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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相遇和改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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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历2022年正月十六日.
“为什么他们不尝试约定好,之后一起找到最好的结局?”刚看完电影的礼亚提出疑问。蓝禹奇不指望礼亚会看明白这部电影,于是和她讲解:“因为除了一开始那次,以后他们每一次遇见的都是另一个时空里的人,而和自己经历一切的那个人早就死去了。”
“合着是两个时空啊!但…..但反正不都是对方吗,记忆都是一样的在一起又能怎样?”
“你不懂,这就是爱情!”蓝禹奇拍拍礼亚的肩。
“好…那行…那我懂了。快…去那家面包店,我馋死那家鲜花饼了,都半个月没吃上了。”从年前的两天开始,到今天面包店开门,礼亚终于要吃上了心心念念的小甜点了。
晚上礼亚洗漱完后换上了妈妈给买的红裙睡衣,正打算收拾一下朋友送给自己的钢笔,想换一个笔尖,但是发现现在并没有与之相配的型号,后来想想还是算了,要是换新了也就没意义了。
之后就坐在床上读着今天新到的书。可能今天逛一天街有点累,没看一会她就收好书,很快就睡着了。
时间过得很快,马上就要迎来夏天了。五月下旬,礼亚感觉这学期大二刚开学不久就要期中测验了。她现在在写一个关于战争对人心理影响的报告。在写报告之前礼亚查找了好多的资料,她的叙写的对象是直面战场的一名士兵和一名犹太人。
“到最后一切都疯狂了,我们不知道战斗的意义在哪,身边的人不定时的死在我面前,直到现在我还会在梦中惊醒,我的耳边充斥着炮弹声和嘶吼声。有时我庆幸在战场中活着回来,同时回来之后我不知道我该怎样继续生活。”这是一名二战结束十五年后,前纳粹士兵在采访中的回答。
除此之外一个2002年出品的关于犹太人的纪录片中一位上了年纪的男性犹太人说道:“我是幸运的在那时。在最后一次换到另一个集中营时,我被一个纳粹军官所救。是的,你没听错,当时我只有9岁,是一名纳粹军官将我救下,后来我获得了去美国的机会。在战争结束后,我得知了奥斯威集中营的真实惨况,那正是我将要被送去的地方,我很感谢那名军官。哦,即使我后来过得很好,但在集中营那三个月所经历的一切,已然成为我一生的阴影。”
礼亚这门课的老师很严格,分数评估给的不太高,大多在C+或B、B+。礼亚这次拿到了B的成绩。
这学期不太忙,很快就迎来了暑假。七月份才四号,天气就有些热,今晚礼亚穿了红纱料的睡裙。躺在床上她又回看了那个2002年出品的犹太人纪录片,她对那个从集中营里被成功解救的犹太人印象很深刻。战争中不管什么时候总有些善良的人,那好像是仁慈的神在人间的化身。看完后礼亚就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礼亚惊醒:“哈…是梦?”她平常不怎么做梦,但刚才她做了一个非常真实的梦。奇怪的是,梦中自己竟然有意识,醒来之后记的特清晰就像真的发生过一样。而且这个梦存在许多细节,每一个举动都给礼亚真实的感觉,周围的声音也是如同现实世界一般。
那梦里正午的阳光有些晒,同时也有些风,吹动了她的裙摆。干净的红裙子、顺滑的黑发、白净的脸颊,令礼亚感觉自己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这里的人大多穿的是黑灰棕的衣服,即使有白色的衣服也因为洗的次数多有些泛黄。礼亚能看清楚他们的脸,每个人的五官都很清楚,是白种人。除了特别小的孩子,这些人的左臂都戴着一个袖标。那标志礼亚认识,是二战时犹太人佩戴的六芒星袖标。
来往的人走在石土地上有些起灰,礼亚没穿鞋走在这地上有些硌脚。疼,这是梦中少有的感觉,而且疼痛的地方和方式那样分明,礼亚有些慌。这些人看着她,上下打量她但也没放下手中的事情。她的红裙好像是这里除了血液外唯一‘鲜活’的颜色。
礼亚搞不清状况,但她还是选择了逃跑,石土地将她的脚硌出了血,但她不敢停。太可怕了,这个梦真实的太可怕了。
好久礼亚才跑到了一个废处,离人群很远。这时一个女人出现,她身上什么标识都没有,礼亚看着她的发音方式知道这女人说的是德语,但她听不懂什么意思。在女人上前时礼亚后退了几步,女人看了看她的脚,举起手中的布条示意她,表达自己对礼亚并没有恶意,女人放下布条就走开了。看着她走远,礼亚捡起地上的布条将它缠在脚上。好疼啊,怎么还不醒来?
