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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出手追击 ...

  •   那女生那双凄楚的双眸哀哀的悲啼,一直在我眼前、耳畔闪动,她八成是精神错乱了,胡思乱想一宿,早晨六点、没等吹晨号我就醒了,(每天六点半吹晨号)并抻起了仍在酩酊大睡的李白。
      “嘎蛤呀?昨晚人家就没睡好,你还让不让人活啊?”李白一个劲往床上挣。
      “靠!你还没睡好?你打了一宿的呼噜。”我捂住他的嘴,压低声音说,其他人还在梦乡之中。
      “你咋知道?”李白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咋知道?我一宿没睡!”见他基本已经醒了,我又道:“赶紧,刷牙洗脸,一会还有事。”
      “啥事?”李白这下全醒了。
      “别问了,快点。”说着我拿起手巾、牙具,先行去了洗手间—离寝室不远,一边是厕所,一边是洗澡间,统称“洗手间”,十分钟后一切搞定,我俩又进食堂,食堂这时也是人丁稀少,好些个饭菜还没做好呢,七点钟才正式开饭,我们挑了一些已经做好的,造饱后刚要动身去教室。
      “哥们、不行,我肚子疼得厉害。”李白弯下腰用手握着肚子,脸呈痛苦状。
      “怎么个感觉?是想要‘卸货’那种疼吗?”我急问。
      “是啊。”说着他一路狂奔,我在后面紧捻,这食堂里还没厕所,我是又急又怕,生怕他一个不坚强再……光天化日之下,可糗大了。还好,李白不愧是李白,一直立场坚定到厕所,可这时正值厕所旺季,满员。
      “嗳、哪位好心帮帮忙,让这位兄弟先蹲一步?”旁边俯着李白,我向霸蹲的兄弟们一路抱拳。
      “哼!”兄弟们皆桀傲地把头扭到一边,且哧嗤之以“哼”。
      眼见着李白心知到地儿,倾欲就更强烈存货就更急等卸,意志也就更脆弱,豆大的汗珠“噼哩叭啦”往下掉了,我心急如焚,“求求你们了,救人一蹲胜造七级浮屠,难道你们就没有一点同情心吗?”我的眼泪在眼圈中打转转。
      “没事哥们,我能忍。”李白咬紧牙关极有共产党员精神地对我说。
      我又心疼又气愤又着急,我就不信这个劲了,我那暴脾气,眼看着一个早已面呈舒畅状,幸灾乐祸地瞅着我们的家伙,我上前扯膀子一拽就给拽了下来。
      “你干什么你?你太不讲理了,我还没揩……”那小子急嚎。
      “下来再清理。”我乐呵呵地对他说,李白急补上空位。待李白也找到自己的岗位了,我也就离开现场,回寝室,过了一会,李白打手机管我要手纸,我只好再入茅厕。
      唉!起个大早,赶个晚集,等李白这个直肠子终于找到了49年的感脚(觉)后,已经差十分七点半,七点半就上早自习了。
      “嘿嘿,啥事啊?”李白幸福地看着我问。
      “啥事也晚了,上课去吧。”说着我俩忙向教室跑去,同学们已经几乎都到齐了,“唰”的一下,我首先向窦豆所在地扫去,她还和昨天坐同一个位置,可叹的是她的后面早已有人占了,“唰唰唰”又三下,我向全体扫去,昨晚那女生没来,一抹担心浮上心头,略一思忖,我急步向窦豆后座奔去,李白紧跟我后,到了目的地站定,我用食指和中指敲了敲窦豆后坐那两男同学的桌子。
      “干什么呀?”其中一个疑惑地看着我。
      李白上前一步,上身向前四十五度倾,右手向外平开,做了个“请”的姿势,我满意颔首笑看李白。
      那俩同学也不知是惧我俩的块头还是什么?悻悻离开。
      “谢谢噢,缘分啊。”我学着范伟的腔调向他们道谢。
      艾琳娜笑盈盈地回头看我,窦豆只是淡淡地瞟了我一眼,可就这一眼也够叫我心动过速回忆半节课的了。我又向李白做了个“里面请”的手势,李白坐到了里面,我正对窦豆后。
      坐定之后我俯到她的耳旁:“请问您能否借我三分之一块橡皮?”
