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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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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
沈念月回去的时候恰好工作人员找了过来,说是制片人通知嘉宾集合,却发现他不在自己的房间,派自己去寻他。
综艺开拍的第一天沈念月就出了意外,耽误节目组一天本就心中有愧,他自然不愿让节目组多等,便加快了脚步。
前院的一处空地上闪光灯架着几台,还有若干三脚架和摄像机。
赵易川正在和编导对今天的流程,抬眼见沈念月,嘴角含笑冲他招了招手,“早上好,念月。”
“早上好。”
沈念月打了招呼,看了看四周,现在还只有赵易川和自己两个人,其他人还没有来。
虽然从出道以来参加的综艺屈指可数,但是沈念月还是知道大多数的综艺都是有剧本或者是固定的流程,主要是为了节目效果,或者是防止突发情况。
但是他咖位低还主要是被拉来凑数的,镜头也不会很多,更不要说戏份了,主要就是用来衬托的。
经历了昨天的事情,沈念月心里倒是祈祷戏份越少越好。
沈念月这样想着,却感觉到眼前突然出现了阴影,是赵易川。
“易川哥?”
“你的脸色看起来比昨天好多了。”
赵易川低头看向面前的青年,和昨天几乎没有血色不一样,肤色白皙却微微透红,整个人也看着有活力一些。
“是吗?”沈念月轻声道,抿嘴笑了笑。
昨天从诊所出来后遇到的一系列事把他吓得不清,“可能是睡了一觉的原因吧。”
青年腼腆安静地站在那里,像是一株静静开放的昙花,在声音杂乱的剧组内显得格格不入。
赵易川本来不想打破这种宁静,但是想到了今天的节目任务,又道:“刚刚我问了编导,今天要去村民家做任务。如果是分组的话,你愿意和我一组吗?”
沈念月有些惊讶地看向赵易川,他自然是愿意的,毕竟赵易川是他在现在的节目组里唯一熟悉的人,他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赵易川满意地笑了笑,只退到了沈念月一旁站着,并未再多说什么。
不一会儿又来了一位嘉宾,对方穿着黑色短袖和破洞牛仔裤,头发染成了很亮的红色,在人群之中格外的亮眼。
像是因为刚刚睡醒,他的嘴角紧紧抿着,手十分自觉地梳理着那头红发,抬眼看到他们二人之后眼神一亮,倒没有刚刚那么难以接近。
蒋驳,如今歌坛炽手可热的摇滚歌手,因直性子使乐迷又爱又恨,也算是毁誉参半,很有争议的一个人。
“你们醒的这么早吗?”蒋驳走到二人一旁,打招呼道。
“习惯了。”赵易川说,“前段时间拍戏大多都是这么早起床。”
“昨晚睡得比较早。”见蒋驳眼神落到自己身上,沈念月回道。
蒋驳嗯了一声,站在他们一旁,等着另外两个人到来。
见编导示意先进行互动环节,赵易川轻咳了一声,先开了口,“说起来你们都是想要参加这档综艺的?拿我自己来说,主要是想放松心情。”
来恐怖综艺放松心情吗?
沈念月闻言有些惊悚地看了赵易川一眼,他以为的放松方式应该是出旅行或者在家休息一段时间。
“我是来找灵感的。”蒋驳很是直接道,“想看看能有多恐怖,谈恋爱倒是其次。”
来恐怖综艺找灵感吗?
面前这两个人的话让沈念月都无法理解,见镜头对准自己,他抿了抿嘴,“我是看了节目的介绍后感觉很有趣,就来了。”
想到昨天看到纸人时青年直往自己身后躲的样子,赵易川可不信青年会对这些感兴趣,想必是被公司塞进来的吧。
“到齐了?”
突然一道声音插了进来,正是刚睡醒做完造型的陈行。
这位大少爷今天倒是穿了一件花衬衫,戴着墨镜,不像是参加什么恐怖综艺,倒像是来度假的,到了镜头前将墨镜捋到头发上,依旧一副桀骜模样。
在他之后几米远,另一个人也走了过来,沈念月下意识地多看了对方几眼,实在是看起来太冷了。
青年的眉眼很深邃,应该是家族里有混血的基因,眉眼像是沾了冬天的雪一般看起来格外的不好相处。
对方叫李贺洲,是业内近几年比较著名的编剧。
对方抬眼在他们这些人之间掠了一遍,直。接站到了一个离这四人不算远也不算近的距离。
到这里,这档恐怖恋综的人才算正式到齐。
“人已经到齐了,导演是不是该告知我们任务是什么了?”蒋驳直接问道。
赵易川是这里面唯一一位好说话也懂得综艺节奏的人,也理所当然地接过了类似于引导综艺的主持人角色。
他从导演手里接过今天的任务单,看向另外四人,又看向自己手中的节目单。
“任务很有趣,需要我们先抽到卡片,如果卡片相同的话则组队,去寻找家里有这样物品的村民。而且找到并完成任务的,会有奖励。”
赵易川声音刚落下,工作人员就将一个黑色的盒子放到他们面前的桌子上。
陈行第一个上去抽取,他看了眼,又反过来示意给镜头,“这是纸人?”
卡片上正是一个戴花未点上眼睛的纸人,嘴角咧开笑意。
沈念月见状,一瞬闭上了眼眸又睁开,心里则祈祷千万自己不要抽到这个。
第二个上前抽取卡片的则是蒋驳,他大步上前伸手在盒子里搅了一圈才抽出来,是纸花。
第三个是赵易川抽的,也是纸花,和蒋驳一组。
他抽到那瞬间有些遗憾地看了眼沈念月,站在了蒋驳旁。
看来他和沈念月是不可能一组了。
第四个人是李贺洲。
沈念月满脸纠结地见李贺洲胳膊伸进盒子里。
李贺洲感觉到青年的目光,抬眸淡淡望了一眼,从盒子里拿了出来,低头看了眼纸片,“是毛笔。”
李贺洲声音落下后,所有人的人目光都落在了最后那个还未抽卡的青年身上。
很显然,对方抽到的要么是毛笔,要么就是纸人。
沈念月看到李贺洲抽出来毛笔,虽然有些绝望,但是他也有50%的可能抽出来毛笔不是吗?
想到这里,沈念月松了口气,走上前去,低头看向面前的黑色盒子如临大敌。
“陈行希望念月抽到什么呢?”导演问。
陈行看了眼站在右前方的青年,对方正低着头看盒子,头发短短擦过,露出白皙的脖颈,他下意识捏了捏手指,不知捏在手上又是什么样的感觉。
“当然是纸人。”
沈念月:……
“贺洲呢?”导演又看向抽出来毛笔后就立刻让位退到一侧的李贺洲。
李贺洲抬起眼眸看向镜头,却正和悄悄看了自己一眼的沈念月目光撞到了一起,青年眼眸里带着期待,像是希望和自己一队。
他顿了顿,咽下了即将说出口的“随便”,“都可以。”
沈念月看着面前的黑盒,深吸一口气,将手探了进去,里面只剩下一张纸片,他再换也摸不到别的,直接将其拿了出来。
镜头下,青年的肤色十分白皙,眼神微颤像是十分期待结果,接着一张卡片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念月抽到的是什么?”导演见沈念月垂着眸子看着卡片问道。
沈念月在看到卡片上的图片时有一瞬间没反应过来,心情十分“绝望”,将其反过来示意镜头看过去,上面也是一个咧嘴的带花纸人。
他和陈行一队。
还要去找那些栩栩如生的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