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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秦家的八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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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一活百，况且那家主也是罪有应得，你做的很好。”
“我知道，你不必哄我的，我自杀人那日起便想好了后果，如今被人追杀也不过因果报应。”品儿坐着板凳，揉搓着盆里的脏衣服，拧干晒在火盆旁边。
“想吃什么？白菜还是青菜？可先说好了，我的钱不多。”
“青菜吧，放点盐煮汤，泡了白米饭最好吃。”
“好，”品儿临门又转身提醒道：“反正我们都是被追杀的，我跑的也不快，又打不过别人，跟着你说不定还能捡条命回来，你呀——就别想着会拖累我什么的。”
“知道了，我以后要走都会道别的，我相好教我的。”
品儿撑着门框，思索片刻，道：“苏临云？”
“你……”
品儿笑开了花，“不明显？”
解道锦也笑着反问：“很明显？”
品儿点点头，“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你没发现，他看谁都像狗，唯独对你不一样。远远的，看着又不敢靠近。”
解道锦也来了兴致，“那我呢？”
品儿踩在门槛上，“当时没注意，现在注意到了，你这个人日久生情，看你身边没有女孩，我就猜是你徒弟了。而且你又没说是娘子，你真的不会撒谎，若是想要掩盖一件事就喜欢找替代的词，或者闭口不谈。”
“厉害啊——品儿。”解道锦竖着大拇指道。
“嗐！”品儿摸苍蝇似的扇了下手，“给人当了这么多年丫鬟，这么都要看人下菜的，不然这么杀了人家老爷。”
不多时，品儿便端了锅进来。
没错就是一口盆大的黑铁锅，放稳在地上的三颗石头上，品儿招手叫人来吃饭，“我看煮饭的水放多了有点稀，便多加了点水放青菜、排骨进去炖。”
解道锦端着碗，凑近一看，青是青，白是白，而那骨头一看就是老员工了。
品儿尝了一口，“不错，还有肉味。”
解道锦环视一圈，屋顶说不上破，但看地上散乱摆着的锅碗瓢盆应当也是漏雨的。
床榻上就一床铺盖一床被，甚至连枕头都没有。
解道锦：“你在这里待了多久？”
品儿边盛饭边答：“半个月吧，是最久的一次了，吃完这顿把锅和骨头带上我们也该走了。”
“你想去哪里？”
“这个嘛……”品儿拿棍子扒了两下火堆，掏出颗土豆，“哪里是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跟着你走吧，我呀，也不知道能活多久，追杀我的人还挺多的。”
“那你和我说说何苑昔的事情，再不济就说说秦家的事情？”
“何苑昔是谁，我不知道。至于秦家，新立了个少宗主，嘶——好像是那个小妾的，孩子的，孩子！真想不通，他们要将秦、宋两家合并传给宋玉安我都没这么大意见。好像是叫……秦睿。”
“听说秦睿早年与秦梵九不合，后来不知怎的，疼的跟亲儿子似的。秦梵九没有子嗣，听说是因为，秦梵九不能人道？”
“噗——！”
解道锦被呛得说不出话来，谁传的这么离谱！
不过，他为何还没有子嗣，即便是好男风也不至于这般……莫不是真的不能人道？
啧啧啧……
品儿继续道：“还有就是，两年前，秦子衿和秦梵九大吵一架，回了夫家便一连两月都没有回秦家，后来不停的咯血，整日待在房里。秦梵九被逼得忍不住才去看她，当然最后两人也和好了。”
这品儿，话到了关键便停住了也不知道跟谁学的，解道锦不住问道：“这是为什么？”
“这个还是我在秦家当丫鬟的时候听到的……”
那日品儿跟着一众人去送茶水甜糕。
还没进洞门老远便听到争吵声，摔杯子砸碗的，好不热闹。
秦梵九坐着，端着茶水，眉毛却拧成一团似有压不住的肝火往上窜。
秦子衿板板坐在他对面，神色说不上好，也谈不上坏。
两人面前正是大闹的秦睿，相比两人的“和颜悦色”，秦睿可谓是着了火的发疯红牛。
他一把将桌上的点心茶水扫落一地，劈里啪啦响得根爆竹似的。
秦睿喘着粗气，眼眶气得发红，“你们当时为何不杀了我！放我活着有什么意思！”
面前是养他长大的人，也是害他一辈子的人，说不恨是假的，说没有感情也是假的……
他好像没有指责他们的立场，但心底又忍不住泛起一股酸涩。
委屈感噎着脖子咽不下去，愈发的发紧，叫人喘不过气来。
像是看不惯秦梵九喝茶，他竟大逆不道地夺过茶杯“啪！”摔在地上！
近身伺候的丫鬟小厮站在一边，不自觉的碎步后退，将头埋地更低，大气不敢喘，生怕点了这火药桶，引火上身。
管事急促小声催着品儿几个人面着墙站着，品儿只得竖起耳朵来听。
只听秦睿尖声质问：“我爹，到底是这么死的！”
秦子衿拨着佛珠，不答话。秦梵九早就看着荷塘里蹦跶在荷叶上的青蛙出了神。
秦子衿默默呼出一口气，“睿睿先坐下，我们……！”
秦睿抽出佩剑，直指秦梵九！
霎时间，无数黑影从四方奔来！其中一人直接挑了秦睿的佩剑，佩剑飞出去，秦睿还没来得及捡便被人反钳住手臂，压到秦梵九面前，膝盖被从后一踢，顺势跪下。
他恨恨抬头，不死心，继续问，“……我娘！”他破了音，微微仰头憋回了泪，“到底这么死的！”
秦子衿朝秦梵九使眼色叫人放人，却听秦梵九道：“按住他，”他指着秦睿道：“这里，你打得过谁？你甚至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秦子衿忍不住，她站起来大声道：“你娘难产，我们找到她的时候已经晚了。”
“那我爹呢？”秦睿厉声追问，“姑姑不会不知道的，对吧？”
秦子衿沉默了，秦睿发疯似的喊叫，泪水夺眶而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我娘为何会在破庙里生下我？我爹这么死的，姑姑你比谁都清楚！”
“你为什么啊——凭什么啊？我做错了什么？”
“错？”秦梵九讽刺地哼笑一声，毫无预兆地给了秦睿一巴掌，不重，但是够丢人现眼，“你爹的出生就是个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