      “没有。”她连头都没回。
      “我有。”说着艾琳娜递给我一块大橡皮。
      我倒!哪有大学生还带橡皮的?真是!我只好把橡皮拿到手中把玩了一会后,又丢给她。
      “你说的‘事’儿就是换坐吧?”李白把嘴递到我的耳边。
      “哼哼,知我者,李大仙也。”我笑微微地道。
      本还想要再搞点什么“节目”,可窦豆已经伏案看书拉开了和我的距离,我也不好再弄景了,只好恹恹地拿出书本,虽是医学院但第一年还是要学一些公共课的,比如英语、数学、马列……一年级学的有关医学方面的东西并不多,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和其它科系的大学生还没有多大明显的区别。
      第一节课是英语,李白假三模四地拿出英语书看,我也只好打开英语书做秀,整个一早晨,李白和我都刻意地避而不谈昨夜那女生,熬了一会,正式的上课铃响了,一个四十多岁成熟稳健的男老师走上讲台坐定后,用标准的美式英语道:“Helloclass,I’myourEnglishteacher。MyfamilynameisLi,thisisourfirstclass,soIdon’tknowallaboutyou,plaseintroduceyourselfandyourhometownsinEnglish。”(你们好同学们,我是你们的英语老师,我姓李,这是我们第一节课,所以我对你们一无所知,请用英语介绍你和你的家乡。
      英语是我弱项,他说得又快,我只听出他的发音很标准,其余叽哩呱啦的我一句也没听懂。
      “hometowns?”是什么意思?”我悄声问李白,没好意思问他全部的意思。
      “就是让介绍家乡什么的。”李白是比我强。
      哦,我明白了,接着就看同学们一个挨一个地站起“叽哩咕噜”,汗!真是了得,都说得不赖,“Good,thenext。”李老师微笑着。
      thenext、thenext、thenext窦豆之后就是我了,急得我如热锅上的蚂蚁,窦豆说得真好,我一句都没听懂,只听老师说:“Verygood,thenext。”
      “Verygood”比“Good”还好,这个我还是知道的,也知道到我班了,我只好“嘣”地站起,手足无措,不停地挠着脑袋,左顾右盼求援兵,李白急得一个劲地嘎叭嘴,小声说出只有外国蚊子才能听得到的英文,我是连气带急,此刻全班同学的目力已全集中到朕一人身上了。
      “什么啊?你大点声!听不清!”我大声斥责李白。
      “哈哈哈。”轰堂大笑。
      “噢取!”李白一头扎到桌子上,同时抛出一个目前最流行的象声词。
      我抬头看看了老师,他并没有放过我的意思,我知道他这是嫉妒我帅过他,故意刁难我,我只好酷酷地甩了甩头,“Pardon?”
      李老师又用英语重复了一遍他的要求。
      “嗯,pardon?”我又假装没听清地。
      他叹口气,再次重复了一遍。
      “嗯,pardonagain。”我也又如法炮制。
      “哈哈哈!”同学们大笑。
      “别说‘趴炖’,就是‘躺着炖’,你也不会!哈哈哈!”不知是哪个孙子大嚷。
      我眼睛一横,笑声马上消失,想了想,费劲八离地我挤出了一句英语:“I‘llsayassameashers。”(我要说的和她说的一样。)我指了指前面的窦豆。
      “哈哈哈!”大家齐笑。
      我莫名其妙,“笑什么呀?我和她本来就是老乡嘛,切!”
      “哈哈哈!”众人更笑疯了,已有好几个女同学笑得手捂肚子,连旁边的李白也是是笑做一团,最后李老师才摒住笑让我先“Sit”一下“down”再说。
      接下来的课我真的很努力地听,但真的只听懂了百分之二十,就听李老师说:“英语中好多职业是分男女的,比如男警察叫policeman,女警察叫policewoman,警察还叫什么来着?”
      “条子!”好容易有个我会的,我激动地大嚷。
      “哈哈哈!”大家报以“夜”(热)烈的“赞扬”。
      “老大,求你了,以后老师再问问题你可千万别再回答了。”李白苦苦地恳求我。
      我思考片刻才点头应允。
      终于、终于下课了,“嗳、有没有钢笔水啊?给我点。”我碰了碰前面的窦豆,可还没等窦豆回话。
      “我有。”“砰”的一声,艾琳娜就拍到我桌上一整瓶钢笔水,我登时哑口无言,只好打开钢笔猛劲抽水。
      “干什么呢南得啊?给我也抽一点吧,我的钢笔也没水了。”女子兵团又蜂拥而至。
      “等下、等下,等我抽完的,马上。”没想到“女英雄”们如此宽宏大量,不记前嫌,似把我昨天斥她们那情节给删除了一般,更加热情洋溢,在窦豆面前我得意透了。
      “哎呀南得,你说什么呢?你好坏呀!”刚才“申抽”的那个女生向我抛来□□的媚眼。
      我靠!亏她想得出来,她要不来这个镜头我还真想不到那呢,真他妈的够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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