲吻让秦昭瞬间乱了心，段絮的身体紧紧贴着秦昭的胸膛，他的心跳开始加速，强劲有力的心跳声清晰可闻。
　　在段絮蜻蜓点水那般吻了一下松开后的几秒，秦昭抱住了段絮主动的回应了她的亲吻。秦昭能感受到段絮唇齿间香浓的红酒味。
　　不知道是狭小缺氧的空间还是空气中的酒精，让他开始有些迷离。
　　段絮微弱的喘气声让秦昭突然间清醒，从中抽离回到现实。
　　秦昭微红的耳根被段絮用手玩弄着：“叔叔，你耳朵红了”
　　段絮的大脑已经完全被酒精占据了，她直起身靠近秦昭：“叔叔，这是我的初吻，我第一次知道，原来亲一个人是这样的感觉，好软好舒服，我还想再试一下”
　　她的每一句话都在给秦昭火上浇油。
　　秦昭闭上眼睛推开了段絮：“先回家吧”
　　他站在车外吹着寒风，努力让自己内心那团炙热的□□平静一些。
　　等回到家，段絮已经睡着了。秦昭看着她通红的脸颊，没有喊醒她，背着她上了楼，将她放在了自己的床上。
　　段絮迷迷糊糊睁开眼，看着已经回到家，眼前是秦昭的房间：“今天你睡这里，我去睡沙发”
　　秦昭帮段絮脱掉外套，。盖上被子。还将被角塞得严严实实。
　　“你不是不让我进你房间吗？”
　　段絮歪着头看向秦昭。
　　秦昭揉了揉段絮的脑袋：“今天例外，仅此一次”
　　说完准备离开，但没想到段絮却突然坐起身抱住了秦昭。
　　“你陪我一起睡，好不好，我一个人睡在这里有些害怕”秦昭楞了一下，他没有说话，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
　　许久，秦昭才缓缓开口：“别闹了，男女有别，我去睡沙发”
　　段絮牢牢地拽住了秦昭：“就这一次，今天是我第一次体会有人在意有人陪伴是什么感觉。再陪我一下，好不好”
　　秦昭叹气，转过身，很认真的弯下腰，像教育小孩一样和段絮解释：“首先你是个女孩，我是个男人。我们这样不合适”
　　段絮摇摇头：“我想抱着你睡觉，好吗，不好的话，我就这样抱着你不撒手了，我就这样抱一晚上”
　　秦昭轻笑：“你是觉得我没办法掰开你的手吗”
　　段絮贴在秦昭的身上：“但你一定不舍得对我用力，因为你怕伤着我”
　　秦昭有些意外,：“你这丫头，你怎么那么肯定我不舍得”
　　段絮嘟囔着嘴：“我就是觉得你不舍得”
　　秦昭开始吓唬段絮：“你就不怕我对你做什么吗”
　　段絮笑着抬起头眨着眼看向段絮，一脸认真的摸样，但看起来酒还是没有完全醒：“不怕”
　　最后，秦昭还是没办法抵挡住段絮的纠缠，或许也是秦昭内心那股没有被浇灭的欲望在作祟，鬼使神差下还是答应了段絮。
　　段絮抱着侧过身的秦昭。他结实的肌肉和温暖的身体，完全就是冬天里的大暖炉：“你身上好暖和”
　　秦昭一动都不敢动，生怕控制不住自己。
　　“早点睡吧，很晚了”
　　段絮趴在他的后背，语气软软的：“叔叔，你抱一下我好不好，我有点累了。”
　　秦昭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转过身抱住了段絮。
　　她的身体很软很小，出乎意料的舒服。
　　可是欲望也在此刻涌上心头。他努力的压抑着那份欲望。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女孩：“快睡吧”
　　段絮的手指划过秦昭的胸膛，然后双眼迷离的看着秦昭。
　　秦昭抓住了段絮的手，声音低沉，表情严肃：“别闹了，你再这样，你就自己一个人睡”
　　段絮却没有被秦昭这般摸样吓到，反而还凑上前去靠近秦昭，近的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叔叔，你喜欢我吗”
　　可能酒还没醒，段絮才会问出这样的话。
　　秦昭明显有些慌了，可还等秦昭回答，段絮就主动的亲吻着秦昭的双唇，秦昭的欲望几乎已经被段絮撩拨到了顶峰，他开始回应她的亲吻，直到触碰到段絮腰部，才突然间停住了手。
　　“对不起”
　　秦昭压低声音，声音有些颤抖。
　　段絮拽住秦昭的手，不知道是酒醒了还是没醒：“我成年了”
　　可段絮的手还是被秦昭牢牢抓住，秦昭深息一口气，认真严肃的对段絮说道：“你是女孩，要好好保护自己，爱护自己。”
　　说完就将段絮的衣服扯好遮住了皮肤，然后转身睡去。
　　段絮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这一觉睡得特别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