礼亚现在需要水,她要用干净的水清洗伤口,但是看周围的环境应该是不会有了,她要找到干净的水源。礼亚沿着小路旁的草丛走,她不敢走在路上,看见人时她就趴下。走了很久才看见一条小溪,此时她的脚已经疼的没了知觉。她先跪在小溪边用手捧起水来喝,之后扬了几捧水在脸上,而后拆下脚上的布条。礼亚本以为没了知觉就不会太疼,但在受伤的地方接触到水时,一阵阵刺痛让她冒了汗。
洗好布条后她搭在草上晾了一会,太阳晒一晒没一会就干了。礼亚把刚才薅下来洗完晾到没水珠的草,也一同放在脚下用布条固定住。
现在礼亚意识到这可能不是梦,不知道什么原因她来到了这里,而且还是一个国外。看着那些人戴着的六芒星袖标她在想很可能这是二战时期,但也有可能是排练什么节目或者是拍摄节目。但这太乱了,又不真实,她现在一点也搞不清楚状况。但礼亚知道她得起来,她得在天黑前到有人烟的地方,不然在荒外的夜晚过去后,她可能在某个看都没看清的野兽肚子里。
终于,礼亚走进了一片麦田,她撸了几把麦穗放在手里搓搓,之后吹走了稻壳,干嚼里面的果实来充饥。在来的路上她看到了果实但她不敢去尝试,她只认得蒲公英草,把它们揪出地面拍了拍土就放进嘴里,味道还可以,很鲜不是那么苦。
穿过麦田她望向夕阳照向的地方,有一座座小房子,有人住。她站起身抖抖裙摆稻壳被清下身,她朝着人烟的地方走去。金红色的光照在麦田上,让礼亚看不见有着金棕发色坐在麦田里看着她走来的乔纳斯。
“Wer ist es?”(德译:是谁?)礼亚正走着,被突如其来的一声吓到了,她向声源处看去。仔细瞧了一会,是一个男生。此时他已经站起来了,是一个拿着本子的男生,他很干净。礼亚向他跑去想了解一些情况。
“Hi!Where is this?”(英译:你好!这里是哪里?)对面的男人好像听懂了她说的话,但很却用日语来回复的她,礼亚听不懂什么意思。于是男人试了几种语言,荷兰、西班牙、法语,礼亚明白他不会说英语,好在俩人还有个法语能来进行沟通。
“Quel est cet endroit s’il vous pla?t? ”(法译:请问这是什么地方?)
“Hambourg.”(法译:汉堡)
“Quelle heure est-il?”(法译:现在是什么时间?)
“Vers six heures.”(法译:大约六点钟。)
“Non, je veux dire quelle heure est-il aujourd’hui? Il est... Eh bien.. En quelle année?”(法译:不,我的意思是今天是什么时间,现在是…嗯…哪年?)礼亚的法语并不怎么好,只是在一个正常能问候的水平,好在对面的人能听懂。
男人疑惑的回答她:“12 octobre 1941…?”(法译:1941…10月12日?)
礼亚虽然心里做了些准备,但还是有些震惊,她还在想是不是听错了,于是用手向对面男人比划一番:“1 9 4 1 ?”
在得到男人点头认可后礼亚皱起眉。随后男人问礼亚来自哪里,她听到这个问句没设防的回答出中国,因为在学习语法时
“D’où venez-vous?“(法译:你来自哪里?)
