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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追杀 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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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梵九挑起秦睿的下巴，“我若是你，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乘人不备一击制胜，到时候是想挑断脚筋还是削成人棍还是不是看自己心情。而不是像你一样在这里，质问我为什么杀你爹。”
秦睿红着眼，骂道：“我若是你，断不会留着仇人的孩子！”
“你敢跑来叫板，是觉得我不会杀你？”
秦梵九不知怎得又被气笑了，“你若是有本事便杀了我，不能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秦子衿见人都不说话，便要扶起秦睿，不想刚搭上肩膀虎口便被狠狠一口咬住！
“啊——！”
秦子衿似也被吓住了，叫停了要上前的人，秦睿非但不领情还加重了口劲儿，直到他泪水滴落在秦子衿手背上，他才堪堪松口。
“……姑姑，当年，，你是自己跑到解家的，还是被我爹送去的？”
言下之意，是我爹叛变，还是你有意陷害。
“是我自己跑的。”
秦梵九面色如常，秦睿继续道：“那你，为何不为我爹做一句辩解，他……”
两人都没有回答，只静静的看着这只处在爆发边缘的小兽。
秦睿哽着一口气儿，继续道：“我查到，爹和叔叔见面的最后一晚……”他声音又哽咽住了，“那盘茶点，哪壶酒，是谁下的药，姑姑你比谁都清楚。”
“我爹其实也不必死的，但是姑姑你为何要置他于死地！为什么啊……”
见没人回答，他又转脸像秦梵九，“叔叔，你当年但凡动动手指，查查事情原委，你也能知晓我爹并无背叛的心思……”
秦子衿摩挲着虎口发黑、发紫的牙音印，缓缓呼出一口浊气，“睿睿。”
“当年，若我们不杀秦老宗主还有你爹，如今秦家主事的便是你爹了。”
秦睿还没缓过神，她又补了一句，“当年是我设计陷害你爹，若是没有我，你秦叔叔或许不会下这么死的手。你爹或许也能活着，你若是不满，大可在将来杀了我，你叔叔他只是嘴上不饶人，他其实很喜欢你。”
秦子衿一拢衣袖，遮住了牙印，秦梵九道：“子衿即便你不杀他，我也可以坐上家主的位置。”
“不是，”秦子衿打断他，“是我想杀了他，哥哥你知道吗？你和他走得越来越近，我怕，我怕你忘了我们的母亲是这么被折磨死，你是怎么被他拿出去顶包诬陷。”
秦子衿不答，只淡淡摇头，眉目幽幽一转，叫人扶走。
秦睿见人要走，又喊了一声，“姑姑。”
秦子衿只微微颔首，并未出声，刚出了秦家大门坐上轿子，素手探开帘子一瞧，不见人追来便猩猩放下帘子，不多时干咳不止。
侍候的丫鬟被她发出去，咳嗽声越来越小，似是要咽气一般急喘。
停轿，丫鬟敲了好几声，不听人答应，着急忙慌撩开轿子一瞧：
秦子衿默默无声，却已是泪流满面，春风吹起窗帘子，光打在小半张脸上。眼睛一眨不眨，豆大的泪珠顺着睫毛就往下不要命的落……
声音都没有。
不知是悔自己杀了哥哥，还是悔自己让哥哥伤心了，抑或是与侄子有了嫌隙。
……
……
解道锦将剥好的土豆递出去，“你不是只在秦家当差吗？怎么知道她在轿子上的事情？”
品儿道：“自然也是听一同当差的小姐妹说的，哎~口口相传，各执一言，真假无人晓。我们也就当是解闷来的，能有几句话是真？”
解道锦大概又想到了“王八宗主”，忙不迭十分认同地点了头。
忽然他又道：“对了，我刚刚觉察到百里外，有十几个人朝我们这里来，是来追杀你的？”
品儿无奈苦笑，“你觉得我值得花费这么大的代价？还十几个人，家里随便两个小厮就能把我活捉回去，八成冲你来的。对了我有句话想问。”
解道锦沉思片刻，只见品儿眼睛里像是有火一般炯炯有神，不知想的什么，只得尬道：“挺好的，我很舒服。”
“……”
品儿不明所以，“我是想问，你怎么不好奇秦子衿会杀人。”
“……”
解道锦难得露出不自在的神色，“先前猜的，没有那个大家族会如此放任小辈，即便是不受宠的小辈，若是闹出什么事也不好。秦家虽是跋扈，但不至于将小辈养得蠢笨如猪，秦自秋除外，那是扶不上墙的阿斗。”
“联想到是秦子衿在照顾他，便猜测是她故意叫人将他养成了这种性子，秦子衿身骨不好放养也在情理之中，自然无人会怀疑道她头上。”
“只是秦睿时不时就拿秦梵九来压我，我便猜是秦子衿在其中授意，因为没人能劝动秦梵九除了秦子衿。”
品儿道：“秦子衿这又是为何？莫不是心软了？”
解道锦道：“还真是，后悔了呗。”
品儿道：“然后呢？”
解道锦道：“然后我们就该逃命了！大小姐！”
……
“大小姐？”品儿嚼着着几个字，越品越怪，怎么听都有股阴阳怪气的味道。
“是啊，我以后就是你聘的侍卫。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品儿沉思道：“丫鬟公子不行吗？我感觉我更像丫鬟。不对，我就是丫鬟啊——”
“嘿！”解道锦边收拾东西边道：“要是遇上只有一间房的情况，你觉得这屋子是给丫鬟住还是小姐住？我总不能让女孩子睡大街吧，多危险。”
“你就当你是被主家找回来的，流落在外的小姐，挖了十几年的野菜被人寻了回去，你配合我就好，我最会胡说八道。”
“……好。”
解道锦将布包往背上一扛，“走咯，大小姐！”
“好好好，解侍卫。”
“不然叫我‘羽吉’吧，都是暗卫了，总要取个像样的名字。”
品儿急促嗫嚅：“说吉不说吧。”
“……”
“啊？”
“什么？”
解道锦灵魂三问。
品儿咳了两声道：“没，我叫你羽吧。”
“……也，行？”
“那羽侍卫，我们该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