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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8章冤盖窦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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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假装没听懂什么意思,抽完钢笔水后,把钢笔水瓶递给她,并声明:钢笔水是艾琳娜的。
“南得你有女朋友吗?”又一个姐妹问。
“没。”
“不信。”众皆语。
“真的。”
“我可以做证,他真没有。”旁边的李白信誓旦旦。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艾琳娜早已加入“咨询”大军,只有窦豆,好似一切都与她不相干,趴在桌上休息。
“嗯、说不好,就是一看就有电的那种。”我眨了眨眼,边想边说。
“那你看我有电吗?”
“那你看我有电吗?”好几个脑袋以每秒180公里的时速送过来。
我用两手向后平推了一下,“有有有,都有,对了,姐妹们,昨天对不起啊,小生心情不好。”
“没关系,我们就喜欢有个性的男人,这样才有男人味嘛。”她们毫不介意竟。
“哈,我要是半年不洗澡就更有男人味了。”我笑道。
“是啊,我们就喜欢酷的男生,不象有些人,爱犯贱。”一个女生说着眼还向正冲她们微笑的李白瞟去。
“嗳,我着谁惹谁了?”李白委屈地说。
哼哼,我也方才明白自己,原来也是喜欢贵的东西,而不喜欢贱货的。
聒噪的女生们在上课铃声的催促下,才不舍地各回各位,我心满意足地拿出高数书,第二节课是数学,数学是我的强项,我听得很认真,题做得也飞快,李白时不时地看我的答案,艾琳娜也一题一回头,就连窦豆都偶巴尔尔地频看艾琳娜从我这抄去的答案。
做题间歇我四处东张西望,“她没来,我看都看了好几遍了。”李白沉声道。
“嘿嘿,你说咱俩上辈子是不是夫妻?要不就是亲兄弟,要不就是父子,否则你怎么这么明白我的心呢?”我含笑看着李白。
“我本来就善解人意。”李白骄傲地咧咧嘴。
“你应该多练习练习如何‘善解人衣’。”我俯到他的耳边低声说。
“滚球吧你。”李白擂了我一杵子。
充实的数学课告一段落,接下来到操场上做间操,步入操场倚着一个双杠站定后,我就开始四下寻觅窦豆,刚才把她给跟丢了,可能去了厕所,操场一角也有室外厕所,先让大家自由活动一会,然后才做操。
嗯、在那,找到了,十米之外,她首开先河地也向我张望,我一阵狂喜,再一打量,不仅是她,几乎所有的女同学都向我看过来,不是吧?俺就阵(这么)大魅力?美得我赶紧摆了几个一裤(酷)到底的POSE,先是“肌肉男”—既举起一只肱二头肌,拳头顶住头。
再“不羁男”—既左手掐腰,右腿弯曲脚尖点地,叠在左腿前,最后结束姿势落在“牛掰男”—既两脚稍息,双手插兜上。
“嗳?那些同学咋都瞅你妮(呢)?”李白碰了碰我胳膊。
“啧啧,太帅没着。”我啧啧自夸。
“可你看看,不光是女同学,还有男同学啊!”李白瞪圆了两眼看我。
我仔细一瞧,可不,男同学、女同学,确切地说是所有的同学,所有的人,都在向我看来,而且有些个还用手指戳戳点点,互相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看表情也不很友善,怎么了?难道看别人帅就嫉妒成这个样子吗?真是!随着间操开始他们的议论才做罢,男女生各一排,我站最后,前面是李白,窦豆在我前两个位,看她做操简直是一种享受,象跳舞。
间操结束进得教室后,杨老师走进来,开板就公布了一个贼气愤人心的消息:“龟孙子”为男班长,窦豆为女班长,其实窦豆做女班长我倒没什么意见,主要是“龟孙子”当男班长这事,我实在想不通,而这时我才知道,窦豆高考时居然名列第二,仅差“龟孙子”两分,切切切!真是才貌具佳啊!我还在心里暗自钦佩她时,“南得,你来一下。”杨老师冲我又招了招手。
找我什么事呢?难道也选我当班委?可这事在班上说不就可以了,何苦非要单独谈呢?莫非我的官比他俩还大?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随杨老师来到了办公室。
“南得,你昨天夜里是不是在操场上遇到一个,咳咳。。。。。。”杨老师清了清嗓儿,“一个女生。”
“是啊,不光我,还有李白,还有女舍的门管呢。”我咬着下唇说。
“可李白去找门管时是不是你单独和她在一起的?”她双目炯炯看着我,好象警察在审犯人。
“是。。。。。。啊。”我的脸不受控制地就发烫了。
“这期间你对她做了什么?”杨老师目光变得犀利,试图从我细微的表情变化里,找到“作案”的蛛丝马迹。
“什么。。。。。。都没做。”我浸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虽然的确没做什么,可是我还是底气不足。
“你从实着来,门管已经看到了,她早就向校领导汇报了。”杨老师铁着脸。
“真没做什么,不信你去问李白,或者问那女生自己也行。”我哑着脖子向她解释。
“李白我一会再找他,单苗苗已经劝退回家看病,她受到刺激,经神出了问题,做不了证。”杨老师义正严词。
“我真没做什么,这样下来,人们还怎么敢再做好事?这好人咋这么难当呢?”苦得我不知说什么才好。
杨老师又逼问我半天,仍没什么收获,接着她把我送回教室,把李白单独叫出去,这节是她的课,大家在屋上自习。从李白一出教室的门,我的心就开始悬着,也不知他关键时刻闪不闪亮?且同学们的头不时向我转过来,然后又转过去,小声嘀咕着,天!我真成了窦哪[发“哪吒”的“哪”](娥)了,冤死我啦!!!
我的眼一直锁定门口,这“杨更年”,整个一国民党审讯八路军嘛,半节课都过去了,李白才耷拉着个脑袋先行进来。
“她问你什么了?你怎么说的?”李白坐下后我悄声问。
“哥们,现在形势对你不利啊,我肯定说你清白了,可那门管一口咬定你□□那女生。”李白面色凝重地说。
“靠!我掐死她!”我做了一个掐人的手势。
“嘘。”李白把食指挡在唇边,示意我禁声,因为杨老师已经进教室了。
她进来后也没说什么,只是简单讲了一些班规之类的,之后就下课了。这回群女们没再来糊我,我也正乐得清静,想休息一会,可杨老师又叫我,说校长要找我谈,我一听,完!事态越来越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