-“Je suis de Chine.”(法译:我来自中国。)这组问答练习了几十遍,所以礼亚给出回答完全是条件反射。
虽然面前的男人在询问她的伤口,但他也同时在有意地拉近和她的距离。礼亚知道面前的是一个德国男人,而二战时两国不是友国,她察觉到了男人的意图,转身就开始跑。
她回头看男人跑的很快,在她将要被抓住的时候,突然脚下一空身体向前倾,本以为会摔在地上,但却落进了一个空洞的地方。礼亚挣扎着,在这个不知怎么形容的空间里胡乱扑腾着。突然她感觉落到了底部,一睁眼是熟悉的环境,她在自己的房间中。
看向桌子上的电子闹钟,屏幕显示‘7.5’,这是第二天。“哈…是梦?”礼亚反问自己。但当她下床时,脚下传来的痛感直接让她坐在了地上,好一会才缓过来,礼亚仔细一看没有任何伤口。
她懵了,不是梦?刚才的一切怎么一回事?最终她还是相信自己是真的到了二战时期的德国,虽然是战争谜但不代表她可以在战争中能生存下来。可这次经历还是令她感到新奇兴奋。
她把这事说与蓝禹奇听。但蓝禹奇显然有点不太相信这种玄乎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边人身上,但她相信一切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况且她还是个有神论者,一个道教教徒。所以她也有点怀疑礼亚是不是碰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她还给礼亚看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好的事情。最后她将信将疑的告诉礼亚不要将这件事讲给别人听,一则是会被别人当成疯子,二则是会被拉去研究。礼亚当然知道这些,所以她只告诉了最信任的朋友蓝禹奇。
今夜礼亚抱着些期许入睡,却一夜无梦。本以为那次奇怪的经历是偶然,再不就真的是梦。可是第二天晚上过后礼亚知道,这经历绝对是真实的。
她再一次来到了这个时期,只是礼亚不知道距离她上次来到这里已经过去了近一年的时间。这次到这里已经是1942年10月初了,这是一个新的秋季了。
自从上次礼亚无故的消失在乔纳斯面前后,他就用剩余的假期时间去试图找出她的身份,但没有一点踪迹。那个麦田里出现的红裙少女就好像凭空出现的那么一个人,要不是自己家里还留着那天他从麦田里带回来被少女踩倒并沾上她血的麦子,乔纳斯真的就要以为那是自己臆想出的经历。后来秋末,乔纳斯得知自己将要调去西线战场,也就没再过多关注这件事了。
在调取西线之前,他去了几次大卫家。给他们带去了吃食和用品,贴补了他们破碎的生活。在这几次和大卫交谈的过程当中,乔纳斯好像找到了过去的自己,他没再和战友聚会,除了上战场前的预祝会。
乔纳斯不再为头顶的雄鹰而骄傲。他见过苦难、接受过训练他并不觉得自己为其他犹太人的遭遇而感到难过,可他的内心却不再允许自己去做一个凶残的捕食者。同时他也庆幸自己在前线,远离这些和犹太人打交道的‘战场’,不然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做。
乔纳斯走前送给大卫画册和画笔,他期待自己从战场上下来和大卫再次分享彼此的生活。可在他在战场的期间,大卫在一次犹太人清理行动中被射杀,而戈德伯格先生在集中营中过劳生病而去世。这是乔纳斯回到家后经过几番打听才知道的结果。
“别让我看见你的帽带松开,蹲低点,再低点。”此时正经历西线第二次战斗的乔纳斯在战壕中对新兵嘶吼着,可炮弹声淹没他所说的话。
又一个机关枪手倒下。
“拿着枪,别害怕。”
突然掷来一枚炸弹,“卧倒。”乔纳斯还没说完这句话就被一个人扑倒。
“砰。”炸弹的声音再次令乔纳斯耳鸣,伏在他的身上的人没了气息。乔纳斯拍了拍脸上的土和雪,看清刚才救下他的人是一个参军三个月的新兵。上两周,大他两岁的妻子为他生了一个儿子,她还没见过一面呢,在回给家人的信件中他写下了孩子的名字,不知道此刻他家人收到信没有。
乔纳斯此时没时间再继续想了,他忍着耳鸣大喊:“投雷,投雷。”机关枪处堆满了尸体,乔纳斯趴在尸体后用枪扫射着敌人。
下午5点左右,炮声停息了。德军正清点战场,而此时乔纳斯来到那个刚做父亲的士兵身旁,拉开厚重的外衣将他家人的照片翻出来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这一次德军再一次获得胜利,他们占领了这个电报点。
现在距乔纳斯来到西线已经过去了九个月,此时已入夏了。乔纳斯从战场上下来升了上尉,他去犹太区找了大卫。可是那街区空荡荡的,在街上找不见戴着袖标的身影了。乔纳斯敲响了大卫家的门,并没有人来开门。他又敲了敲,楼下的门开了,开门的是一个德国妇女,怀里抱着一个孩子。
乔纳斯站在楼梯上向下看:“请问这户人家呢?”
“我们搬来时这家就没有人,听说之前这里住的都是犹太人。”妇女是从别的地方来的,对汉堡的情况不太了解。
“嗯,谢谢。”乔纳斯在女人疑惑的眼光下离开。他问了几个住在这里的人,知道了好些犹太人被带到集中营去了,在那之前有些士兵对不受管制的犹太人进行了射杀。
乔纳斯期盼有个好的结果,他在转移到集中营的名单中找到‘约翰·戈德伯格’那是大卫的父亲,他被转移到萨克森豪森集中营。但任何一个集中营运输名单中都没找见大卫的名字,乔纳斯的心揪了起来,最终在被射杀的名单上看见了大卫的名字。
看见名字的一刹那乔纳斯仰起头,左手食指放在大卫的名字上没移开,当再次低头确认大卫的名字的瞬间,乔纳斯的视线被泪水遮住了,眼泪涌了出来,他连忙用手擦了眼泪,幸好没落在纸上。他仔细的看了‘大卫·戈德伯格’的拼写,之后把名单放在架子上。他站不住,蹲下来捂着脸哭泣。
他最好的朋友不在了,他人生中重要的那几个人此时就有一个,他永远都见不到了。他没想过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犹太人的生存环境会受限到如此。如果能回到10个月之前,在他上战场的前几周他一定会为大卫和他父亲拿到出境许可证,那样战争胜利后他还可以去找大卫,他懊悔当初在干些什么。
再没机会让他找到小时候开心的时光了。
乔纳斯打算去找大卫的父亲戈德伯格先生,他不能让友人的父亲继续受难。在动身去奥拉宁堡镇前他撬开大卫家的阁楼,里面布满了灰尘,椅子和盘子散落在地,他在床下找到了送给大卫的画册,两本画册一共只画了一页,还没上完色呢。旁边铁盒里的彩铅只有几个颜色被削了出来,这说明就在自己走后没几天,大卫就被自己的党内战友夺走了生命,想到这他没忍住又哭了。
乔纳斯带了好些值钱的物品在身上还带了自己的军官证,前往戈德伯格先生所在的集中营。到了集中营后,他没发现集中营每日劳作的名单中有戈德伯格先生的名字。这的看守看他是纳粹长官就告诉他:“在集中营中找不到名字在出勤名单里时,你可以去死去的名单中找找看,这里每天都会有人登上那个名单,就在档案室中。”乔纳斯知道戈德伯格先生可能已经死去,但他要得到确切的结果。
“嘿,在干什么,轻点。”去档案室的路上乔纳斯看见这里的看管人员和士兵对集中营的人员一点都不友善,就像对待牲口一样。
被乔纳斯吼着的人没有管他,而是继续用枪推着‘犯人’走。乔纳斯对集中营的事有耳闻,本以为是教管严厉而已,但现在看过来这就是一个折磨人的监狱。
乔纳斯在档案室翻了几本名单后,才找到‘约翰·戈德伯格’的名字,死因——病死。后来乔纳斯找到了之前与戈德伯格先生同营房的人,得知了他的死因。在戈德伯格先生到这没三个星期的时间,他就染上了风寒得了肺病,这还是同为关押犯的的犹太医生为他看出来的结果,可是并没有药物为他救治。
因为这是肺病,所以营房中的人不愿意和戈德伯格先生躺在一起,于是他就住在门后的地上,也许是集中营的生活太苦、令他太难过,第三天早上醒来时人们就发现他死在了地上。后来被几个人给抬走了。
就在这个犹太人和乔纳斯说话的时候集中营的长官走了过来:“我认为你应该多干活,而不是在这聊天。”刚还和乔纳斯说话的人看见这名长官,连忙说抱歉离开了此处,而这名长官一直盯着他,直到他消失在拐角处。
等这名犹太人走后,这名军官拿出烟盒打开,递给乔纳斯,但他拒绝了。
“为什么不让医生救治他们,只是一点小药。”乔纳斯质问面前抽烟的人。
“长官,我想他们来这不是享受的,而是偿还他们的罪。”
“那也是人,小孩子也不配吗?”
这名集中营的长官好像听到一个天真的笑话一样,他点着烟:“这是集中营,长官!我想你一定是被刚才的犹太人给欺骗了!”乔纳斯看着他,竟再说不出来什么话了。
“我相信其他战友们不会想知道长官今天来到这里,是为了找一个犹太人而和我讨论集中营的管理方式吧。”虽然他叫着乔纳斯长官,但他一点都没有对长官的尊敬。
乔纳斯在他的眼睛里看不见一点光,一点都没有。
这名军官将火机放进口袋里,又把他那没合上的烟盒递在了乔纳斯的面前。乔纳斯先将身上值钱的东西放进了他的口袋里,留下了左手上的一只手表:“一个便宜的路费不介意吧。”之后乔纳斯从烟盒拿走一支烟,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集中营,什么都没带走。
在回去的路上乔纳斯反复地摸着那支白色的香烟,直到里面的烟渣掉在了身上。那支香烟最后被乔纳斯扔在了不知名的田地里。
车在路上行驶着,为乘车的人带来了风,缓解了夏日的炎热。但却让乔纳斯更心烦。
在乔纳斯从奥拉宁堡回来后,便提交了留在战后方的申请令,在得到许可后奥布里气冲冲地到了他家里,在生气中砸碎了他家的花瓶。
“你妹妹都要比你优秀,她要是你此时就得是以上校的身份和我讲话了,一个小小的上尉你就满足了?这两年你的势头不是很好吗。”奥布里来回踱步踩在碎片上,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和他的话一样令乔纳斯感到刺耳和厌恶。
乔纳斯的妹妹卡拉·兰格,18岁的她此时已经申请上了战地主治医生协助的职位。一开始卡拉在学校中写关于歌颂德意志和纳粹士兵的文章,还登上了报纸,之后被选到慕尼黑的陆军军官学校去演讲。再后来她很快地完成了学业申请了战地医生,在同批申请名单中她是最年轻的女性医生。因为她过于年轻所以要在后方医院内进行五个月的临床实习。还有两个月卡拉就要离开家,去往前线的战地医院了,奥布里对她的决定很满意。
“我的身体吃不消战场了,而且后方战场和前线一样重要。”乔纳斯撒了谎“在后方我一样可以做的好。”
“你的职业生涯会步入缓期,在战场上晋升有多快你不知道吗?以你的能力一直在前线到战争胜利后,做我的下属甚至和我一样的官职都有可能。”奥布里自从乔纳斯上了西线后更为他骄傲,觉得他在一点点变得更好,家里很快就会又出一个高级军官,而且以乔纳斯的能力前途不可限量。没想到刚从战场上下来,乔纳斯就‘打’他个措手不及。
“可是您在后方一样有了一番作为。”乔纳斯这句话说出口,让奥布里没了话。玛姬看能说上话了,过来往身后拉了一把儿子。
又和自己的父亲说道:“前线多么危险!乔纳斯已经在前线三年了,每次回来都是带着伤,更不用想在战场上什么样子了,就这样从前方退下来没什么不好的。他在前方拿到的功勋不少了,他早就是我们家和德国的英雄了。”
后来在玛姬的劝说下奥布里终是平静下来。
在奥布里走后,巴泽尔看着从奥拉宁堡镇回来后有了新想法的儿子,在楼梯上他问了一句:“你真的想好了吗?”这句话什么都没提及,但却包括他所有的想法。
“想好了,就在后方,在后方领军。”听着儿子的回答,巴泽尔也看着他的眼睛,那是不参任何犹豫,坚定的眼神。在他回答完后巴泽尔只是点了点头,走过时拍了拍他的肩,再没说什么,拿起扫把和抹布收拾被打碎的花瓶。
这时送走奥布里的玛姬也进了屋,她看了一眼乔纳斯,之后望着巴泽尔,巴泽尔没抬头叹了一声气,乔纳斯听不出来有什么情绪。之后玛姬对站在楼梯上的乔纳斯说:“去休息吧!等你妹妹回来我告诉她。”